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水纯然打算扒掉秋梦的裤子时,奇迹出现了,早已没了呼吸的秋梦居然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亵裤,誓死捍卫自己的身下之清白。
水纯然开始并未在意,所以她依然大力地拉着,然,她的力道增大一分,阻挠她的力便增强一分,双方谁也不让谁,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拉锯赛。
“放手!”一时陷于激烈比赛之中的水纯然盯着那紧拉着亵裤的手,气恼地命令道。
然,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那拉着亵裤的手愈发握得紧实。水纯然恼意滋生,也不扒那亵裤了,反倒是掰起那握着亵裤边缘的大手来。
“你放是不放?你不放,我可要动武了!”水纯然狠声威胁道,然,她的虚张声势压根儿就吓不到那只手的主人。
水纯然继续掰着,然,她掰着掰着就笑出声来,笑完了之后,便猛地吻上仍闭着眼睛的秋梦,泪顺着脸颊一串串流下,打湿了秋梦的眼,秋梦的唇……
“唔……嗯……”秋梦慢慢睁开了眼睛,而后便蓦然瞠大了清灵的眸子,一把推开水纯然,惊恐道,“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水纯然怔愣住,心没来由地慌了……
“你,又是谁?”水纯然颤颤地问道。
“我是,我是……我干吗要告诉你?”秋梦咬着下唇气恼地说道。
“那你多大了?”水纯然感到事情有些大条,希望不要是她想得那样才好。
“我今年十一岁了,嗯,你问这个做什么?”秋梦戒备地向后退了退,两手很自然地便护向了胸部,然,当他发现自己光裸着上身时,便登时大叫,“啊,我怎么没穿衣服?啊……唔……”
水纯然先是被他说出的年龄吓了一跳,心道,天,这男人充嫩也不至于夸张到如此地步啊?真没个谱儿!
接着又被他那一声大叫给震得两眼发蒙,水纯然直觉便用手去堵住他的嘴。
“别叫,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水纯然凑近秋梦的脸,小声说道。
岂料,此时,秋梦却说了一句叫水纯然想吐血的话:“嗤,哥哥?你骗谁呀?胸部这么软,还愣充男人!”秋梦一边说着,一边抓了抓放在水纯然左胸处的一只爪子。
水纯然登时满脸黑线,一把拉下那只爪子,并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别得寸进尺,否则姐姐我可是要翻脸的!对了,你可认得紫鹤上人?”
“当然认得,那人是我师傅。”秋梦得意地说道,眼波炯炯地望向水纯然。
水纯然骇然,天,这男人的记忆可够混乱的,忘了自己的年龄,忘了她,却记得他在十一岁时压根儿就不认得的紫鹤上人,真是太诡异了!
“你可记得自己是怎么溺水的吗?”水纯然再问。
“溺水?人家什么时候溺水的?人家明明就在床上睡得好好的,是你硬要扒掉人家的裤子,还乱亲人家,你是不是想要毁了人家的清白?人家……”秋梦义正词严地斥责水纯然道。
“得!你给我闭嘴!”水纯然头痛地低吼道,她再听下去,非得被他的N多个“人家”给闹到脑充血不可!然,当她再度抬眼时,却见秋梦正眼泪汪汪地望着她,似乎受了无尽的委屈似的。
“好了,别哭了,是姐姐错了!姐姐跟秋梦赔罪行不?”水纯然拍了拍秋梦的脸颊,宠溺道。
“姐姐怎么晓得人家名字的?啊,阿嚏!”秋梦吸着鼻子说道。
“因为姐姐喜欢秋梦啊!乖,快将湿裤子脱了躺进被窝里!”水纯然说着就要扒掉他的裤子。(注解:呵呵,并不是小水同学太色,而是她此刻完全是为病人着想滴,所以……呵呵!)
“姐姐是不是喜欢看人家的身体啊?羞羞脸!”秋梦一边抓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做鬼脸取笑水纯然。
“你自己脱了,我不看!”水纯然没辙地转过身去,心内着实憋闷得慌。
待秋梦悉悉索索地脱完并钻进被窝内后,方才扯了扯水纯然的衣袖说道:“姐姐,人家好了!”
