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风险太大了。”瓦伦里安评价道。
“这里的安排并不全如你所想。”克莱恩说道。“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一套备份。如果这个地方遭到破坏或者被攻占,她可以在别的地方完成同样的工作。这么做,只是‘在一个地方就能完成所有工作’对她来说方便一点。”他说着咧嘴一笑,“除此之外,如果你们是敌人的话,即使没有在上边被我们搞定,也会在下来的一秒钟之内被这里的防御装置放倒。”
“这点我相信。”马特说道。
“来,这边请,都为你们安排好了。”克莱恩带着他们走到一个有六扇门环绕的区域,推开一扇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一样让人觉得舒适的东西……实际上,只有一个操作台摆在这个房间的正中。
“按下这个按钮,这就会生成一段随机码。把这段随机码输入这里……”他边说边指着操纵台上对应的位置,“这样它就会开通一个安全的通信频道,你可以随意选择通讯对象。不过只有六分钟的通讯时间,时间一到,这个频道就会自我销毁。在那之后,需要等上四十七分钟,你才能再次获取。”
“明白了,”瓦伦里安答道,“我会长话短说。”说完,他直直地盯着克莱恩,后者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恍然大悟。
“噢,好的,我这就出去。”
“谢谢你。”
克莱恩从外面关上了门,操纵台上那个无数雪花点跳动着的屏幕猛烈地闪了几下,然后一张老年人的面孔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张特点鲜明的面孔。他的脸上带有一种旧时代军官特有的傲慢,从他雪白的头发,到海象式的胡子,一直到他下巴上一小缕胡须上都透露着这种气质。即使透过这画质很低的全息图像,他的眼神依然很锐利。他盯着瓦伦里安看了一会儿,然后眯缝着眼,紧接着,他浓密的眉毛往上一扬……
“瓦伦里安王子?”埃米尔·纳鲁德博士犹犹豫豫地问道。
继承人轻笑了一声,行了一个正式的屈身礼。“货真价实。”他说道,“虽然看起来有些皱,我也在头疼。”
“你弄得……很到位。不过只要你是安全的,就算你看起来像一个恶魔,也没什么关系。我听说一支帝国的舰队和另一只帝国的舰队爆发了一场战争。不难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父亲……”
“我不知道。”瓦伦里安说道,声音很稳重,“他反对我的决定,就如你所猜想的那样。白星号也遭到了重创。我们在战斗一决胜负之前就离开了战场,但我相信如果他还好好地活着,他现在已经开始追捕我们了。”
纳鲁德本来就愉快而放松的表情,变得更加喜形于色。“顺便一问,我猜……”
“没错,我们成功了。莎拉·凯瑞甘活了下来,而且基本上摆脱了感染。”
“‘基本上’?”
“没错……你赶过来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明显,我不能回莫比斯基金会的主基地了,我的父亲一定监视着那里,恐怕你不得不过来找我们。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她可能在一些方面……比如基因方面,还没有完全地转变回人类,我希望你能够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此外……”瓦伦里安加上一句,“她的状态还不是很好。我们必须把她送到我们的备用基地去,而且动作要快,不然我们恐怕要失去她了。”
欢快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了,纳鲁德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我们绝不能失去她!我会立刻赶到你们那里去,你们在哪儿?”
“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港口,名为亡者之港。”
纳鲁德做了一个鬼脸。“毫无疑问,你没有公开身份。你把她带到那里去就冒了很大的风险。”
“时间还有一分半。”霍纳说道。
瓦伦里安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向纳鲁德说道。“我同意。只要你一到这儿,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我们的通话很快就要结束了,这条通讯线路会自毁掉,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机会再次联系上。”
“不用担心这一点……”纳鲁德说道,“你应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刀锋女王的安全和状态稳定上。还有就是,保护好你自己。”
“我们将全力以赴保护她。请确认你的基地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你第一次联系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做好准备了,瓦伦里安,注意安全,不要……你……很快……”
全息图像开始扭曲和撕裂,最后渐渐地隐去了。
“听起来,他跟你很熟的样子。”霍纳说道。瓦伦里安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有多么脏,他抱怨着嘟囔了几句话——因为这一揉,他的眼睛开始发红,还渗出了一些泪水。
“埃米尔·纳鲁德博士绝对是一个天才。”他说道,“我是这样认为的,在科学领域,即便是我的平生所学,在他的学识面前,也像是一个在他面前牙牙学语的婴儿。如果有人能够帮助莎拉·凯瑞甘跨过那条回复到最初人类身份的鸿沟,那个人就是他了。而现在……”他说道,“让我们在亡者之港旖旎的风光中徜徉回去吧。”
“他们在那里?”
