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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低头去吻那诱人的嫣红唇角,林萱却是被他惊醒了,闻到了他嘴角的酒香,脸立刻飞红起来,沈霆低低说道:“让娘子久等了。”声音低喑诱人,已是揽住了她,有力的双手将她抱起,属于男子特有的热力气息,让林萱神思一乱,想挣扎,却发现沈霆双手居然如此有力。
他将林萱抱上床上,用手指轻托她的下巴,俯下头吻上她的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林萱猝不及防,已是被他的舌头直接侵入,她不得已地张了口,唇舌纠缠,他收紧自己的手臂,将她所有的温软都尽纳在怀中,一只手已是轻怜蜜意地替她解袍,很快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沈霆更是激动了起来,双手迅速的攻城掠地,胸前软玉,已是被紧紧握住,轻拈慢揉,她面上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然而身体忠实地给出了反应,她仿佛软成一团,嘴巴被吻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下边已经热得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沈霆的腿坚定地隔开,那只不老实的手已是下滑,侵入了她的秘密花园,那里已是花开春暖。
他放下林萱,几下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便直接挺枪欲刺,却不得其门,他只得难受地乱蹭,林萱看他这没有经验的样子,想笑却不敢笑,心里却涌上难言的滋味,似乎是感动,又有一丝自卑,她温柔的搂住了沈霆,沈霆看她有了主动反应,更是激动难耐,林萱一只腿绕到他的腰上,一只手已是温柔的握住了沈霆,缓缓的导引他,很快沈霆找到了地方,挺身而入,温暖而紧致包裹了他,他彷如置身于天堂,不知所以,林萱双手轻柔的抚摸他,去吻他的耳根,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轮,低声说:“动一动呀。”
沈霆脑袋轰的一声,忘乎所以,他很快无师自通,前后大动了起来,林萱自生了孩子以后,再也没有过欢爱,如今忽然得了他狂风暴雨一般的怜爱,也不禁情动起来,温柔地配合着他,很快,沈霆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她也绷直了脚尖,绽放了她自己,沈霆紧紧地拥抱着她,他一直这么多年的守身,只为遇到一个和自己神魂契合的女子,如今他们灵肉合一,他觉得人生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唯有身下的这个女子是他的至爱,这种魂魄俱失的感觉他从未感受过,而他的心似乎填满了,满满的全是幸福感,他贪婪地索取着,无师自通地吮上那雪峰的顶尖,他仿佛回到了早逝的母亲的怀抱,激动而满足的颤抖,紧紧地搂抱住那温软的身体,他沉迷而放纵。
林萱被他带着热力的紧紧的拥抱而感染,被他眼中那轻怜□的珍视而感动,她热切地回应他的亲吻,浑身颤栗着,双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很快沈霆又重振旗鼓,再次进入,他们尽情的放纵了自己的情怀,两人同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二人筋疲力尽,居然都未曾清洗便相拥着睡着了,直到清晨,两人才缓缓醒来,沈霆爱惜地亲了亲仍有些懵懂的林萱,低声说道:“该起来清洗清洗准备认亲了,待认亲回来,你再好好歇息。”
林萱慵懒的起来,身上被子滑落,露出娇躯玲珑,沈霆不由地身下一热,忍不住又去搂着她,低头去亲那一双妙峰,平日里林萱衣着保守,居然看不出里头是这般的险峰妙境,沈霆又有些激动,林萱却是被他这么一弄已是清醒,赶紧挣扎推拒,低声道:“别闹了,赶紧去洗洗。”
沈霆替她披上外袍,自披了外袍亲自出来喊粉晶茶晶备热水,很快两人都梳洗了一番,沈霆很快穿好衣袍,倚在床边看林萱梳妆,看到她执着眉笔要画眉,赶紧道:“我来我来。”便过来拿了画笔便描,一边道:“都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吾今日且先享享画眉之乐。”林萱闭着眼睛任他描,却是笑道:“别描出个张飞扫帚眉来,我倒没什么,你爹爹却是看了笑话。”
沈霆微笑道:“我爹爹难道不是你爹爹么?对了,一会儿还有几个堂祖父那一支的叔伯婶婶,认亲估计得花些时间。”手下却稳稳地画出了两道娥眉。
林萱睁了眼,有些惊奇道:“堂祖父那一支?”
