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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之乱中,本门究竟有多少人存活了下来。”南宫夏问道,见到这二人的所作所为,南宫夏自是可以猜到玉华宫门中长辈应当都已凋零。
“只有我等五个低阶弟子因为离山处理俗事得已逃脱,其他人却是再无任何音讯。”那许易道,在门派被灭后突然见到门中长辈,他此时自是非常开心的。
此时那李玄却有一头撞死于此的想法了,调戏女子,竟然调戏到了师叔祖身边,他自己真的可以说是瞎了狗眼了。
“带我去看看吧。”南宫夏对许易道,他将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之上试了试对方所受之伤,发现对方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让南宫夏惊讶的是,这许易竟是极为难寻的水属体质,是极为适合修炼的。
“是,师叔祖。”那许易道,说完之后,他又看了看李玄,然后又对南宫夏问道:“师叔祖,李玄师兄又当如上处理。”
“道门术法,本是不得其人而不传,以他的性格却是不适合修道的,就此抹去他的修为吧。”南宫夏道,只见他左手一伸,一道蓝光自李玄的眉心而入,之后南宫夏便不理会这李玄,他转而对姮玉道,“我先行离开一下,你二人自行游玩,晚间再行相见。”
“好。”姮道,说完她便对李玄冷冷地哼一声,然后就要跨步而去。
“你要照顾好卓舞,她没有修为的。”南宫夏看了看二人,然后又道,“万事小心。”
“谢谢公子。”姬卓舞道,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话,但在毫无依靠的姬卓舞耳中,却似乎是含有其他的意思,就如当初自己年幼之时,负责照顾自己与妹妹的白灵的叮嘱一般,只是当时只觉对方啰嗦,而此时她的想法却是早已变幻。
“好啦好啦,我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还有谁敢来欺负我们,你放心,姬姐姐我自会照顾的,保证不让她少了一根头发,如此可好。”姮玉道,说完之后她便拉着姬掉舞向外而去,方才时间仓促,她还没有看够市集呢。
那姬卓舞若有所思的看了南宫夏一眼,她却是没有多说,只是含着些心事的随姮玉而去,只是她的心事很快便被“热闹”的街市所吸引,此时没有了许多事牵绊的她却是少有的开心。
南宫夏望着二人离去,他摇摇头,却是并未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出,他对许易道,“我们走吧,去看看本门的残存弟子。”此时,南宫夏心中却有了一种想法,那便是重组玉华宫,毕竟楚山之地过于重要,必须要有道门在此压制才好。
南宫夏的担忧却是他怕有道门之人会看出姮玉的真正身份。要知对方既然能看对姮玉的身份,那他的修为一定很高,有那样的修为,却不是姮玉所能对付的。
其实南宫夏的这种担忧却是有些多余了,姮玉的存在只是一个由灵力组成的幻象而已,她的本体本是被南宫夏带着身边的,所以南宫夏应当担心的是姬卓舞,而非姮玉。
那李玄此时跪于地上,直到南宫夏走远之后,他这才站起身来,他试了一试,此时他的修为已经被封,但剑术却还是可用,加之他的身体素质也比一般人士要高了许多,所以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南宫夏并没有夺去对方的所有,毕竟此时本是乱世。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姮玉与姬卓舞二人于这县城之中四处闲逛,她二人容貌秀美异常,而且气质也是极为脱俗,在这个极为偏僻的县城之中,却也成为了一个靓丽的风景,只是多了一些烦人的苍蝇,但纵然如此,也没有能真正打扰到二人的心情。
南宫夏一路向前,他先去一个小店买了一些香烛纸钱等物,然后便随这许易出了城,行不多远,二人便到了一处小院,那许易对南宫夏叠手一礼,然后道,“禀师叔祖,到了。”
“嗯。”南宫夏看了看这个小院,然后向内而去。
这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小院而已。
232 龙困浅滩遭虾戏
南宫夏看着这个院落,只见这小院极为普通,就像一般大户人家的宅地一般,倒不是南宫夏所想的是一个道观。只是此时这大院中有几分血光之气,虽不明显,但南宫夏还是可以看得出来。
“师尊,便是这里了。”那许易道,说完他便要上前开门,却见南宫夏道:“等等。”说完之后,他便随手发出一道剑气击向大门,大门受此一击自然就此向里倒下。
“怎么会这样的,师兄,师弟,你们……”那许易向院内冲去,此时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具尸体,这些尸体均作俗家打扮,年纪均是不大,想必应是玉华宫修为不高的低阶弟子。
南宫夏上前查看了一番,他在一个尸体手中找到一声铁券,铁券上所刻本是一只猛虎,反面则是刻有“猛虎既出,谁与争锋。”八个小字,南宫夏将这铁券交到许易手中道:“这是什么。”
“猛虎帮,我与你势不两立。”那许恨声道,但他说完之后才想起师尊的问话,于是他便对南宫夏道,“这猛虎帮本是一个江湖帮派,他们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当时我等晚辈弟子无处可去,便以低价买下了这个宅子,可是不知这宅子是那猛虎帮想要的,他们前来寻茬,我等自然是将他们击退,只是没有想到,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许是他们又派出了更多的人来此吧。”
“猛虎帮,江湖帮派?!真是龙困浅滩遭虾戏!”听到此话,南宫夏当真是一阵无语,想玉华宫虽不是道门翘楚,但在道门修士之中,其势力总能排入前十名,随便派出一个真正入得道门的弟子便可以轻易将这些江湖门派灭了,不曾想今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真让南宫夏不知说什么才好,南宫夏俯身查看了一下这些尸体,最后才道,“他们不是死于与人争斗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那请问师尊,他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许易道,发现同门遇害,此时他便已是乱了阵脚,这才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疑点。