“嗯,先乖乖躺着!饿不饿?想吃什么?”水纯然替他掖了掖被子,说道。
“人家想吃没吃过的好东西!”秋梦眨了眨眸子,天真地说道。
“没吃过的?好吧,你等着,姐姐这就替你准备去!”水纯然微笑着说道,心里因为秋梦的再次醒来而高兴不已,不管他变成何种模样,不管他有没有忘了她,她都会尽自己所能去对他好的。
“嗯!”秋梦开心地应着。
水纯然俯身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等我!”而后便转身欲走,然,她的衣袖却被秋梦给拉住了,水纯然讶异地望着他。
“还要!”秋梦嘟着薄唇撒娇道。
水纯然哑然失笑,心道,刚刚他还像斗鸡似的捍卫自己的清白主权呢,现下怎么又愿意让她亲了?真的很诡异啊!
“啵”,水纯然并未吻上秋梦的唇,而是隔空给了他一记飞吻,而那记飞吻则让秋梦面颊一红,而后便躲进被子内去了。
水纯然走出房内,见到正立于一边的侍从安飞,便自然交代道:“秋公子醒了,朕现下去准备一些吃的,你先去照顾一下秋公子,不要让他着凉了!”
安飞一听水纯然如此说,登时吓傻了一颗脑袋,脸色也在瞬间惨白一片。
娘,娘啊!死人居然能醒?女皇还要给死人去准备吃的?还让他去照顾死人?
爹,爹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安,安飞要受不住了!
于是,就在水纯然刚踏出院门的一刹那,侍从安飞“啪叽”一声倒地,晕了……
水纯然一边炸着鸡腿,一边思索着秋梦的现状。
很显然的,秋梦是因为在昏迷中两次被撞而出现了记忆混淆的情形,但这也未免太诡异了,想不通啊!
不过,眼下秋梦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所以,于情于理,这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所以,她准备明日晚间在御花园举行个小小的烧烤派对,一来是庆贺秋梦的化险为夷,二来是增进大家彼此之间的情谊,嗯,就这么办!
水纯然将油炸鸡腿、油炸土豆条以及临时制作的番茄酱放在食盘中,并动手舀了一碗她以前压制出的梅子汁,一份现代式的休闲食品便华丽丽再现了。
水纯然端着托盘走出御膳房,此刻,御膳房院内的一棵大树上正立着一名白衣人士,他正若有所思地望着水纯然离去的背影,一方面是心疼她的痴狂,另一方面则是眼馋于她刚刚做的食品,心道,下回,他也让她做给他吃!
当水纯然将食物端至秋梦的眼前时,他的眼睛都直了,一边吃,一边叫好,一个人吃了四只鸡腿,一碟土豆条,一碗梅子汁,就连番茄酱亦被他舔食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他擦了擦嘴,眼巴巴地望着水纯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好了,你已经吃得够多了,下次再吃!乖,睡觉吧!”水纯然收拾好餐盘,对着秋梦说道。
“姐姐呢?”秋梦将被子拉过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闪闪地望着水纯然。
“我在这儿陪着你!”水纯然摸了摸他的发顶说道。
“那,好吧,姐姐可以跟我一起睡,但是姐姐不可以对我做坏事哦!”秋梦认真地说道。
水纯然登时便有想要撞墙的冲动,她愈来愈弄不清楚到底应该将秋梦归为大人之列,还是将其划为天真孩童之类了。
“姐姐不睡,姐姐就在这儿看着你!”水纯然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不要!姐姐还是上来一起睡吧!这床很大的,秋梦会冷的,所以姐姐要给秋梦暖床!”秋梦理所当然地说道。
水纯然的黛眉上下狂猛乱抽着,心道,暖床?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这小子显然是把她当成老妈子来使唤了!
“不,姐姐还是……啊!”水纯然拒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秋梦给拉上了床,而秋梦的手则在迅速地替她解着衣衫。
“秋梦没有穿衣服,所以姐姐也不许穿衣服,这样才公平!”秋梦嘟唇说道。
水纯然此刻极度想哭,想扁人,天,这男人,不,现下貌似是孩子了,到底是什么物种?怎么会如此恐怖?
