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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遇见,不可能遇见,我等的人,他在不可能的未来。
一曲终了,带着余味,缭绕房梁,由于只是清唱,我不知我唱得如何,可是我有足够的信心,他们都会因这首歌感到震惊,在这个只是唱着戏曲调的时代,我这曲风显然还没普及。
再良心说,即使走调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错误。(犯规)
观众席上的那些公子哥和大老爷们吸了口挂在嘴边的口水,回过神来后,已经蠢蠢欲动,唯独眼角那边那位公子依旧从容淡定。他不像是为了寻花问柳,更像是为了配合被调查。
看这群人的变脸,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被我这不同一般的演唱吸引。我放下筷子趁热打铁道:“睡莲在此想玩一个游戏作为表演,不知各位大爷可有兴致?”
“有,有兴致!”下面那些口水被他们吸进嘴里后,又开始大呼配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眼中的肉吃进嘴里。我很想学着海棠那般风情的笑,然而我扯出来,却总成了哭笑不得,也就作罢,继续道:“睡莲需要一个人与我配合……”
“就我,我吧,睡莲姑娘!”我话都没说完,下面已经闹成了一片,真是如饥似渴的嘴脸,方才那些还追究着初次夜的人,倒还真轻浮,“睡莲姑娘,我可以配合你。”
我忍着犯恶心的冲动,故作模糊:“啊?睡莲有些不好选择,不然就看天意吧。”
天意自在人为,我随意念道:“三行六列是哪位大爷。”
一瞬间,一排排的人头齐刷刷地向某一个人望去,恨不得瞪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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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俺不是凑字数。喜欢遇见的举手~
022 我用魔术迷猪头
甄无缺合上手中的玉坠儿纸扇,朝我看来,眼里风起云涌。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气还是趣,那又如何,他只能配合。他摇着折扇上前,台下一片唏嘘惋惜:“太可惜了。”
可惜的若不是他们,那可真是可怜我了。
甄无缺方走到台前,眉头下意识微皱,投来一道恶俗的目光。我不理会他的鄙夷,径直上前,离他凑得极其近,一不小心绊了一跤,紧紧扑向他,他有意要想让开,我怎么肯,死缠着拉着他,那股强力使得他跄了一步,我如同一只八爪鱼,紧紧抓着他,抬头,眨眼:“多谢公子相扶。”
他笑:“能得睡莲姑娘投怀送抱,那是福气。”小样,挺能装的啊,方才要不是我手快,可就真像那日杏儿一样扑空闹尴尬了。
甄无缺的眉头紧皱,想来是体验到了我身上那刺激的香味,我咯咯笑着:“这位客人,睡莲身上的味道可好闻?”
甄无缺厌恶的表情尽收我的眼底,而台下离得稍近的男子听见了我方才的悄悄话,眼里是浓浓的*。我从狐狸身上离开后,这才从容从袖中掏出那副纸牌,如数撇开,几十张空白的纸牌一一亮给台下的人看。
台下看官们眼神迷茫,带着疑惑看着纸牌,也不知何意。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大家都看好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睡莲让这位公子帮忙检查一下,睡莲可有作假?”
转身看向甄无缺,交给他,我轻笑,你越是不屑,我就会加倍让你不屑,直到你连不屑的气力也没有。他同样疑惑地接过,看了两眼,又交给我,对着台下的人笑得优雅:“没问题。”
我知他急切地想要摆脱我身上那腻歪的味道,就故意又往他那靠拢,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不过公子还不能走哦。”我拿着那副纸牌面向台下的猪头便开口道:“睡莲送给客人的礼物,望笑纳。”
我练过洗牌技巧,看过赌神里面那些华丽到爆的洗牌动作吗,我已经苦练了好几年,那纸牌在我手中就像轻盈的蝴蝶,挥着翅膀在我指尖随意飞翔。
看得台下之人瞠目结舌,我这才收牌,对一旁的无缺公子道:“请公子随意抽取一张。”
他半是思量,随意从中抽取了一张看着我,试图知道我的把戏,我故作不见,拿过那张纸牌,手指蘸上了桌旁的水,轻轻滑动,不久一朵蓝色的睡莲便氤氲而生。
那朵睡莲如出浴的美人,娇嫩害羞,当然,这是我最初想要画出来的效果,然而,那是一朵辨不出是睡莲还是一坨屎的东西。
“那……那纸上长花了!”台下开始看得津津有味。
幸亏,还能看的出是花,不辱我手笔。
若是在现世,我绝对是最不入留的耍杂人,而此时我却像个高级魔术师,给他们带来一个又一个奇迹般的表演,那种耍猴子的感觉不可言喻。
我点头,两跟手指轻捏着纸牌放在前面让大家看了看:“看好了,是这张有睡莲的纸牌。”
众人一愣,转头跟邻座的说道:“这睡莲画得总感觉有些怪。”
“对啊,怪,可说不出哪里怪。”
我暗自咳嗽了一下,自动忽略了这些评语,将那张牌重新塞回去,再次经过一轮行云流水的洗牌过程,这抬头对着他们一笑,但愿这次我笑得没那么牵强,奴家已经在尽力提高自己的亲和度了。
他们一个个小鸟等食物般仰头张嘴注视着我,恩,当然不包括那位仍在喝茶的公子。当我将所有的牌背面摊开,然后取出一张举到面前,台下没有反应,反而是疑惑:“睡莲姑娘,你给我们看这空白的牌是何意?”
