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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对方似乎也很惊讶看到晴悠在此,整个人都呆住了,跟本无法言语,可是眼见晴悠要在其眼前消失之时,便冲着追了过来,“别跑,姑娘……姑娘……”
后头的人越叫,晴悠却是跑得越急,到最后,可晴悠反抓着素素而跑。
但后头追着的人越是追得逼紧,直到最后,不知路的她,竟被迫到了一条死胡同之中,逼着晴悠不得不面对追着她的人。
“晴……晴……悠……”看着这岁月在其脸上完全没有留过痕迹的晴悠,司徒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确认眼前之人到底是谁为好。
素素不知道是为何事,为何晴悠要跑,为何眼前这位英俊成熟的男子要追着她。
但是不管是因为何事,如今最重要的是她的侄儿,所以素素焦虑地道:“厉医女,怎么办,要快点回去,不然小石头就……就……”
晴悠抿着唇,心里也烦燥不安起来,快速转动脑子,眼神稳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你,别再追来了。”
示意素素带路,晴悠强装着镇定地跟随着,可是眼神却是浮飘了……
男子未弃,用力地执着剑,坚持跟随其而去,视线从未离开过晴悠的身上。
一直跟到素素三叔的家中,男子还是在那不肯离去。
晴悠救治着小石头,门外来得人越来越多,有的是围观而来的,有的是因男子而聚集在此的人。
既便如此,面对生死关头的病患,晴悠还是静下了心来,抢救着小石头。
门外,但凡认识晴悠,且又在此看到晴悠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指着屋内的人想要说些什么,但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些什么。
抢救完成之后,晴悠退出了屋子,嘱咐着什么。
背起药箱,要回惠民营之时,三名男子挡住了晴悠的去路,而素素的三婶则抓着两个大馒头向晴悠跑了过来,“厉医女,请收下之个,小人家中无贵物,希望医女大人不要嫌弃。”
男子没有退让,看着晴悠,看着那位大婶手中的馒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看到男子,晴悠的脸上没能露出一丝笑容,对其而言,看到了他,就等于是那个人也有可能在此,而她……她的自由也算是到头了。
“小姐……”陈义看着晴悠那纠结的眼神,不由得急了,“您要是饿了,小人给你买吧,不必……”
晴悠接过大婶手中其中一个馒头,微笑回道:“谢谢大婶,我要一个就够了,留下的你给素素,就说是我给她的。”
眼看晴悠就要咬下那粗略的馒头,陈义再次出言,“小姐……”
可是陈义话还没完,万石便对其摇头,“义,小姐自有主张。”
晴悠咬过一口之后,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很好吃,谢谢你大婶,如果还有小石头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再让素素来通知我吧,我先走了。”
晴悠要走,可是男子不退,陈义跟万石不敢有半步退让,眼神上扬,明显有着不满,“这位公子,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公子所说的女子是何人,请公子不要再做纠缠了。”
“晴悠,”男子突然抓住了晴悠的手,声音稍大,手所使的力气也稍重了些,许是因为有些激动了,故有些失控,“是你,一定是你,只有你才会有如此有如此精堪的医术,晴悠,跟我回去吧……”
晴悠甩开了男子的手,冷冷回道:“都说了不是不是了,如果你们再做纠缠,我可是要告到官府里了。”
忽然陈义一笑,道:“小姐,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啊,大人可比这汉阳城的县令的官大多少啊,再说,大人当哥哥的找自己的妹妹,哪还有被告的道理啊,小姐,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雪琴我也见过了,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又躲起来了,到底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你可知道,自你离开之后,家里就……”司徒展死死地抓着晴悠不放,欲想劝其。
听了其话,晴悠也跟其较起了劲来,角逐着,“放开,放开啊,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我不知道雪琴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是何人,再不放开的话,我就要喊非礼了。”
“晴悠,跟三哥回去吧,即便不回去了,那也应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快被你跟雪琴给气死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这当哥哥的,你们有想过我吗?你到底有没有当过我是你的三哥?”
司徒展似乎很生气,每每想到在兄妹三人围住聊天的样子,他都会对自己自责万分,感觉晴悠和雪琴的离开,都是其所致,是其这个当哥哥的没用,没能保护好她让,让她们一死一失踪。
如今得知晴悠还活者,雪琴还活着,心里本是满心欢喜的,可没想到晴悠却是连认都不认其,这可是彻底伤了司徒展的心。
“所以才说让你走,你走就是了,”晴悠看到司徒展,心里也是大惊,可是她不能认,也不能跟其回去,否则只会害了他,“就当我求你了,离开这里,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妹妹的话。”
没能理解,心里的痛,心里的愧疚,怕是连晴悠都没能想象得出来,因为司徒展,真的很疼爱这个得之不易的妹妹。
退到一侧,将路让出了给晴悠,“你走吧……”
“大人……”
“大人……”
陈义和万石同时而唤,想要问原因,但被司徒展给止了,“今日,我们没有见过任何人,走吧。”
正文 第67章 监视
晴悠没有想到司徒展会顿时改变主意,最重要的是率先离去的那个。
本想着事情可能会拖上些时间,但没想到司徒展就如此带着人走了。
人不走,晴悠感到困扰,人走了,晴悠却感到了失落……
对晴悠而言,司徒展算是什么呢?