水纯然索性不去管他,任由他剥光她的衣服,任由他抱着她入睡。
水纯然由于白日里紧张过度,伤心过度,而现下突然消除了紧张,消除了伤心,所以她很快便睡着了。
但是,但可是,有人显然是不让她好睡的,因为一直有一双大手在她周身游走着,这儿掐掐,那儿捏捏的,似在研究她的身体构造。
“拜托,小秋啊,你别闹了,让我睡觉行不行?”水纯然迷迷糊糊地说道。
“姐姐,你的身体好软,好香,好滑,我好想,好想……”秋梦努力想着要把自己此刻的心情表达出来。
“想怎样?”水纯然没好气地望了秋梦一眼,被他满脸的细汗给惊住了,“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发烧了?”
水纯然赶紧伸手探向秋梦的额头,而秋梦则拉下水纯然的小手放在自己身体的某处,然后媚眼如丝地娇吟道:“姐姐,秋梦这儿好难受!”
“咔嗒”一下,水纯然的下巴掉了……
、第092章 四君盯梢
水纯然僵着手,放也不是,收也不是,一时尴尬得够呛。
“姐姐,为什么秋梦会这样?”秋梦闪着一双求知的眼眸,天真地问道。
水纯然早已在心中呜呼悲叹了,天,她要如何跟他说?难道她可以严肃地告诉他说,恭喜你,孩子,你的生理有反应了!呵呵……灭了她吧!
“姐姐,你可以帮帮秋梦吗?”此刻,秋梦的表情楚楚可怜,看得水纯然几乎因于心不忍而欲点头答应了。
然,如果是在平时,她或许可以帮他,但现下他只是个拥有十一岁心智的孩子,所以,如果她帮他泄了火的话,那么就是她在摧残国家幼草,天理、国理均难容啊!
“呃……小秋啊,姐姐不可以帮你,如果帮了你,就是在对你做坏事,做坏事,你明白吧?”水纯然心虚地解释道。
“为什么啊?”秋梦充分化身为好奇宝宝一族。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水纯然偏过脸去,不予理会。
然,秋梦此刻却发扬了少年的那种无穷无尽的求知欲精神,大有“你不回答,我就跟你耗到底”的势头。
水纯然一时无奈,刚要发飙训人,忽见眼前白影一闪,而后她便直觉抬首向那白影看去……
秋梦小同学显然也看见了那白影,所以他愣住了……
没错,那白影人正是千帆,而水纯然正讶异于千帆为何会在此时光顾秋梦的卧房时,却又在下一秒被“噌噌噌”迅速冒出的另仨个白影给震住了。
那仨个白影按照高矮次序一溜排好,依次是阙凌烟,白羽,黄晓轩。他们皆是两手交握于水袖中搁在小腹部,就跟现代宾馆的迎宾小姐似的,服装统一,表情一致,秀色可餐。
“呃……你们……”水纯然正欲出声跟他们打招呼,却被秋梦接下来的反应给震蒙了----
“啊,鬼啊!有鬼!白衣男鬼!啊,鬼啊!有鬼!白衣男鬼!……”秋梦一边紧紧抱着水纯然,一边闭目尖叫,且尖叫的内容、句式、长短音区的划分皆是一成不变的。
秋梦这一叫唤,屋内四名白衣人士的身体皆是一抖,原本一致的表情瞬间出现特色不一的状态。
水纯然更惨,因为离声源最近,所以她直觉两耳轰鸣得厉害,心道,秋梦这男人应该去练习海豚音的发声,说不定可以超过俄罗斯王子VITAS呢!
“小秋,别怕,他们不是鬼,他们是自己人啊,你看清楚啊!”水纯然忍着轰鸣的耳膜,摇晃着秋梦的双肩安抚道。
然,人家秋梦小同学压根儿就沉浸在自己的尖叫声里,吼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叫一个气势磅礴,那叫一个万物俱籁啊!
就在水纯然好劝歹劝,软言硬令了N久之后,秋梦依然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似要吼到肝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