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公公看了翩虹姑姑一眼,朝她露出了个极其苦涩的笑。
这阵子,皇帝爷要比前阵子难伺候多了去了,一遇上皇后,他们以前那个睿智的万岁爷就一去不复返了,温和虽然还是一样的温和,但说的每句话,跟皇后娘娘所说的每句话一样,每句都能把他们这些当奴婢的吓死。
恒常很怀念以前那龙不见凤,凤不见龙的安宁日子。
对于文帝的话,万皇后向来捡她想听的听两句,不想听的,就当没听见,所以这次她也充耳不闻,当完全不知道周文帝说什么,等周文帝把她的右手擦干,她就把她的左手伸了过去。
既然皇帝要擦,她就把他当奴婢用就是。
周文帝是个火炉,万皇后这些年来向来不找他,非要跟他并排在一起了,她还是靠他靠得甚近的,所以这次也没例外,她往文帝那边挨了挨。
她一挨近,周文帝眉头略挑了下。
垂眼的万皇后正好瞥到,心想,怕这就是她给他的错觉了——敢情还是她自作的孽。
完全不想再跟周文帝搭边的万皇后一想,身子就收回了点,抬头朝一直站着的太子和狮王淡道,“站着干嘛,坐我身边来。”
太子跟狮王没动,朝周文帝看去。
周文帝把她的手擦干,抬头看了眼万皇后苍白的脸,回头朝恒常那头悠悠地道,“朕突然想起,这御花园的花现在开起来的也不少吧?”
恒常躬着身答,“启禀皇上,是不少。”
“这时候那些败了的老花应该凋谢了吧?满园子的新嫩鲜花,叫虞美人这些年轻的美人去园中逛逛,想来花美人娇,也是一大景色……”周文帝沉吟了一下,道,“你去传她们吧,送走皇后,朕等会就过去与她们一道游园。”
躲在周容浚背后的柳贞吉听到这话,内心各种万马奔腾,皇帝这嘴,比起皇后真是不遑多让,借花嘲笑皇后是朵老花,送走老花他还要去见年轻美人,是个女人都要被他气得吐血。
柳贞吉不由可怜起皇后娘娘来了。
对着这么个皇帝,她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真不容易。
周文帝说得悠悠,万皇后脸色一点也没变,她早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个了,等周文帝说完,她指着身边的椅子让她的宫人抬,“太子,狮王,你们坐过来。”
她只在意她身边有没有体温让她舒服点。
太子看了他弟弟一眼,见老四站着没动,他也没动,朝他母后露出了个苦笑。
没他们父皇的吩咐,他们哪敢动。
周文帝见他们没动,略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偏过头嘲讽地看着万皇后,“皇后这么心疼你的皇儿们?都这么大了,让他们站一会都舍不得?”
万皇后也偏过头,朝周文帝温婉一笑,淡道,“皇上都说了是我的皇儿们了,我不疼,就没人疼了,皇上您说是不是?”
周文帝嘴边的笑冷了,“皇后说的是,你可要看好自己了,要是死了,可不就没人疼‘你’的皇儿们了。”
“劳皇上担心了,您都活得好好的,臣妾定会活得好好的。”
“嗯,那朕就放心得很了,恒常……”
常公公一听皇上叫他,心里憋屈得很,怎么又是他?
可再不愿意,常公公也只能上前,低着头应了一声,“诶,皇上有什么吩咐?”
