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人的心神全被那震撼的琴音所激荡着,空气中亦酝酿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突然,水纯然手上的琴弦“嘣”地一声断掉了,而那紧闭的城门亦在瞬间向两边打开来。
萧军登时被这紧张的情形给惊愣住了,唯有萧翃扔似笑非笑地盯着水纯然瞧,然,他等待中的那些城中士兵的呐喊声并未传出来,也就是说,在琴声停止,城门大开之后,一切又归依了平静。
萧翃此刻也万般讶异着,因为他印象中若是“空城计”的话,那么势必会有一帮士兵呐喊助威,然,现下的紫关城内却是一片寂静,实属可疑啊!
就在这时,水纯然站在城墙顶上大声说道:“萧将军,城门已为你打开,欢迎进城来喝茶啊!”而此时,将军李灵逸以及陈副将亦纷纷站到了城门顶上。
萧翃面无表情地望着城门顶上的几人,心下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既然萧将军自己不进来,那我们可就要出门去迎接了!”李灵逸沉声道,锐利的眼眸中厉光乍现,“传令下去,出城迎接萧翃将军!”
“是!”一直负责替水纯然搬东西打下手的一名小厮瞬间挺直了腰背,俨然一名待命士兵。
几乎在瞬间的,一大批士兵便从城中涌将出来,而城门顶上亦站满了蓄势待发的将士。
“将军,您这是?”陈副将甚是疑惑。
“来人,将叛徒陈副将给我拿下!”李灵逸冷声命令道,瞬时,陈副将便被俩士兵给钳制住了手脚。
“将军,属下冤枉哪……”陈副将一路叫喊着被带了下去,然,她喊她的,一路上压根儿就没人睬她。
原来,自打那一次有关女皇被擒的谣言之后,李灵逸就在怀疑陈副将了,而这次所谓的“空城”亦是陈副将透露给萧翃的,因为她无意间见到陈副将放飞了一只信鸽,而当星垂打下那只信鸽并交给她时,她便清楚地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当然,水纯然与李灵逸商讨的“空城计”只不过是个幌子,李军的主力并未全数追着萧军的部分人马而去,那些留下来的士兵全都以普通老百姓的装束隐藏了起来,为的就是在此迎接萧军的到来。
然,水纯然却真的将“空城计”上演了一番,其实这做法可有可无,只不过是为了在瞒过奸细的耳目以及拖延时间上加了一层保险而已。
萧翃此时方知自己料错了,不过,两军对垒,胜败仍难定论,所以他依然神情自若地观察着局势的逆转。
“萧将军,你现下是否依然抱着你们未必会输的心态呢?当然,若是以目前的局势,我军并没有把握就一定能赢过你们,但是,但可是,萧将军难道忘了我们还有一支主力军被你们给‘调’走了吗?你瞧,那踏尘而来的貌似就是她们哎!”水纯然以手搭着凉棚,伫足远望着。
萧翃闻言,倏地一怔,随即便抽剑高举示意士兵们莫慌。
然,随着那轰隆的声响由远渐近,萧军显然乱了阵脚,于是在这场略显错乱的战局下,萧军惨败已是必然。
战争伊始不久,萧军便已显露出了败势,然,萧翃愤怒,萧翃不甘,所以他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过尸体倒,鲜血溅了全身亦不顾。
萧翃杀红了眼,无数士兵死于他的剑下,他那银色的盔甲沾染着血的鲜红,在冷艳的阳光下泛着刺目妖异的光芒。
“将军,再战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我们投……啊!……”身边副将的那句“投降”还未说出口便被萧翃斩去了一条胳膊,登时白骨森然,血肉翻飞。
“别让我再听到那个词!我萧翃的世界里永远都没有那个词,忤逆我者只有死路一条!”萧翃狠戾地说道,然,那名被他斩了胳膊的副将早已痛得昏死了过去。
水纯然心惊地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惨景,她的眸中再度漾起水雾,她发誓,这次她一定要结束掉这惨无人道的战争,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因战争而死去。
“擒贼先擒王!星垂,你有把握制止住萧翃吗?”水纯然看了身边的星垂一眼,平静地问道。
“属下尽力而为!”星垂领命后,迅速消失了身影,而少卿,他便与萧翃打斗了起来。
水纯然面色凝重,眸中尽是担忧之色,这时,千帆走至她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轻吐俩字:“我去。”
水纯然微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处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小心一点,我等着你!”
