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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竟是然是你,你为何会与魔门有所关联。”首先说话的,正是玉华宫掌门清玄真人,此时他虽然是对“南宫夏”说话,但双眼所望,却是“南宫夏”拿于手中的剑。
南宫夏入血灵宗之事,玉华宫之人却是并不知晓,这其中原因便是与有人帮助南宫夏有关,只是现下帮助南宫夏的人却已是再也无力帮他处理这些琐事了。
“他原来是你们的弟子,怪不得修为如此之差,至于你们所说什么魔门不魔门的,老夫并不知道。不过老夫知晓的是,你打扰了老夫的清修,老夫念在你们并不知情,如此吧,你们便自己掌嘴二十,然后这便就此离去吧。”午侯辛道,他被关了千年之久,自是不知外界之事,什么魔门什么道门,他自然也是一概不知。
“你是何种妖魔,原来竟是占据了南宫夏的身体,如此一来,我们更是不能放过于你。”清玄真人道,话刚说完,他便拿出自己的法器向那午侯辛击去。他的法器,便是一柄作赤红色的仙剑。
“老夫既然已是想要放过你们,你们竟然还敢向老夫出手,真是自寻死路,那么,今日老夫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喋血盟最为厉害的法宝。”午侯辛道,此时他便提起残夏剑,然后提取体内道力向剑注入,然而让他极为惊讶的是,自己竟然无法很好的调用存于识海的道力,而自己手中的神剑虽然也会对自己灵力起反应,但还远远达不到自己的预期。
“妖魔,今天贫道自要替天行道。”清玄道,只见他中手之剑突然爆起数丈剑芒,剑芒携灼热的灵力向对面之人击去。
午侯辛见此,便强运体内水属灵力,然后借残夏剑形成数道冰晶向对面这人击去,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身形却以极快的速度向南而去,此时他还未弄清为何自己虽然已经感觉不到此剑中那桀骜不驯的气息,但他为何还无法真正动用此剑所蕴含的几乎可以移山填海、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妖魔休走。”清玄真人道,见到对方手中之剑,他自是已看出此物正是自己想要寻找的宝物,见此,他自是不愿放过如此之好的取回此物的机会。其他几人见掌门已然追去,他们自是一同追去。
玉华宫之人发现自己对面占据了南宫夏身体的妖魔之物修为竟是极高,他手中法宝也是极强,迫得玉华宫几人不行不联手起来,才能堪堪压制住对方。
那午修辛则是边打边退,不久便已退至了大江边上。他方才占据这具身体,对体内灵力的运用也是不够纯熟,况且这具身体本来的修为对他而言却是太低,如此他不得不运用自法阵中取得的巨大灵力,但这样一来却是给这具身体以太大的压力,不知何时起,他已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受之伤也是越来越深。
“你们究竟想要如何才能放过老夫。”午侯辛道,他所受之伤渐深,更为重要的他自己体内本就少了一些木属灵力的支持,这使得他少了许多生机,许多修士可以使用自己的灵力来修复身体或者压制伤势,这些作用到了他这里不但不会有用,反而会加速身体伤势的恶化。无论如何,只要他动用了这具身体,那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并会更深,无论是用来克敌制胜,还是修复伤势。
“无它,放下你手中之物,放弃这具身体,否则一切免谈。”清玄真人道,此时他便更加确定对方手中所执就是门中先是被南宫夏盗取,而后又失而复得,再又得而复失的神剑。
“休想。”那午侯辛道,他将五行灵力全部注入剑中以引起神剑更大的反应,江面之上便有无有数的冰晶从水中浮起,尔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向追杀自己之人击去,而他则向江南快速掠去。
“哪里逃。”清玄喝道,他见到对方手之剑,自是更不可能让他们离开了这里。只见清玄快速于胸前结盾,然后双手法诀,很快便有一道手臂粗的闪电向那午侯辛击去,那午修辛方才已是尽全力而为,此时哪还有办法躲过这速度极快的闪电,只见那闪电重重的击在他的身上,虽然他以自己所余不多的灵力抵抗,但这还是让他受到了极重的伤害,此时的他便是失去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向这滚滚江水落去。
玉华宫几人在挡下这些冰晶之后,这才发现自己的掌门清玄真人已然受伤,不过却听清玄真人道:“我无事,快去寻找那人,那魔人如此此厉害,绝不能让他逃走。”玉华宫几人无奈,只得向茫茫江水寻去,然而他们寻让许久,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其实当那午侯辛落向江面之时便有一道青绿色的光芒闪过,光芒闪过之后,那午侯辛便已消失于此处,只是当时玉华宫几人正在抵挡午侯辛发出的冰晶,竟是无一人发现此事。
且说之前在南宫夏的识海之中,那午侯辛突然出手向南宫夏击去,南宫夏对他早有防备,见此便是伸手去挼?但当二者击在一起之时,南宫夏便向后退了几步借以化解对方的力道,然而正是这几步,却是让他陷入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头顶上的天空之中一片昏暗,唯有偶尔的闪电能给这里带来一丝丝的光明,借着闪电之光,南宫夏才能看见天空上那泛出惨绿光芒的流云。放眼望去,黑色尖利碎石布满了满是伤痕的大地,无数错综复杂的裂纹纵横交织着伸向了遥远的天际。在更远的地方,那里似乎是大地的尽头,熔岩如海洋一般翻滚起阵阵的波涛,暗红色的光芒映红了遥远的天际。
这里,便是生者的地狱,亡者的噩梦,而被人暗算落至此处的南宫夏,现在只余下元婴之体的南宫夏便只能在这亘古遗忘的地方缓步行走,尖利的碎石似乎已将他的双脚割破,但他对此却是全无所知,炙热的地气几乎已将他的双脚烤熟,但他却亦无任何反应,此时的他只是如机械一般的向前走去,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到何方。
