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伴君记-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见对于此等恶毒行径,便是应该重重惩处方能以警后人。便是德妃不也是害怕此等重罪才不敢直接使毒害人吗?而是用了食物相克之法,虽然此次两味相克的食材不过是让人呕吐,但若起了这个坏心,下次用上让人毙命的食材呢?若要防患于未然,还是要从重惩处,以儆效尤。
弘昌帝只得下令停发德妃一年的俸禄,禁足半年,在章华宫里闭门思过,抄写一千遍《女德》和《女诫》。
太后对这个处罚结果自然是极不满意的,更让她气愤的是,卢珍这个阴谋陷害妃嫔的妒妇竟然仍是稳稳地坐在四妃的位子上,而她无辜被害的侄女儿裴嫊反倒被弘昌帝贬了两级,降为才人,可见这人的心也太偏的没边了。
裴嫊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她知道这是弘昌帝在太后逼迫下不得已罚了心爱的德妃,气儿不顺,要在她这儿找补回来。这样也好,弘昌帝对她如此态度,想必今后会令太后对她更加失望吧。
太后确实很失望,弘昌帝不仅贬了裴嫊的品级,明知她卧病在床,却一次也没去看过她,问也没问一句,倒是有一次无意中路过裴嫊的扶兰院,说了句:“这小裴氏不是已经降为才人了吗,怎么还在这按制当三品婕妤所居的宫院中居住?”
长喜忙解释道是因为裴才人一直病着,裴昭仪体恤她,便命她病好后再迁到晴光阁去。
弘昌帝冷笑一声,“既然病了这么久还没好,干脆迁到幽篁馆去好生养着吧。”
幽篁馆位于西苑内最偏僻的角落,若是西苑内的宫妃久病不愈,便会被迁到这里静养,免得过了病气给她人。弘昌帝一句话,裴嫊就这么被人抬到了幽篁馆。
好在她虽然降了品级俸禄,但裴太后和裴昭仪仍对她关照有加,底下的宫人们见她虽失了帝宠,但好歹还有两尊靠山罩着,其中一尊目下正代掌着六宫事务,也不敢克扣于她,一应饮食用度比之做婕妤时倒也没差多少。
此时她既不用挖空心思做些汤汤水水往永安宫跑,又不用绞尽脑汗去想争宠的法子,更不必担心弘昌帝会宠幸于她,心中全无负担,只一心一意窝在这幽篁馆里静养起来。
众人都以为裴嫊是因为功亏一篑,郁结于心,这才久病不愈,这宫里多的是这样失了帝宠后郁郁而终的宫妃,若是她惨遭如此打击,还能若无其事一般,那才叫不正常。
只有裴嫊自己知道自己此番的病全是那几筷子蟹肉闹的,她的体质极为畏寒怯冷,寒凉之物于她是大忌。虽然当日用的少,但她的身子已抵受不住,可惜她又滴酒不沾,否则当时热热的喝一杯新丰酒也不会病的这般厉害。
因怕过了病气,太后和裴昭仪只是遣人不时来探问,别的宫妃平素和她没什么交情,自也不会跑来看她,倒是郑才人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她,和她聊些书画游记,两人倒是越谈越是投机。
两人互相叙了年岁闺名,她二人乃是同年所生,裴嫊的生日是在三月里,比郑蕴秀长了大半年,郑蕴秀自此于于人后便喊她作姐姐,裴嫊却偏不喊她妹妹,倒喜欢以她的闺名阿秀呼之。
郑才人一向是不多谈宫中琐事的,但是有一回来看裴嫊时,却一脸凝重。
裴嫊一问才知道原来禁足于章华宫的德妃怀胎八月,忽然早产,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小皇子生下来便没了气儿。
德妃知道后,不顾自已正在月子里,哭的死去活来,抱着弘昌帝的胳膊直喊是有人使坏害了她母子。
弘昌帝令人查了半天,却没有查出半点异常之处来,太医只说德妃体质虚寒,这才会早产,本来产科之中十成中就有二成会早产,又有一成会产死胎,这些有时也都是天意,并非人力所为。
