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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脂是负责训练玉雪宫新人和杀手甚至是暗卫的人,她手上最为厉害的便是训练出来的十三玉雪暗卫,她们也是整个玉雪宫最具杀伤力的一直暗卫队,虽为女子可以个个都是杀人的工具,没有任何的感情,更是能以一敌十。
看到那些愈杀愈永的男人,雪飘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嗜血的冷笑。这帮自命不凡,自诩是武林正道的蠢货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没有人在闯了玉雪宫之后还能独善其身的。
玉脂带着那十三人,看似不敌,连连败退,甚至已经退到了大殿口,但是只要是还有一点理智在的人便可以发现其中的疑点。因为从头到尾这十四个人没有一个被杀,甚至是受伤的也寥寥无几,这样的情况怎么也不至于退到这里了。
一般的人早已杀红了眼,这两年里自己门派的人死在玉雪宫手上的都不在少数,现在这么个报仇雪恨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失控,本来司空明和枫无涯还能有点清醒的头脑,但是司空明一想到自己的爱女两次险些丧命于此,便再也控制不住了,而枫无涯只要一想到龙箬黎现在的处境时,还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玉脂等人终究还是进了大殿,待到那些人全部进入后,大殿入口的石门轰然落下,于此同时的,从四面八方放出了一股浓烟,混在浓烟之中的便是一种奇异的香味。枫无涯在刚嗅到那味道时,一下子头脑清醒了不少,当即便觉察道了这味道的不同寻常,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小药丸吞了下去。确定无碍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计,着急的找着司空明的身影,奈何这烟还没有完全散开,视线不明。
就在自己有点懊恼时,所有的烟雾顿时便消散了,只是当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幕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因为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此刻都虚软的倒在了地上,每个人不但被人牢牢的捆住,脖子上还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
“雪飘,你给我出来!”枫无涯简直是怒到了极点,自己自认为聪明绝顶,不想却犯了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
“呵呵,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雪飘原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大殿,只是刚刚玉脂等人也是中了软筋散的,她不得不先替她们解了毒。
“你竟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简直不是君子所为,为江湖所不齿。”
“你到现在好搞不清状况吗!正人君子?本宫没来就不是。为武林所不齿?更是笑死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玉雪宫为邪魔歪道,试问天下间那个邪魔歪道会在乎那什么狗屁正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到云城
“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若是她有分毫损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枫无涯此刻早已被雪飘的一句句话问的哑口无言。对啊,雪飘本就不是正派人士,又怎会讲什么江湖道义的,自己想想都觉得问的可笑至极。
“本宫实在是想不到,堂堂的无涯公子也有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时候。”雪飘说出这话时有着明显的酸意,“不过很可惜,本宫最见不惯的就是长得比本宫还美的女人,尤其还是你枫无涯身边的。不怕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若是她已命丧你手怕是现在你早已把她的尸体摆在这里了,若是亲眼看着她的尸体岂不是能让我更伤心!”枫无涯在一番思考后,像是嘲讽一般的笑了出来。是的,原本他还不敢肯定寒凝是不是还活着,但是现在他已经十分肯定了。寒凝不但还活着,恐怕已经逃出了雪飘的控制。
无疑枫无涯是聪明的,他不了解寒凝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所以他原先不能肯定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是否能保命,但是他却是了解雪飘的,这个女人一心想看到自己伤心的样子,若是真的杀了寒凝,现在怕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摆在他的眼前了。
雪飘听了他的话已经是怒上心头,当看到枫无涯脸上的表情是更是怒火攻心,当即下令道:“来人,还不将人拿下!”
枫无涯本能的想要反抗,奈何还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便听得雪飘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本宫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不然你出一招本宫便杀了个人,直到全部杀光为止。本宫不是什么善类,说得出就一定会做。”
枫无涯的身体当即一僵,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司空明和那一批人,终是无奈的扔到了手中的剑,颓败的低下了头,手却越握越紧。是的,他原本可以奋力一搏的,他知道如今未必能胜得雪飘,尤其是在玉雪宫内,但是想要脱身还是有办法的,但是自己若真的不管不顾的这么做了,那么司空明等人是必死无疑了,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雪飘说的话是来吓他的。
雪飘的嘴角终是挂上了一抹灿烂的微笑,那微笑之中透着浓浓的骄傲和得意,因为这一仗自己是百分百的胜者。除了那一个消失的女人,所有人现在都已经是她的阶下囚,包括枫无涯。
