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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故作神秘地说:“小兄弟,这可不是一般的书画,不信你就仔细瞧瞧。” 孙剑秋拿起来一本圣经仔细一瞧,书页十分的古老泛黄,如果没有人为的因素,这本书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再翻开那张最后的晚餐,里面的人物惟妙惟肖,跟真得差不多,实属罕见。孙剑秋深为道派人士,见识过很多古董,认识很多真迹,根据经验,这两样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他惊愕地说:“老伯,你这两样东西我可买不起,你最好是到富人区逛逛,有些富翁喜欢收藏艺术珍品,他们会出大价钱买你这些东西的。” 老头爽朗一笑,说:“宝刀配英雄,真品随真英。这两件东西先送之与你,我还会回来和你索要报酬的。”说着,就把书画塞到孙剑秋手中,又用双手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古人说得好,书中自有颜如玉,还有黄金屋什么的,反正什么都有,好好拿着吧。”
孙剑秋道了声谢,老头欣慰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了。孙剑秋返回凉亭,和大伙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叶清萍没好气地说:“快把那本《圣经》仍了吧,我在比翼山时,拿它对付吸血鬼,结果一点用处也没有。”众人皆笑。三娘打趣说:“清萍你莫生气,那日你用的圣经或许太久了,改天换个新的,保准那些吸血鬼闻风丧胆,再说出咱家的名号,谁也惹不起。”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叶清萍噘起小嘴,气呼呼地说:“不理你们了,哼!” 孙剑秋心里颇为感慨。恶战在即,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看来这场战役是有着十足地把握了。至少在人心上,已经占据了很好的优势。转眼间的功夫,天就变黑了。麻姑让枭鹰叼来几条绳索,把孙剑秋和叶清萍的双手反绑起来。叶清萍见她绑的结实,说道:“干嘛帮得这么紧,咱们只是演戏看,绑个和扣就行了。” 麻姑斩钉决铁得说:“绝对不行!教主素来疑心重重,他若看见我们绑了和扣,就立刻露馅了。我们必须演得逼真一些,才可以隐瞒过去。”孙剑秋心里升起一股担忧,万一这麻姑和司马青一样,是教主派来的奸细,那岂不铸成大错?不过转念一想,麻姑多次舍命相救,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今别无他路,只能豪赌一把了。一行人顺着梅岭路,进入了陆家宅。整个村宅落上了雪花,却依然没有泛出别的韵色。整个村宅的上空,笼罩着一股幽黑的气息。这种气息无法看到,无法闻到,只有经历过的人,才可以感觉到。 陆家宅依旧的沉寂,再加上年底将近,很多外来的民工一走,更加的冷清,没有生气。 夜色渐渐沉浓了下来。一行人蹑着脚步,走进了宅子旁边的树林,只要穿行过去就是蝠魔教的根据地了。叶清萍曾在八月十五闯入过陆家宅北面的古墓。那古墓仅仅是树林里古墓的一部分。 枭鹰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终于到达了一片开阔地。这里建了一座类似于教堂的建筑,不过里面的标志和图案告诉人们,这里是蝠魔教的圣地。 从门口的洞口进去,就是古墓了。他们正要进入,孙剑秋忽然觉得有些异常,说道:“先等一下。我还有件事情忘了做。” 别人大吃一惊,叶清萍生气地问道:“秋哥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一切都提前准备好吗?你现在又有事情,真是麻烦。”孙剑秋说:“师傅说过,大事之前,须尽先卜。我得先占卜一下。先把我的绳索解开,我只需要一分钟占卜即可。” 众人见他神情严肃,只好依他。孙剑秋把铜钱拿了出来,往空中一抛,然后落在了地上。众人十分惊讶,只见两枚铜钱竟然合在了一块,一起立在了那里。孙剑秋严肃地说:“铜钱连在了一起,而且不属任何之卦,这是至极之势。周易有云:’物极必反,双择而生。事极必纷,双临而鉴。‘我们就这么冒险的一起进去,未免太极端了一些。事情一旦败露,就只有覆灭这一种结果。”叶清萍听他这么一说,着急的脾气又上来了,她气愤地问说:“事到如今,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你又打退堂鼓?” 孙剑秋耐心解释道:“我不是说要退回去,我只是说要换一种方式。”麻姑听出他话里有话,就说:“剑秋兄不必顾虑,有话直接说出即可。” 孙剑秋暗自佩服她的听力,竟能听出自己话里还有话,于是说:“我们大家一块进去的话,万一出点什么差错,那就没有任何回援之路了。我是这样想的,你和三娘假装只把我押进去。我们让叶清萍独自在古墓之外游击巡视,如有险情可以里外照应。清萍她聪慧过人,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能够应付得了。” 叶清萍一听要让自己留在外面做望风的工作,心里十分不情愿,她十分想亲自到古墓里和那些吸血鬼们一决高下,她噘起嘴,生气地说:“我才不呢。你要是想留个人在外面望风的话,就把自己留下。干嘛非要让我在外面。” 孙剑秋看起来有些生气,他脸色发青,很大声的吼道:“你必须留在外面!不要问为什么!必须要听我说的!你好好在外面把风,不许踏入古墓一步!” 叶清萍见他大声吼自己,十分委屈。她只记得去浙江萧山时他曾对自己吼过,除了那次,他的脾气一直很好。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她鼻子一酸,又想流泪,只是周围还有别人,碍于面子,才努力控制住。 麻姑感觉孙剑秋说得有些道理,就同意了。其他人也点头应和。叶清萍见状,只好默认了这个决定。