德妃不信这个结果,仍是不依不饶的哭喊,裴太后冷冷来了一句,“因果报应,循环不爽,说不得真是天意如此,不知德妃是否曾做了些有伤阴鹫的事,这才报应到了自已儿子身上。”
德妃听了这话,面色一白,她的手上确实不怎么干净,也害过几条人命。不知是产后虚弱兼之心伤儿子夭折,还是心中有鬼,德妃自此之后便缠绵病榻,即使弘昌帝怜她丧子之痛,免了她的禁足,她仍是整日闭门不出,便是除夕、上元节宴也都没有出席。
裴嫊不知自家太后姑母和昭仪堂姐和德妃早产死胎一事是否有甚关联,若当真是她们所为,这手法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选在德妃怀胎八月时动手,却比让她早早落了个不成形的胎儿更让人痛彻心肺。
裴嫊不敢再多想,也不愿去多想这些有伤天良之事,过完上元节,她便收到一封家信,这信中自有别的事让她烦恼。

、第17章 鱼传尺素费思量

这封信是裴嫊的嫡母齐国公夫人裴赵氏送进来的。裴嫊和她这位嫡母的关系倒也不错。一是因为裴嫊的生母姚氏恪守妾室的本份,安分从时,从不学那些狐媚子整日里打扮的妖妖娆娆的献媚争宠,给主母添堵,甚至挑衅主母。只在齐国公去她屋里时才应承一下,反倒把大半精力用来规规矩矩、小心周致地好生侍候裴夫人。又因她只生了一个女儿,越发对裴夫人没了威胁。
因此,裴夫人不仅容下了姚氏,待她也比旁的姬妾略亲厚些,待她所出的庶女自也不同。横竖是个做小伏低,毫无威胁的妾室庶女,待她们好些,还能博个贤良的名声。
何况裴嫊幼时,生的明眸皓齿,玉雪可爱,性子又活性讨喜,一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极会哄人开心。她自小养在裴夫人身边,很是知道孝顺嫡母,和两个嫡出的姐妹也玩的甚好,裴夫人对她便也有了几分真心疼爱,待她几乎和自已亲生的嫡出女儿没多大差别。
只可惜,这“几乎没多大差别”到底还是多了“几乎”两个字。裴嫊自落水大病一场之后,性子变了许多,再不似从前那般妙语如珠,活泼讨喜,尤其不喜欢人多,总喜欢一个人呆着。裴夫人却是喜欢儿女济济一堂,热热闹闹的看着才欢喜,因此,母女二人之间便渐渐有些淡了。
等到弘昌三年,采选的旨意一下,裴夫人虽有些不舍小女儿也入了那幽深禁宫,担心又陪进去一个女儿,可是一想到若是女儿有幸成了贵妃,甚至母仪天下的皇后时所享的那份万丈荣光,心里又极为羡艳心动。
正在半推半就之间,没成想,从来不在她考虑之列的裴嫊居然在永寿宫觐见太后时来了个惊艳亮相,得了太后的青眼。先前感情颇好的母女之间,姐妹之间,便立时有了一道裂痕。
裴嫊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当日一回到家中,不待裴夫人吩咐,她就自动跪在了嫡母面前,任嫡母和妹妹裴嬿一通冷嘲热讽之后,才娓娓言道她的确是想进宫。一是因为以她庶出的身份,必不能高嫁,与其嫁与一个于家族而言并无多大助力的郎君,还不如选择进宫为家族略尽绵薄之力。
二是裴嬿此时不过豆蔻年华,天葵尚未至,入宫之后如何侍寝,若是待过个一年半载再去侍寝,只怕早被别的美人抢了先机。不若先把她送入宫中替妹妹打个前锋,先摸清弘昌帝的喜好,宫中其他妃子的性情,待一年后再想法把裴嬿接进宫中。以妹妹的天生丽质,娇憨可爱,定然能俘获圣心,独得圣宠,到时她便在一旁帮着妹妹提防宫中的那些暗箭,两人互相帮扶照应,岂不是好。
虽说宫里还有位太后姑母和昭仪堂姐,可太后要帮扶的不只是她们这一房,而是整个裴氏家族,至于堂姐,又如何比得上自小一处长大的亲姐妹呢?