水纯然并未觉得她的此举有什么不妥,然,一旁的李灵逸以及身后的众士兵们可都骇然地瞪大了一双眼睛哪!
当然,除了将军李灵逸以外,其她士兵的心内可都在感叹着:啊,这难道就是沙场中那缠绵悱恻的恋情吗?可是,貌似这性别搞错了吧?
在众人的疑惑中,千帆那白色的身影也加入了生擒萧翃的打斗中。二对一果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呀,不消片刻,萧翃便被点穴击昏了过去,自此,萧军投降,战争圆满结束了!
在萧翃被禁锢在紫关城的日子里,水纯然拟了密信飞鸽传书给黑月国的女皇,希望她能出面主持两国议和的事宜,然,那黑王的回复却让水纯然大骇特骇,因为她的回复是这么说的----
对于贵国的提议,寡人想对翃儿说三点:
其一,近日听闻翃儿战败了,寡人甚感心伤,不过心伤之余,寡人以为翃儿应该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了;
其二,翃儿啊,母皇早就跟你说了,做人要本分一点,怎么样,现下吃亏了吧?受气了吧?唉,你该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其三,翃儿啊,别钻牦牛的角了,你该回来成婚了!
----黑王萧萧落叶亲笔,写于XXX年XX月XX时
接到这样的回复,水纯然着实对着信笺抽搐了半晌的黛眉,于是她便揣着信笺来到了暂时关押萧翃的房间。
其实“关押”一说并不贴切,因为有谁见过被关押的犯人还需要堂堂玄紫国女皇来服侍的?
不过呢,“服侍”一说也不贴切,因为没有人会喜欢被人如此“服侍”的。譬如说,动不动就被某人给猛拍一下脑门儿,大骂一声:“喂,你猪啊?做什么吃了睡,睡了吃?”
亦或是--“猪头,输了就是输了,别拿那样的眼神瞄人!”
要么是--“猪头,你别给我装死人,我们必须马上兑现我们之前立下的赌约!”
更甚者--“萧猪头,是男人就立马给个话儿,否则我就让你尝尝我家小风研制的臭痒粉的滋味!”
……
总之,被擒后,萧翃虽然好吃好住的,但他倒是宁愿自己被关押在暗黑的牢房里头呀!
他失败了,真的失败了,而且是败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呵呵,他居然真的在一个月之内就败给了那个女人,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萧翃自嘲地拉扯起嘴角,他不是不愿意兑现赌约,而是,他有点自己的私心,他想多与她相处一段时间,当然,他晓得这是不可能的。
“萧翃,你母皇来信了,瞧瞧吧!”水纯然将一纸信笺交予萧翃。
“既是母皇写给我的,你为何拆开来看?”萧翃不爽地说道。
“嗤,看清楚,猪头,那上面的署名是‘玄紫国女皇--紫君虞’,OK?”水纯然没好气地说道。
“哼!奸诈!”萧翃冷冷地瞥了水纯然一眼,然,当他看了书信内容后,他不禁将自己那英气漂亮的眉峰皱作了一团。
天,那老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真是气死他了!