我不慌不忙拿来看:“呀,让各位见笑了。”
“其实是这张。”我又随意从牌里面抽出一张,接着举到面前。
台下哗然:“竟然就是方才那张有图案的。”
自然,第一次的失误只是我有意为之,一则是吊人胃口,而是缓解气氛,适当开个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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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虐我千百遍,我待存稿如初恋!
023 俗得自娱自乐是种心态
那些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我的目的却不是这群苍鹰蚊虫,眼角瞥过去,只是似乎那位公子仍然对我没意思,喝着闷茶也不抬头,若我没记错,从头到尾他只向这台上望来了一眼。
甄无缺摇着折扇翩翩走下台后,坐回椅子上半勾唇角半魅然看着好戏。我觉得好笑,这只狐狸那偷笑的模样我不解,即使我勾引失败了,这损失也不是我,我又怎会比他着急。事已至此,又有何在意。
我道:“这张牌谁得到,今晚睡莲就伺候谁,如何?”
如何?又能如何?我知道我只是白问,那必定会有个结果。看着台下那一双双举起来的男子的手和那一张张垂涎的嘴脸,我的眼前有些花,轻敛眸,随手将那纸牌丢了下去。
这么轻的一张纸片,能飞多远。是谁,都一样。
我挪开了脚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夜间才有足够的力气供人玩耍。转身的瞬间,那张纸牌却仿佛真长了翅膀一般,接二连三越过了前面几排人的手尖,即使跳起来的一个大老爷也没能抓住。
最后,那张纸牌有了魔力般飘向了靠后的位置,直接稳稳落在了那位还在喝茶的公子的桌子上。
有趣。我停下,眯着眼瞧去,他抬眸,眼神幽黑如深潭,这是第二眼,第二眼看我。他轻笑道:“今夜戌时。”
其余的人只能干巴巴看着我,又看着那位公子,可叹可惜。
我承认我的心脏有点莫名震动,不知是为他那迷人的笑,还是因他开口说到的约定时间,我却仍是呆呆站着,一时忘了表达自己越轨的情感,木然点头,只说了句“不见不散”,走下了台子后的幕布内。
幕布后老鸨早已侯着,之前那张臭脸已经丢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谄媚的笑脸,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如今热度真高,倘若我一朝老去,老鸨也不会如此热情。
“莲儿哎,那公子可不得了啊,听说他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燕州一带的大产业皆是由叶家掌管。他来我们楼里数来不过两次,上次杏儿就没那福气,你真是有福咯。”
那根手帕在老鸨的手里肆意晃动,伴着那个“咯”字的尘埃落定显得暧昧。我淡淡“恩”了一声:“我想睡觉。”老鸨手帕又是一甩,笑逐颜开:“诶,你想睡就睡,晚上提前叫阿兰替你打理好,可不能冷落了叶公子,呵呵。”
老鸨走后,海棠与玉兰走了过来,海棠那红艳的嘴唇性感的动了动:“睡莲姑娘真是厉害,瞧方才那噼里啪啦的一打纸张在你手中活像一群蝴蝶,这手指功夫如此了得,莫不是在哪练出来的?呵呵。”
玉兰清眸瞥来,倒也没说话,我低头看着秦可恩那修长白皙的玉手,实在不懂海棠所指的手指动作指的是什么,无神答道:“啊?海棠若是会其他的可否教我。”
海棠的脸色堪堪有些难看,玉兰笑笑:“睡莲姑娘博学多才,又何必自谦?”她一个反问后便与海棠走开,不再理会我,一股清香味从我旁边飘过,与我身上浓厚的花香有大出入,一个雅,一个俗。
看这浓度,我还真是俗得欢喜,俗得自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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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春楼里不兴不荤玩笑
我上了楼阁,从楼上望下去,楼下已经散去差不多了,仍有些还未离开,只是点了其他姑娘陪着。
叶公子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桌上的那张纸牌也已经不见,正要收回视线,眼角却发现一个背影正朝正门走去,与那日在后院见到的跟杏儿幽会的男子背影有些相似,他是谁?又怎会在那?方才明明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又或者只是他长得太普通我才并没有注意到,直到看到那背影我才留意到。
我有些困,停止了思考,走回房内,在里面打扫的阿兰抬头道:“姑娘,瞧你累得,阿兰帮你清洗后便睡下吧。”
她替我拆了发髻,又打来一盆清水后替我洗了一把脸后方扶我躺下,道:“姑娘,你要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啊。”
我闭眼,不理会阿兰口中的机会指的是什么。我的机会只是活着,其次是自由。阿兰的声音又响起:“杏姑娘,睡莲姑娘睡下了……”
杏儿的声音细细响起:“我只说几句话便不打扰她睡了,你先下去吧。”接着传来杏儿走过来的脚步声,便听得她垂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打听出此次皇上派来的是何人,又住在哪儿。”
我睁眼点头,她才油然生出叹息:“睡莲,难为你了。”她没等我发表什么感想便起身退了出去。
我翻了几个身,又唤过阿兰:“阿兰,进来。”
阿兰推门而入,我将那夜从无缺公子手中赢来的银两掏了一锭与她:“阿兰,替我买些曼陀罗来。”
阿兰迷糊的眨眼:“姑娘为何要买这些。”
我只说是治病用的,且吩咐她不要让张妈妈和其他姑娘知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她郑重地点头:“放心吧,姑娘。”她这才拿着银两走了出去。
阿兰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能依靠的人,但我必须要试探她对我是否一如从前的那个阿蓝一样忠心。这几日我待她不薄,吃饭的时候我也拉她一同入座,阿兰虽然拒绝了几次,但几次下来,她也开始敢坐下来与我共进晚餐,我待她如姐妹不假,只是多了一份心机。
阿兰出去了半个时辰便回来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