“来人,将他们给我统统关到地牢里,告诉玉梅这些人就给我好生照顾!”雪飘看着司空明等人对着一旁的宫人吩咐道。她的嘴上挂着笑,说出的话更是觉得她不会对这些人怎么样,但是玉雪宫的人都明白,所有到了玉梅堂主手上的人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大多是被用来试毒炼毒了,即便没有,他们再被关押的日子里也别想着能恢复宫里逃出去,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玉雪宫经历六代以来,还没有人是能从玉梅堂逃出来的,因为进了玉梅堂的人全部形同废人,无一例外。
“是,谨遵宫主法旨。”
“至于他吗?关到飘雪居。”雪飘没有看枫无涯一眼,仅是对着一旁的宫人吩咐道,随后便率先走了出去,现在还需要她去善后,起码那些死去的宫人需要她去处理安抚。
枫无涯在听到雪飘的话时,原本平静的脸终于不再平静,有着隐隐的厌恶和排斥。飘雪居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正是雪飘居住的院子,曾经在那里他们同桌而食,同床共眠,但是同样的在那里的密室里他第一次看清了雪飘的真面目。所以从心底里的他对那个地方充满了排斥和厌恶。
“雪飘,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把我和他们一起关起来,雪飘,雪飘!”枫无涯做着最后的反抗,奈何雪飘像是听不见般,不曾回过一下头。
是夜,今晚的云城繁华空前,夜如白昼,到处都点着花灯,街边的小摊上更是做出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来叫卖,街上更是人潮涌动,小孩子们手里都提着小小的花灯,脸上挂着笑,到处乱逛。当然花灯会也是寻找良人的好时机,各家的小姐公子都是花了心思在装扮上的,都想能遇到自己的那个人。当然这样的灯会也会吸引很多豪门大族的人前来,不过这些人大都是不会像一般人一样在街上乱逛的,他们有特定的地方,比如现在?箬黎所处的酒楼就是一处。
这酒楼本就是醉霄楼,?箬黎自然是选了最为合心的一间包间,但这绝对不是这里最豪华的一间,但却是最适合她的一间。在这里凭栏而观便是碧波湖,是流经云城的一条自然湖,为了能更好的服务那些有钱的主,沐剑枫特意包下了城中所有的大型游船送到这里,但凡是依着湖的包间只要是有兴趣都是可以直接选了一艘穿去游湖的,这样的情境再适合那些谈情说爱的情侣不过了,尤其是大家小姐更是钟爱,毕竟这不但隐秘还极富情调。
由着这样的原因,醉霄楼依湖而建的那几件包间可谓是千金难求,当然凡是能订到的不但是有钱的主,更是身份显赫的。这其中就包括了这云逸国的最尊贵的那个男人,云逸皇帝骆博云。还有便是当今的太子骆远。只是骆博云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来了这里的,但是骆远却是猜到皇帝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么些年过去了,皇帝从没有一次例外过,但凡花灯节之日便会出宫走走。但毕竟皇帝就是皇帝,他是不可能真的想寻常人一样真的在街上闲逛的,必定是找一个最适合的地方看着云城的繁华,无疑最近名声大震的醉霄楼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而?箬黎在从玉雪宫消失后便直接到了这里,千羽寒和沐剑枫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
“枫,我当日飞鸽传书之事可有办妥。”
“主子放心,一切都已经办妥,包括主子的身份属下也已办妥,寒安山那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现在朝中重臣的府中都已安排了人,抓住他们的把柄也只是时间问题,唯独卓典府中属下至今还未能安排任何人。”
卓典确实是一个不得多得的忠臣,不贪财更不好色,为人更是警惕,府中的人也都是经过严格的调查的,是云逸难得的忠相,但是他的忠心是对着骆家的江山的,永远不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只会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初遇皇帝
“好,一切按计划行事。”说完这一句话时,龙箬黎已经飞身出去,稳稳地落在了一艘画船上。这一动作无疑是引来了无数人的注目,龙箬黎本就生的绝世,眼前的一幕更是看痴了无数的富家公子。就连包厢之中的太子也被她吸引。
龙箬黎在进入画舫时微微一下,对众人的反应更是满意,她要的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她的出现,这样才可以更完美的演绎接下来的事。
沐剑枫的视线一直都注意这周围的情况,终于他的手上有了动作。仅这一个动作,一下子从水里窜出了好几个黑衣人,直逼骆博云所在的那个包间。随着水里的动静,另一批黑衣人也从屋顶闯入,原本包间里的人一下子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大部分都在第一时间拔剑迎敌。骆博云的贴身护卫在第一时间将他护在了身后,更是想方设法的想将骆博云带出这个房间。
黑衣人虽来的不算多,前前后后总共也不过十人,但是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加上骆博云这一次本就是微服出巡的,带的侍卫并不多,一下子硬是被困于包间内。眼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骆博云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骆博云身边的贴身护卫此时也已伤痕累累,眼看着骆博云的生命危在旦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子骆远和他的护卫即使赶到险险的救下骆博云一命。骆远也知道这些黑衣人不是好对付的,当即便带着骆博云朝着下面的画船而去。
“所有人都给我挡住,再有一刻钟的时间京都守卫队便可以到了。”骆远在冲出去之前对着包间里的众人道。
看着落在船头的两人,龙箬黎的笑意更深了,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走,将骆博云逼得无处可逃,只得从湖上逃脱。而龙箬黎早已将他包间下的游船一一调离,离他最近的便只有自己所在的画船了,如此一来他们便别无选择了。整个安排中唯一不确定的便是骆远,他本就是太子,来这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看到骆博云遇刺,见死不救的可能是很大的,因为皇帝若是死在这里,他也就可以提前登基为帝了。
但是聪明如龙箬黎怎会不留着后招,若是骆远真的不出手,她也会逼得他不能置身事外。骆远在日后的计划里可是不可或缺的任务,怎看以那般悠闲的坐山观虎斗呢。
骆远第一时间将骆博云送进了画舫之内,随即也不顾这船是否有主,当即便朝着划船之人喝道:“还不快划!”
尽管骆远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和焦急,但是站在船尾的那个人丝毫没有动作,仿若没有听到一般。
骆远一下子怒火中烧,举剑对着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