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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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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是剑池玉符。”姜蕴芝惊道,但话到后边,她的声音却已是较大,在这本是极安静的地方,却是显得极为突兀。
许多人都向二人这边望来,不过见过是盟主之女,多又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姜蕴芝也顾不得这些,她转身匆匆离去,所去方向,正是剑池所在。
“坤山别院”,厅堂之中,一老者跪于题有“诸夏未央”的壁画前,而兢耀则是站在右边,正好避开了这老者。厅堂两侧,站有另外七人,这七人看着跪着的老者,但均未多言。
“属下遗失重物,罪孽之重,非自戕不能赎罪。”那跪着的老者突然说道,说完便见他右手平伸,一团土黄色气息便在他的手中凝聚。
“够了,先将此事查清再说。”兢耀道,他右手一挥,一道青黑色气剑便将老者手中的能量击散。
“自当领命。“那老者道,“属下这便前去剑池坐镇,定要找出那玉符的下落。”
“不必。”兢耀道,他见另几人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便接着道,“剑池之内,机关重重,且出口有限,我们只要守好出口,便可将那盗玉之人困死其中。”
“可是剑池之秘若是泄露……”说话的正是那个跪着的老者,只是他话未说完,便已被他人打断。
“此事某自有分寸。”兢耀道,说完又淡淡的看了看其余几人,然后又道,“各位还有其它话要说?”
另几人对望向眼,均感觉其中必有古怪,也就再未多说。
南宫夏自是不知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阴谋,他此时正站在剑池不远处,他拿出玉符看了看,然后又继续向前而去。
剑池一地,他却也是第一次前来。与想象中不同,剑池并非什么深池,也不是什么高大的建筑,甚至戒备也似乎是极松懈,若非一侧枯草之中立有一石碑,碑上刻有“剑池重地,非请勿入”八字,南宫夏绝不会认为眼前这个普通的小山洞便是门中的剑池禁地
拨开洞口杂草,南宫夏进入其中,一阵阴风吹来,却让南宫夏全身一冷,他感觉其中太过古怪,是以也是全身戒备的缓缓向前而去。
行了约有数丈之远,却似已到了石洞底部,此处再无去路。
南宫夏一手拿着玉符,另一手却在洞壁之上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密道,同时口中轻道:“莫不是自己走错了道路,为何此处无门,亦无弟子守护?!”
回答他的,却只有他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之声。
“嗖嗖”两声轻响,声音虽是极轻,但此处本是极静,加南宫夏修行数年,耳聪目明,自是听得清楚,他右脚一弹,便已离开了原地。
在南宫夏方才所站之地,插着两支羽箭,那箭入石数寸,力道却是极大,若非南宫夏躲闪极快,身上定会为二箭刺个对穿不可。
南宫夏小心向前,绕过那两支羽箭,沿二箭的中线向前而去。原来他发现那里有一个约成人拇指宽的小洞,洞中有细沙流出,那沙白静细碎,分明是海沙,又怎会出现在这群山之间。
南宫夏正想向前,却突然感觉右脚之处并不能承重,于是便迅速回脚,他随手取过一石子,然后向前方不着力的地方掷去。当石子击在地面上后,那地面石板竟然在受到撞击之后,翻了一圈,露出石板下的惨绿色雾气。
一阵眩晕袭来,南宫夏迅速摒住呼吸,这眩晕感才渐渐散去,南宫夏定睛一看,那流出海沙的小洞已无海沙流出,而小洞上方,却显出一个缺口。
南宫夏走到缺口前看了看,然后将子陵给自己的玉符放入其中,此玉符与这缺口完全契合。很快,那玉上便有淡黄色灵力溢出,那灵力以玉符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周后,然后再以线形向外扩散而去。
