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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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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也要像那些后妃一样,心软了,或者想表达自己的善良,为奴才们求情?皇帝有些失望。

“皇上,您先别罚他们。”她不很在乎地神情里,透着一点作怪地狡黠,“免得罚轻了,您先去里边儿瞧瞧?”

眼睛似桃花,睁得溜圆,眼尾却是上挑的凤眼,勾人的绮思。

若不将她们想作一处,还不觉得如何,此刻再看,那情态举止,分明就是化了人形的妙妙。再加上前面那眼睛里闪过的蓝光,仿佛是妙妙那双宝蓝的眼,让他深信不疑。

皇帝大笑:“好,先去看看。”

里边的情景果然让皇帝很不高兴,堆了薄灰的摆设,风一吹就吹到嗓子眼睛里,没有不舒服也觉得脏。还有几个打瞌睡地宫女寻椅子榻子坐了,不曾出来迎驾,看见皇帝神色大惊,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窗外的蝉鸣声声催的人心烦,皇帝不耐地挥了挥手:“连主子的地方都敢沾,都打二十板子,发配到浣衣局去。”

宫女们一个哆嗦,连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连连叩头请罪,才嚷了几声,就被李明胜唤人手脚利落地拖了出去。

“至于那些太监,一并照做,板子双倍。再挑好的来给云美人。”

“是。”

云露心里也是舒了口气,这第一步算是跨过去了。那猫步她练了好一段日子,宫人看见时莫不暗地嘲讽发笑,亏得她心思坚韧,只想达到目的,不很在乎这些。但她没想到皇帝对这事接受能力这么强,甚至不用她用言语引导,就径自认定了她和妙妙的联系。

不过这份心理她也琢磨了好久,基于《聊斋志异》一书中那些鲜明娇媚的女鬼,都能和凡人书生等来一段“人鬼不了情”,可见古代男人是有鬼神妖精情节的。

那种大胆神秘,必然能刺激到他们的想象和浪漫神经。

失宠之后她就在想,如果她一定要像什么,那绝对不能是皇帝厌恶地玉妃。

而要消除这种想法,除了日积月累地改变,就是让人觉得,她其实和另外一个人更为相像。虽然她剑走偏锋挑了一只猫儿。

但谁让皇帝喜欢呢。

“还有,别再让朕听到宫人谈论云美人肖似玉妃的话,违令者斩。”皇帝毋庸置疑地下了死命令。

李明胜再一次接旨,悄悄地觑了一眼这位云美人。

自打皇上表露出那意思,他也是越瞧越像了,难不成,还真的是……

不过无论如何,这位云美人是要光芒大盛喽。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文案和书名的由来就在这里了……其实本来是设定阿露先穿成猫的,觉得略萌啊,以后还能写猫咪时候和黄桑相处的番外。但是编编说撞梗,_(:3」∠)_感觉也是,所以就换成养兽宫女了。

皇上不完全认为阿露就是妙妙修炼成精附身投胎之类的,但是男人嘛,一想到这个可能觉得美妙爆棚了谁还管它是不是真的……不涉及国家大事什么的都没问题啦。

、宠爱

就在李明胜去传旨的空当;皇帝将云露抱在膝头,下巴磨着她青软的发丝;回想道:“朕记得上回来的时候,你这儿还没有种菊花。”

云露像猫儿一样蜷在那儿;手里只剩杆儿的奶汁草甩了甩;有种懒洋洋地惬意,“皇上居然还记得;这是臣妾才种上的。”

“茉莉不好?”

“茉莉要谢了;臣妾想着今年会提前入秋,就载种了芳菊。”她声音幽幽地道。

皇帝思索:“朕怎么不知道今年会提前入秋。”

“别人那儿都是夏季;只臣妾这儿提前入秋;皇上当然不知。”

她向后仰了头;乌黑如宝石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幽怨地波光流荡,嗓音里却另有一种随心所欲地调皮。

