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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带着人皮面具,声音也改变了许多,本来二十岁的他因为水清浅的空间作物,身高长了不止一点。
此时的他和八年前的吴应熊简直是判若两人。
两人事先早就商量好了以这种谎言瞒过全天下人,毕竟当年两人死的实在是太蹊跷了。
“建宁…”
“皇兄,我好难过,不过应熊在天上看着我呢,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就这样康熙被瞒了过去。
水清浅虽然有些愧疚,但是这样比谁都好。
他们一家五口来如风,去无影。
最后仅仅给康熙留下了一本介绍地球和海外的小册子。
水清浅的到来,不止改变了吴应熊的命运,也改变了整个王朝的走向。
康熙十三年的时候,皇后赫舍里氏在生皇七子胤礽的时候,虽然难产,但是她的身边有水清浅留下的婢女雪碧,雪碧手中有着水清浅留下的吩咐在关键时刻才能用的灵液。
雪碧奏请了康熙把灵液给弥留之际的赫舍里氏喝了下去,赫舍里氏起死回生。
后宫依旧是由赫舍里氏做主。
三藩作乱虽然扰乱民心,但前朝之势力因为傅怀玉的深明大义而土崩瓦解。
所以康熙并没有立太子,但皇后有两名嫡子傍身,地位不可动摇。
雪碧因建奇功和她的妹妹一起,被康熙恩赐出宫指了一门好亲事,水清浅也是后来才知道雪碧姓乌雅氏,她的妹妹就是历史上的孝恭仁皇后。
傅怀玉原型的孝懿仁皇后没有了,孝恭仁皇后没有了,赫舍里氏没死那孝昭仁皇后也不存在了。
康熙八克皇帝的名头也没有了。
时间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十年,康熙皇帝退位于嫡子承祜,新的王朝展开了。
康熙带着自己最宠爱的小嫡子保成和韦小宝傅怀玉一家做了邻居。
吴应熊去世后,水清浅也诈死逃脱,她去了满洲关外的宝藏。
那里的确有些银钱,可是努尔哈赤当初只以十三幅铠甲打天下哪里会有金山银山。
龙脉倒是真的有,那种紫色的气息让水清浅吸的大呼过瘾。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无数种气流急速的运转,她的灵魂依旧在建宁的肉体,可丹田处竟然变出了一个和自己现代相同模样的小人出来。
这就是元婴吗?
喂,小说里说好的的辟谷期,开光期和金丹期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穿大清后宫之还君明珠。
第19章 随身空间在清朝
不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总归是对身体大有益处的。
那丹田中的小人睁开眼睛,紫色的龙气灌输到她周身,直到充盈饱满。
水清浅也从这梦中醒来。
醒来的时候,手里出现了一颗直径约八厘米的大珍珠。
珍珠有什么用啊,她空间里还有个90厘米左右的九曲明珠呢,就是那种电视剧里过蚂蚁的珠子。
赔了鳞片放了真龙不说,还没有什么好的奖励,这让水清浅有些气结。
算了,得之她幸,失之她命,不应该太贪心的。
手中的刺绣活全部都完事了,该买的水果也都买了,该上的课也都上了。
水清浅把手上的网店全都关了,除了上课她就是借口上街然后躲进空间里打坐修炼。
说好听点是修炼,说难听点就是神游天外,走神了。
可是水清浅发现自己的灵魂真的可以脱离自己的肉身,不同于穿越的时候被吸走魂魄,而是自主的随意的飘出去。
虽说只能飘不到十米的距离,但是也是一个本事了。
水清浅忽然想到若是期末考试如果考一些晦涩难懂的,她就可以把灵魂飘出去看别人的了。
可想了想实在是太复杂了,不如把书放在空间里用神识瞟一眼来的方便。
水清浅痛定思痛,决定不能净想些没用的,到下一世的时候她一定要做些轰轰烈烈的大事。
第九世,大清后宫之还君明珠,博尔济吉特景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聪慧的女子,只可惜被家族和爱情左右为难。
不过宫斗不是水清浅的路线,一切都是刚开始而已。
大致看过剧情的水清浅想好了路线,那个坚决要求禁烟的全妃是一定要保全的,既然这样就要先解决主角西林春和全妃之间的仇恨。
这个时候的景珍正好和她的恋人荣广海闹翻了,也没有得到皇帝和太后的宠幸。
她只是个普通的秀女而已,在宫里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浪花。
宫里出现了一个荣贵人沈吟秋,她是戏班出身,水清浅恍惚记得她的父亲和戏班里的人好像因为祥嫔和一个戏子偷情,怕秘密泄漏被道光皇帝给毒死了。
皇帝心狠手辣,水清浅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只好设法补救了。
她通过蝴蝶牵引空间离开皇宫,拦住了沈父的马车,并给了他们吃了水清浅自己配制的万能解毒丹,并给了他们每人一个人皮面具和一些银钱。
权利真不是个好东西啊。
让沈吟秋的父亲写了一封平安信,她就回宫了。
沈吟秋本来就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看到信后她欣喜若狂,连带着开朗了许多。
水清浅和沈吟秋建立了良好的友谊,西林春见到之后有些诧异为什么景珍和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交好,可是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暗中观察,怕她伤害沈吟秋。
沈吟秋知道了皇帝的所作所为之后,对皇帝充满了恨意,但是她的父亲没死,她不用报仇,看来也只能老死宫中了。
看着她那心灰意冷的样子,水清浅有些不忍。
开始秀女大挑了,水清浅将脸擦得黄黄的,挂着两个黑眼圈,就这样被落选了。
在出宫之前,她把吃了蒙汗药的沈吟秋变到了自己的空间里,将她带出了宫。
宫门外,荣广海面色复杂的看着水清浅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他以前爱着景珍,后来又因为景珍的不择手段转化为了厌恶。
“为了我的良心…”荣广海有些犹豫问水清浅:“你要去哪?”
