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空劈下一道水桶般粗细的闪电,天地瞬间如同白昼一般。闪电落在老者合并的双掌上,却如同有了灵性一样在其掌外缓缓游动,带起星星点点的雷光。“滋滋”的雷电声在压抑的天地间显得尤为刺耳,其中蕴含的狂暴能量更是让众人仿佛有肉体崩溃的感觉。“九雷缚道诀,初雷道!给我破!!!”
老者大喝一声,勃颈间青筋暴起,双手分开,凌空拍出一掌直抵浓雾!雷光伴着掌风化为一道刺眼的银芒,狠狠的撞击到浓雾。“轰!轰!轰!”银芒如同撞到山体一般发出巨大的声响,狂暴的能量肆虐的散开,引气阵阵狂风呼啸!“老夫以我对雷光之欲来破你这无欲天梯,如何?!!!”伴随着老者一声落下,狂风中浓雾陡然散开,一座高达数丈的巨大山门凭空浮现在众人面前,山门两侧是两根通体晶莹的汉白玉圆柱,道道雾气在其上流转,隐约还散发着灵力,烟波浩淼间,刹是宏伟!七转迷雾阵,破!!!
天穹的乌云渐渐散开,温暖的阳光重新普照着这片大地。老者喘着粗气,脸上的死气愈发的浓郁,但眼神中的那抹解脱之色,却被陆离收入眼中。“这样,那老家伙该出来了吧。”老者喃喃道,语气中满是疲惫。陆离带着幼童缓步走到老者身边,幼童眼眶红润,一下子扑到老者怀里,哭喊道:“爷爷,我不去这山了,你不要再耗寿元来破阵了,麟儿不要你死…呜…”
闻,老者身体一僵,旋即苦笑道:“原来你都知道了,不管是谁与你讲的,我也不去追究了。”老者爱溺的摸了摸幼童的头,转身对陆离说道:“你已经猜到了吧?”“不知前辈所说何事?”陆离轻声道。老者笑道:“以我的修为,完全可以带麟儿直接过阵,但我却这么不惜耗费寿元的来破这七转迷雾阵,其原因,你可知道?”“此事说明白点,无非就是制造一个阵仗,想必前辈是为了引的某人不得不出手来管吧。”陆离语气的不慢不急,悠悠道。“聪明,谨慎,不傲不卑。把麟儿交给你我也放心了。”“前辈过誉了。”陆离恭声道。
此时幼童也已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陆离。眼中满是好奇之色。陆离微笑的点点头,以作回应。“来了!”老者抬头望向山门,语气中一丝喜色却是极为明显。灵气绕转间,一道身影从中缓缓浮现。陆离凝神而望,只见那渺茫的灵气渐渐散开,其中那些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少倾,灵气终于全部散去,灵气中那道身影也终于完全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面色苍白,眼眸中却闪着熠熠光芒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齐泰,你搞出这般阵仗,把老夫引出来,所为何事?”老者刚一现身,便平静的问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原来麟儿的爷爷名叫齐泰,那麟儿便该是叫齐麟了。”陆离若有所思。不待齐泰回答,那老者又一皱眉,缓声道:“罢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等且随我来。”说罢向山中走去。齐泰向陆离点点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牵起齐麟跟了上去。陆离眼中精芒闪烁,略一踌躇,也跟了上去。
“那是…天安长老。他怎么会认识那位老前辈?”钱龙远远的看着,心中疑惑颇深。转头看看身边的陈傲,只见他眼中也带一丝疑惑,不过更深的是嫉妒,他的目光,望向的是陆离的背影!“哎…”轻叹口气,钱龙缓缓起身,祭起飞剑向宗内飞去。他要把近日所见禀报给暮云宗宗主,他的师傅--云生道人。
山中幽静,时而传来的鸟鸣之声如同天籁,清新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恨不得张开全身毛孔来狠狠的呼吸。天安长老走在前面,与齐泰陆离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齐泰等人也是有距离的跟在他身后,各自沉思着。只有那齐麟仿佛是第一次到山中,每遇一物都要问问齐泰,然后说些有趣的童,弄得齐泰哈哈大笑。有些话甚至陆离也不禁莞尔。三人说笑间,却听的前面一声传来:“到了…”
第五章 六道魔体寂静的山林缭绕着层层雾气,隐隐约约透露出些许祥和的气息。
蓦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栋独立的小楼。碧瓦飞甍,房檐嵌着朱砂琉璃的长雕,显得格外协调。天安长老走在最前,手中浮尘一挥,带起一道劲风,打到入楼的大门上。两侧大门向内推去,小楼的入口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进来吧…”天安长老头也不回,冷冷说道。然后走了进去。闻言,陆离和齐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见到对方眼中俱是坚定之色,当下也不再犹豫,踏步而入。入门而观,首先进入的是一间不大的厅堂,呈四方状步局。两侧整齐的摆放着四把太师椅,中间正位则只有一把椅子,椅旁俱有一案高桌,想来是放茶用的。
此时,天安长老正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三人。陆离报以微笑回应,齐泰则是面路犹豫之色,一旁的齐麟睁着大大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天安长老。气氛顿时有些冷淼?无人说话,只有眼神间的不断来往。少倾,天安长老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闭上了双眼,长叹口气,道:“坐吧…”挥挥手中浮尘,顿时有三把椅子发出了淡淡的五彩霞光,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都那么久了,你还是对我不放心么?”齐泰坐下,示意陆离也坐,淡淡问道。“我该对你放心么?”天安长老冷哼一声,眼中隐隐有怒气闪动。闻,齐泰轻叹一声,思索片刻,便缓缓说道:“罢了,当年之事我二人暂且放下,如今我来,乃是有事相求。”
“说!”天安长老显得有些不耐烦。
齐泰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语气苍凉道:“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我已是将死之人,命不久矣,其他的什么法宝地位的东西对我都没什么意义,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这孙儿。”齐泰说完,爱溺的看了看齐麟。陆离看去,齐麟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想来是齐泰所为。顿了顿,齐泰继续说道:“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他,传他修真之法,不求以后他有多大神通,只求他能自保。”
“自保?”天安长老一挑眉,冷笑道:“以你齐泰的身份地位,你的孙子连自保都要靠别人教?可笑!少来唬弄老夫!你在他身体中布下七段的匿垒结界,莫不是以为老夫修为大降了看不出来?老夫且劝你,若是要我帮这个忙,撤去结界如实相告!”
