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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那个对手是常胜将军赵子龙的传人,又记起爹爹讲起赵子龙曾凭借手中的龙胆银枪以一套“七探盘蛇枪”在长坂坡杀的曹操是胆战心惊,千员大将硬是拿他没有办法,不由在心里为这老人感到可惜。想到若是他第一个人碰到的不是赵子龙的传人,恐怕他此时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英雄了。其实潘炅又是哪里知道,那个使银枪的赵当归又何尝不是一出山便碰到了这老人呢。结果也误以为自己的枪法不精,这才心甘情愿的隐居在南岳衡山之上,一世无人知晓,也许这就是他二人之间的宿命吧。任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潘炅见那老人有些失望,不由寻思道:这老人无名无姓,如此天真,我且先哄一哄他,日后若是能觉得他的棍术,那倒也是好的。他一念至此便安慰道:“前辈,您也不必如此灰心,等晚辈有时间了,便陪着您用剑试试,说不定你这棍法对付天下所有的兵器都一样是厉害呢?”
那老人见潘炅想出如此好办法,不由高兴的又蹦又跳道:“那好,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试吧!”
潘炅见他说什么来什么,看看外面天还是黑的,想着万一自己一失足掉下万丈深渊,那可不是好玩的,再说此时还不知道杨胜天他们有没有在外面守着呢,于是便道:“前辈,您也不用这么心急,要不这样,晚辈这在这山上陪你,以后天天陪您比式,您觉得如何?”
那老人一听,不由高兴的是又蹦又跳,过了一会,便又低声说道:“你要住在这里啊!不是我小气,可是这屋子就这么小,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住的,你一住进来,我睡不着觉啊!”
潘炅生怕他把自己赶下山去,连忙说道:“前辈,您不用担心,赶明个我弄些树枝在也在这山顶之上搭个棚子不就可以了。这样不仅不会打搅到你,而且还可以用剑啊、鞭之类的东西试试您的“神枪难展无敌棍”是不是真这么厉害。您若不试,万一到时南方那个拿银枪的老人这十年来突然不练枪了,改练剑了,您再去找他打架,岂不是又拿他没办法?万一输了,那就太丢人了,您说是吧!”
那老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只听“啪”的一声,也不知拍在了哪里,嘴里大声叫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说的对,万一那赵老头真的改练剑了,那我辛苦练习的“神枪难展无敌棍法”岂不是就没用了?还是小孩你厉害,至少比我厉害,这么难想的问题你就想明白了。那好,咱们就这样说了,赶明个我就给你弄几棵大树,在这山顶上搭个棚子,你就天天用剑跟我比式。不过,用掌也行,你那个什么掌虽然软绵绵的,不过说起来也挺厉害的,你告诉我你刚才打我的那一掌叫什么掌?”
潘炅听他夸自己的掌法,不由也露出小心的心性,连忙高兴的说道:“前辈,那叫般诺掌?是南海神尼独创的掌法,听说是专门对付血魔老人的“血魔掌法”,可不一般呢。”
那老人听后,似乎也吃了一惊道:“南海神尼?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他一番自言自语,说完便站了起来,又来来回回走了好多圈子,这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噢,我想起来,你说那个南海神尼,是我师傅的小师妹,我师傅可喜欢她了,不过后来听说她一个人跑的无影无踪了,我师傅找不到她,便出家当了和尚,再后来偷吃肉被赶了出来,就一气之下跑到这山顶上住着了。我说这名子怎么这么熟悉呢!我想她既是我师傅的小师妹,掌法也就不足为奇了。我师傅的掌法就平平的,更何况他的小师妹了,不提也罢。想必那什么血魔老人也是个大笨蛋,连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叫什么“血魔掌法”真是笑死我了。”他边说边跳,手舞足蹈的,好似很兴奋。
潘炅不由又是一惊,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老人竟是南海神尼的师侄,当真让人匪夷所思,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又想到他的师傅教他的棍法竟是少林的“伏魔棍法”,却被他弃而不用,当真可惜的很。
此时不知不觉天已初亮,潘炅自上山之后,竟然与这那老人足足聊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竟然觉得一点都不困,而那老人竟似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人陪自己说话,精神也很是足,非要缠着潘炅给他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每每听说江湖上所有的人都不似赵当归那般厉害,不由是捶胸顿足,后悔不迭,过一会儿便又被别的趣事吸引,便不再计较。
第九十二章 自坠悬崖
更新时间2012…12…28 9:19:37 字数:2829
潘炅此时已能看清物事,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老人,见他身穿一件似衣服又不像衣服,似麻袋又不似麻袋的裹体,头发、胡子全部都白了,将嘴巴都遮盖住了,满面都泛着红光,两边的太阳穴高高的隆起,一看便知是内功高深之人,又想起晚上他曾经说过自己跟随师傅在恒山上练习了三十年多年的棍法,后来每逢下十次大雪便去到南岳去衡山去找那个拿银枪的老人比试武功,已有七八次之久,这样粗粗算下来,如今他已经一百一十岁了,不由顿时大吃一惊。
那老人见潘炅看着自己发呆,便迫不及待的催着道:“小孩,天亮了陪我去练棍子去。”
潘炅这才朝外面看看,见太阳虽没出来,可天已经有些麻麻亮了。昨晚陪他说了一晚的话,再加上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此时肚子已饿的前心贴后背,如今听他说要让自己陪他练棍,不由连忙摇头道:“不行啊!前辈,我现在肚子饿的两腿发软,站也站来起来,你叫我如何陪你练棍呢?”