这个时候的荣广海因为西林春和安雪臣相爱决心退出,他看着故意丑化容貌逃离选秀的景珍有些不忍。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景珍了,可是他必须要保护她,否则她的阿玛和她的家族一定不会饶过她。
水清浅灿烂的笑道:“我想去吃冰糖葫芦和驴打滚。”
出了宫就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
至于她家里那些鸦片烧了不就得了,她那个便宜爹可要好好调.教调.教。
“好吧…”这明明曾经让他眷恋已久的笑容,为何变的不一样了呢?
花良阿的确是很生气,生气的带了人来捉拿水清浅回府,还想要折磨这个坏了他大计的荣广海。
好好的吃东西的心情都被破坏了,水清浅自然很生气了。
就算没有沈吟秋和西林春那样的倾城之色,她现在最起码也当了个中等美女,刚和帅哥缓和了关系,旧情还没复燃你丫的一个不要脸的祸国殃民,贩卖鸦片的老不休就来搅局?
水清浅佯装伤心欲绝,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直直拔下发簪抵在脖颈上。
“阿玛,女儿此生已经认定了非荣广海不嫁,您今天若是对他不利,就请恕女儿不孝了。”想想原版的景珍也够悲催了。
被迫离开恋人进宫,还被他爹给安排了一对双胞胎兄弟来帮她‘快速’怀上龙种。
当然她也挺坏的,计谋颇多,最后还抢了人家的孩子。
“你…”花良阿气的直哆嗦,可他只有景珍这一个女儿而已。
既然不能入宫了,他也不能失去这么个亲人啊。
“罢了,我同意你们的婚事行了吧,你别耍小性子快把那簪子放下,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若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向你死去的额娘交代啊?”水清浅装作感动的放下簪子,跑进花良阿怀里。
至于荣广海心里怎么想,她不管了。
他娶,她就嫁。
不娶,她也有办法。
现在,她又要开始忽悠大计了。
花良阿虽然心疼她女儿,但是肯定不会放弃贩卖大烟的,还有朝中那个穆中堂是鸦片头子。
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才好啊。
“阿玛,我有话想和广海说,您先回府去吧,女儿一定不会再做傻事的。”在花良阿心中这个女儿除了和全妃的侄子荣广海联姻,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所以他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临走,他还恨恨的看向荣广海。
“广海,我和我阿玛说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以前我一直都想嫁给你为妻…”
“对不起,我…”荣广海刚想拒绝,水清浅就开口了。
“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知道你喜欢上了春儿,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喜欢上她也是理所当然。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以前是我不对,可我别无选择。阿玛生养了我,家族培养了我,我必须要牺牲我自己的幸福来做交换。前一阵子我生病了,在我生病的时候想喝口水都没有人会帮我,我那时候才知道我能靠的只有自己。我也通过那次生病想通了,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为什么要违心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面对自己不爱的人,所以我逃出来了,又自由了,又幸福了。”看着这样的景珍,荣广海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她一样。
“好了你回去吧,谢谢你今天不计前嫌的和我一起逛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广海,再见了。”水清浅一边说着话一边佩服自己的措辞和想法。
经过了几世的轮回,她总能想出最加正确的策略。
水清浅说完她想说的话之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儿女情长都是浮云,只有祛除毒瘤才是正事。
回到了家里的水清浅直直去了花良阿的书房。
花良阿虽然同意了她和荣广海的婚事,可是却还是很生气。
见他那沉默的样子,水清浅忽的笑了:“阿玛莫非以为女儿真的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住了吗?”
花良阿忽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直直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其实女儿之所以出宫是知道了一个大秘密,一个有关于爱新觉罗家的大秘密。”水清浅神秘兮兮对着花良阿开始忽悠。
有关爱新觉罗的秘密?那会是什么?
“乾隆时期,有一权臣,鹿鼎公一等子爵韦小宝。他曾是康熙身边的太监总管,后来又一步步登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花良阿一拍桌子说:“休得胡言乱语,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女儿怎敢妄言,我说这些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其实韦小宝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年韦小宝奉高宗之命去五台山寻找先帝宪宗雍正。宪宗之死一直被后人定为疑案,阿玛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增加事情的可信度,水清浅把年代调为了乾隆朝。
“可宪宗皇帝和高宗皇帝都已经死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宪宗皇帝在这事件上起着不大不小的作用,但他不重要,高宗皇帝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韦小宝后来奉命去寻找的八部四十二章经,这八部四十二章经里藏着大清的龙脉与宝藏。”花良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的确是个惊天秘密。
“阿玛,我们是蒙古人,是成吉思汗的后人,为何要屈服于满人之下?如果夺其宝藏,断其龙脉,恢复我元朝河山,岂不快哉?”花良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够有如此胆大的念头?
“阿玛你想让女儿进宫无非是为了荣华富贵,有什么样的滔天富贵能比荣登九五更为之向往呢?”水清浅抛出了更大的诱惑。
在上一世拼凑的那张羊皮卷。
“女儿也是无意之中听太后和皇上秘密提起此事,这是爱新觉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