沈霆挥退了屋里伺候的小丫鬟,说道:“沈万三其人,确是有的,他与寡母孤苦伶仃,一直流落在外,后来日子难过,弃了儒,改做生意的时候,曾去过湖北一带,回来以后寡母已经病逝,他埋了寡母,将寡母与父亲的坟都起了,迁居到了周庄,之后便日渐一日的发迹起来,后来还娶了我祖母陆氏为平妻,陆氏也是富商之家,嫁妆丰厚,之后家事便大了起来,然后沈家之前的一些族亲便渐渐投来了周庄,沈万三也来者不拒,对堂兄堂弟等多有招抚,渐渐周庄沈家大了起来,只是我们这一支,只有父亲和我了。“
林萱愣了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沈万三在湖北的时候,遇上了陈友谅?”
沈霆看她直呼高祖名讳,微微笑了下,道:“不错,我估计真正的沈万三已经在湖北死了,之后回来的,便是陈友谅了,因为沈万三与寡母自幼流落在外,贫困潦倒,因此之前的族亲根本认不出真正的沈万三是谁,再说陈友谅一直对沈家亲眷极为优待,修建祠堂,兴办族学,铺路修桥,济贫怜老,所以大家也不会怀疑别的。”
林萱想了想,点头道:“也就是说那些沈家的族亲,其实和你并无血缘关系了。”
沈霆点头道:“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过半月时间就回南京定居了,因此你若是不耐烦应付他们,就装害羞不答话,少说话便是了,爹爹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97蜜月情浓
林萱和沈霆装束停当后,曦娘和福哥儿都被打扮得焕然一新的过来;全都穿着喜气洋洋的红衣裳;佩戴着金锁金手镯,十分玉雪可爱,福哥儿过来就扑到林萱怀里喊:“阿娘;阿娘。”
香附怕他压皱了林萱才换好的衣裙,连忙接了他;他鼻子一皱;又伸手向沈霆道:“阿爹;阿爹。”
沈霆正是志满意得之时;听到他喊阿爹;心中欢喜,便抱起他来高高举起道:“阿爹带你去认亲。”
林萱微笑着牵了曦娘的手;低声问吃了早餐没,曦娘严肃着一张脸,答得一板一眼的,看得出来对要见生人还是很紧张的,林萱温和的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们就去见见人就回来了,然后你爹爹就带你去吃蟹。”沈霆笑道:“不错,我们去莲花岛划船吃蟹。”
曦娘脸上有些缓和,林萱便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吧。”
沈霆抱着福哥儿,与林萱并肩走出,阳光初起,二人走在晨光下的园子里,光辉动人,两个孩子又粉妆玉琢的,松茂堂门口的下人看到他们一路行来,都暗暗吃惊。
松茂堂是个三开的正厅,十分宽敞,沈茂已经高坐在正中,旁边排着一列族亲。
沈霆带着林萱上来,放下孩子,便带着林萱往上磕头,又从旁边仆妇手里接过茶盘里,双手敬给沈茂,沈茂面上温和,接过茶喝了两口,放回茶盘,又拿出一块碧绿的玉佩放入茶盘,温声道:“起来吧,以后夫妻恩爱,开枝散叶,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林萱恭声应了,又让曦娘和福哥儿上来跪拜沈茂,曦娘规规矩矩的跪下结结实实地拜了下去,清脆地喊道:“祖父。”福哥儿还小,学着姐姐拜下来,却是憨态可掬,口里也含糊道:“祖父。”沈茂想到她们公主皇子的身份,略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转念想自己的确是他们的长辈,便有些心安,站起来扶他们道:“起来吧起来吧,孩子还小呢。”