“叫太医院把填心草收好了,免得有吃这个吃上瘾的人又去偷,这丢几根草也无碍,朕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人死了,朕还得找地方埋,劳财伤民的,于国体无益。”周文帝淡淡地道。
柳贞吉在后面听得把脑袋都挨她男人背上去了,皇帝这么毒,皇后娘娘这些年在他手下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换了她,没三天她就得去找绳子上吊。
相比之下,她家狮王真是可爱又体贴,人好得不行了,柳贞吉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小心眼,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家王爷,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见背后的小女人已经倒在他身上了,周容浚回头看了看她,牵过她的一只小手握在手中把玩着,一脸淡定,气定神闲地站着,继续看着那两个老的斗法。
这时被讽刺是贼,还爱找死的万皇后脸色还是没变,嘴里也是淡淡回道,“皇上这个想多了,您就是随便挖个坑,裹上凉席把人埋了,想来也没人有什么意见,这世上有几个人有那个资格进得了皇陵呢,如若那死的人有那个资格,一想到要埋到君威甚重的您身边啊,可能就是死了,也会吓得钻地逃得远远的,怕与您埋在一块呢。”
文帝还真是爱给自己找脸,也不想想,她愿不愿意葬他家皇陵,跟他同一个地方埋着。
这一次,周文帝的脸色变了。
这次还是他先变脸色,先输了。
恒常一看不对,略转过头,哀求地看着周容浚。
这时候,只有他们的狮王爷能救场了。
要换另一个人,周容浚是肯定不会搭理的,但恒常不是别人,见他求救,周容浚就算满心不愿意,也还是皱着眉头开了口,与万皇后道,“您来到底是作甚的?”
他一脸的不耐烦,万皇后沉默了一下,勉强笑了笑,道,“没什么,过来走走。”
“嗯,那孩儿也要回去了,我跟贞吉儿送您回宫。”
得了他这句话,万皇后马上有些高兴了起来,那苍白的眉眼因此都有了点颜色,“好,好,这就回去。”
说着,就要起身。
“皇后,只是过来走走?”周文帝出了声。
万皇后不禁顿了一下。
正在回过头去看他的时候,周容浚开了口,朝周文帝道,“父皇,没什么事的话,孩儿就告退了。”
万皇后就没再去看了,心里在他送她回去,与她替他在皇帝面前出头之间略转了一下,选择了前者。
后者她可以接下来办,前者可遇不可求。
而周文帝看着自称孩儿而不是儿臣的周容浚,看了他好一眼,才淡道,“没什么事,下去吧。”
他这儿子,虽然做事已经很得他心了,每一样都无可挑剔,可他就是不会做人,再大的功,也会被他的过抵过去。
让他想再对他委以重任些,也找不到理由。
太子一直在旁静静看着,看着他父皇那脸上没有掩饰住的对老四的厌烦,他心中略微吁了口气。
老四老四,是个能人,但他这性格,上不能全得君心,左右都不讨喜,对下又暴躁独断,是能成大功,但不能立大业之人。
这样也好,免于他们兄弟互相残杀了,要不按他们母后心中对他深藏的愧疚,他都怕她做什么糊涂的决定出来。
“那臣妾告辞了。”万皇后略一回身,朝他一福。
周文帝看着她半晌无话,见万皇后等不到话要转身,他微偏了头,朝恒常淡道,“驾车辇送她回去。”
说着就起了身,不等满屋子的人谁反应,就大步离去了,留下一地恭送他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郁郁黄花扔了一个地雷
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cksd529扔了一个地雷
懒羊羊好扔了一个地雷
米寶扔了一个地雷
4312968扔了一个地雷
静之静水流深扔了一个地雷
第58章
从皇宫出来;就跟打了次大仗一样,一出来坐上自家的马车;柳贞吉整个人都躺在了周容浚的怀里。
半路;她还打起了小酣;惹得周容浚低头看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也是心大,宫里怕得要死,一出来;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了。
柳贞吉一路睡了回去,到了府里,周容浚就又去忙他的事去了,等到他回来已是就寝的时间,柳贞吉趴他身上跟他说了白日皇后教她的事。
“她要教,你就听着,别的,你不惹她发火就是。”周容浚摸着她的下方,等到差不多了,就一举挺了进去。
柳贞吉闷哼了一声,这时也顾不上说话了。
事毕,她趴他身上,睡意浓浓,“身上汗重。”
周容浚拍了拍她的屁*股,抱了她的腰,无声地起了身,抱了她去沐浴了一翻。
直到又到了清晨要去上朝的时间,柳贞吉才顾上与他说昨晚没说的话,她跟着长殳替他忙碌,逮着空与他道,“那皇上还让不让你办司马案啊?”
