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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柔情流转。
他是极温柔的,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不舍得弄伤她。
唇齿交融,摩擦生热,温度上升。
他的动作慢慢粗鲁起来,唇齿间也带着一丝侵略的意味。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
林芳语紧紧搂住他脖子,感受着幸福的到来,她此刻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要想,她宁愿停留在这一刻。
他的手碰触到了她的衣领,林芳语神色多了丝清明,她睁眼看着他迷人的眼睛,已经*健硕的上身,心里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做,对吗?
她后悔了。
朱遵均似是不满她的精神力不集中,嘴下狠狠惩罚了她一下,手下扔快速的解着她的扣子,她牡丹争春的肚兜已经露了出来,一阵凉风闪过,让林芳语打了个机灵。
对不对,对不对,该不该,该不该呢……
她想和他在一起,但现在这样……
又不是她想要的。
朱遵均感受到了她的分神,也感受到了她的矛盾,他睁开充满迷蒙的眼光看着她,恰恰看到一滴泪顺着耳际落到了她鸦青的发丝里,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正张开着,牡丹争春的肚兜已露了出来,还有脖颈和肚兜交接处的一片雪白。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一阵凉风吹过,连忙看了眼自己,只见*的上身,发髻也有些松乱。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拉过被子来给林芳语盖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芳语……”他轻喃着,嘴上手上全是不知所措,“对不起,我混蛋!我,我……”
林芳语慢慢睁开了眼来,睫毛不住的轻颤着,“没有,没有……”
朱遵均怜惜的看向了她,想抱住她的双手不知想到什么又无力的垂了下去,“我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林芳语却意外的摇了摇头,淡定的坐起来整理好了衣裳,“不用了,你没对我做什么的,咱小时候不也光着身子一起下河的吗,没事。”
朱遵均过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去向父皇说明,父皇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皇上金口玉言,不能更改,更改就是失信于天下。”她现在心里不知为何特别的理智,特别的清醒。
朱遵均担忧的望着她,“别吓我啊,芳语,你别吓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芳语忽然笑了,笑里面有种莫名其妙的轻快。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累了,先回去了。”她站起了身来,感觉有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朱遵均望着她紧皱着眉头,心里紧张害怕极了。
怕她怨怪自己,更怕她离开自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有种从未有过的固执。
林芳语抬头望向了他,“这件事咱们都不知道,只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罢了。照你说的,七皇子真是个最适合我的人,他虽然面冷,但是心善会照顾人,以后对待我也会很好的。”她说着一顿,面色嘲讽的盯住了他握着她胳膊的手,“你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吗,我在勾引你,勾引你犯下大错,勾引你违抗圣旨,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喜欢的不过是你的地位罢了,只是你身边那个九皇子妃的诰命!我才不稀得当什么侧妃,你真是蠢!”
朱遵均的手臂霎时滑了下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你骗我呢,你刚才还说当侧妃也心甘情愿……”他说着抬起了头来,眼里是满满的希望,“芳语,这个把戏太低级了,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
“真是的,这个把戏都被你看穿了,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当侧妃我也心甘情愿!”林芳语甜甜的笑着,双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朱遵均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别过了头去。
林芳语讪讪的笑了笑,腻声说道:“遵均,我知道你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子。那这样的话,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喽,虽说侧妃我情愿,但你忍心让我只做侧妃吗?让你的嫡妻一辈子都压着我?”
朱遵均转头看了她一眼,胡乱点了点头。
林芳语妩媚一笑,轻步踱到了门前,“那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朝朱遵均眨了眨眼睛,脚步轻缓的走出了门。
她走到屏风处时,嘴角干涩的看了眼后面,转而急忙走了出去。
云烟见她出来连忙扶了过去,林芳语一个不慎差点儿跌倒地上,她脸色苍白的厉害,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袖,低声呢喃道:“快送我回府,快点离开这里……”
云烟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从不多问什么,见此忙扶着林芳语出了院子,出了宅子。
林芳语坐到马车上后,才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外面经过的人都要往这边瞅两眼。
云烟害怕的望着她,眉头紧锁着,“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林芳语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边笑边哭,脸上的妆容全都花了,样子怪异的让人心惊。
“小姐……”云烟连忙坐到了她旁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林芳语紧紧咬住了手里的帕子,努力使自己停下来,可思绪和心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丝毫不听从她的指挥。
***
不太会写吻戏……
第一百六十七章 落魄
眼前的女子从刚进门的起就一直东张张西望望的,嘴下就没停过。
一会儿问:“这个是前朝的汝窑么,看着也不咋的啊。”一会儿又指着一个花觚问若初:“这个是斗彩还是粉彩?”待听到若初回答是粉彩后,又撇嘴摇了摇头,“干嘛分那些种类,我看着也差不多嘛!”
沈清换好衣服从内室出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摇摇头失笑,心里的烦闷也少了不少。
“粉彩要比斗彩柔和一些。”她笑说着迎了上去。
女子大步走了过来,她今天不同于那日的明艳,上身只穿着一件湖绿色的挑丝褙子,袖口领口绣着同色的柿蒂纹,下着一件中规中矩的湖色的马面裙,沈清笑着打量了一番,见头上正经的挽了个髻,簪着碧玉棱花双合长簪,耳朵上缀着一对串珠水晶耳坠,倒是不一样的清新别致。
明艳的女子很难打扮的清雅,但彭彭却将这一身清雅的衣服也驾驭的得当。
她笑着把她拉到了座位上,提点道:“可去给祖母请安了?”
