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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那少年怎么会想到要和这样一个少女相约赏星,这种浪漫事不是该找一个佳人才比较合适吗?凡人就是凡人,审美都不靠谱。”
“此人实力已是辟谷后期。”胡天启神识传音说道,看着楚云惜目光现出问询。
楚云惜自然明白他意思。他们二人实力都只有辟谷初期,若是跟上去很可能被对方发现。
“你神识较他强大。”楚云惜却说出另一件事。若非胡天启神识强过刚刚飞过去那个修士,以他辟谷初期实力根本探不出对方实力。
胡天启坦然答道:“确,我神识相当于开光期修士。”
好吧,世上既然有《神谱》这种特别修炼神识强大功法,自然也会有其他修炼神识功法,只不过是楚云惜不知道罢了。楚云惜点了点头,传音道:“咱们要想跟上去,就得启动飞行法器。”
胡天启点了点头,道:“好,我暂时用神识盯着他,看看他这么着急,不惜凡人界御器飞行,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修士刚刚飞过二人头顶,灵力就已告罄,拿出一块上品灵石来补充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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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万花楼的姑娘
“哇,他居然用上品灵石补充灵力,不是中品灵石,看来身家够丰厚。”胡天启传音道。
楚云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话说得,怎么有点象杀人夺宝之前踩点儿呢?
片刻后,胡天启脸色古怪地看向楚云惜。
楚云惜纳闷道:“怎么了?”
胡天启脸上一红,道:“那家伙进了一家妓院,叫了两个姑娘……”
“啊?”楚云惜瞬间石化。一个修士来凡人界着急麻慌不惜启动飞行法器就是为了去妓院去去邪火?
“咳,那个,咱……咱们回客栈休息吧。”胡天启红着脸说道,嘴里含糊地咕哝:“神识探到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受损啊?要是用眼睛看到,肯定要长针眼……”一边已经不理楚云惜,自顾地飞身下了楼顶。
楚云惜倍觉好笑,这个胡天启,能不能别这么好玩儿啊?
胡天启涨红着脸往前走了好几步都没发现楚云惜还留楼顶上呢,就是闷着头往前走。
楚云惜越发觉得这家伙可*,笑着跃下楼顶,追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退了客房,胡天启似乎完全忘记昨天撑得走不动道痛苦,走向少融山路途中又忍不住买了不少小吃。
小吃摊上,一个吃客低声和同桌伙伴议论:“喂,听说没有,昨天万花楼里又有两个姑娘惨死。”
那伙伴说道:“真假?这都第几个了?”
离他们近一桌坐着衙役服饰一个人,正吃得津津有味,听到他们这一桌议论,就坐过来一起低语,道:“算起来得有七八个了。听说几百里外芒城也曾有不少女孩子被害,都和咱们这里姑娘死法一样,不过那是十几年前事了。衙门里头已经把这案子上报给行省衙门,要两案齐办呢。你们两个可看好自家闺女,嘱咐她们晚上千万别出门。”
这延禧城不算太大,这条街上吃饭又多是街坊四邻,所以有不少人都互相认识,这衙役明显就和那两个人认识,这才好心提醒。
第一人有些不满地说道:“啧,死得都是青楼姑娘们,这……这与我们好人家闺女不相干吧。”
那衙役哼道:“十几年发生芒城那些案子,死可都是好人家闺女。甚至连县太爷家小姐都遇害了,后这县太爷还请来了首府武衙门大人,都没破了案。”
……
楚云惜和胡天启所坐位置虽然与那一桌中间还隔着两桌。但修士耳力极佳,那一桌三人讲话就算放低音量,也还是被他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衙役似乎是个话很多之人,与那两人聊时将昨晚死掉两个姑娘情况描述一遍,别说那两个凡人了。就连楚云惜和胡天启听了都觉得心里没拧�
昨晚那两个姑娘死状极其可怖,本来是二八妙龄女子,却是满头白发、苍老无比,浑身有如皮包骨头一般,老皮皱得活象树皮。
那一桌三人又聊了半天这才散去,除那衙役之外另外两人似乎家中都有闺女。听了衙役警告不免满脸惊恐担忧地走了。
胡天启脸色很难看,神识传音道:“云惜,昨天那个修士进妓院好象就叫万花楼。而且……也叫了两个姑娘。”
不单是他,连楚云惜也怀疑起昨晚那个修士。本来修士对于这种生理上需求都是有一定忍耐力,象昨晚那样猴急修士实太可疑了。
“咱们去万花楼看看?”楚云惜传音问。
两人四目一对,当即起身结账,闲来逛街一般一起悠哉游哉地走向万花楼。大约一刻过后。两人看似不经意地闲逛到那万花楼附近。
晌午时间正是万花楼休息时间,所以门口并没有姑娘拉客。相反,平时晚上极热闹门口此时看起来甚是寥落。一来是这个时间段正是妓院客人少时候,二来这楼里刚刚出现了凶杀案,哪还有人敢这里逗留?
