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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姐姐,晓轩想你了!”我轻柔地吻着她的红唇,惹来她的一阵轻笑。
“晓轩,你都是孩子他爹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天,她真是懂得打击我的自信心!
闻言,我登时便沮丧了一张脸,正欲叹口气为自己辩驳一下之际,却被她从后背抱住了我的腰肢,并柔声道:“呀,生气了?其实,我突然就发觉我的晓轩长大了,呵呵……谢谢你!”
我怔住了,心中涌动着暖暖的柔情,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五日前,我派出去的大内高手(她指派来专门保护我的)带来消息说,我母亲,也就是逃走的黄依柠居然在某某城镇内为非作歹被地方官关入了牢房。
地方官员忌惮于她是我的母亲,所以便将案情奏折呈给了女皇。
我知道她以前之所以没有派人逮捕黄依柠,除了她有把握黄依柠已经无法再掀起滔天巨浪以外,还是为了不想让我为难伤心,她都为我做到这般田地了,所以,我必须得做点儿什么才可以。
于是我便亲自去见了母亲,并对那些官员说明了原因,让她们按照国法去执行,完全不用在意我。对于母亲,我不追究她加害君姐姐的罪过就已经是对她莫大的仁慈了,所以,她现下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她的咎由自取。
“君姐姐,我等这句话已经等很久了!……”我泪眼婆娑地抽着鼻子说道。
“哦?是吗?那这句话呢——”她贴近我的耳畔轻轻地吐露了仨个字,闻言,我面颊微晕,一颗心却在那一刻倏然间飞扬万里……
君姐姐,晓轩也爱你,我在心中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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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又来了~~嘿嘿~祝大家新春快乐~~笑口常开~O(∩_∩)O~
、卿须怜我(白羽)
铜镜中显出一张清傲俊美的容颜,飞扬的眉峰轻蹙,淡梅薄唇微抿,清冷的眸隐隐腾起两簇恼怒的火焰……
“啪”地一声,铜镜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覆压在梳妆案上——
“哼!”白羽有些厌恶地冷哼,猛地想要起身时却不得不再次正视到自己那已怀孕八个月的笨重身体,“可恶!”
白羽低咒一声,继而一手扶着梳妆案的边缘,一手轻托自己的腰慢慢站起身来。
最近他的心情有些烦躁,至于烦躁什么,他自己也不甚清楚,总之就是见什么烦什么,心里像有猫爪似的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很多时候他居然会生出一种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撕开一道口子发泄的**……
他这是生病了吧?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然而,秋梦替他诊断的结果却是——胎位正常,胎儿发育健康,再过不到两个月便能够顺利分娩!
白羽托着腰慢慢走至床前坐下,身体轻靠于床头处,清渺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墙上挂着的一幅寒梅傲雪独绽图。他怔怔地望着那画出神,确切地说,他并不是盯着那画中的景物出神,他只是凝望着那画角的落款出神。
水纯然……
白羽的眼神无意识地柔和了几分,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似迷惘,似寂寥,似不满,又似自我嘲讽的纠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主子,圣上来看您了!”侍从小元隔着珠帘高兴地说道,“主子,圣上这次又给您带补品来了,奴给您端……”
“不必端进来,我没胃口不想吃!还有,跟圣上说我今日不舒服,让她回去吧!”白羽打断小元的话,在他说出让水纯然回去这番话时,他的心突然有种针扎似的刺痛感。
“咦?主,主子,您怎么又……”使小性了呢?圣上有十位男妃,这样于您很不利呀!
“下去,我要睡了!”白羽不悦地说道。
“呃……”小元哑然,他想说白羽起床才刚一个时辰而已,怎么又睡了?当然,他只是一个下人,断然不敢冲主子说教的,“是!”
小元退下了,白羽看着那画,突然感觉四周死一般寂静,静得他心里慌慌的,他好似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翻腾跳跃的声音——
噗通——噗通——噗通——
该死,那种感觉又来了……
白羽咬着下唇,手指揪扯着床上的帐幔,用力压下体内突然翻涌上来的燥热感,他的额上渗出一层薄薄细汗,晨间的温煦阳光投射进来,照在他那清然俊傲的容颜上,一丝霞晕漫过他的颊边,将他清冷的气质淡去几分,美得有了真实感。
“啊……”白羽突然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缭绕,诱惑至极,听得人心惊肉跳。
原本隔着珠帘欣赏晨光中美男子的水纯然因白羽的低呼而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撩帘冲了进去,扶着白羽的双肩,关切地问:“怎么了,小羽?是不是被孩子踢痛了?还是……”
白羽被突然冲进来的水纯然惊得呆住,在水纯然的声声问话中才逐渐回神,一回神乍然想到自己适才发出的声音,登时便羞恼了脸,但见他一把推开水纯然,冷冷道:“我不是说过我今日身体不适让你回去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快离开吧,我没什么大碍!”
闻言,水纯然不悦了,什么叫今日身体不适?拜托,他这副死样子已经持续十多日了!虽说孕夫他最大,但如此排斥她,真当她心软好欺负是不?
“说!到底怎么了?”水纯然站在白羽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跟你说我无碍,你还想怎样?”白羽一听水纯然口气硬了,非但没有被慑住,反而更激发了他心里的烦躁感,口气愈发不好。
水纯然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冷下脸说道:“我想怎样?呵呵,真好笑,不是你想怎样吗?你自己扪心问问,你这副好像每个人都欠你几万两似的表情究竟是为哪般?如果有不满,你大可以说出来啊,你这样闷着不说,却又将关心你的人拒之门外的行为难道不可耻吗?白羽同学,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儿个若是不将话说个明白,我从此就在你这里安营扎寨不走了!”