闻言陆离心头一惊,原来他听父亲说过,结界从低到高分为一段到九段,六段结界要玄明之境才能部置段结界,七段则需要玉清之境方可一试。毫无疑问八段结界就要上清境界的大神通修士才有一试之力。至于九段结界和太清之境,他的父亲陆元也一点也不了解了。
“齐麟身上,有秘密,大秘密!!!”陆离眼中精芒闪烁。却看那齐泰听了天安长老的话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转瞬即逝。沉吟片刻,齐泰苦道:“罢了,罢了,老夫既是相托,也不瞒你了。”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玉简,手掌一挥,抛给了天安长老。“你一看便知。”老者低头看着齐麟,眼中流露出一丝怅然。天安长老接过玉间,灵识在其间扫动片刻后,脸色陡然大变,失声道:“这…这是…疯了!疯了!你个疯子!你想害死老夫吗?!!”
齐泰摇摇头,缓声道:“你放心,他们找不到这里的。我不会再回去了,下山后,我便会施展炼魂爆血之术自尽,让他们连我一丝残存的灵识都找不到!”说到这里,齐泰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天安老者闻,却是微微一怔,叹道:“没想到你对这孩子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罢了,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且帮你吧…”齐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安心之色,缓缓站起身抱拳道:“多谢!”
天安长老挥挥手,道:“不用谢我,不过我们间的恩怨就此两清了。”齐泰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此子,又是何人?”天安长老指着陆离,淡淡问道。齐泰一笑,道:“此子乃一故人的族人,今是来入你这暮云宗的。”
闻言,天安长老嗤笑道:“怎么,还想走后门不成。入我暮云宗定要靠自身实力走过七转迷雾阵才可,否则无论何人,休想!”陆离站在一旁,看着齐泰,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说话。齐泰看了看天安长老,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莫不是真的修为降了太多了,居然连他是什么人都没看出来!用你的灵识仔细看看,你还能说出刚才那番话,老夫马上带他走!”天安长老略一皱眉,双眼上下打量着陆离。少倾,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失声道:“这是…这是…”陆离狐疑的看着天安长老,一脸茫然。转头看看齐泰,见他一脸得意,仿佛早猜到一般。
“跪下!!!”天安长老突然大声叫道。话到耳边,陆离顿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双脚一软竟真的跪了下来。“老夫仓吉,道号天安。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座下首席大弟子,赐道号,六道!!!”
鸟鸣山更幽,静谧的山间,雾气缭绕,如出尘的仙境一般。山间一条碎石铺成的小道上,却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慢慢的向下走去。之所说慢,是因为老者几乎是三步一回头。他的目光,不时的回望着浓雾包裹的山间,眼中充满了不舍。
“麟儿…”一声悠长的叹息回落在山间,惊起几许青鸟鸣啼。“师傅,炼血爆魂之术,是什么…”山中某处,一身穿白衣的少年,看着山间黯然不舍的老者,轻声问道。闻,少年身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却是长叹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缓声道:“人之于天地,本无生命。没有生命,也就没有形体,没有形体也就没有气息。天地之间,无非是一股气聚集起来,然后逐渐找到一个形体,由形体孕育出生命,这也就是人的由来。而相近相亲之人,其气息衍生于天地间的同一脉,故而气息相同,形体也因此会有相同之处。”
“炼魂爆血之术,是以自身全部鲜血,为祭品,灌以一身灵力,打破天地间自己一脉气息的平衡,与其彻底断绝联系的神通法术。也就是说施法者为了不与其其至亲者有一点关系,而牺牲自己性命来施展此术。”
“施展此术的人,最终的下场都唯有全身精血丧尽而亡。能施此术者,无一不是为了能让亲人可以躲过仇家的追杀,因为一但天地一脉气息断开,即使是施展夺魄**也不可能再找到这些施法者的亲人了。”说完,老者的眼中落寞之色一扫而过。“齐前辈,真的很爱麟儿呵…”陆离的眼前也仿佛浮现出两个人影,淡淡的看不清楚面容。“齐前辈,有很厉害的仇人么?”陆离轻声问道。
“这些事你暂且不知道为好,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现在,你随我来。”仓吉的声音远远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回了小楼门前。陆离再次向山下望了望,转身快步跟了上去。二人走进小楼,厅堂中齐麟依然熟睡着,微微的有憨声起伏。仓吉看了看齐麟,又轻叹口气,带着陆离走入了内堂。内堂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三面墙上各有一扇门。仓吉带着陆离径直走入了最左边的一扇门中。
推开房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内只有一张香案,一扇窗户,两个蒲团,还有一扇屏风。屏风之上,是一幅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