“天启,你去里面看看,昨天那两个被修士挑中姑娘还不?”楚云惜神识传音。
“干嘛要我去?”胡天启有些不满地道。
“我是女孩子诶。”楚云惜无奈地道。
胡天启道:“可是你那长相……放心啦,那老鸨不会看上你。”忽见楚云惜瞪了过来,忙醒悟自己言语有失,陪礼说道:“唔,对不起,我不是嫌你样子……只不过我我……我不喜欢那些漂亮女人,动不动就象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真真能把人烦死。这万花楼女人可多得是,我可不想进去找麻烦。”
楚云惜眉毛一挑,说道:“呃,你愿意跟我一起游玩儿,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丑?觉得我长得丑所以会自惭形秽,不会对你痴心妄想,不敢缠着你,是么?”她声音有些阴森,盯着胡天启目光炯炯,亮得吓人。
胡天启看着笑眯眯楚云惜,总感觉后脊梁莫名地直冒寒气,眨巴几下眼睛,忙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是因为云惜你性格超可*,所以才决定邀你与下一起游玩儿,绝对不是你想那么回事,你千万不要误会。”
哼,虚伪!楚云惜心里咒了一句,但人家已经那么说了,她也不好再斤斤计较,不过嘛,嘿嘿……
“那现到底是你去还是我去?我又不认识昨天那个修士找那两个姑娘,就算她们我面前走过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云惜传音道,瞪视着胡天启,故意绷着脸挂着满脑袋黑线。
胡天启眼皮跳了跳,道:“那……那就我去吧,可,要是那些女人贴上来,云惜,你可要讲点儿道义救我于水火哦。”
“知道啦,去吧。”楚云惜催促道。
胡天启转身鼓起勇气就要朝那万花楼走去,忽然,城郊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就算是白天,也能城里清楚地看到西方天空有一道强光升空。
这是……
有修士战斗!
胡天启迅速地回头看了一眼楚云惜。两人四目一对,各自心领神会,同时腿上拍上一张风行符,朝西城郊迅速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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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缉凶
借着风行符可以节省不少灵力,楚云惜和胡天启不到片刻便如风一般来到了西城郊。
那里灵力波动明显,而且不时地暴起一阵强光,不然就是炸起漫天烟尘,果真是有两个修士战斗。
其中一个是辟谷中期修士,面容俊郎,一袭白色法衣,虽是战斗却依旧片尘不染,手持一把拂尘,看其上能量涌动可以判定出是一件二级上品法器。
另一个则是辟谷后期修士,法衣上锦绣云凤,看起来颇为贵气,面容普通,就是那种扎人堆里就找不着人。他手上拿却是一把长长戒尺型法器,也是一件二级上品法器。
“是他,昨晚那个到妓院叫两个姑娘修士就是他。”胡天启指着那个辟谷后期修士对楚云惜说道,“手里拿扁担那个。”
一句话险些把楚云惜雷晕,人家拿是戒尺好不好,扁担哪有这么细?