周容浚举着手让长殳替他着衣,摇了摇头。
柳贞吉暗松了口气,又朝他卖乖地笑,“以后还有大案让你办的。”
这桩不办也好,如果跟柳家对上,她还是挺尴尬的。
周容浚闭着眼,懒得看她一眼。
“长殳,你知道什么时候休朝吗?”柳贞吉问长殳,她估计着皇帝大奢,前后至少也得休个十天左右。
这样的话,他们就是忙,至少她家王爷还是有几个好觉睡,不用起得那么早。
“离皇上的寿诞还有半个月,想来再过三四天,就会休朝了。”长殳笑答。
“那没几天了。”
“嗯。”长殳看了看周容浚,与他道,“王爷,昨天翩虹姑姑找老奴说了会话。”
“说。”
“姑姑的意思是,在皇上寿辰那两天,让王妃去宫里住两天,您看?”
“为何?”周容浚睁开了眼。
“姑姑没说,但老奴估计着,应该是想与王妃好好处处,王妃娘娘,你觉得呢?”长殳慈和地看向柳贞吉。
柳贞吉料不准,但还是点了头,“应该是。”
不管是不是,还是皇后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好。
说罢,她想了一下,朝周容浚道,“狮王哥哥,我觉得皇后娘娘没那么讨厌我……”
至少昨日皇后与她说的话,柳贞吉觉得她是真心真意的,像皇后这种在上位的人,她是不屑于跟一个她看不起的人说半个字的教训话的,说了,就代表她确实有那么点想教的意思。
“再看看,不要急。”周容浚伸手,顺了顺她的黑发,然后他沉吟了一下,道,“等休朝了,我带你去你兄长那看望你母亲一趟。”
“嘎?”拿着腰带的柳贞吉傻了,镶着宝石的腰带扑通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猴子一样往周容浚身上跳,攀到他身上,不顾长殳还在,狠狠地在他脸上“叭唧”了一口,激动地表白,“狮王哥哥,我好喜欢你,这天下再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人了。”
长殳刚刚躲过活泼的小王妃,刚站定,就又听了她这翻表白,笑得起了满脸褶子,不断地摇头。
周容浚把冲过来的人抱住,步子一步都没晃,脸上还老神在在地嘲讽道,“我知道,不过,王妃,你能先把喷在本王脸上的口水给擦干净吗?”
柳贞吉傻笑,抬起衣袖给他擦脸,还是不忘夸奖他,“狮王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被夸是好人的狮王不屑地哼笑了两声,还是警告了她两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兄妹在做什么。”
“你知道啊?”柳贞吉眼睛骨碌碌一转,又傻笑,“那你继续,继续。”
继续保持什么事都不管就是。
“你以为许总领能收你哥哥他们的银子?”
“呃?”柳贞吉诧异,小心地问,“不是二哥托了人,银子不是也已经收了吗?”
她二哥不是把银子送出去了吗?
“你以为他为什么收?”周容浚嘲笑地看着她。
柳贞吉一会就会意过来了,脸顿时苦巴巴的了,“冲着你?”
周容浚笑了。
柳贞吉情不自禁地叹气,有些沮丧地道,“我还以为我神不知鬼不觉呢。”
长殳在旁也是好笑,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天子脚下是几桩事是瞒得过这满京的耳目的,还是狮王妃,王爷能让她有几桩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出现。
“我娘和姐姐都说,柳家的事不能麻烦你,要不然,你就要嫌弃我了。”柳贞吉挨着他的脸,诚实地道,“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