白羽一听水纯然连名带姓喊他“白羽”,心里一阵苦涩疼痛难耐,但倨傲倔强如他,断然不会轻易服软,他冷冷地瞪了水纯然一眼,而后咬牙迸出一句话:“这、是、你、说、的!”
“嘎?”水纯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白羽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倒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水纯然傻眼了,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哼,是你说的!”白羽的两臂支撑在水纯然的耳侧,冷淡又满含自我嘲讽地说道,“你不是让我说明白吗?那我就说给你听!我就是不满,我对你们所有人都不满,”顿了顿,嘴角漫过一丝苦笑,“我更对我自己不满!”
“呃,你……”水纯然本想说什么,却被白羽打断。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会有奇怪的感觉,我……”
水纯然疑惑地望着白羽,却见白羽的脸愈来愈红,红到最后都能滴血的程度。
白羽突然觉得面对水纯然的那双纯净得仿若从未涉足过尘世间的剔透水眸,他的想法根本就是亵渎神祗污秽不堪的,他说不出口,他自惭形秽……
“小羽?”
“……”白羽望着水纯然的神情很复杂,很痛苦,很无奈……
“小羽,我们是夫妻!”水纯然笑意盈盈地望着白羽。
白羽一怔,他明白水纯然的意思,她是说夫妻之间不需要虚着掩着,理应互相坦诚。
白羽吸了一口气,又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附在水纯然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说话的白羽,脸红比之适才更甚,而闻言的水纯然也渐渐化解了适才的困惑不安,颊边晕出淡淡红霞,且红霞色彩渐浓,浓到最后与白羽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羽见水纯然如此,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平生第一次主动吻上了水纯然的红唇……
傍晚时分,秋梦被火急火燎冲进来的侍从小元叫走了,原因是,白羽快生了(ˉ—ˉ‖)。
亥时,玄南宫内聚集了很多人,不消说,这些人全是水纯然的男……妃。
此一时,白羽已经分娩完毕,是个女娃,取名紫霜。其实,水纯然仍旧想叫小家伙“羽二”的,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白羽一记清冷的眼神给冻住了。
汗,算了,产夫最大,她有所忍让是应该的!
“父女平安,接下来好生调养便可!”秋梦在做了最后的诊视后温和地笑道。
“多谢梦哥哥!”白羽道谢,而后转脸看着自己身边的孩子,清冷的眸透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温情。
男妃们皆对白羽说了恭喜之词后便回去了,不过,白羽晓得,那些男人都在暗暗较劲呢!
房里只剩下白羽、水纯然和刚出生的小娃娃,静谧的空气中流动着丝丝别样的甜蜜感。白羽不着痕迹地瞄了水纯然一眼,发现她正乐呵呵地望着孩子,眼里是满满的疼爱之情。
白羽笑了,平生第一次褪去清冷,毫不别扭地笑了。
然,就在这时,原本离开的叶飞天突然又折了回来,但见他一边轻捋着鬓间的那缕银白发丝,一边状似好奇地问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梦妃之前说过羽妃的预产期最快也要在一个半月后吧,怎么会今日就……”叶飞天说着,淡淡地扫了水纯然一眼,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瞳似是要生生将水纯然剥光一般,带着几分邪恶,几分怨怒,“我倒是没想到纯纯已经饥渴到如此地步了,怎么,莫非我们这些男人还满足不了你?”
原本因叶飞天的视线扫视着就感觉如芒在背的水纯然再一听他这么说,登时便尴尬得要死,没错,她白日里是与白羽……呃,那样了……但那是因为……
“哦~,我明白了,莫非纯纯已经腻味了与我们在一起时的呆板无趣,所以才找怀着八个月身孕的男人么?唉,这是什么世道哇?唉,可怜我们这群花容月貌又身强体壮的男人啊!唉……”
水纯然听得头皮发麻,红唇微微一动,然,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叶飞天马不停蹄地追加道:“纯纯你也别掩饰了,你说你哪回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我们这些可怜的男人责怪你了?唉,我这也是为羽妃着想嘛,你瞧人家都八个月了,你还……唉,纯纯,你这样做真是让小叶子我伤心哪!”叶飞天说着还装模作样地以手掩面表达自己的悲伤之情。
水纯然没脸了,心里气叶飞天揪着一根毛发不放的小气性格,不过,她也不好责怪叶飞天,毕竟他说得有理,白羽之所以现下就分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自己今日和他那样了……
这也幸好是白羽没事,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
水纯然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
叶飞天见水纯然原本因尴尬羞窘而涨红的脸突然之间惨白了起来,他一惊,暗道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毕竟他和其他男人皆深知,水纯然将他们每个人都看得比她自己还要重。
“纯纯?你……”
“你没事吧?”
白羽抢先叶飞天一步,一手掌心贴上水纯然的额头,这让想走上前的叶飞天不由地抽了抽嘴,好,算了,孕夫……不,是产夫最大,他今日就不跟白羽计较了。
也在这时,一名侍从恰巧走进来说道:“叶主子,烟主子说有重要的事儿要找您商量!”
叶飞天一听,心下立时明了阙凌烟的用意,他摸了摸鼻头,再次邪邪地睨了水纯然一眼,而后转身离开。叶飞天才走出玄南宫便遇上了在墙头冷冷伫立的风飘蓝,不消说,风飘蓝想必也是与他同样的心思。
“走吧,小风,那女人这几日怕是都要耗在这里了!”叶飞天痞痞地将双手交叉于脑后,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向前走。
闻言,风飘蓝眼神一凛,冷冷道:“谁允许你叫我‘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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