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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媌这会儿心里象是有千种滋味般,只觉萧缜所为太过放荡,这哪是正经人的行径,那地方是给他用的吗?那是以后有了小人儿才用得着的,以前摸也就摸了,揉也就揉了,使错了劲儿掐的青紫自己也都忍了,现在要任着他又裹又啃可万万不成,但这手脚被人家制的动不得分毫,身子也越来越酥麻,尤其是被人裹吸着的地方,象是钻心般的难熬,一股说不出来的痛痒热胀,直向小腹下方延伸过去,那里也跟着有了几分难耐,只能扭紧了双腿,可萧缜怎么却还没有要停口的意思?难不成要自己开口提醒他?
萧缜第一次享用那柔美的绵软,自然是有些贪得无厌,哪里会那么快就舍得住口,而且意乱情迷之间就有些用大了力,只听得身下的薛媌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疼了?”
薛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倒也不全是疼的,还有一半是臊的。
“疼就言语一声。”萧缜此时的眼中溢满了□,刚刚抬起头又再次低了下去,换到另一边。
“别了、羞死人。”薛媌最后终于忍不住,萧缜如此这般的孩子气还不算,竟然用手抚弄自己那里。
“媌儿,媌儿。”萧缜此时气息越发粗重起来,却还强撑着余下的几分清醒试探薛媌的深浅,以往自己确是太过野蛮,只知直接了当的短兵相接,从未多做那迂回之举,如今细想,她确是为此遭了不少的罪。
薛媌此后又是咬紧了唇一声不吭,任由萧缜那灵活的手指笨拙地开始寻‘芳’探‘幽’,只在心里想着这兰泉山真是个的好地方,自己的夫君才去了多长时间哪?回来这不就长‘学问’了,原来他那‘本事’可就够自己受的,现在看来,让自己更难受的还在后头呢。
“媌儿,你难受就、就喊两声,”萧缜心知肚明自己这隐忍了多日的热情薛媌定是承受的难过,因此就不希望她硬挨着,实在不行,哭两声也会好过些吧?
薛媌再不看萧缜那显见是沾染了淫邪的样子,只偏过头去,手中攥紧了被子,任其狂猛的起伏不绝起来
第四十九章
“媌儿;这次没疼吧?”终于停了下来的萧缜还是几乎将半个身子趴俯在薛媌的玉体上,实在是那儿太过香软;他有些舍不得下来,再说了;过一会儿不还是要上去。
刚将奄奄的气息喘过来些的薛媌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无力地点了下头,想着自己这会儿的脸烧的怕是连擦胭脂都比不上了,偏萧缜亮闪闪的黑瞳还贪婪地紧盯着看上看下;怎么他就不知道臊的慌?罢了,自己在这床上一向也做不了主;他怎么折腾就怎么受吧。
“媌儿,别总不出声;”萧缜想是对薛媌惯常的沉默有些不甚满意;若有所思的将手指抚上她红滟滟的嘴唇,带未等下句要说的话吐出来却看到她有点嫌弃地将头偏转了些,随即醒悟了这是因何不妥,便连忙将手又缩回到她胸前,方才又小心地接着道:“要不然别人以为我不行呢。”
骤然间瞪大双眼的薛媌终于知道什么是欲哭无泪了,别看萧缜在那当口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可其实怕是一整天都没放下那女人说的话吧?要不然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在这会儿嫌自己没个动静呢?他也真是够得上有悟性了的,但就是那悟性最好还是用到正地方吧?看来这劳什子兰泉山以后是不能去了,这才走了一趟,原本品性正直、情操高尚的萧缜就有了误入岐途的意思,他这可别再生出了不该有的花花心思?那百花楼之流可不是他这等人该流连的所在,与两女同乐则更是品行放浪才能做得出的丑事,虽说眼下夫妻两个在天高皇帝远的陵州,但总还是要回转京城,若是在此将他一贯卓好的声名弄的狼藉了,怕是以后想恢复就难了。
“以后都不去兰泉山那地方了,”薛媌心中虽有些慌乱,脸上却还是摆出了语重心长的架势,恳切地规劝起了某些行为欠妥的萧缜,“常去那里来往的都不是正经读书人,就只会做些艳词粉调糊弄女人罢了。”
萧缜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正经的读书人如何,不正经的又如何?”
