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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话一直响在耳旁,让冷墨殇陷入了沉思,连女子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晓。
王妃?妻子?难道…这个女子真的是瑶儿,可是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离开了她?不放弃的在寻找他?瑶儿她…
突然地,这片宁静的空间一个扭曲,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不清,冷墨殇一下子睁开了眼,入眼的就是静瑶略带担忧的眼神,看见他醒了,这才露出一笑,然后俯下身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的心跳,眼眶微红,手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冷墨殇一只大手揽着静瑶,眼睛一直盯着营帐顶。
“我刚才做梦了,不对,有个女子说那不是梦境,而是我的记忆,记忆中有个女子一直出现在我的面前,她跟你很像,不,应该说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只是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冷墨殇回忆道,发现这次的回忆很清晰,没有模糊地迹象,也没有若有若无的情况。
静瑶的手微颤,眸子中异色一闪而过,紧紧地握住了冷墨殇的手,手心中渗出了点点汗水。
“她还说了一堆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冷墨殇看了一眼静瑶,但是这个位置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脸色如何,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最后她还吻了我。”最后一句话细若蚊蝇。
静瑶听到之后抬起了头,细碎的泪光闪烁,让冷墨殇心中顿生罪恶感,但是他没有解释,越解释越乱,还不如让静瑶先冷静下来再说。
静瑶弯眼一笑,唇就送了上去,冰凉带着淡淡清香的味道,让冷墨殇一下子回想起刚刚那个吻,跟瑶儿的一模一样,“瑶儿,那个女子是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静瑶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休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冷墨殇见静瑶睡着了,也没再继续打扰她,而是轻手轻脚的将静瑶带了上来,睡在自己的身边,厚厚的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听着静瑶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冷墨殇觉得世间没有什么声音比她的更动听了,单手支撑着头侧躺着,眼神温润如水的望着她,想起记忆深处的她的话,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她找了他多长时间?他们以前的时候认识吗?
但是现在她就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摸得到。
静瑶只觉得有人在一直戳着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的很讨厌诶,静瑶闭着眼嘟着嘴抬手挥开了那只讨厌的手,结果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接着手背上就传来了湿湿濡濡的感觉,勉强的眯开一条缝,静瑶唔了一声,没理会,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冷墨殇摇头失笑,静瑶的手被他抓在手中,唇不由自主的就吻了上去,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静瑶的手背,无奈静瑶睡得太死,没有反应,冷墨殇凑到静瑶的耳边,湿湿的热气全都喷洒到了静瑶的耳廓里,静瑶努嘴,“唔,殇,不要闹了,好困,唔,嗯…”
静瑶刚一开口说话,冷墨殇就轻笑着吻了上去,牙尖轻磨着静瑶薄薄且柔软过度的唇瓣,“瑶儿,起来了,今天不是说要挑选一批将军候选人吗?怎么,反悔了?”
