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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反问:“大娘,那三娘是你儿媳妇,许霖是你儿子,你为何还要给他们设计。”
这般之后,两人都笑了。
小杨氏虽然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也跟着笑了。
小杨氏送贺秋出去的时候,疑惑了一会:“咱们事到底咋办。”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贺秋扯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大步的往前走,思前想后,先去了木厂,却发现贺澜不在木厂,她也不知道木厂在哪,只好回了村,突然,她看见了一个熟人,诧异许久,神色激动,十分确信的大喊:“表哥!”
于流飞身子一顿,心一喜,“澜……”他转过身时,嘴上话也跟着一顿:“秋表妹,是你啊。”
贺秋欣喜的点点头,“表哥,你不是去京城了,怎么在这?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看见于流飞,她格外的欢喜,原本的愁容一扫而空。
“我听说这里出事了,就回来看看。”
“唉,表哥,你还不知道罢,爹娘已经去并州了。”贺秋道。
“恩,听澜儿说了。”于流飞微微笑着,他轻轻摸过贺秋的头顶:“秋表妹日子过得怎么样。”
“……还好。”贺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表哥见过三妹了,她变了好多呢,我都快不认识她了?”
“恩,见过了,她是变了,她长大了。”于流飞想起贺澜,还是满满的笑意。其实贺澜的话,他不是听不进去,只是装作听不明白罢了,因为这样,他还能待在她身边,与她说说话,哪怕他这辈子,只能当她的表哥。总比什么都不是好。
贺秋脸色僵硬,牵强的点点头:“是啊,长大了。”从小,表哥便围着三娘。当初,娘本来打算再等几年,让贺喜嫁进许家。
是她说贺喜小,事情得趁热打铁,而且当时表格人在外,于是,没有办法,只得让贺澜嫁过去。
不然,现在表哥便真的与三娘再一起了。
她握紧双拳,她得不到的。贺澜也别想得到。
敛了敛神色,她问:“表哥这是要去哪?”
“我去看看澜儿。”
“她不在木厂,我才去过了。”她连忙道。
于流飞点头,“我知道,我要去饭庄看她。”
“饭庄?”贺秋孤疑的念着。只当是贺澜在饭庄打工,她立即道:“表哥,我与你一起,我也想看看她。”
她倒是要看看贺澜那种心痛的眼神,明明喜欢于流飞,却永远不能再一起!
她笑盈盈的和于流飞走着,有说有笑的进了镇子。
“表哥。你在京城忙些什么啊。”她一早就知道于流飞去了京城,京城那样的地方,她想都不敢想。
“开了个绸缎铺子。”他十分平淡的说着。
贺秋却已经心不在焉了,能在京城开一家绸缎铺子……她痴痴的抬起眼,表哥一向聪明,如果……她没准都是绸缎铺的老板娘了。她玩笑着问:“表哥这次回来怎么不带表嫂,我还见一见呢。”
“哪有表嫂。”于流飞斜睨了她一眼。
贺秋愣了愣,贺澜都嫁人了,于流飞竟然还没娶妻,“表哥。你怎么不成亲,三娘都已经嫁人了。”
于流飞与贺澜的事情不是秘密,家中人都知晓,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可惜贺父也是个重承诺的人,当初订下来的婚事,不能作罢,当时,只有贺澜的年纪适嫁,贺澜一向老实听话,就算不愿,也从了。
于流飞默了几秒,一笑而过。
领着贺秋到了楼香一品,贺秋环绕了一圈,只见柜台处有一个姑娘,但不是贺澜,心说,贺澜定是在后院给饭庄洗碗筷。
又想不明白,难不成木厂不挣钱,她竟然放着木厂不管,在这找活干。
于流飞刚迈进门槛,石头就眼尖的瞧见了,他连忙上前:“小哥儿,想吃些什么,这边坐。”
“澜儿呢?”于流飞问。
“……小哥来的真不是时候,我们老板娘刚离开了,她不在,要不点啥?”石头虚笑道,心里一直念叨着,快走罢,快走罢。
于流飞瞧了贺秋一眼:“她不在木厂,怎么可能不在这,我自己找!”