“但凡正经的读书人,哪个会对这事儿诸多留意,都是那些个学问做得不上不下之流,只将精力用到了邪处,其实行事反倒不如那些个不读书的了,不过是打着读书人的旗号行那所谓的风流勾当,其实还不就是给自己的放浪粉饰了一番罢了,还有人美其名曰是红粉知已,怎么最懂你心思的就在青楼了?不过就是那些人给自己寻的借口,读书多的人做出的风流韵事就比旁人高贵了不成?其实和贩夫走卒一样,名声出去了全难再改。”
萧缜只一声不响地任着薛媌滔滔不绝地在自己面前讲起了大道理,薛媌见他定定的瞧着自己的样子还以为被这番言语打动了,受此鼓舞的她更将心里的话一并劝了出来,“你我还是正经人家的行事好,若一时的按捺不住,放纵些倒也无伤大雅,可若总是如此,怕就不妥当了。”
“怎么不妥当?”萧缜索性将下巴支到双手之上,而那双手就交握上薛媌的绵软处,然后就那般恳切地看着薛媌,眼中全是清明洁净。
“保不准就哪一天就被人耻笑了去还不知呢,”薛媌心中一时忿然,也就没了遮拦,反正现在自己身子也是被人一览无余,那何妨将心思也一并让他知晓,“就如那对野鸳鸯,背后定有不少人指指点点呢。”
“咱们两个是明媒正娶的放纵些怕什么。”萧缜的手又开始有些不老实。
“又不是只说你我二人。”薛媌的眼神重又望向帐底,这会儿可不敢看萧缜,他真要是恼羞成怒的冷起个脸来自己还是有些害怕的。“你说上这一大篇到底是要劝我些什么?”萧缜支起了些身子,极认真地看向薛媌瞟来瞟去的眼,说实话,她这会儿可真够讨人嫌的,好好的兴致被搅的剩不下多少了。
“就是、就是离那烟花之地远些。”薛媌就差点儿说出不准去百花楼的话了。
萧缜了悟地重新倒在了薛媌身旁,状似漫不经心地划了划她的脸道:“直接说不许我去百花楼不就得了。”
被人道破心事的薛媌脸再一次热了起来,萧缜的手指象是也感觉到了,停在那儿好一会儿却还是缓缓地掐了上去,“那女人说你是醋坛子还真没错。”“我怎会是吃醋拈酸之人?”薛媌简直要大呼冤枉了,“若是真是如那等女人说的不堪也不会为你寻巧珠这等得力的人伺候。”其实薛媌口不择言地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是强硬不起来的,她如今可真不想旁人近萧缜的身,但又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万万不该,更何况自己成婚这么长的时间还未给他家添喜呢,做他的妻子又怎能不识大体呢?
“你还有脸提她,不过就是那时你懒得伺候我罢了。”萧缜提起旧事时的声音倒也不大,可那话中的冰冷却也让人忽略不掉。
被人说中心事的薛媌立刻心下惶然,明显面色开始不佳的萧缜怕是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呢,可自己为他着想也没多大的错儿吧?“哪有的事儿?我只怕自己一个人有做的不周到之处。”
“那就想主仆两个一起伺候?”萧缜话中的讽意十足,薛媌知道,他那是真动气了,自己也没想过和巧珠一道伺候他呀,那不是把他比做那招两女同乐的无耻之人了么?
