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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蕴芝听到此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转过身去道:“我只是感觉叫浚云血雾并不好听,所以在我能将其附着于剑上之后,便将其更名为伊人泪,此物会让人的肌肤吹弹可破,又会让人显现出一种诡异粉红色,一种绝望的美丽。”
南宫夏还未回答便已感觉到有人来此,他转身向来人之处望去,只见有五位太一宫之人向这边快速掠来,他们速度之快,却是南宫夏与姜蕴芝无法比得上的,仅从速度之上便可以看出来人的修为明显是要高于南宫夏二人的。
姜蕴芝见此脸色却是一阵发白,她心中自是后悔自己为何不早早离去,只是此时想要离去却已是不可能之事,她看了一眼南宫夏,只见南宫夏神色淡淡的看着来人,似乎来人便是自己的好友一般。见此,姜蕴芝心下却又是一阵惭愧,暗道自己的修为尤其是心境修为却还是远低于南宫夏许多的。
“大胆妖人,竟敢施此恶毒妖法,当真是以为我太一宫不存在嘛。”为首的一位道人对南宫夏与姜蕴芝二人喝道,他看了看太一宫门下的两位弟子,此时一位弟子已死,而另一个虽然还活着,但似乎已是离死不远。
“师尊。”那受红雾所伤的弟子道,此时他的声音已是极为微弱,他的全身都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殷红,全身的肌肤如同可以挤出水来一般,只是这看似绝美的画面,带给人们的却只是一种渗人的惊悚之感。
南宫夏与姜蕴芝执剑对着来人,此时他们已是无法离去,二人更不可能退回迷阵之中,否则便会暴露了血灵宗的所在。
五人中南宫夏只认得其中一人,他正是与南宫夏有过数面之缘的柳羽长,若是算上长生殿一行,南宫夏却可以说是与这柳羽长共历生死的了。只是此时二人的身份,却已是敌非友了。
却道大江以北、常安以南的南山之中,兢耀对身边的河魂与洛姬道:“河魂生先,洛姬先生,此行危险重重,你二人自当以法阵图谱为重,待我们冲破敌人阵线时,还请你二人先将图谱带回血灵宗。”
“我二人自是有办法离去,你要注意的应当是门下弟子的安危才是。”那河魂道,他见此时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便又开口道,“好了,你们这便去吧。”
“保重。”兢耀道,说完后他便转身对身前冥天曲的弟子说道,“你们随我冲击敌人精锐所在,让他们知道我血灵宗的历害。”说完他便向前而去,那修为最高的冥天曲弟子也随之而去,之后便是修为较低的皓月曲与金日曲,最后断后的正是修为仅次于冥天曲的玄天曲弟子。至于五部曲中修为最低的妖月曲弟子,此时他们却还在镇守血灵宗总部凤栖山。
长生堂与玉华宫及天云派三派无数人均聚集在血灵宗众人的离去方向上严阵以待,兢耀见此便对身后的冥天曲弟子挥一挥手,示意他们莫要就此前行,然后才开口对敌人说道:“不知各位聚集于此,可是有何指教。”
“嗯,尔等魔门之人竟然敢潜入我派重地击杀我派掌门,只此一事,尔等就当全部自吻以谢罪了,怎么,还要我等亲自动手,到时定让尔等变为我们奴役的冤魂,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长生堂为首的一个修士道,他所说虽是夏语,但却因不常说之故,所以他的语调颇为生硬。本来掌门被击杀之事本不应在如此众多人的面前说出,但在他眼中全无伦理道德可言,自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一派之主竟然被人如此击杀,却是让人佩服之至。”兢耀道,对于长生堂他却是不愿说的过多,于是他便转过头对玉华宫与天云派之人道,“据我所知,玉华宫与天云派本为道门正派,一向均是洁身自爱,何时此时却是甘愿为长生堂犬爪了。”