“去了,你还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啊,姐姐临出来前可对我嘱咐了好几遍呢!还让全嬷嬷跟着我,这不是?”她看了旁边的婆子一眼,努嘴道,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被唤作全嬷嬷的婆子神色上一片恭敬,走过去给沈清施了个礼。
沈清笑着点点头,让蕙嬷嬷把她扶了起来,“我也应该唤彭侧妃一声皇婶,全嬷嬷不必如此拘礼了。”
敏王是永乐帝同父异母的兄弟,母亲是先帝明妃,不是很受宠。他也一直在兄弟里是个低调的所在,可在京里却是个著名的会玩乐的主儿。
但也是因为这样。永乐帝对他的印象甚好,两人一直很是兄友弟恭。
全嬷嬷答应了声,重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刚才准备去找芳语的。但她不在家。”彭彭说道,又遗憾的叹了口气。
沈清笑着让丫鬟婆子们都退了下去。只留若初和葡萄在屋里伺候。
“有可能随大舅母去外家了。”她不甚在意的说道,又问道:“听你刚才问汝窑和斗彩什么的,怎么研究起这个来了?”
彭彭闻言皱起了眉头,脸上一片无奈之色,“快别提了,就因为我前几天打破了一只和田白玉的茶盏,问全嬷嬷那茶盏是什么做的。我怎么知道那是和田玉嘛!但姐姐说我竟然连这些基本的闺中物事都不知道,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非逼着我学这些瓷器,我现在脑子里都有些混乱了!”
不想学的也会学。而且时时刻刻都在学,沈清笑着望向了她,注意到了她其中的一句话,“以后嫁人,难不成彭侧妃已经给你找好夫家了不成?”
彭彭细嫩的脸蛋儿立马红了起来。她嗔怒的瞪了沈清一眼,“胡说什么啊,姐姐怎么会给我找……”最后两个字始终没说出来。
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也有其软肋,沈清眼睛一转,佯装认真的说道:“我把我哥哥说给你怎么样。他可好了呢!”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你个没羞没臊的!”她红着脸端起茶杯来不住的喝着。
沈清哈哈大笑起来,惹的她的脸更红了。
“小姐,”外面若初的声音传了进来,“林七小姐来找您,在书房里等您呢!”
书房?
沈清目光一闪,不好意思的望向了彭彭,“我改天去找你吧。”
“是芳语吗,她怎么躲到了书房里去?”彭彭不解的问道。
沈清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道:“有可能是家事了。”
彭彭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觐宁和芳语是表亲关系,闻言立马答应了,和她约好下次再来找她后,领着丫鬟婆子走了。
沈清急忙去了书房,书房外面的门关着,云烟在外面着急的紧缩着眉头,眼角不住的掉着泪珠。
她连忙走了出去,“这是怎么了?”
“郡主快劝劝我家小姐吧……”她嘤嘤的哭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清烦躁的越过了她,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迎面扑来的是一阵酒味儿,林芳语正背靠美人榻坐在地上,地面上散乱着两三个酒瓶。
“你这是怎么了?”她过去把她扶到了美人榻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瓶。
林芳语熏红着脸迷茫的望着她,哈哈大笑起来,“清晨,你不是说过酒虽然解不了愁,却是可以让你忘了自己吗?”她晃动着手臂张开了手,“给我!”
沈清把酒瓶狠狠的扔了出去,酒瓶径直砸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
林芳语哈哈大笑起来,冲碎了一地的酒瓶竖起了大拇指,“砸的好!”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那片碎片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伸手拿起了一块碎片。
沈清吓得连忙跑了过去,欲要夺过她手里的碎片。
林芳语瞪着她,小孩子般把碎片藏在了身后,“你放心,我珍惜这条命还来不及呢,不会做傻事的……”她竖起食指来放到了嘴边,嘴上笑了起来,“你说这人是不是也像瓶子一样,摔下去就会碎掉……”
沈清不明白的望着她,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七皇子谈话,七皇子和芳语说了吗?或者,芳语是喜欢七皇子的,只是没表现出来?
那自己岂不是搅了局?!
可是,自己未从芳语身上看到过喜欢啊,不说这个,就是时间也是对不上的。
那不是这个的话,会是什么呢……
“遵均被赐婚了,是英国公家的二小姐……呵呵,二小姐……”她不住的呢喃着,身子摇摇欲坠。
沈清连忙扶了过去,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原来,芳语喜欢的是朱遵均么,那个儒雅的九皇子?她的表叔?
“我说,我愿意给他做侧妃,我不在乎,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我会为他洗手作羹汤,我会为他养育一个可爱的儿子或女儿,我会……”她迷茫的看向了手中的碎片,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我差点儿都鄙夷我自己,可是还好,我不是一直都是个虚伪的女人吗,那就让我一直虚伪下去吧,这样谁,都不会受伤……”
前言不搭后语的,但沈清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她安静的跪在了她旁边,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记不记得以前你的自杀,那时我是很不理解的,生命宝贵,为什么一向热爱生活的你会想到离开这个世界?爱情真的会让人发狂吗?”她笑着摇了摇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