只听到旁边有人轻笑道:“活了这么大了,头一遭看到新妇认亲带着孩子认亲的。”沈茂看了那发言的老妇人一眼,沉声说道:“不是说过了么?之前两个孩子在京城未来得及办婚礼,却是禀过双方高堂,奉命成婚,有婚书为证的,原本打算要送来周庄举办婚礼的,结果海上生意有些问题,霆哥儿匆忙出了海,之后京城城破,战乱流亡,还亏得媳妇儿把孩子都保住了,如今不过是补个仪式,不能委屈了媳妇儿,让大家认认亲,顺便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罢了。”
那老妇人身上穿着有些老旧的菊纹墨绿衣裙,头上倒是珠翠插在花白的发髻里,只是样式十分老旧,她听了沈茂的说话,也没继续说下去,面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只是碍于沈茂如今是沈家族长,族中全靠他这一支撑着,商户人家,原也没有那么多规矩,多的是童养媳入了门,丈夫在外行商多年回来才办喜事的事情,之前还有风声说沈茂的母亲陆氏乃是平妻的,正妻却是在京城的高门大户,只是从前沈万三行事极为强硬,对有质疑的人多是辣手无情,外人插不进手,传说中的嫡妻嫡支也只影影绰绰,却从来没有来过周庄,认过祖宗,一些老的大掌柜略知道些,如今亲眷们也都猜想只怕这沈霆的妻子是京城那头的嫡支定下来的,只是那边一直讳莫如深,他们也不敢多问,因此沈茂和沈霆态度强硬之下,倒没人敢说什么奸生子之类的话来。
沈霆捏捏林萱的手,便带着她过来认亲道:“这是二堂祖母。”林萱福了福,从身旁香附手里接过一双鞋子呈个她,二堂祖母接了过去,面上只是淡淡,从袖里拿了支金钗递给林萱,林萱致谢后又让两个孩子认了一声,然后一一按序认亲,居然是个庞然家族,够资格上堂的也有二十多人,居然还有几个远房的堂兄弟,倒是让林萱和两个孩子累着了。
沈霆心里心疼,认亲完后带着林萱和两个孩子下去休息,第二日沈茂主持着开了祠堂,亲笔将林萱以及两个孩子都添入族谱。福哥儿却早由陈翊起了大名,唤沈瞻,取的却是《扶风歌》“顾瞻望宫阙”之意,林萱心中有些不喜,却还是尊重陈翊的意思,只是平日里头还是唤他福哥儿。
上族谱一事完后,沈霆便直接带她们去了阳澄湖莲花岛上的庄子住着,并不应酬这些族亲,倒让一群想听八卦、想从沈霆新妇这边下手钻点空子得点好处的族亲们无处施展。
莲花岛因形似莲花而闻名,而这里最有名的便是着名的阳澄湖大闸蟹了,秋风起,蟹脚肥,此时沈霆正带着一家子泛舟湖上,船尾正有妙手厨娘在烹制大闸蟹。十里平湖,莲花朵朵,凉风习习,远远传来采莲歌:“采莲阿姐斗梳妆,好似红莲搭个白莲争。红莲自道颜色好,白莲自道粉花香。粉花香,粉花香,贪花人一见便来抢。红个也忒贵,白个也弗强。当面下手弗得,和你私下商量,好像荷叶遮身无人见,下头成藕带丝长。”
曦娘和福哥儿极为高兴,曦娘拿着满把的粉白莲花,在戏水玩,福哥儿也捏了朵莲花在一个一个花瓣的撕开,又将花瓣放到嘴里尝一尝,林萱只担心曦娘掉下水去,沈霆笑道:“咱们庄里有一眼极为干净的泉水,明儿我教曦娘游泳。”
曦娘听到此处,眉花眼笑,林萱有些担心道:“会不会太小。”
沈霆笑道:“你不知,游泳需小时学才好,学会了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女孩子长大些便要讲男女之别,却不好教了。”
林萱本想说自己会游泳可以教,想了想这却是个让沈霆与曦娘培养感情的机会,便没说话。
一时之间蟹却是蒸好上来了,沈霆执螯拍了拍船舷笑道:“这可正是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曦娘看他青衣风流,却是恍然想起从前第一次与昭平帝出宫,在快意楼吃蟹的事来,沈霆与陈翊毕竟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