“我就是觉得自己手脚有些粗笨,不合夫君你的意。”薛媌低眉顺眼的蜷起了身子,没了萧缜带给的火热,好象感到帐中有些凉了,其实不该呀。“你但凡对我上心了又怎会做的不合我意。”萧缜目光炯炯地盯向薛媌,看得她只觉背上寒意更生。“回京后就打发了她,我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见不得薛媌惴惴不安的样子,萧缜还是缓和了些语气。
“可我身边总还是要用人的,那丫头行事还算周到。”薛媌一听萧缜提起了这些家务事,那脸上就又有了些从容自在,当家理事这些本分做惯了。
“把以往你身边的采青寻回来,她伺候你倒还方便些。”萧缜这话时的隐讳薛媌最初未听得太懂,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再怎么方便也不好有那个动静吧?”薛媌可不想以后让府中下人的唾沫星子将自己淹死。
萧缜又气又笑,心中那是一个无可奈何,“你只想着怎么和我讲这些道理,旁的全不用心。”
薛媌见他终于又有了点儿笑模样,方觉心里豁然轻松起来,“以后都不去那山了,但凡咱们府里的就都不许去。”
“这回不是你要去的么,”萧缜将自做自受的薛媌再次压到了身下,手脚不得闲儿之际嘴里还只管含糊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的有点儿少,争取明儿个补上吧
第五十章
这一趟兰泉山之行让薛媌为以后的日子叫苦不迭;以往萧缜再怎样的不检点也未象如今这般,白日里倒还没何不妥;不过就是无人时较之在京城家中黏糊了些,可每每到夜里;只要是一折腾起人来就没完没了的;自己少不得就要时不时在白日里酣然大睡,而眼看着他这生辰又要到了。
“做这鞋子太费神了些。”
萧缜这一日又是早早便从前面的衙门回到了后院,倚在榻上看着薛媌为他做鞋子;看了不到一刻钟便觉得她有些太过劳神,没想到这东西做起来是如此的麻烦;而薛媌也好象累的有些坐不住了。
“倒也不难做,就是个工夫劲儿的事儿。”薛媌这会儿确上有些腰酸;且还是拜榻上的大老爷所赐;他若不是昨晚有些贪得无厌,自己哪能做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别做了,我先时那话也不过是随口说的罢了。”萧缜走到薛媌身旁,将她手里的针线面料等物放到一边,抱着她同去榻上倚着。
“这大白天的。”薛媌小心地挣扎了一下,见没能得逞也就顺势靠到了萧缜的怀中,可那眼睛可是紧盯着房门口,生怕这时节被下人瞧个正着。
“这儿难受?”萧缜轻轻地揉起了薛媌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薛媌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倒象是晒在暧阳下被人顺着毛的猫一般,再顾不得许多,只管将眼帘合拢,头也轻靠上萧缜伏下来的肩窝处。
“以后这些都交结家中做针线的人,你只管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便是。”萧缜这心疼人的话就低低地说在薛媌的耳边,倒真象是见不得她辛苦一般,但其实在薛媌的心里,最不肯顾着她身子的还会有谁?不就是恃强凌弱的萧某人么。“嗯——,”许是萧缜的手按揉的太过舒服,薛媌口中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懒洋洋的低吟,那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儿不对劲,随之就警醒了的她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依靠顿时便有些失了温和,手上的力气也没了最初的把握,有些心不在焉了似的。
“今儿个怎么又回来这样早?”薛媌鼓起了浑身的戒备,腰也不酸了,背也不乏了,麻利地直起身子挪坐到萧缜的对面去了。
“陵州才多大,忙了快三个月也差不多了。”萧缜自己侧躺了下来,一只手臂蜷起,头便枕了上去,看样子是又准备养精蓄锐了。
薛媌心知肚明,萧缜在这陵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但也不至于上手的这般快吧?他这前后奔忙了才不过三个月而已,怎么以后就能安享清闲了?
“你这一州之主也要恪尽职守才行,若不然如何服众?”
“将该调度之人各尽其用、明职确责,唯此而已。”萧缜闭起了眼,心中不满地回了将信将疑的薛媌一句,‘你夫君东奔西走了那些时日,早就将各处境况成竹在胸了,何况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