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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鬼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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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轻人轻声一笑,说:“祖师鬼谷子可知周天之事,青鸟子可知周天之物。我虽资历不及先人,但是姑娘只要不问有关情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叶清萍一听,大喜过望,心想这下林周可有救了,只要让这年轻人算一下,不就知道如何解救了吗?王义正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需要从长计议。他上前一步,俯下身,沉声对青年人说:“这位先生,我们确实遇到了些麻烦,甚至说是危难,你能否指点一下其中的迷津?”王义正虽然对这些江湖术士一向深恶痛决,可是形势危急,再加上刚才看那年轻人也确实有两下子,只好向他求救。

  年轻人淡淡一笑,说:“不知阁下想知道些什么?”

  王义正看到周围人多眼杂,怕泄漏一些秘事,于是低声说道:“我问的事情牵扯的方面比较重大,我们能不能单独找个地方谈一下?”

  年轻人爽朗的笑了几声,然后拿出一炷香,点燃,并且略微大声地说:“无欲无测无事者远离,意坚众诚者近以。”

  他说完这句话,又取出四炷香,点燃后插在了桌子上四个不同的方向上。

  王义正和叶清萍立刻感到头昏脑胀,很想向后退去。可一想还有事情要问,便咬牙坚持站在哪里。周围本来围了一些想要问卦以及看热闹的人,他们感到不适后,便立刻四散离去。这样就只剩下了王义正,叶清萍和年轻人这三个人。

  大约难受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浑身舒服起来。王义正迷惑的问:“先生此举何意?”

  年轻人笑了笑说:“阁下刚才不是说周围很多人眼杂不好说话吗,现在好了,周围的人走了。”

  王义正皱了皱眉,说:“周围的人的确走了,可我们这可是在大路边上。路上行人众多,我们在此议事,必会引起他人注意。”

  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说:“看来阁下是信不过我了?请阁下退出几再看看,看看你是否能看到些什么。”

  王义正疑惑的转身走了几步,待再转回身时,不禁惊得目瞪口呆,他竟然什么也看不到!

  王义正往回走了几步,重新回到当时的位置,这才看到叶清萍和那青年人。他说:“这下你可信了吧,外人是看不到我们的。”

  王义正敬佩地说:“先生果然高明,但不知先生是怎样做到的?”

  年轻人依旧笑了笑,说:“这算不上什么高明不高明,我只不过用西域檀香摆了一个简单的八卦阵,利用八卦之间的相互关系,来转移外界的视线,以此来达到不被外人发现的目的。好了,我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等着一炷香烧完,这个阵就自然破解,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占卜问卦。”

  王义正沉思了片刻,他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关于林周的事情。他想: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一般之人。而且这年轻人好像早已料到今日这个拜访。如果将林周的事情和盘托出,而他万一再和张千桥一样,早已被敌方收买,那样只会铸成大错,而且会害了林周。如果不说的详细一些,这个年轻人又无法精确测算。王义正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眼看檀香已烧了将近一半,叶清萍焦急地说:“局长,您到是说呀,檀香都快要烧完了!”

  王义正下定决心赌一把,“我的一个下属,不知为何原因,可能是得罪了别人,然后被人诬陷了。您看有何办法可以解救?”王义正故意情说得简单含糊。如果他测不出,可以再精确的说一些信息。

  那年轻人从道袍的长袖里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手里,摇了摇,然后猛地掷到桌子上。青年人望着桌子上的铜钱,沉思了片刻。随后,他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写了点东西,叶清萍和王义正站在一边,仔细看着,大气也不敢喘。

  年轻人把写好的一张纸条递给王义正,“上面写的是你要测问的事情,因为你把事情叙述得比较含糊,所以我也只是大体上给你测算了一下。一定要记得,今晚不可以随便在外住宿,否则必有事端发生。”

  叶清萍开玩笑的说:“不会吧,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平时经常在外面办事,不论是风餐露宿还是借它住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青年人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人的面相当中,男的印堂泛黑,似有人命之灾。女的郊林部位暗涩,必有牵连之苦。你们两人还是好自为之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青年人说完之后,便起身走了。王义正在后面喊道:“先生请留下姓名,日后好登门道谢。”

  “徐家列祖辉相映,自有清风流水来。在下鬼谷派徐清风。”青年人头也不回说:“还请两位务必牢记我说的话。”

  王义正展开纸杼?只见上面写着:困由边围起,履而坚。周顾不如破一处,多虑不如精一思。东北端起,以代克弱。无知无理者,全系一关林。务当借东风催西雨。催南阳以克北寒。朝陷可得远眸。远虑方得终以。一借以还,以刺一边。漠水至流,豪以为干。

  王义正一时看不明白,就让叶清萍看个究竟,好歹她也是个大学生。王义正没上过多少学,只是个转业军人。

  叶清萍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其中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只好逐字逐句的慢慢分析。当两人一起分析到“东北端起,以代克弱”的时候,不由得同时说出了“陆家宅”三个字。这陆家宅正好在普陀区的东北方向。而且好多事情都是从那里发生的,自然会引起人的注意。两人又分析到“无知无理者,全系一关林。”。“