开始之时,南宫夏还会以自己仅余的一点灵力来抵抗这一切的发生,然后不久之后,他便已发现自己的这种努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个时候,无力的南宫夏便伏于地上,炙热的地气将他烤的全身是伤,但他却不会因此而死去,因为维持他存在的一部分灵力还没有消耗殆尽。那个时候,南宫夏也不想放弃生存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已然修炼成婴,就算没有了身体,他也可以以婴灵之体存活,虽然存活机率不高,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那个时候,南宫夏便想找出此地的尽头,他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于是他便不再浪费自己的灵力,因为灵力完全散尽之时,就是他自己的婴灵消散之时。
只是在这个亘古被遗忘的地方,南宫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了南宫夏几乎都已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漫无目的走下去。现在他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要不停的走下去,就算摔倒了,他也爬起来继续前行。无助与彷徨在他的心间积淀与蔓延,然而这种心情没过多久就也被南宫夏忘记在内心的最深之处,此时他心中余下的,便只有如婴儿一般的空白。
不知走了多久,南宫夏依然在继续前行。也许再也过不了多久,南宫夏本就不多的灵力就要消耗殆尽,到那时,也许南宫夏的存在就会化为此处的一片黑白之气,到那时,便是他南宫夏的存在被永远的抹杀之时。
然而这一切,心中一片空白南宫夏却是全然不知,所有的一切早已被他遗忘,他心中余下的似乎只有不停的走下去的愿望。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南宫夏的前方这才出现了一道极强的光亮,南宫夏以右臂挡在眼前,却听到似有一女子幽幽一叹,那声音竟是极为熟悉,但南宫夏此时却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更是不知道这声音他在何处听过,于是他便停下脚步,凝眉细思这声音的出处。
许久之后,南宫夏便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原来竟然是因为他也忘记了自己停在此处究竟是在做什么,是在想些什么。于是南宫夏便继续向前走去,此时他便睁眼去看这处光芒,但这光芒似乎已经开始减弱,只见光源之处似乎有一人望向自己,只是背着强光,南宫夏根本无法看清此人的容貌与表情,南宫夏突然极想知道此人是谁,他便向光源之处走去。
女子的声音幽幽一叹,她便转过身向光源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光源之中,南宫夏见那光源消失,却是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恐惧与孤独。等到南宫夏走到光源之处时,他能见到的唯有黑暗。
唯有无尽的黑暗。
172 装点千年一夕乱
那道给南宫夏带来希望的光芒渐渐变淼?待南宫夏来到光芒所在之处时,那道光芒已然完全消失不见,余下的,仅有无尽的黑暗与虚空。南宫夏便于这无尽的黑暗中徘徊,他不知道自己来自于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处,他的心中,唯有那么一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期望此处有离开这里的方法。
此处虽然是一片黑暗,但身为婴灵的南宫夏依然可以视物,只是他看见的所以事物,除去远处的熔岩外均是一片黑白之色。
但此时他的期望,换来的似乎唯有绝望,他在这里徘徊了许久的时间,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为何要在些流连。不知何时,他突然想问自己为何要在这里徘徊,但这件事他想了许久竟然是什么也没有想到,于是他便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而去。
也不知又是过了多久,似乎是一千年,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南宫夏似乎听到有一阵琴音传来,那琴音清脆,自是极为好听,犹如九天玄音一般让人不自觉便已沉入其中而不可自拔,又如来自于心间的一捧清泉让他在这炙热难耐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清凉,南宫夏静心聆听,但这琴音他越听越是感觉到有一丝丝的熟悉,于是他便费心去想这个问题,但他越想却越是无法想清,正是此时,他的身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但那疼痛之感却激起了他的一阵愤怒,于是他便更是刻意去想这些问题。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但他纵是伏身于地上,纵是地上的尖石让他遍体鳞伤,他也不愿放弃要弄清这一切的想法,不知何时起,他的双眼中越来越红,那红色之盛,竟是让他看到的所有事物都由深浅不同的红色组成,南宫夏望着眼前红色的事物,心中却是感觉到了无限的悲凉,此时他的身体竟然是越来越轻,不知何起时,南宫夏竟是感觉自己向上飘去,与此同时,南宫夏却似感觉自己对四周的感知越来越淡,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
“就要如此结事了嘛。”南宫夏心道,但很快他便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神志也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南宫夏似乎看到了一个少年再向一个少女再学习弹琴,那少女的琴技极好,但少年所学却是极为糟糕,突然间,南宫夏终于想起了他不知多久前在这亘古的遗忘之地听到的九天玄音,便是教这少年弹琴的少女所弹,而那少年,竟是像极了南宫夏自己。
南宫夏此时本是元婴之体,他此时的身体极轻,神识亦是涣散,却正是因为他自己的灵力就要消耗殆尽,他以元婴形式的存在,此时似乎就要走到了尽头。
且道在此之前,在盈媗将真正的青木令宿主送离此处之后,她便安静的闭上双眼,等待着保护天玉神镜的法阵禁制被攻破的那一刻,在那一刻,她与姨娘都会被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