静瑶在冷墨殇的唇上咬了一口,不满地嘟咙道:“让他们等着,我现在很困,我要睡觉。”一个转身将被子拉蒙住了头。
冷墨殇摇着头,附身到了褥被上,但是他两只手都撑在了静瑶的两边,双眸染笑,连声应道:“好好好,让他们等着,你好好睡吧!等睡够了,就告诉我一声,我一直都在。”都在你的身边,即使不知道昨晚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到底对他有什么意义,但是他知道那场梦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他不能失去瑶儿一样。
褥被之下的静瑶早已清醒,泪水划过眼帘,身子再轻轻的颤抖,但是始终都没有让冷墨殇发现,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三千年的寻找,三千年的苦痛,三千年的无边黑暗,这让她一直承受着失去他的巨大痛楚,这一世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说什么她也不会离开了,就算是死,她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校场上
士兵们的站姿很标准,尽管他们已经在寒风中站了近两个时辰了,但是他们还是站姿标准,没有一个士兵倒下,也没有士兵们怨言,载声载道。
静瑶窝在冷墨殇的怀中,眼睛微睁,看着校场上站得整整齐齐的士兵,先是眉梢间浮现上一抹赞赏,不错不错,站姿标准,精神奕奕,看向她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要把她拆骨吃下肚的感觉,猛咽一口口水,将脑袋埋在了冷墨殇的怀中。
一旁的冥皇看着这对跨越了三千年长河的夫妻,雪白的唇瓣扬起一笑,但是不知为何,心底竟有点点的不舒服,但是他误以为是静瑶为了冷墨殇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终于修成了正果感到的欣慰以及心疼静瑶。
“可以开始了吗?”冷墨殇低头细声问道,将滚毛披风拉高,遮住了静瑶露在外面的玉色的脖颈。
“嗯。”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静瑶点头,眼睛不受控制地闭上。
冷墨殇摸着静瑶的头,“瑶儿,干脆今天不比了,明天再比吧,我看你精神状态很不好。”刚想起身抱她会营帐休息时,“不用了,我很好,只是懒得动而已。”静瑶将脑袋在冷墨殇的胸前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题外话------
若若生病了,全身无力,头昏脑胀的,所以最近更的有点少,等若若好了以后,就会万更的,大大们,抱歉了,么么…。
、第八十三章 静瑶的另一面很傻很天真
校场下的士兵见到如此恩爱的两人,皆都抿着唇憋着笑,有些略显青涩的小兵脸上浮现了朵朵红晕,但是看向二人的目光没有异样,只是单纯的祝福与羡慕。
士兵们不像是那些那些大户人家,对于一个女子的容貌看得那么重要,只要心地善良,贤淑敏慧就行了。
静瑶感受着他们的目光,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好像老跟士兵结缘,三千年前是一样,就连三千年之后也是一样,但是她还是和士兵比较合得来,呵呵。
花瑾轩嘟着嘴没骨头地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依旧是一身骚包的大红色绣袍,墨发自然地垂下,肤色白皙,桃花眼中涟光浅浅,朱砂一样的唇一直嘟着,纤长的手指点着面前的案几,眼波如水的桃花眼时不时地斜一眼看向安逸的静瑶,眼中满是哀怨,让静瑶想无视也无视不了啊。
歪头斜向花瑾轩的那面,唇角微微一抿,“花瑾轩,干嘛老是盯着我啊?”花瑾轩的种种表现都让静瑶感到疑惑,她和花瑾轩也算是一面之缘,可是花瑾轩却对她好到不能再好了,一个外国王爷接手万安城的战事与大权,他要承受多大的流言碎语啊。
冥皇的身子一斜,就遮住了花瑾轩望向静瑶的目光,青白色的手端起案几上的玉鼎,里面酒香醇厚,轻轻在空中摇晃了一下,酒香四溢,静瑶望着他,摇头一笑,戳戳身后脸色明显不佳的男人,“殇,他是我大哥,姓冥,名雅歌。”
冥雅歌幽幽一笑,青白的俊儒脸庞浮起冷清绝傲的一笑,举了举手中的玉鼎,冷墨殇冷冽完美无瑕的脸上,漫开了淡淡的笑,端过案几上的玉鼎朝冥雅歌举了举,眼中暗芒一闪而过,这个冥雅歌对瑶儿的感情好像不简单,看向瑶儿的眼神却是是兄长看妹妹之间的感情,但是他却从那眼神中感觉到了另一种情愫,很淡,尽管他隐藏得很深,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
冥雅歌像是感觉不到冷墨殇审视的目光,微一点头,就仰头饮尽了杯中之酒,醇厚的酒味在舌尖缓缓绽开,熟悉的味道一下子从心底用上了喉间。
静瑶皱眉,拉住了冷墨殇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语,冷墨殇微不可见的颦眉,看向了冥雅歌的眼神也不像刚才那样审视了。
冥雅歌在静瑶等人看不到的地方苦笑一声,原本醇厚的酒香到了胃里却是一阵阵的在泛酸,让他想一醉为快,可是不能,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醉酒酒自醉,呵呵,这是她告诉他的话,但她却像个调皮鬼一样爱贪喝酒,时不时地偷喝一点酒。
她喝酒上脸,容易脸红,也容易醉,他也说过她很多次,但是每次都以她泪眼汪汪控诉他不爱她这类的话收尾,但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说会待在他身边一辈子永不离不弃的女子现在却离开了他,全无所踪。
袖下的手在不住地收紧,青色的手筋一根根的浮现的在手背上,看起来狰狞可怖,可是他的脸上却是云淡风轻,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下去。
“殇,开始吧。”看着冥雅歌嘴角那抹似有似无地笑,静瑶心里很不舒服,关于那个女子的事她也知道的不多,但是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他?是有苦衷?还是被逼无奈?