孙剑秋深深地看了叶清萍一眼,说:“清萍,你一人在外面可得小心了。记得要和我们相互照应。” 叶清萍心想,外面能有什么危险,所有的危险都在古墓之中。想要把心中的不平说出来,但是一看到孙剑秋严肃的样子,就不敢再说了。 孙剑秋又转过身,对其他人说道:“一定要记住,关键时刻,为了铲除蝠魔教,可以牺牲我们自己。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找到机会,迅速把教主杀掉!”他说地激昂慷慨,杀气腾腾,众人相相点头,劲头十足。 孙剑秋被反绑着双手,和麻姑,三娘,还有杜升久,顺着通往墓下的台阶,一步步地走了下去。他们摒住呼吸,不敢说话,守卫对麻姑十分尊重,鞠躬问好。就这样过了道道机关,才到了底层的大厅。 到了大厅,麻姑继续领着往下走。孙剑秋以为到了底层,一看还要往下走,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这个大厅倒不是很大,布局十分考究古典,沁透着远古的昏黑之感。从大厅开始往下,孙剑秋就感觉到十分地窒息,每下一个台阶,都感到十分的沉重。 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扇大门的面前。麻姑上前把两边的铜环各自敲了八下,大门“吱唀”一声开了。 在孙剑秋的面前,呈现出了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他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睁大了一下,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眼前好像是另外的一个世界,远处是十分空旷的大地,近处好像是一个罗马帝国那样的广场。广场周围刻满了表现战争的雕塑,还有一些怪兽的头像。正对广场的是一个阔然大气的大厅,大门紧闭,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广场的上空黑云笼罩,看不见天,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天。
他又觉得奇怪。叶清萍曾深入古墓,也向他描述过古墓里的情景,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看来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到达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世界。看来蝠魔教已经在此苦心经营多年。 广场中间竖立着好几座很高的圆形高楼,有些像巴黎圣母院的建筑。整个广场周围空无一人,没有声音,没有生物,就像是一个地狱。 孙剑秋小声问麻姑:“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阴森恐怖?”没想到刚说完话,就产生了连续不绝的回音,在整个广场来回激荡。声音经过回传,也走了很大的调,“嗡嗡”作响,十分古怪。孙剑秋听了都感到有些害怕。 麻姑把手指头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三娘和杜升九以前曾来过这里,所以显得十分镇定。孙剑秋见他们神情自若,也就宽心了许多。孙剑秋忽然感到有些头晕,赶紧定了下心神,就不再头晕了,却忽然感到对周围有些错觉。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甚至有些分不清前后左右。这让他感到有些害怕,因为一旦如此,就根本无法施展摆卦布阵的风水方法。他想把这一情况告诉麻姑,但是一想如果说出声音,又得来回传荼?只好作罢,想等到有机会再说。他们站在广场中间,一动不动的站着。孙剑秋有些着急。麻姑仿佛是在等什么东西。三娘和杜升九则一动不动地望着高楼上挂着的一个古钟,时针马上就要指到十二点。孙剑秋预感到要发生点什么。 时钟“噌噌”走动,终于指到了十二点。古钟发出“咚咚……”的敲击声,声音很大,来回飘荡,不绝于耳。孙剑秋只觉得耳膜有些发胀,似乎要鼓破,就赶紧张开大嘴,让音力从嘴中散出去一些。 敲击声响了十二下就停下了。整个广场又沉寂了下来,大约静寂了几秒钟,天空的高处,还有远处,传来阵阵尖厉的呼啸声,夹杂着翅膀扑闪的声音。高楼的周围全都飞满了硕大的吸血鬼。它们围着楼群,来回飞逐。广场的地下也传来阵阵吼声,孙剑秋一听就知道,这些吼声是狼人人发出来的。从声音的规模上来推测,少说也得有几千只。这些狼人从地面的洞口蜂拥而出,在广场上肆意嚎叫。整个广场全都是纷乱的嘶厉之声。空中是吸血鬼,地面是狼人。这样的场面要是一般人见了,早就吓晕过去了。孙剑秋好歹见过一些大场面,还能定住心神,不过身上的汗还是把衣服都湿透了。 麻姑用手抚摸了一下枭鹰。枭鹰像是得到了命令,立刻飞到空中,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苍啸。吸血鬼和狼人似乎得到了命令,全部安静了下来,然后集合在广场上,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广场黑压压的一片。孙剑秋倒抽了口凉气,心想必须得出其不意的对教主进行偷袭,争取一击即中。否则一旦失败,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孙剑秋看到广场四周有脚步声,仔细一看,有很多的平民涌了过来,不禁大吃一惊。这蝠魔教竟有如此能耐,还控制了这么多的教徒,而且一直都隐藏在古墓之下。 广场上这么多的人,还有吸血鬼等怪物,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好像在等待一个重要的仪式。 周围的空气忽然一下子变得很压抑,广场上空也开始布满黑杂的乌云。一道很浓厚,深远的声音从空旷的周边传来:“我们一直在等待着一刻。虽然我们一直在古墓下进行我们的祈祷,虽然我们长久的在地下磨练信仰。但是,马上,我们将光明正大的,到外面,到地上,向全世界宣扬我们的信仰……” 这声音从周围传来,孙剑秋根本无法知道具体是从哪边传来的。他不禁想起叶清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