是利用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倾向了他,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吧,即便再怎么生疏,再怎么欺骗了对方,心还是忍不住倾向了那人。
无精打采地回到惠民营,没留心周围的人和事,自顾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就连瑾瑜欢天喜地地跑到其身边,笑着将自己心目中的那把剑的样子画出来给晴悠看。
“娘……娘……”图纸在晴悠的眼前已经晃动了好几下了,可晴悠却是依然没有反应,不同得让瑾瑜多唤了几声。
“呃?”晴悠错愕的回过神,抚着儿子的脸,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害怕其会在自己眼前消失般,“瑾瑜啊,娘的儿啊,你一定要好好的陪在娘的身边啊,谁也别想将你从娘的身边抢走。”
瑾瑜看着这样的晴悠,心里感觉怪怪的,说不出何因,感觉这样的母亲会让人不安,“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是不是又要走?”
晴悠抿唇苦笑,回道:“瑾瑜不喜欢四处走吗?如果跟着娘的话,就必须过着这样的日子,不喜欢吗?”
摇头,认真的回道:“不,娘,我喜欢这样子,只要跟娘在一起,在哪住都无所谓。娘,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管是谁人来了,我也不会放开娘的。”
儿子的信任和孝顺,晴悠真的是很欣慰,不枉其为了生下他而沉睡了三年。
失去了与儿子零岁到三岁成长的过程。晴悠心里已经很愧疚。如果往后的日子要跟瑾瑜分开的话,她一定会比死更难受的。
看似司徒展放弃了不对惠及悠如何,但没想到的是,他却派陈义和万石四处去打听她的消息了。
“什么?带着儿子来的?”司徒展知道此事之后。既怒又喜,“那有看到她的夫君吗?是汉阳人吗?还是来此经商的,又……”
司徒展很好奇,晴悠的夫君,他的妹夫会是何许人,在晴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是她心中所意属的男子,可是这些,陈义和万石都没能回答。
心软嘴硬的司徒展。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到了惠民营去看看晴悠现今是否过得幸福,其夫是否对其好,儿子是否乖顺等等的。
谁知在惠民营潜伏窥视的司徒展,蹲守了两天,却没见过晴悠的夫君。如此也便罢了,就连晴悠的儿子,他都只是看到了侧面而已,说实在的,看了两次,他还是没能记住瑾瑜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也许是司徒展做的太明显了,再加上惠民营里每天都人来人往,伤者不断送入,出出进进的人多了,便容易暴露了自己。
一次,素素想要到营后的山上去取些山泉水给侄子煎药,不小心发现了伏在草丛里偷看着山下正在练武的瑾瑜。
“啊……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素素大惊,尖叫刚过,司徒展连她的话都没有听话,便脚顶其身后的树杆,身体向上一跃,单脚点树枝,身形再往前一倾,便在素素的眼前飞走了。
瑾瑜听到声音便立即往上看,可是除了素素,谁也没看到。
想及晴悠不让其在人练武之事,于是便也立即躲藏起来,免得被素素看到了。
素素回过神之后,便蹲在司徒展所蹲的位置往下看,可是除了空空的院子,什么都看到,心里纳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山下的惠民营中,素素将上山时发生的怪事告诉了晴悠,“厉医女,会不会是我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啊?啊……不会是我的眼睛有问题罢?怎么办……怎么办……”
看素素那搞怪逗人的样子,跟前些日子愁眉苦脸的,可是好多了。
于是晴悠笑道:“别紧张,最近城里的江湖人氏多了,许是在山上练功,不小心被你撞见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别太在意。”
“啊……”像突然想到什么,晴悠又道:“素素,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叫小石侄儿啊?这……感觉有些乱乱的……”
提到小石头,素素的表情立即僵住,眼神有些散漫,带着淡淡的哀伤道:“小石头不是三婶的儿子,其实是我大伯的孙子,在十余年年大伯跟堂哥出远门跑商,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洪水,被冲走了,大伯娘因经受不住打击,一倒不起了,当时堂嫂怀着小石头……”
述说着往事,当时的素素也只不过是十岁的小女孩而已,“我爹娘走的早,从小我就在大伯家长大,可是大伯跟堂哥死讯传回之后,家里的情况便……最后堂嫂在生下小石头之后也难产死了,而我跟刚出生的小石头便被送到了三叔家中寄养……”
说着说着,素素便抽泣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三叔就不会跟对方起争执也不会因此而被打死,三婶也不会变成现今这样,家里也不会生活如此吃紧……”
余下的,即便素素不说,晴悠也大致猜得,古代女子以夫为天,天塌了,哪还有不倒的道理,经受不住打击的三婶,为了找到一个精神寄托,便将小石头当成是自己的儿子。
所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
三婶膝下无儿,而小石头,便成了其精神寄托下的“儿子”了。
拍了拍素素的肩膀,晴悠安慰道:“这也不是坏事,人生不如意十有*,扛过去就好了,你也太伤心,我看得出来,其实你三婶对其看似恶言相向,但她能让你当医女,这就说明,她的心里是知道这些事不能怨你的。”
“谢谢你,厉医女,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没有亲人了,就三婶跟小石头,所以不管三婶对我怎么样,我都会赚钱养他们,让三婶能安享晚年的。”握拳,给自己打着气的素素,再次打起了精神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是在哪个角落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承受着不同的苦难,默默的支撑着,走到现今。
面对这样的人群,晴悠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不算是完美,但是有着这酷似着心中所想念的那个人,便已足够了,至少在心里,他是一直陪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