南宫夏退后两步,此时那石壁之上,已布满了由灵力形成的符篆,那符篆密密麻麻,并且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光芒柔和,却是让南宫夏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只是此地怪异,他自是不敢随意上前。
突然,南宫夏眼前一晕,当他再次清醒之时,却发现自己已不再是身处山洞之中。
再说汉水之畔一驿馆之中,正在弹琴的琴姬睁开双眼,看向血灵宗所在方向,檀口轻吐道:“被发现了吗?也许,这便是对你的第一次考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也不去想其它事情,继续弹奏自己尚未弹完的曲子,只是她此时心中毕竟有事,却是再也找不到方才的感觉。她便收起琴来,向外行去。





014剑池如梦乱心魂
却说那玉符散出的淡黄灵力以玉符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明明暗暗,却是极为诡异,南宫夏不敢随意上前,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此时,南宫夏却发现眼前一花,当他再次回神后,才发现自己已不在石洞之中。
此时四周全是白雾,分不清自己和他人。南宫夏感觉自己的灵识渐渐消失,他似乎回到了混沌初开的境界,一切的因果,一切的规则,全部都化为了虚无。
明光流转,转瞬千年,自是不可计量,乃不知今夕何夕,只身何往。骊宫夜宴处,灯火辉煌,笙歌曼舞,彩绢百匹,被宫女片片撕裂,破坏了笙歌的动人之音。
远方高台之上,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火光直冲云霄,将天空映的通红,烽火一个个燃起,如一条巨龙,不断地喷出火柱,向黑暗的远处而去。各地的诸侯乍见烽火,以为国都受困,纷纷率军来救。
美人愁眉不展,凭栏远眺,但见各路军马漫山遍野,匆匆赶来,颇为狼狈,便觉得可爱,不禁嫣然一笑。
南宫夏见此,心中的失落再也无法掩饰,他呆立于原处,直至所有人都散去。
不久之后,异族兵围都城,烽火烛天,却无一援兵,都城陷落,异族屠城数月后,诸侯才得到消息,发兵来救,只是为时已晚,异族早已退兵,留下的,只有都城的废墟与百姓的尸骨。
此时,南宫夏手执一柄古怪长剑,将一个异族士兵劈死,鲜血溅入他的眼中,将他的视野染红,微咸的热血,似乎唤醒了什么,长剑再也无法举起,望着眼前的残肢断臂,南宫夏也不知想些什么,箭矢飞来,进入他的胸膛,却激起他的愤怒,左手将其拔出,然而却有更多的箭矢射入他的胸膛,他无力的倒下,左手向天抓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注:此处所写,乃是烽火戏诸侯,与喋血盟起源有关。)
白雾茫茫,南宫夏四处流浪,没有目的,也不知如何才能走出这个地方。
“你何以至此。”一苍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南宫夏一惊,回身一看,却见一老者冷目而视,只见他身着绛紫衣冠,眉发皆白,目光深沉,充满睿智,当是久居上位之人。
“请问老人家,如何才能离开此处。”此地如此古怪,南宫夏不敢大意,出言询问时,礼数却也周到。
“离开这里。”老者似也颇为奇怪,只见他微微皱眉,然后反问一句,同时将剑平举于胸前,警惕的看着眼前少年。
“晚辈不知如何进入此境,多有冒犯,还请老人家指条明路。”南宫夏道,见对方提剑,南宫夏也是暗自戒备。
“误入此地”老者不知想起了什么,闭目深思,脸上似有痛苦之意。
南宫夏不愿打扰,更不敢掉以轻心,这种环境下,任何的失误都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误入此地,你又知道这里是何处。”老者抬起头,冷冷问道。
“晚辈并不知晓,还请老人家告知一二。”南宫夏道,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以防对方突然出手。