“他们在。不过,雷诺没有在。”
“他不会去的,他陪着凯瑞甘。这点我肯定。你和你的手下做好准备了吗?我一下命令你们就要立刻开始行动。”
“当然。”
“他的慷慨会让你喜出望外。我相信,与他将给你的报酬相比,米拉所管辖的那块小领地只会相形见绌。”
“那再好不过了。不管什么样的‘领地’都是非常好的。”
一阵轻笑。“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要草率行事,要知道,欲速则不达。等我的消息。不过一旦开始行动的话……形势的变化将是非常快的。”
“听起来好极了。”
“嘿,库伯!什么东西非常快?”安娜贝拉帽子下的面孔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她的眼睛闪动着喜悦的光,站在她身旁的是特拉维斯·罗林斯——来自布塞法洛斯号的小伙子。
库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迅速地结束了之前的谈话。“有几个人快要下班了,他们想要在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倒好了啤酒,就等他们喝上一杯了。”他说道,“我告诉他们没有办法那样做,但是当他们过来的时候,啤酒会很快地准备好。现在……”他身体前倾,轮流打量着面前这两张笑靥如花的面孔,“——两位想来点什么?”
克莱恩就等在门外,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别在后腰上的手枪,而另一只则贴在耳朵上。当瓦伦里安和马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都还在动着,很显然刚刚向上司做完汇报。他转向两个人,解释道:“我跟头儿交代下,你们准备回去了?”
“迫不及待。”瓦伦里安说道。他们跟着克莱恩穿过了刚刚那个很多门的房间,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马特看了看四周的设备,摇了摇头。
“我知道米拉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但真没想到米拉竟然在这里可以无所不能。”
“从刚刚看到的情况来说,我肯定她是这里权势最大的人。”瓦伦里安补充道,“我们这些人,已经习惯随时提防来自背后的袭击。我想她一定更谨慎,她这样做的理由,比我们充分得多。”
“米拉是个好领导,”克莱恩说道,“她对待手下很公平。如果有人想要找她的麻烦,那就相当于惹上我们所有人。”
马特点点头。他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说辞。当他们顺着梯子爬上地面的时候,他一直思考着关于米拉·汉的事,心情矛盾而复杂,但他真心希望:她收留自己,以及雷诺、瓦伦里安和凯瑞甘这样的慷慨之举,不会在未来变成一件令她后悔的事情。
第十七章
星际纪元2500年
这是一家非常大众化的酒吧——既不小清新,也不狂野,既不太暗,也不太亮。吉姆希望莎拉能在这里轻松一下,也希望她能见到一些真实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为了迎接卫生检查才打扫过的酒吧。他以前来过这里,跟店老板山姆以及酒保的关系都不错。这不是“魔鬼”韦恩的酒吧,虽然他和泰凯斯曾经经常光顾那里,甚至把那里当成家一样,但他已经不需要用裸体的舞娘和喧嚣的音乐下酒了。他想要一个谈话时不必扯着嗓子喊,不想说话时可以慢慢地啜饮冰啤酒的地方,山姆的店正好能满足这些需求。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停看表的冲动,但收效甚微;努力不让自己反复地扭头望向入口,也收效甚微。也许她决定不来了,失望像一把刀子在他的脑海里来回切割,但他不准备怪她,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整个……关系……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种情况——对她来说也是完全陌生的。他已经准备伸手掏些军币放在吧台上,然后转身回家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她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他努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转过身——这样她就不会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吉姆有多么的欣喜若狂——他准备拿出一副冷峻幽默的样子向她打个招呼。
但他的表现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你看起来……太漂亮了。”
站在他面前的虽然是莎拉·凯瑞甘,但绝不是他平时熟悉的那个——他熟悉那个从头到脚都被贴身的战斗服包裹着,可以随意地隐身和出现的幽灵;他熟悉那个能演出一场死亡之舞的杀手,甚至在那死亡华尔兹中还有各种各样的风格;他熟悉那个就算对命令心存异议,也会一丝不苟地执行,全力以赴地完成的士兵。
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女人。
上帝才知道她从哪儿找来了这身礼服,合身得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裁制的: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华丽装束,也不是那种轻薄紧身的性感造型,只是一套简单的、翠绿色的背心裙,一条过膝的裙子和一件露背的上装。略显苍白,如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香肩露在外面,微凸的肌肉彰显着力量,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一些细小的雀斑点缀在上面。从他见到她以来的第一欼?她满头的红发没有像平时一样扎成马尾,而是随意地披在肩上,像是一团跳动着的火焰;一个小小的蝴蝶形别针把头发固定在耳朵后面;她的上装不是低胸型的,但仍能隐约看到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小得惊人的双脚穿着一双浅色的凉鞋,而她正不安地将重心在两只脚上挪来挪去。
“谢谢夸奖,”她说道,脸上带着一抹微笑,“我……我希望没有穿错衣服,这些都是借来的。”
“非常完美,亲爱的。”他说着,起身为她拉开一张椅子,小时候父亲传授的社交礼节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他再一次意识到,她拥有一个完美无瑕、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身材。
——她到底有什么是不那么完美的?
“很多方面都不完美。”她说道,然后一副纠结的表情,“该死,抱歉,我一直在控制——你知道的。”
“宝贝儿,只要你不再说我是猪,怎么读我的念头都没问题。我不希望对你隐瞒什么。”这些话脱口而出,他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想要表达的心迹。她的神色放松了下来,脸上的微笑也多了一些。他注意到,相对于她的脸蛋来说,她的嘴稍微宽了一点,然后他开始想象自己的双唇吻在那双嘴唇上的感觉。突然他惊诧地发现,她的双颊刷地变得通红,低下头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面,她的红发飘落到了脸颊上。他伸出手,握住了莎拉的手。
“现在,我能请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