皇帝就势亲了亲她的眼睛,忽而笑起来。

这让他想起妙妙,一旦得不到他手里亮晶晶地东西,就会用幽沉地蓝眸,精致、孤单、冷漠、调皮糅杂地目光看他。

他颇为喜欢这种复杂的情绪,事实上那些真正地简单纯粹,他不喜,也无意将他们留在皇宫里,那意味着麻烦。

“这是在抱怨朕不来找你?”皇帝悠悠地卷了她的发尾,眼里有自得,也有旁人难以捕捉地深沉。

她再自满,也不会认为自己可以挑战帝王的权威,动辄抱怨自己受冷落。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回答。

“臣妾知道皇上为什么不来。”

“哦?你说说。”

她握住那只乱动的手,将它带到嘴边咬了一圈儿牙印子,得意洋洋地宣布:“必是孙良人在背地里说臣妾的坏话了。”

那牙印不深,过会儿就消了,却引得皇帝眸色微深。

言语上虽然不能冲撞,但肢体上的小动作皇帝允许她们放肆,只要把握好度。云露也知道,这个朝代,那些自诩风流的欢场客,常常会以青楼女子咬在他们手臂上、胸膛间地檀痕齿印为风流艳事,吹嘘资本。

所以她虽然伤了龙体,喜欢这些把戏地皇帝却不会怪罪。

“她是说了不少。”皇帝撑在美人榻沿地手一松,向引枕上靠了靠,转眼就成了懒懒地模样。

只是摔入他怀里的云露,感受到腿窝处硬邦邦地触感,却着实觉得,他精神地很。

“所以朕最近也不爱去她那儿。”皇帝说话时有热气吹在她耳边,眉眼浮笑,“这样满意了?”

她缩了缩脖子,笑软软地拍马屁:“臣妾就知道皇上英明,不会轻易听信她的话。”

嗯,这点也像。

妙妙不总是冷漠懒散,偶尔高兴了,也会围着他打转,用自己的方式讨好他。

她嗓音原是脆生生地,如今刻意地压低了,含糊了,带了一点糯,一点娇,皇帝年纪轻,便很有些把持不住。

可惜天光大亮,也才下午时分,要搁往常,他还在批阅奏章。

好容易闲话着捱到天刚刚擦黑,皇帝就坐不住了,咬着她耳朵低沉沉地和她讨论“就寝事宜”。

云露含嗔带恼地搡他一记,撇下他,径自跳下榻来。

皇帝一捉之下没捉住,只能眼睁睁看她走远了,摇曳优雅地步姿,却娇憨地轻抚了抚肚子,咕咕哝哝地说:“哎呀,好饿。”

皇帝没有动怒,反而有些怅惘地怀念。她我行我素,不怕得罪他的模样,也像。

原先他怎么就没联系起来?他满足地情绪里有一丝懊恼。

早点认出来,多解闷儿。

如今要是再有人和皇帝进谗言,说云露的皮肤好,像玉妃。皇帝一定平静地笑着告诉她,朕的妙妙也有一身好皮毛,顺滑柔软,抱起来又暖和又舒坦。

……这种固执地思维,向来是很难打破的。

要说,也只能说云露把那只猫儿的习性掌握的太全面,又或者是猫儿跟着云露太久,早就将她学了个全乎。所以她如今模仿起来,也容易,和本性相差的也不远。

不必一味娇羞撒娇,可以高兴时笑脸迎人,卖乖讨好,不乐意了就冷淡地把皇帝撇到一边去。

这才是她的本性。

这是一个月来云露第一次吃到的热饭热菜,想来御膳房早早得了消息,知道皇帝陛下今日光临了她的“寒舍”,不敢再怠慢。

菜品更是丰富。

她难得不顾礼仪地咬了咬筷子,摸不准从哪里下手好。

皇帝见她馋巴巴地模样,喜欢得不行,招手让她过来,顶着众人的目光将她抱上膝头。一边拿走了她的筷子,一边柔情蜜意地问她:“喜欢吃什么?”

“如意卷。” 她像是没注意手里没了筷子,又好像是被养得娇了,早就习惯这样的事。

此刻毫不矫情,在桌上寻了一圈儿,眼睛一亮,就把菜名报出来。

皇帝用右手夹了一个,喂到她嘴边,看她一口一口地吃尽了。心情大好。

“还有呢?”

她低头:“米饭。”

“配什么菜?”