“姜原,你盗取我玉华宫至宝,若你此时改过自新,将我玉华宫之物交出,并且束手就擒,我定是会放过你身后的小妖小魔。”说话的,正是玉华宫掌门清玄真人,此时他以扶尘指着兢耀,脸上似有一脸正气,只是这一切落在兢耀眼中却是成了一个笑谈。
“那又不知你天云派为何要与异族邪修有所牵连。”兢耀对天云派之人道,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四周修士极多,也许血灵宗此时可以突围而出,但门下弟子定是会有极大的死伤。血灵宗在道门的打压之下发展至今自是不易,又怎能在此消耗。
那天云派之人不知是否也感觉此事不大光彩,却是无人回答兢耀。长生堂之人见此便开口道:“理他作什么,大家一起上,定要灭了他们。”说完他便向身后弟子挥手,那些长生堂弟子便向血灵宗之人冲去,而玉华宫之人见此便随之而来,此时那些天云派之人似乎还有几分顾及,一时间却是并未加入战团之中,只是站在远处观看。长生堂与玉华宫虽然对天云派这种做法颇有微词,但此时也不能多说什么,吸能听之任之。
一时间场面自是极度混乱,各种术法剑气纷飞,相互攻阀,场面中充满了种种危险的美丽,但这些美丽落在血灵宗弟子眼中却是一种折磨。此时天云派还未出手血灵宗就已是危机重重,若是天云派出手,那他们又当如何自处。
“师尊,我们为何不帮助他们,反而要站在此处观看。”一天云派弟子道,他们此行本是应长生堂及玉华宫相邀来此,却不知为何此时又不出手。
“那姜原所说无误,长生堂毕竟是异族邪修,手上沾染的血腥太多,我天云派作为正道修士,却是不该与之过多牵扯。”为首的一个天云派长者道,虽然长生堂与天云派多有合作,但他对长生堂却是颇无好感。
“可是此事为掌门安排,我们是否……”身边的弟子还未说完就已被那长者打断,只听他又说道:“此事自是由我负责,你却莫要多说,传我令下去,全体弟子撤回天云派,此事,我天云派不应加入其中。”
那弟子虽然还想再说什么,但又想想师长所说却是无错,长生堂杀孽过重,天云派却是不应涉入其中。于是天云派在血灵宗与长生堂玉华宫的混战之时撤离了此处。
长生堂与玉华宫见此自是怒极,但他们此时却也不能分身去处理此事,于是只好将此事暂且压下。而血灵宗之人见此这才微微安心,同时对这天云派却也有了几分好感。
天云派不加入其中,正是给了血灵宗一线生机。
152 甘愿饮恨隐归迹
却道血灵宗所在的凤栖山中,姜蕴芝与南宫夏站在血灵宗的护教法阵之外淡淡的看着不远处几位太一宫之人,那太一宫之人此时正在试图去救那中了姜蕴芝伊人泪未死的弟子,一时间却也未去理会南宫夏二人,也许此时南宫夏二人可以趁机逃入血灵宗的护教法阵之中,只是如此作虽然有可能逃出生天,但二人谁也没有这样想到,因为如此一来血灵宗的这个入口便会显露至太一宫众人的面前。
血灵宗自然不止这一个入口,只是这一个入口离太一宫却是最近的。
只见那中了姜蕴芝伊人泪的太一宫弟子在吐出一口红雾之后便已是无力的躺于地上,他的心跳与呼吸均已停止,但全身皮肤依然是一种诡异的殷红,脸上也是带着一丝极为古怪的笑意,双眼也是看着蔚蓝的天空,只是双眼已然没有了焦点。
“作孽。”为首的太一宫道人道,他此时也知道这二人碰之不得,便阻止了门下弟子想要去扶那二人的意图。只见他将手中拂尘向那已死的太一宫弟子甩出,拂尘上便有两团火焰飞出,火焰落于二人身上便已剧烈的燃烧起来,那二人很快便已被烧成了灰烬,那道人微微摇摇头,他轻轻一叹,然后伸左手以手心对向那已死的二人,只见他又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些灰烬便向道人手心飞去,在距他手心还有一寸之遥的地方便已停了下来,很快已死二人的骨灰就已被他收集完毕,此时他又取出一个瓷瓶将二人的骨灰装入了瓷瓶之中,然后交到身边一个弟子手中道,“拿回去好生安葬吧。”
“是,弟子领命。”那弟子道,他将瓷瓶小心的收了起来,然后才看着与太一宫众人对持的南宫夏二人,眼中自是透出几分怒意。