裴嫊这一番话,情辞肯切,又言之有理,不说卫国公听了之后觉得这个庶出女儿这样用果然比随便嫁个人更有益处。便是裴夫人母女两个听了,也觉得按着裴嫊所说去做似乎更为稳妥。只是不晓得这丫头是真心为她母女做此打算呢,还是虚言应付,实则另有居心。
裴嫊察言观色,知她二人心中担心何事,便自幼时母女姐妹之间亲情谈起,裴夫人母女二人细细想来,这十几年中裴嫊确是事事以两个嫡出的姐妹为先,尤其是这几年对妹妹裴嬿极好,简直比她一母同胞嫡亲的姐姐裴婉还要疼她宠她让她,对裴夫人虽不若幼时亲近,但也一直恭敬有加。
裴嫊见她二人已有些松动,便又抛出一个砝码,提醒裴夫人那镇心安神丸的药方和制成的丸药可都收在裴夫人手中。
原来裴嫊四年前那场大病痊愈之后留了个后遗之症,因为落水受惊太过,便时不时的会有心悸之症。
一旦发作,便觉胸闷气短,心慌如擂鼓,大汗淋漓,浑身颤抖,甚至晕厥,请了多少名医,也没有诊出详细的病因来,只说是受惊过度,心胆气虚,不过开些天王补心丹之类的方子。
后来还是有人荐了个铃医给开了一味偏方,名为镇心安神丸,又留了一味祖上秘传的药引子,依法制成丸药,每觉不对时,便含服一粒,倒是颇有些效果,裴嫊是断不可离了这药的。
因此裴嫊这句话一说出来,裴夫人母女再无后顾之忧,有了这镇心安神丸,便等于牢牢的将裴嫊捏在手中,若是将来她不听话,只消断了她的药,她便撑不了多久。
裴嫊便是这样费尽心机,才终于得以入宫。她入宫后,裴夫人给她送过一次丸药,并无只言片语,此次想方设法送了封信进来,却并没有顺带着再捎一瓶丸药给她。
那信中不过寥寥数语,不过是她妹妹裴嬿天葵已至,已然成年,又道她妹妹甚是想念她这个姐姐,只盼季春之前能早日一聚。
她明白,嫡母和妹妹这是在要求她兑现当日的承诺,将裴嬿也弄进宫里来,还是在季春之前。
其实在宫中呆了这么些日子,裴嫊打心底不愿这个自已真心有些疼爱的妹妹也进到这杀人不见血的寂寂深宫之中,自已若不是身有苦衷,又岂会主动跳到这火坑之中去火中取栗。
只是上次送来的药丸刚好便是吃到季春时候,若是自已不能在此之前和这位妹妹欢聚一堂,只怕这药是再也不会送到她手上了。
若不是此番裴嬿要想入宫,再不能走采选的路子,太后也不好在有了两个裴家女儿的情形下再硬塞一个给弘昌帝,特别是这硬塞进来的裴家女儿多半都是不得圣宠的。裴夫人母女还需要裴嫊来牵个线搭个桥,做一把红娘,让弘昌帝主动纳了裴嬿。只怕以她如今失宠的落魄境地,多半也会成为嫡母的一枚弃子吧!
裴嫊幽幽长叹一声,既然嬿娘她这么想入宫,投身这个火坑,自已就成全她吧,更何况也是为了保全自已。
只是要寻个什么借口把嬿娘接进宫来,再帮她和弘昌帝制造机会,牵线搭桥,当好这个红娘,可得好好筹划一番。而在计划好做这一切之前,她还得先去得到太后的首肯,看来,她的病得尽快好起来才是,这样才能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姑侄俩好好聊一聊。
过了正月,到了二月里,裴嫊的病便好的差不多了。
这日她去永寿宫给太后请安,她事先命人打听清楚,候众妃往太后宫中请过安后这才出门。
太后如今最见不得那一票和她非亲非故的女人在她宫中借着请安趁机勾搭弘昌帝,一待她们请完安就让她们退散了。裴嫊进去的时候,便只有裴昭仪正陪太后坐着闲话。
太后见裴嫊来给她行礼请安,忙让她起来坐着说话。太后和裴昭仪几个月未见她,此时见她瘦了一圈,薄施脂粉也难掩憔悴,心中各自喟叹。
太后心中只觉得婉惜,生的绮年玉貌,聪明伶俐。要容貌有容貌,要心机有心机,只可惜有命无运,始终在运气上差了那么一点,以致每每到最后关头,功败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