“嗯。”冷墨殇抚摸着静瑶的脑袋,点头应了一声,原来这个冥雅歌有过一个爱人,可是不知是何原因,他的爱人离开了他,从此天涯海角杳无音讯。
炎接到冷墨殇的眼神示意,拿起棒槌敲响了身边的军鼓。
顿时声响震天,冗长深厚传透了整个校场。
“相信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吧,那些将军们因为年老,对清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告老还乡,军中的将军位空缺了下来,今日校场比武就是为了招揽更好的将军人选,此场比武不只是比斗气,还要比试智力,身体的灵活力和敏锐程度,上半场先是单人比试,下半场就是组队比试,组队比试既要考察你们人的合作值,还要考察你们之间的信任程度与领头人的经验,我相信大家会给我一个全新的军队,还有几个品行良好的将军,大家做得到吗?”静瑶静若流水的声音浅淡的飘在了校场的每一个角落。
校场下的士兵都静静的听着,没有喧哗,没有低声细语,都在凝神听着静瑶的话,待到静瑶的最后一个字收了音,才高举着手中的长矛呐喊道:“做得到,绝不让逸王妃失望。”
声音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很好,那就比试开始吧。”静瑶见状满意地点头,又重新窝回了冷墨殇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着匆匆忙忙才搭建起来的比试擂台,嘴边笑意盈盈,张开唇咽下冷墨殇递过来的糕点,惬意地眯着眼在冷墨殇怀中拱了拱。
冷墨殇好笑的戳了戳静瑶有些肉的脸颊,戳起来的感觉很好。
他戳的满脸笑意,她被戳的满脸不满,一把将他的手拽下,“我还要。”
冷墨殇眼瞳幽深似海,唇角噙着抹宠溺的笑意,“是,我的小懒猫。”
静瑶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看向了擂台之上,那里已经有人站在了上面,一名是校尉,而另一名只是下卫,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毫不逊色于对面的校尉,黑色的大眼骨溜溜的一转,静瑶就知道此人定较为精明,而对面的校尉虐显死板一点,只是这种情况不知是何人胜出。
没有任何结果前,她是不会妄下定论的。
“开始。”随着炎的话音落下,擂台上的两人的身形同一时间动了。
花瑾轩打着哈欠看着这场比试,笙歌蹲在一旁,小手时不时的摸过花瑾轩的案几上顺走一些糕点,霜和濯站在后面,看到笙歌的动作,皆都嘴角一抽。
花瑾轩自然是看到了笙歌的小动作,但他也不在意,想吃就吃呗,反正他对这些甜得倒牙的东西不感兴趣,倒是小妹很喜欢。
冥雅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白玉腴酒,白玉腴酒的酒劲十分大,可他像是喝水一样,一杯接一杯,不知醉为何物。
静瑶眼角扫过,只能微叹一口气,酒伤身,但是情,却更伤身,不仅伤身,还伤心。
冷墨殇自然也注意到了冥雅歌的走神的状态,但他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