那柳羽长也是一凝重看着南宫夏,眼中似有几分担心之意,他略略的看了看四周,只见所有人都在注意南宫夏二人,却是没有人注意自己,他便暗中取出一块水晶将这水晶捏碎,然后任那些残渣顺着指间流下,同时暗道:“期望如此可以帮得了你。”
只是他为何会帮着南宫夏二人,此事他自是不会也不能告诉其它人的。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还要等我们亲自出手。”那为首的太一宫道人道,但他话刚说完,只见远处的槐树林中又有阵阵灵波动,很快便又有数人出现在几人面前。这四人正是方杰,李姳韵,司徒维以及董汐,他四人在血灵宗中常与南宫夏及姜蕴芝一起,是以几人关系亦是极好。
“你们怎么能来,我不是说过了嘛,你们不可以来到这里的。”姜蕴芝道,此时她的语气自是带有几分怒。她自己与南宫夏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向血灵宗法阵内退却,其目的自是不想让太一宫之人发现了此处,可是他们却好,直接从里边出来,那些太一宫之人只要不是痴呆,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我们怕你们有事,这才出来帮忙的。”说话的正是身着一袭红衣的董汐,此时她双手各执一柄短刺,这短刺正是南宫夏取自于玉华宫的离魂斩。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这离魂斩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便是于巳(sì)晟(shèng)夏刃。
“方杰,原来是你。”太一宫为首的道人道,他看着这位太一宫曾经杰出的少年弟子却是暗自摇头,对于此人,太一宫的期望越高,失望亦是越大。此时这道人看着几人来处,他明显可以看出那里是一个迷阵所在,但为何此处会有如此迷阵,他一时却也想不通个中原因。
“师尊,弟子自知罪孽深重,只求师尊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其它事情,弟子甘愿受罚。“方杰道,此时他见到来人便已知道就算自己几人一同进攻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师兄,莫要再惹师尊生气了,你让他们束手就擒,并答应以后只在太一宫修行,终生都不再下太一宫一步,我想师尊不会太过于为难你的,”太一宫一位少年弟子道。他们来此几人中有两位是太一宫前辈长者,其修为自是极高,而另外三人则是年轻一代中的娇娇者,修为大约也基本与方杰持平,甚至只比方杰微微低上一些而已。
“事已至此,我们自是没有打算能活着回去,不战而降那是绝无可能的,我们又不是道门弟子,这些事情我们做不来的。”说话的正是手执离魂斩的董汐,她所修术法为火属,所以受之影响,她的性格也是趋向于火性。此时她将双手交叠于胸前,然后运转法诀,那离魂斩上便闪现出阵阵红光,很快,她便将双手向外挥出,同时只见她将手中的离魂斩松开,那两柄离魂斩便从不同角度向为首的太一宫道人击去。
“米粒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那为首的道人冷哼一声,只见他将手中拂尘挥出,拂尘上闪过两道土黄色光芒,不见那光芒有击到董汐的离魂斩,那离魂斩的去势便是一顿,尔后便已极快的速度倒飞而来。
“小心。”南宫夏与方杰二人同时说道,六人之中便以南宫夏的修为最高,其次便是反出太一宫的方杰,二人见离魂斩向自己这边飞来,便分别手执法宝迎了上去,南宫夏自是以镇邪剑去架,而方杰则是以于亥司冬令去挡。那两柄离魂斩来势自是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