于流飞说着就要往里闯,这下石头难住了,怎么说也是老板娘的表哥,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最后还是没将于流飞拦住,于流飞与贺秋已经掀起了帘子。
紧跟其后的贺秋听的一头雾水,只得跟着一探究竟。
于流飞没想到贺澜会在灶房,便直接去了后院,站在后院喊:“澜儿?”
屋里绣花的大翠花听见动静,不由的出了屋子,“于流飞!”她看着离她只有数步之遥的于流飞,他不是回去了?怎么又来了?
她忙道:“三娘出去了。”
“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找到这了,都说了老板娘不在。”石头去灶房先和贺澜知会了一声,匆匆赶过来,拦住于流飞。
而从灶房出来的贺澜,本来打算出去避一避,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她的地盘,要是以后于流飞一直来,她还一直避着不成?没准还是她想多了,本来于流飞与她的关系就是表哥表妹,表哥来看表妹,正常的很,她这样躲着,反而被弄的不正常了。
想通了,她折回身子,远远的看见于流飞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她缓口气,道:“表哥,你找我?”
、162:孤男寡女!
当看到贺秋转过来的那张脸时,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又是一变,她怎么会来?
而一旁的石头已经急的跳脚,老板娘呦,你这不是害我……他装出一副非常震惊差诧异的表情,踩着小碎步迎了上去,神情夸张的道:“呀,老板娘,你回来的真是时候,他们正要找你。”
石头心中腹诽一番,被贺澜扶手一扫,便垂着脑袋,出去干活了。
贺秋这才后知后觉,从那个杂役的口气,语言,这……她不敢相信,这个饭庄竟然也是她开的!
饭庄的生意,她是亲眼瞧见的,贺秋傻眼的看着贺澜,口齿不伶俐:“三……三娘……”
“你与表哥一起来了,这会饭庄正忙呢,哪有时间招呼你们呢,翠花,你要不先和他们聊聊……”
贺澜冲着大翠花挤眉弄眼。
大翠花也挤眉弄眼,最后还是从了贺澜的意思。
显然,于流飞有些不满意,他眼巴巴的看着贺澜。
只是这会饭庄真的很忙,她根本腾不出时间来,她轻咳一声,还没说话,石头那边已经和她招呼了:“老板娘,有个客官点了鱼香肉丝,这能不能点……”
她冲着石头点头,欣然的和于流飞道:“瞧见了罢,这才走开了一会,就又有活干了。”
贺澜匆匆的进了灶房。
而这一幕在贺秋眼里,无疑是轻视,还真是下贱的劳碌命,当上了掌柜的,还往灶房跑,她嗤笑一声。
本来想探探贺澜的口风,若是贺澜和她好言好语,她没准还会给她提一个醒,至于现在。她恨不得连饭庄也一块夺走。
她和大翠花,于流飞进了屋子。
她记得,这大翠花以前是嫁进张家了的,也记得这饭庄是张家开的。她想了会,“翠花,这以前不是张家饭庄吗?怎么三娘成了老板娘。”
于流飞立马一记眼神瞪了过去,贺秋装傻的冲着于流飞咧着嘴角,当没看见。
大翠花没贺秋想的那么多,实话实说,将事情原原委委说了一遍。
贺秋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也就是说,这饭庄是张家和贺澜合伙开的。
“秋表妹,别问这些了。”于流飞道。本来对于张家,便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表哥,我看三娘忙很,咱们先回罢。”贺秋起身欲要拉着于流飞起身。
大翠花忙点头,手微微搁在肚皮上:“可不是。估摸要等,可就得等到夜里了,谁也说不准能忙到什么时候,你们先回去罢,不过你们找三娘没啥大事罢。”
这话主要是对着于流飞说的,她是觉得三娘现在生活过的挺好,嫁得也挺好。三娘都不想从前的事情了,于流飞也应该放手,别让三娘为难。