“怎样?你母皇的意思就是你是她的心头宝贝,所以这次的议和主要看你的意思。萧翃,别再拖下去了,很没意思的,是不?所以……”
“所以……”萧翃打断水纯然的“谆谆教诲”,别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继而说道,“我会答应你所列的全部议和事项,毕竟那些条款对于黑月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我没道理不答应!不过……”
“不过?”水纯然戒备地望着萧翃。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萧翃忽而灿烂地绽开笑颜,然,水纯然却对他那难得的笑容感到慎得慌。
、第129章 萧月之死
萧翃双手环胸,好看的唇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如星的眼眸内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他在观察着水纯然的反应。
现下已是年初三月,若是在玄紫国的南部,此时已经是柳暖花开,春情怡人的季节了,然,在挨近黑月国的紫关城内却依旧冷寒异常,不过,春的脚步显然已经悄悄降临了,因为卧房内的那株干枯的君子竹已经开始抽出嫩芽了。
明亮的阳光自窗户口投射进卧房内,一方暖意悄悄地在房内蔓延。
水纯然立于书案旁,一双水眸如雷达一般对着萧翃从上至下,一寸一寸地“切割扫描”着,似是要将他肚腹内的几斤几两奸猾肠子都给万斩了一般严肃而犀利。
萧翃被水纯然盯得头皮发麻,原先那抹灿烂自信的笑容亦在她的盯视中先僵后硬,继而变黑龟裂,难堪不已。
“你有什么条件?”水纯然慎重地摸着下巴,水眸内澄净异常,但却让萧翃心虚不已。
“我的条件……”
“你等一下!”水纯然倏地打断萧翃的话,严肃地瞅着他说道,“本人有几点要事先声明一下:其一,作奸犯科的事情我不许;其二,有违两国议和的事情我不容;其三,抛夫弃子的事情我不耻;其四,你的专属王妃我不做!”
萧翃那俊美的容颜此刻如万花筒一般精彩纷呈,红绿黑黄,蓝紫褐橙,什么色(念三声shai)都有了。只听他不无忿忿地吼道:“嗤,你别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以为本将军稀罕你吗?本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水纯然故作讶异地捂住自己的双耳,戏谑地说道:“是呀,是呀,以你萧翃的天姿国色,还怕没女人要吗?”
“闭嘴!”萧翃倏地抓紧了水纯然的削肩,眸中射出千年冷寒,齿中磨出万年恨意,“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唉,看来你很不上道呀,连‘寄人篱下’的自觉都没有,还敢威胁我,好样儿的!”水纯然面不改色地说道。
待她刚一说完,萧翃立马就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抓着水纯然肩膀的双手也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来,他怒目瞪着水纯然:“该死的女人,你居然给我下药!啊,咳咳……”
萧翃刚一张开嘴巴怒骂,就被水纯然投了一枚药丸入口,接着,就见她玉手一捏其下巴,“咕噜”一下,药丸便滑进了萧某男的喉咙内,激起他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你给我吃了什么?”萧翃有气无力地问道,眸中有着力不从心的恨意。
“毒药!嘿嘿!”水纯然俏皮地眨了眨水眸,“来,我们现下去商讨议和的事情,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哦!”
“哼,你这女人果然奸诈,你是怕我不把冰莲子交给你吧!你放心,我会给你的,议和的事情我也会答应的,只是你欠我一个条件!”萧翃的眸中露出嘲讽之色。
“我也有事先声明,只要不违背那些声明,我会答应你的,当然,必须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水纯然亦正色道。
“我明白!”萧翃不屑地偏过脸去。
“那你的条件是?”水纯然下意识地问道,诡异呀,她居然觉得此刻萧翃的表情很落寞,而这点认知居然让她的心情有一丝沉闷!
“我还没想到,你记得欠我一个条件就行!”萧翃闷声说道,而听闻他如此说的水纯然居然又有些闷闷的感觉了,果真很诡异啊!
…………
当萧翃乖乖地在议和条款上“签字画押”之后,水纯然那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下了大半高度,接下来只要她将冰莲子要过来解了阙凌烟身上的毒之后,她和她的男人们就可以安心地回宫了。
因为冰莲子藏在萧王府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