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没这样想。”
“你这样拿着这幅画践踏我的自尊能让你高兴么?嗯?你高兴了么?你满意了么?你这样能得到什么好啊你!”我背靠着廊柱朝那人吼道。
琅琊见我情绪有些激动也不再说话了,我见他这样更是觉得一击拳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憋了一肚子的火。
“玉帝,王母。”琅琊突然出声唤道。
“嗯。”背后沉稳的一声官腔传来,“琼音,你过来。”
我收回画卷,缓慢的转过身,跪拜在地。
玉帝伸手放在我头顶一会,叹息了一下,“你这丫头,哎……”说完又转身对王母说道:“王母,这如来下手也太过重了些。这……”
“哼!她勾结邪魔外道,只是封了她的法术,小惩大诫,你惊慌什么。”
我抬头看向那双手一丝不苟的端着,面色庄严贵重的王母,出声问道:“敢问王母有何凭证说琼音勾结邪魔外道了?”
王母终于偏了偏她端庄的头颅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冷哼一声,“你自己做的事还道人不知么?你真是仗着玉帝同我对你才宠爱胆子越发的大了!”
我好笑的笑出了声,更加张扬的看着那高贵的女人。
“你笑什么!”王母的眼睛瞪得越发圆润。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垂下头,继续道:“琼音着实不知这勾结邪魔一罪从何而生。”
王母伸出手指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我,玉帝轻声咳嗽打断道:“王母,息怒,琼音性子顽劣,若不说清是非曲直,即使责罚也于事无补。”
“哼!”王母甩开衣袖,偏转过了身。
玉帝正色的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我身后那人,出声道:“北冥上仙,请你再将当日所见述说一遍。”
我一愣,我下凡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是何时瞧见了我同邪魔勾结!
那日?那日?难道是雷公电母偷袭我那日?
我脑袋来不及飞速的旋转便已听见身后的琅琊上前几步,恭谨的回道:“是,那日雷公电母奉命于人间带回舒华上仙,臣听闻有了舒华上仙消息之时,念及与此女尚有婚约在身,便也向玉帝请命下界。在抵达普陀山时,恰逢雷公电母正同舒华上仙酣战,而舒华上仙显是内力有些不济,差点被雷公便要击中身体。”
我听闻这人所讲,心想那日却是如此,可这又跟我勾结邪魔有何关系。
玉帝用那有些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我缩回了头,继续听那人讲述。
“就在我出掌打偏那一击时,斜刺里却冲出来一个人,昂头迎上了这两击。”
“啊。”我轻声叫出,换来玉帝和王母两人不满的眼神之后赶紧闭上了嘴,只是盯着琅琊看。
“我眼看已然无法撤掌挽回,便迅速奔向那二人欲将他俩卷走。可是……”琅琊停顿了一下,犹豫的垂下了头。
我直觉他此后要说的事定然不妙,方才天阳说他受伤,难道便是因为那日同赤穹的交战而受了伤?更何况,若说指责我的“罪行”雷公电母不是更该有发言权么,可从我醒转过来之后竟没瞧见这二人一眼。
“臣,臣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会弄得如今这样的情况……”说完他似无能为力般叹息了一声。
玉帝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王母偏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吞了吞口水,消化了一下王母眼中的怨毒情绪,方才问道:“那,如今是怎样的情况?”
琅琊皱皱眉,似乎在怪我何故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并未开口。
“琅琊,你就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省得这块青石冥顽不灵,终觉得是我们在构陷于她。”王母冷笑着说完,只是看着我。
我撇撇嘴,看向琅琊。
“在臣全速奔向二者之时,却没料到,舒华上仙同那人竟会,出手击向臣。”
“什么!怎么可能!”我吃惊的立直了身子,忙看向玉帝,说道:“玉帝,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我只记得当时我是奋不顾身的扑向了那副画,也根本没想过那一击闪电是否会击在自己身上,可是,可是之后却只听见轰鸣之声在上空响起,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啊!
“绝无可能?哼,至尊红颜好大的威力呵,雷公电母竟被你二人震慑致死,北冥上仙也因此受伤在身,这还是绝无可能之事么?”
我眼睁睁的看向玉帝,却见玉帝一脸无奈偏过头不再看我。
勾结外人,图害仙友,这,这样的情况可不再是闭关反思一百年那样能恕免得了的!
我心凉了一大半,颓坐在地上,猛然我抬头看向琅琊,问道:“你那样高的修为怎么,怎么可能被我所伤?!更何况,何况我,我绝……”我本想说,我绝不会伤害于你的,可是看那人仍是淡淡的表情的面容,我却觉得解释再多也是无益了。
“你一人当然不行,所以同那邪魔外道联手攻了北冥上仙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是你所犯错误中最最恶劣的一个!”
我失笑的摇摇头,“勾结他?呵呵,呵呵呵呵。”
琅琊微微低头看向我,出声说道:“琼音,你生性单纯被妖魔利……”
我挥手打断他,向玉帝叩拜道:“玉帝,别人不了解我的道行便也罢了,你难道还不清楚么?两次使出了磐石诀之后我哪里还有别的功力再同他人联手对付仙友!更何况,我又有何动机!”
“你使出了磐石诀?”玉帝似惊似喜的说道,脸上的欣喜之色一闪而过,过了一会又问道:“音音,你,你是否是体内的护身真气判断有误,误伤了他们?”
我一呆,护身真气!
难道,难道我真是将琅琊的好意当成了致命一击,激发了体内的护身真气震伤了他?