胡天启那里已经义愤填膺地祭出了自己法器,居然是一把异常锋利利剑,闪着灼灼华光,径直朝那辟谷后期修士轰击过去,口中怒喝:“杀人偿命,连凡人都杀,其罪当诛!”
“且慢……”楚云惜这里有心阻止,但已经晚了,胡天启那把利剑已经轰击到辟谷后期修士身前。
而那辟谷修士毕竟高过他两个小境界,与他交手那个也只是辟谷中期,实力上有很大一段差距,辟谷后期修士轻易就分出手来,另祭出一件钟形法器,挡下了胡天启利剑。但这一分心,他攻向那辟谷中期修士戒尺速度和力度上都有减弱,那辟谷中期修士瞅准间隙,拂尘又再虚攻一招。趁势飞退,眨眼间窜出百丈之遥。
楚云惜心中一突,喝道:“天启,不对!”不待话音落,已然祭起大锅以千里无影之功朝那个辟谷中期修士追击过去。
胡天启急道:“云惜,你干什么去?回来。”
“可恶,他才是杀害凡人那个……”辟谷后期修士怒吼道,将戒尺抛上空中也追了过去。
胡天启听罢脸色大变,见楚云惜已经追着那个白衣修士越来越远,也顾不得保留灵力。祭起小舟疾追而去。
无论是他小舟还是楚云惜大锅,都远远不止二级,御行起来远比那辟谷后期修士戒尺得多。不消片刻胡天启已经超过他,继续往前追去。
而楚云惜已然离那白衣修士越来越近。白衣修士怒极转身,朝楚云惜扔过来数张符篆,口中喝道:“臭丫头,少管闲事!”
楚云惜大锅可是能够吞噬灵力。眼见符篆扔来,楚云惜身子一倒,就从锅檐上掉进锅里,那数张符篆轰轰地扔到锅壁之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里面灵力全被大锅给吞噬了,炸开后自然不会有太大威力。
大锅速度不减分毫。已然赶上了那个白衣修士,楚云惜躲锅里,直接御着大锅朝那白衣修士撞去。
“臭丫头。尔敢!”白衣修士喝道,手中拂尘化成根根白色针刺,朝大锅轰击过去。拂尘与大锅接触刹那,白衣修士就立刻感觉到不对,此时方才明白。刚才那数张符篆为什么没有起到预想中效果,原来这大锅有吞噬灵力技能。
这白衣修士对灵力控制当真奇妙。居然一瞬间就将攻上来拂尘收了回去,免得大锅吞噬掉拂尘上灵力。大锅撞上来一刹那,他是御着飞行法器一个转弯,竟然灵巧地绕过大锅,再度向前逃去。
楚云惜此时却已窜出大锅,并且化出扫把,一记缠藤朝那白衣修士攻了过去。
白衣修士神识一直探着后面,此时是御着飞行法器再度灵巧地一转弯,将噗噗飞射而来缠藤躲了开去,但前进速度终究滞了一下。
楚云惜便趁机御着大锅飞射至前方,拦住了他去路。
“云惜,我来帮你。”胡天启此时也赶到,对白衣修士呈现前后包围之势。
白衣修士心知那个辟谷后期修士仍旧往这边追来,片刻即到,自然不敢浪费时间,直接斜刺里一窜,往左侧遁逃而去。
前后被拦,他只能左右逃遁,所以楚云惜一早就防着他往这两个方向疾射,见他果然选择了左侧方向,手中扫把一挥,便见无数绿色光线飞射而出,迅速结成莲形大网。光线速度自然比御器速度得多,结成大网时已然拦了白衣修士前方。
眼见得自己就要撞入对方网里,白衣修士前进身形陡地向后飞退,直接改换方向,朝右侧方向逃逸。
胡天启御着小舟唰飞射而至他身前,手中利剑直劈他天灵。
白衣修士不得已再度飞退。而此时,那个辟谷后期修士已然赶来,截住了白衣修士往城里逃后路。
白衣修士被四面包围,后来两个修士虽都是辟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