“他们先是被人下了迷药,然后才被人杀死的,他们既死,迷药自是不会再退,这却是极易查清的。”南宫夏道,他站起身来,然后看了看这些死于非命的弟子,他淡淡的摇摇头,然后才道:“你去找些人来,将他们好生安葬了吧。”
“是,师尊,可是他们的仇。”那许易道,此时他所想的自然是要去找猛虎帮报仇了。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先将这些人葬了吧。”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又以灵力测了一下此处大宅,再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后,他便走出了院外,处在这些尸体之间,他总是会感觉到几分不舒服的。说来也是,这世间又有会谁喜欢在没有必要会呆在尸体周围。
“谢谢师尊。”那许易道,说完他便前去找人,这些事情他自是无法一人完成。而南宫夏则坐于远处的一条小溪边上想一些事情。
待到这许易几乎买空了县城的棺材,这才将这些尸体敛了起来,只是就算要匆匆安葬,此时却已是太晚了,于是南宫夏便略略安排了一下后,这便转身向县城而去,离开之前,他还给这许易留下了所道家符篆,以让他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省得他又在这些猛虎帮众人手中出了什么事情。
次日,待这些弟子安葬之后,南宫夏便带着这许易去找猛虎帮,对付这些人对南宫夏而言不比踩死几只蚂蚁困难多少。南宫夏之所以会将对方灭门,其主要原因便是南宫夏已是多方打听,已知道这猛虎帮确不是什么好货色,门中之人的双手上都沾了不少无辜的鲜血。仿佛南宫夏自己若是放过了对方,那自己便都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南宫夏正想离去,却见那许易在自己面前跪下道:“师尊,还请师尊重整玉华宫,以复玉华宫往日风华。”
“我已是反出了玉华宫,现在哪里还是什么玉华宫弟子。”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前走去,南宫夏如此,其实只是试探而已。
“师尊,还请师尊三思。”那许易道,他见南宫夏就要离去,他便上前拉住南宫夏的衣角不让其就此离去。
“好了,你随我来吧,至于主华宫之事,以后再议。”南宫夏道,此时南中夏的想法却是有了几分犹豫,毕竟自己的身份尴尬了一些,况且南宫夏也是一个喜静怕麻烦的人。
南宫夏回到县城,这县城不大,他自是很容易找到了正在闲逛的姮玉二人,他问过二人的意思,见她二人均想继续于此游玩,并没有随南宫夏去楚山的意思,南宫夏便带着这许易向楚山而去。南宫夏此行,自是想去拜祭一下血灵宗之人的,毕竟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将妖修之事已了的消息告诉为此而殉难的血灵宗众人。
在离血灵殉难处较远的地方,南宫夏便将这许易放下,这才独自向殉难之处而去。只是当他到了那里的时候,所见到的景象却是让他愤怒,原来此处竟然已被盗墓者所光顾,血灵宗之人的纪念碑尚在,但姜蕴芝的衣冠冢却是已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不但碑文被毁,就连其中所放的玉石等物均已不在。见此南宫夏唯有一阵无语。
南宫夏之所以认为此事是一件盗墓事件,最主要原因便是在世俗极为值钱的玉石等物均已丢失,其二便是这里的破坏均是普通人造成的,不是术法所伤,这便排除了是他人寻仇的可能,有资格向血灵宗寻仇之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的。
南宫夏将石碑等物一同埋葬,然后又查了一下盗墓者的蛛丝马迹,不过他一时却是什么都未能查到,想到姜蕴芝的结局,南宫夏心中自是一阵哀伤,他摇摇头不再去查,然后转身离去。
也许唯有不立碑文,才能让他们真正安息。虽然南宫夏知道他们的灵魂均已被妖修所炼化,既然已不复存在,又何来安息之说。此时南宫夏也无心再查下去,若是他查下去的话,定是可以发现此事并非是一次盗墓事件。
只是凡事没有如果之说。此事南宫夏便一直误会了下去,直至某一天……
后事休提,且说南宫夏回到许易所在之地,然后载着他回到了道门镇守的夏宜道一地。
“南宫兄弟,你这是去了何处,妖修已有大变,你究竟知不知道。”此时与南宫夏说话的便是那个未济和尚,他看着南宫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他便向前了一步,然后拉着南宫夏道,“你,莫不是你心中害怕而逃走了,然后又听说妖修之事发生了变化,这才回到了此处?!”
“什么与什么的,我本来就是从大南山之中回来的。”南宫夏道,他将对方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就此拉开,然后又向后退了几步,以与对方保持较多的距离,他身上的酒味太浓,却是让南宫夏只皱眉头。
“原来南宫兄弟是去了大南山,也不知大南山究竟是出了怎样的事情,还请南兄弟告诉我等。”此时说话的,却是另一个散修周铮,他与南宫夏相处数日,却是与南宫夏渐渐相熟了起来。
“那南山之中一片死寂,本来应有诸多野兽的丛林此时竟是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鸟兽鸣叫,妖兽的踪影更是不见。”南宫夏道,他大致将大南山的情景说了一些,当然他说的只是一场平常所见,自己与妖修相遇的真像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
“原来妖修真的是以这样奇怪的方式解决的,真是……”那周铮道,想到自己等人来此竟是连妖修之面都未见到那妖修之乱便已被解决,此事当真是让他一阵无语。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