、第五十章 别繁华独守天河
第五十章 别繁华独守天河
————我早该料到会听到这话的呵,原本挺得直直的背脊,此刻似乎如同抽离了脊梁骨般,我软软的坐在脚上,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王母见我听闻玉帝之言后愣愣不语,只是不住冷笑。
玉帝也只是叹息一声,伸出手在我头顶,却终是停住没有抚摸上去,他转身,说道:“你此番所犯错误着实不轻,为向天庭众卿家以示公允,也为了给紫薇大帝一个交代。姚琼音,自今日起罚你于天河之畔守卫疆土百年,没我赦令,不得擅自离守,否则,长恨山天雷伺候!”
我满脑子只是在想我竟因为自身的保护而错手杀了人,脑袋浑浑噩噩的也听不清玉帝到底对我是何惩罚。
玉帝手上聚满真力欲出掌解开我被封的法术,王母却出声道:“慢着,玉帝,”她伸手按下玉帝的手,转身肃然对他说道:“琼音如今是正是邪我等皆不知,素来她的修行我都不曾过问,如今看来自是因为她心性不定,寻仙问道之人倘若只有了悟性,没有一丝正邪觉悟,那无异于养虎为患!”
玉帝看了看我,我抬头看向他二人,只是盯着王母瞧。
“以我之见,琼音封印的功法不能解除,她一日一日存了向善之心,这功法自然会一日日的回归她身体。何况,她去天河守卫,那是惩戒,不是游山玩水!若有什么变故那也是缘分所致,更遑论堂堂天界可再寻不出第二个同她一样的人毒害自家仙友的。”
玉帝尴尬的咳嗽一声,他自是知道雷公电母是王母之人,如今二人尽皆丧命于我之手,他更加不好对王母的建议多做辩驳。
“王母,琼音伤人也属无意,责罚思过于天河也确该如此。只是,她倘若四肢都无力,那又怎能抵挡天河的风雨?还望王母还她一点足以立足的功法,那样臣想,她也能体会到二位对她的良苦用心,才能真心向善。”
我心中冷笑一声,向善,向善,对,我姚琼音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王母不冷不淡的说道:“北冥上仙,你是在替这女子求情?”
“臣不敢。”
“哼!玉帝已经下旨解除了你二人的婚约在先,我们惩罚他同你们北天再无任何关系了吧。”
我早该料到会听到这话的呵,原本挺得直直的背脊,此刻似乎如同抽离了脊梁骨般,我软软的坐在脚上,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我要的,难道不是这样么?
琅琊偷偷看了一眼我,我朝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扭开了头。
“王母,北冥所言也不无道理,如今蟠桃会才完不久,许多仙家还未离开,若是给人瞧去守卫天河之人竟然毫无半分法术,行立不稳的,于天宫颜面也有碍。”
王母冷冷的看了一眼玉帝,甩开袖子,冷笑连连:“好,好,好。你爱怎么管她就怎么管。她是你一手**出来的,最后我倒要看看她能锻造成个什么东西!哼!”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琅琊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借故告退了出去。
廊中,就玉帝跟我两人。这位位高权重的中天掌权者,对待我这个从洪荒之地而来的不速之客,却给了一个父亲对待儿女的疼爱,师傅对于徒弟的严爱,亲人对于亲人的呵护。
我心中觉得有些对他不起,不管事情始末原委是怎样,可结果却是这样的。我出手杀了人,让他好不容易跟王母缓和起来的局势又僵了起来,而且当着北天的面。
“老头儿,对不起。”我低下头,闷闷的说道。
玉帝伸手扶我起来,叹息道:“你这丫头啊……”
我瘪了瘪嘴,一语不发。玉帝也不再说话,搭上我的脉搏,一股灼热纯正的浩然之气便滚滚涌向我体内。
我一惊,叫道:“老头儿你……”
玉帝蹙眉示意我不要言语,过了一会他才收回手,说道:“王母所说也对,我是对你太宽厚了。倘若我往日监督你练功,能自如的运用体内的那股真力,今日之事,怕就不会发生了。”
他背过身,继续道:“我给你的功法在要紧时刻才能运用,可保你性命无忧。如来封印了你的功法,我不能给你解开,王母已经很受打击了,我若再破了如来的……”
“琼音知道。”我又跪拜道:“音音无父无母,无任何亲人,本就是一块顽石,真不知哪来的福分让玉帝费心再三。琼音以后一定好好修习,不再,不再给您惹麻烦了。”
玉帝回转过身,又将我扶起,他满脸欣慰的看着我,伸手替我捋过额头上的碎发,“你能这样想那就好了,当年唐玄奘为开导斗战胜佛以身殉佛都不为过,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再不回头而去。
我心中茫茫然,蓦然的想起“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拍拍脑袋,负气自己的软弱与妥协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难道我姚琼音真就不堪到了那样的地步?
出了凌霄宝殿的偏门,我一罪犯之身当是无资格再如往日般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而出入。不过这样也好,一般人谁会没事走偏门来寻晦气,这样,也省得碰见那些不想再见的人。
我摸了摸怀中仍在的画卷,可惜的叹了口气,我被捉了回来,那小七呢?小七她也回来了么?只顾着自己竟忘了询问她的讯息了。
我又苦涩的笑了笑,自语道:“记起又怎样,我又该问谁,谁又会同我讲。如今这天宫中,只怕人人见了我都避之不及,唯恐我失手又伤了他们吧。”
我摇摇头,变清了去天河的方位,抬步便走,如今功法失了,此去天河报道,只怕也要走上几天吧。
才出门却看见前方站立一人,我顿住脚步不知是该继续前行还是调头走开。那人似乎感应到了,转过身,看向我来,仍是那样云淡风轻,不咸不淡的笑着。
多一丝则显谄媚,少一分则觉敷衍,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的给人以温和的感觉,可是我却觉得他越是这样,我同他的距离也就越远。
我低下头,硬着头皮往前走,路过他时却头也不抬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