  无头尸体刚出现的时候,曾有侦查报告说,死者的身边留下了一根头发,而且头发上有淡淡的桂花香,侦察员在暗地里查了整个陆家宅所有的居民,发现有一个叫疯婆娘的女人,头发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无知无理者”应该就是指的那个疯婆娘,因为只有疯子才会“无知无理”,“全系一关林”,说明疯婆娘和此案有重大关联。当初办案人员本来想要详细地查问那个疯婆娘的,可是后来发生了林周那件事情,再加上张千桥坚持认为无头案是枯骨神所为,是陆家宅的私事,所以就不了了之。

  两人觉得如此分析甚有道理。如果通过那个疯婆娘把整个谜团解开,那么林周就有救了。而且整个案件都可以破解。叶清萍一想起自己最近所遇到的那些惊险的事情,心里难免还会有些担忧。她一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王义正,可是黑衣人告诫过自己,千万不可外泄,否则知情者会有很大危险。考虑到这些,她才一直未告诉王义正。 
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两人准备一同前往陆家宅,可又却觉得肚子饿了。于是二人又一同到一个环境不错的饭店去吃饭。两人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王义正点了一个鱼香肉丝,这是叶清萍最爱吃的,平时两人一起出来办事,每次吃饭都点这个菜。叶清萍点了个红烧茄子,这也是王义正最爱吃的一道菜。

  等菜的间隙里,叶清萍闲得无聊,便透过玻璃窗闲看外面的人来人往。突然,路边驶来一辆很豪华的奔驰跑车,停在了饭店门口,车里走出来一个人。叶清萍立刻感到一阵眩晕,晕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因为车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大学里的辅导员――纪许心。

  叶清萍顿时脸色煞白,她现在才真的确定黑衣人所言为真。想想前些时候在机密会议室里林周的遭遇,叶清萍真的感到非常恐惧。她虽然无法知道一些复杂事情的真面目,可她还是真切的感觉到了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危险。她想:“如果那天在会议室里,自己也像林周一样将事情和盘托出,是不是也会像林周一样,连自己的辅导员都出来落井下石。还有一点叶清萍不明白,在上大学的时候,自己的辅导员纪许心是出了名的穷困潦倒!她有一个瘫痪的丈夫,还有一个弱智的儿子,一家人全由她来照顾,可如今她却开上了豪华跑车,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见叶清萍的脸色十分难看,王义正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叶清萍没说什么,赶紧低头吃饭。这时纪许心走了进来,看来她是来吃饭的。此时餐厅里只有最后一排的右边有一个空位。纪许心若走过去正好要经过叶清萍的身边。叶清萍觉得万分尴尬,不知是要打个招呼,还是装作看不见。

  纪许心慢慢地走了过来,离叶清萍越来越近。叶清萍心想,好歹也是自己大学四年的辅导员,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她打个招呼总是应该的。叶清萍微笑着抬起头,说:“老师好。”就像在大学里一样,叶清萍说的很干脆也很自然。

  纪许心也和在大学里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天冷了,多穿点衣服。”纪许心走过去时淡淡的说了一句。叶清萍顿时觉得眼睛酸酸的,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叶清萍和王义正吃完后随即离开了饭店,在跨出店门的那一刹那,叶清萍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辅导员,心里涌起一股难过的滋味。 
 叶清萍和王义正来到了陆家宅。他们是从西南角的大门进来的。和往常一样,陆家宅还是出奇的静,有点儿像苏格兰静谧的湖泊。这里没有几棵树,可是地上却落满了泛黄的叶子,风一吹,地上的叶子乱窜飞舞。

  两人走在长长的巷道里,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周围四寂无声,只有皮鞋落在石板上发出“噔噔”声音。叶清萍突然发现,有只毛色发黄的猫,老是不经意间出现在视线里,用它幽蓝的眼睛盯着自己。叶清萍觉得在猫的盯视下,浑身都感到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她低声对王义正说:“局长,那只猫老盯着咱们,看得我心里害怕。”王义正四处看了下,说:“哪来的猫啊,我怎么没看见?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一只小猫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走过了长长的小巷,便来到了宅中心的十字路口。麻姑还在那里摆摊卖东西,只不过因为已值深秋,所以不再卖西瓜,而是桔子,香蕉之类的时令水果。她还是像平时一样,背对着路口坐在那里。

  王义正开口问麻姑:“这位姑娘,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你知不知道,这个村有个叫疯婆娘的人,她整日疯疯癫癫的,我们找她有些事情。”

  麻姑并未答话,倒是她肩上那只枭鹰,直勾勾的盯着王义正,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那只枭鹰突然敛起了眼中的凶光,闭上了眼,“扑哧”一声飞到了王义正的肩上,吓得王义正大气也不敢喘。

  麻姑转过身,和枭鹰一样盯着王义正,不过目光很平和,她的脸上依然布满了伤疤和麻子。叶清萍惊恐地注视着她那张脸,心想这张脸虽然难看吓人,但也是极品,只不过是丑中极品。

  麻姑用手抿了抿额前的乱发,幽幽的说:“先生,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您可能要大祸临头了。”

  王义正先是一惊,接着笑笑说:“姑娘何出此言?我自恃行的正,不会惧怕影子斜。你说我快要大祸临头了,我可不太相信。”

  “不是我说你大祸临头,”麻姑诚恳地说,“而是这只枭鹰说你大祸临头。”

  “不会吧!这只枭鹰也会说话?”叶清萍插嘴说,“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我知道鹦鹉会说话,可从未听谁说枭鹰也会说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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