“……”于流飞踌躇片刻,只好点头:“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澜儿,既然人也见过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有时间,你和澜儿说,让她来找我,她知道我在哪。”
大翠花迅速的点头。
于流飞与贺秋离开时。刚好经过灶房,他一眼就瞧见了贺澜,“澜儿,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来看看表哥,对了,上次我就说过,抽空去看看姑妈,等你事情安排妥当了,就商量商量吧。”
贺秋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也要去,可又想到自己的婆家定然是不准,只好扼杀在喉咙间,有些不甘。
“表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罢,这事咱们以后再商量。”贺澜抹了把汗,一边炒菜一边说。
于流飞见贺澜确实挺忙,这才离开了。
等于流飞与贺秋走了之后,她才将大勺放下。
她有打算去并州找贺父贺母,眼下马留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们回来也没事。不过现在战乱紧张,还是待在并州安全。
她就是打算回并州,也不能和于流飞回去,不然还不被她爹娘打回来。
她默了几秒,也没其他可想的,便继续拿起了大勺。
从饭庄出来的贺秋与于流飞,两人一路直下,往灵浦村去。
贺秋想了下,轻声说:“表哥,我爹他们把院子也卖了出去,这些日子你在哪落脚啊。”
其实,她希望于流飞快些离开此地,免得到时木厂的事情再将他牵扯进去,尤其是关于贺澜的,若是于流飞知道了木厂的事情,铁定是要帮贺澜的。
“我在村里租了个小院子,暂且住在那边。”
“啊?”贺秋面色呆滞,须臾,才恍惚的回过神来:“看来表哥打算在这久待啊。那京城的生意不管了?这事……”
突然,她眉毛一抖,看了看于流飞,又想到贺澜,这个世上,哪有比和男人有染的罪名来的大,她心中得一妙计,话峰突转:“表哥此番前来,怕是为了三妹罢。”
她微微笑着,眼神带着一丝调侃。
“秋表妹这是什么话,灵浦村说到底也是我的乡里,这些年一直在外,心中多少有些挂念。”于流飞即使真的为贺澜而来,这些礼法他还是懂得,不想给贺澜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自然也想过,此时,云焕在外,他若是时常在贺澜身边,相信,很快,澜儿会念起他们的曾经,只是他不想趁虚而入。
他微微含着笑意,又补充道:“当然,我此番也是来看看你们,可惜姑妈不在,还得折身去并州一趟,此次,秋表妹便和我们一起罢。”
“我也想去……可是……我婆婆那边怕是不允,表哥给爹娘带句话就行。他们平安了,我的心也安下了。”贺秋说着,已经恨不得让贺澜和于流飞赶紧上路,远去并州。
这孤男寡女的,两人在路上有些什么,旁人怕也是说不清的。
贺秋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心里越往龌蹉的方向去,脸涨的通红。连带看于流飞的眼神,都有些急促。
她压了压心口,就此和于流飞分手。
转而去了那三亩地处的小木屋。
小杨氏热络的请贺秋屋里坐,杨氏见贺秋来。也放下了手里的物件。
杨氏没有小杨氏面上的欢喜,反而冷清的道:“贺秋,你怎么来了,这来来往往的,让别人瞧见,不大好。”
“娘,咱们住的这么偏,哪有人会瞧见,再说,瞧见又如何。我与贺秋年纪一般,一个村子的,还不能互相串串门子了。”小杨氏不同意杨氏的说法。
杨氏瞪了她一眼,她悻悻的缩了缩脑袋,不再多嘴。
“没事。我也不来,这不是有大事。”贺秋谄媚的笑着,脸上厚厚的一层粉似乎还斑斑掉落,她笑的花枝乱颤,想到自己心里的计策,她说:“方才我遇见我表哥,他刚从京城回来。”
“京城?”小杨氏激动的说着。
“倒是不听说你们还有京城的亲戚。”杨氏问。
说起来。贺秋也颇有几分得意:“表哥他早些年就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