那老人听了之后,便抓了抓满头的白发道:“那倒也是啊,没吃饭自然是不能练武的。我小时候就经常被师傅饿,练不好棍法就不准我吃饭,可是他却不知道,越是不吃饭,越是练不好棍法的。不过三五天不吃饭也没有关系的,我现在可以七八天不用吃饭也不觉得饿,小兄弟,你可以几天不吃饭?我师傅更厉害,光坐着不动,十几天不吃饭就没一点事。不过后来有一次我见他坐在那里一个月都没有动,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以为他又只顾练功忘记吃饭了,便去叫他,哪知他并不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死了,我觉得无聊这才下了山。”
潘炅听他说自己三五天不吃饭也不觉得饿不由大惊,寻思自己若是一天不吃饭,那准是两腿发软,两眼火冒金星,看什么东西都是双影的,若是像他这般,定是不能的,于是便叹气道:“前辈,您是高人,有深厚的内力抵抗,我又怎能跟您相比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前辈您这里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先给我吃一点,省得一会我跟您比式起来软绵绵的没力气,您觉得不过瘾。”
那老人听后,又抓了抓头,来回走了几圈,神情很是焦虑,似乎在做一项重大的决定。过了很久,这才朝潘炅说道:“小兄弟,你说吃的啊!我这里倒是有,不过……师傅说过,不可以让别人去打搅他的。”
潘炅见他神情很郑重,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又听他提起师傅,这才明白,想他定是小的时候,太怕自己的师傅了,如今虽然已过百岁,可是却仍然心存胆怯,不敢违反师傅的命令,于是便道:“前辈,您放心好了,晚辈进去之后,只要不高声说话,也不到处乱跑,便自然不会打搅到您的师傅了,再说他现在已经死了,您又何必再怕他呢?”
那老人听后,便又转了两圈,忽然拍了拍手,仰天“哈哈”大笑几声道:“小兄弟,你说的真对,师傅现在已经死了,我再也不用怕他了,我这就带你去找吃的东西。”说完便一把拉起潘炅,便跑了起来。
潘炅哪受得了他奔跑的速度,又怕自己摔跤,便只好拼了命跟着他。
那老人带着潘天来到悬崖边,潘炅眼见前面没有路了,吓得顿时再也不敢往前跑了,一时被他拖着走了几步,眼看就要掉下悬崖,不由大惊一声道:“前辈,不能再走了,再走就会掉下去没命的。”
那老人见他害怕,便笑道:“小孩,没关系,你跟着我就行了,我平时饿的时候就从这儿下去打架找东西吃的,你不用怕。”
他说完便拉着潘炅纵身从悬崖上面跳了下去。
潘炅自上次被爹爹一掌拍下悬崖之后,便有了恐高症,一站到高处朝下望,双腿就发软,如今再次被那老人拉着跳下悬崖,顿时吓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等潘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身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借着洞外照进来的一丝阳光,他看到那老人就蹲在自己面前,不由想到刚才被他带着从悬崖下面跳下来的情景,不由一下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大叫问道:“我有没有死?有没有死?这是哪儿,是不是阴曹地府?怎么会没有阎王、黑白无常!”脸上一脸的惊慌。
那老人见他如此害怕,不由笑道:“哈哈!小孩,你看你真是胆小,怎么吓一下就睡过去了?”
潘炅听那老人笑,竟似还不敢相信自己活着,明明记得被他带着从山顶跳了下来,怎么可能会没死呢?连忙朝那老人问道:“前辈,快,你打我一下。”
那老人见他竟主动要求挨打,不由觉的很是好玩,不由高兴的笑了起来,“哈哈”大笑几声,跳起来道:“诺,这是你说的,你让我打的你啊!你可不许耍赖。”说完不等潘炅反应过来,便伸手在潘炅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潘炅风见他手掌挥了下来,便顿时感到两眼火冒金星,沉沉的说道:“前辈,我只是让你轻些,并没让你用这么大的。。。。。。劲啊!”话刚说完,便又摇晃着倒了下去,顿时又昏厥过去。
那老人见自己只是轻轻打了潘炅一下,没想到他竟又晕过去了,不由看了看手掌百思不得其解道:“我是轻轻的打了一下啊!怎么他又睡过去了?”说完便又站了起来,围着原地站了几圈,扯下一把头发,便又蹲在地上等着潘炅醒过来,神心很是焦急。
这那老人身上有百年之久的功力,显然已达到举重若轻的地步,自然不知自己下手的轻重,还道只是轻轻一拍,却不知道潘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了。所幸的是他只是用了二层力道,若是再加重一层,怕是潘炅小命已经没了。何况他打的还是潘炅的头,乃天灵之所在,是人体最软弱的部位,如今潘炅只是晕倒,没有脑浆,倒地惨死,那便是万幸了。
潘炅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由连忙后退一些离那老人远远的,生怕他再朝自己的头上拍那么一下。
那老人见潘炅醒了,又见他离自己这么远,不由不解道:“小孩,你怎么这么喜欢睡觉呢?我就这么轻轻一拍你就睡过去了,害我又苦等了半天。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你醒了,我就带你去找吃的东西,你跟我来。”
潘炅听他说的这么轻巧,此时脑袋被他打的至今天仍昏昏沉沉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也不好跟他解释,听说他要带自己找吃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趣,便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
哪知越往洞里走,却越来越泠,直冻的他牙齿上下直打架。
潘炅以前跟着爹爹在神龙架寒冰洞练功的时候,也不曾有这么泠过,这个洞竟似比那个洞还要泠上十倍于不止,如今全身已经冻的麻木,仍不见那老人停下,却也不好问,只好跟着。
又走了半晌,潘炅一摸身上竟发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