“罢了,罢了。老夫未能尽得臣子责任,未能规劝天子,以至天子以烽火相戏于诸侯,终使都城陷落,老夫本应自戗以谢天下。可那时却得到一柄神剑,遂妄图借助鬼神之力以逆转乾坤,但终归天命难违,以至终成这种结果,又能怨得了谁。”老者似乎被抽空了力气,颓废的坐倒在地上,此时他面色灰败,几似将死之人,哪还有方才的凌厉之气。
“老人家。”南宫夏想要上前相扶,又因对方剑尖指向自己,加上老者行动奇怪,他只是遥遥虚扶而已,并未真正有所行动。
“老夫被困于此也不知有多少日月,又怎知如何离开这里。”老者叹道,此时他却将剑尖垂了下来。
“怎么如此。”南宫夏惊道,他看了看四周,却见稍远之处便已是迷雾重重,根本看不真切。
“你也不必着急,此地不在三间六道之中,你入得此处,也算你福缘深厚,自此不入轮回,不沾因果,岂不快哉。”老者此时已没有方才失落之意,他眼神望向远方,却透出藐视天下之意。
老者话未说完,便转身提剑劈来,南宫夏堪堪避开,老者冷笑一声,改劈为刺,速度快极,当真匪夷所思,南宫夏自是无法跟上,被一剑刺入心口,他双手握着长剑,看着老人,身体却是无力的躺下。
那老者望着他,眼中透出些许赞许,他看着南宫夏道:“你既然能到此处,便说明你与老夫有缘,是以你自当继承老夫未完志愿。”
那老者提着滴血的长剑,双眼离开南宫夏,转望向西北方向。
老者的话南宫夏并未听清,他此时正躺在地上,右手用力将伤口压紧,但他受伤太深,血流无法止住,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还是陷入了沉眠之中。
白云苍狗,沧海桑田,盛世繁华,终是一幻。生命渐渐流逝,天地再一次陷入了白雾茫茫之间,空旷且了无边际。时间也不知是否有所流动。
意识,却在这亘古无化之地四处飘荡,近而随风而散。
却是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夏这才清醒过来,他此时正在石洞之中,他看了看胸前,刺痛虽似尤在,但他身上哪有什么伤口,方才之事,也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
南宫夏面前,那布满法阵的石壁已然不见,露出其中黝黑的洞口,洞内寒风吹出,却让南宫夏一寒,他调集自身的道力,这才将寒气压下。
南宫夏捡起掉在地上的玉符,抬步向洞内而去,此处为门中禁地,其防卫力量绝不会是方才那两个机关那么简单,要知那两个机关对付一般人尚可,但对付微微有修为之人,却是力不从心的。
再说姜蕴芝得知此次剑池取剑之事有诈,便也不敢向他人乱说,只好急急赶赴剑池之地,希望可以截住南宫夏,莫让他进入剑池之中,只是当她来到此处时,才发现剑池之门已被打开,而南宫夏也是不知所踪。
“希望我还能赶上,希望你不要走得太里。”姜蕴芝道,她微微想了想,咬咬牙,却也向洞中走去。
再说南宫夏进入洞中,他沿着甬道走了极远,只感觉其中雾气越来越浓,启先只是视物障碍,再后来连自己的灵识都无法穿过这种迷雾。好在甬道中再无发现什么奇怪机关,否则南宫夏想及时发现都已是不可能之事。
突然前方响起了极其微弱的声音,南宫夏不敢大意,他取出自己的剑迎了上去,然而身体却是向左平移,以期避过来袭之物。
“什么东西,莫要鬼鬼祟祟的。”一清脆的女声问道,她声音中多是恼怒与屈辱。
南宫夏听到此话却是一愣,他看了看缠在自己木剑上的彩菱,然后说道,“师姐,怎会是你。”
来人正是追南宫夏至此的姜蕴芝。
“别说了,此事有诈,快和我走。”姜蕴芝听到南宫夏的声音,便收起彩菱,穿过迷雾,拉起南宫夏便想向外而去。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南宫夏道,原来他见姜蕴芝此时显得极为狼狈,发髻微显散乱,衣衫也有几处破损。
“你还说,还不是为你。”姜蕴芝道,她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奇道,“你怎么会一点损伤都没的,难道你没遇见那些可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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