“奶汁鱼片。”

皇帝用米饭裹了鱼片,筷功了得的夹了给她吃。见她虽馋,吃的时候却很秀气,小口嚼干净了,咽下去,再张嘴。

嘴巴里干干净净地。

他喂的很满足,很满意。

“继续。”

“米饭和牛柳。”她一早瞄准,听他问就立即报了出来。

一顿饭,皇帝自己没吃几口,全喂她吃了。

末了,还带一点宠溺地笑,问她:“好吃吗?”

吃饱喝足了,她露出餍足地表情,好心情地扯着他袖子晃了晃,撒了个娇:“嗯,还要茉莉雀舌毫。”

最后一盏茶御膳房备得有心,像是在给她赔罪,特意选了对她而言有代表性意义地茉莉。

她知道,也准备喝这盏赔罪茶,但是却不准备饶过他们。

皇帝怕她吃多了,还很是顺手地替她拍了拍背,另一只手端着茶,微微倾斜着供她喝了。笑看她粉唇沾了茶色,湿润诱人。

李明胜冷眼瞧着,皇上这顿饭吃得当真心情极好,就好像以前妙妙小主子还在的时候,也是窝在皇上膝头,由皇上亲手喂了它吃。

曾经也有主子向皇上撒过这娇,想表示亲昵亲近之意,但皇上至多是将菜肴夹到她们跟前的小碟子里,不很提得起兴致。

这位云主子,说不准有心无心,但能让皇上心情好,他就不会多加阻碍。

“馋猫儿。”只见皇帝用帕子给她擦着嘴角,轻轻地笑道。

他心里,可不就把她当只猫儿么?

可算是有机会让他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云露半是欢喜半是哀叹地想着,她好好一个人,还要去装作小猫妖转世才能获宠,谁说古人保守?他们的口味比现代人重多了。

“皇上没来的时候,饭菜都不热。”她像是对馋猫那称呼不满,辩解了几句,“所以今天吃得多了些,胃里舒坦呢。”

皇帝皱皱眉,随手放下那盏茶,瞟一眼这满桌的菜。

屋子里静了半晌,气氛紧张,只有云露一人懒洋洋地眯着眼儿,不时向外瞧一眼,像是想去消食。

“撤了吧。”皇帝丢下这句,就领着自家“猫儿”散步去了。

面上好似在说撤席的事,李明胜却心知肚明,应了一声“喏”。

这位御厨真个可怜,中午才因怜妃娘娘得了赏,想必现下正开心,晚间就因云美人被夺了职衔。

白高兴一场。

散完步出了点汗,自然就要沐浴。

皇帝这回没由着她性子逃跑,径自将她抱进浴桶里,要一起洗那鸳鸯浴。

因是来了兴致,勾勾挑挑地先帮她褪了衣裳,小妃嫔狡猾,裹了层纱绢半遮半掩,一溜烟儿先下了水。层层粉蓝软浮在热汤上,衬得她皮肤白腻如脂,红唇嫣然。

等皇帝抬眸懒瞥她一眼,径脱了衣袍要进去,她竟还严防死守,笑眯眯地挡着不让他进来。

不时撩了水往他身上泼,真是把他满身的火都撩起来了。

终于动了真格,用蛮横地力道捉住她一双柔白地手,扣在桶边,自她身后跨进去。手也不松,就势把她一撞抵在桶壁上,凑下来问:“还玩不玩了?”

“谁和您玩了。”她笑嘻嘻地左右躲着,不避讳地说,“两人一起洗,脏不脏呀。”

他佯怒:“朕都不嫌你,你还敢嫌朕?”

头一低,牙一咬,他像狼犬叼小猫儿似的,叼住了她的脖颈,那颈儿沾了水,白滑滑地。他轻咬了几下,忍不住舔了舔。

她一下就痒地笑出来,扒住桶沿地手一紧,指甲充血,粉粉地红色往上攒去。

他情生意动,自她颈儿一路舔咬、吸吮到背部。

嫩生生地肉儿叫他咬的一处深红,一处浅红,简直不能见人。但皇帝半点没觉得不好看,反是瞧得热气上涌,吸口气稳住了,轻轻地吻了吻。

身前的小猫儿便颤了颤。

他再接再厉,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隔了热水,那轻飘飘地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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