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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琼听后,不由“哦”了一声,似是有些不相信,看了一眼洪波和罗勇,似是想要向他们求证。
罗勇听后,不由笑道:“施前辈,教主所说并无虚言,当年我与洪兄、青城观主逍遥大仙万大先生、雪山派副掌门一剑寒心温青山、万松山庄庄主张青云、天山派掌门柯书成、山东阎家掌门人阎立项,九华山仲千灵等几位掌门共守万剑室,教主单身一人闯关。我几人在三十年内,每日只练习三招剑法,每一招都可以说是精妙绝伦,豪无破绽,可是后来在我九人同时出招向掌门刺出时,结果就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每人手臂的内关穴处被划出一条剑痕,好在掌门心地仁慈,不忍伤害我等,手中划出的那一剑并不是太深,不然的话,我九人恐怕终生将再也不能使剑;说句实在话晚辈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掌门那一剑是如何刺出的,又是从哪个方位刺出的,当真是惭愧至极。”他说完之后,便搂起袖子上的衣服,露出手臂上内关穴的那条剑痕给施琼看。
施琼上前仔细一瞧,果然有条很轻的浅浅的剑痕正好切中罗勇手臂整条经脉,若是再深入半分,便顿时整条手臂即废,不由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又见洪波也已搂起手臂,上前一看,果然也有同样的一条剑痕,半天后才感叹道:“老夫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竟还有此剑法,莫说是当今世上九名绝顶高手同时出招,就是刚才两位掌门所使的那一招,老夫便不能破,又如何能破得了九剑一招呢?真是不可思议。”他说完后不由抬头看了一眼潘天,眼神中满是称赞。
这时却又又听洪波道:“前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掌门所闯的关室一共有六关,晚辈等九人所守的只是其中之一的万剑室,其它五关室却又何止比万剑室凶险万倍呢,而结果却同样被掌门一一破解,晚辈仅仅是想上一想浑身就被泠汗湿透,又岂能再有胆量去一一破解呢?”
施琼听后,不由“哦”了一声,问道:“洪掌门说九剑合一只是其中一关,还有五关比之更为惊险,却不知又是如何惊险法?可否告知老夫?也好让老夫开开眼界。”
洪波笑道:“晚辈早就听闻前辈一生痴迷剑法,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令晚辈好生敬佩!实不相瞒,除了晚辈九人所守的万剑门之外,其它五关分别是“百刀门”,由江南史家铁血史刚、金乌刀法的传人史静、神刀无敌的东瀛浪人、刺客集团十二生肖中的霹雳猴莫天尘了、飞龙江恒通、白虎刘通财、少林空性大师、雪山派前掌门人万春申、山东绝决刀传人江春,还有一位善使朴刀的老人、十位前辈所守,想必前辈也听过这十人的大名,这些前辈虽早在三十年前便已退隐江湖,可是比起晚辈等人来,名头却又不知大到何处去了。“
施琼惊道:“洪掌门所说不错,这十人之中,除了那位使弯刀和使朴刀的老夫当年闯荡江湖里不曾交过手,其它都甚是熟悉,可以说个个都是刀中绝顶,手中刀法快如闪电,仅凭一人,便可败尽天下英雄,十人同时守关,那种场面恐怕老夫一生都无法见到,却不知结果如何?”
洪波道:“十人同时守关,若是手中刀招普通也就罢了,仅凭速度也可以快制快,占得上风,可是若是这十人每天只练习三招,三十年如一日,并且招招致命,快如闪电,连环出击,一招既出,其余两招紧跟其后,这种威力怕是想也想不出,可是结果却同样被掌门一剑所破,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令日月星辰无色。”
他此话一出,此时瘫痪在地上的云飞子不由脸色微微一动,神情似是很激动。
第二百五十八章 俯首称臣
更新时间2013…5…11 14:06:21 字数:3080
施琼脸色头上已冒出汗珠,不由失声道:“一招所破?世上当真有这种招式吗?”他说完之后,便又看了一眼潘天,此时眼中已不仅是赞美,更多是的敬仰。
潘天却也不说话,只是在呆呆的看着那道姑的背影,听那木鱼的声响,却在寻思她到底是不是她,至于其它的却根本未曾留意。
罗勇接着道:“不错,确是被一招所破。晚辈后来曾经与其它守关的人一起进入第一关,亲眼见到那九名老前辈身上,每人身上所穿的衣服上都有一处浅浅的破洞,显然这些破洞便是他九人使展刀法时留下的唯一破绽之处,有的甚至在胁下,有的在大腿内侧,还有的在耳后,招招不同,处处异样,无论多么隐蔽,可就在这十位老前辈同时出招的时候,掌门却已发现他们招式中的这些细微破绽,并且一招击破,使得这十位老前辈今生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刀法!唉!”
施琼惊道:“今天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刀法?莫非………”
罗勇满怀敬意的看了一眼正痴痴的盯着那个老道姑发呆的潘天,似是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招剑法,竟然出自他的手中,半天才道:“前辈所猜不错,因为这十位老前辈在出第一招时便已用尽了全力,更想要一击而成,当他们发现自己一招还未来发出就已被封时,便已气绝声亡,是以今生再无机会使出第二招,想必他们临死之前也同样无法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快的剑法,是以觉得自己手中苦练了三十年的三招刀法到了他的面前就如同儿戏一般,所以这才惭愧气绝。”
施琼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是啊!这种心情老夫适才亦刚刚体会过,老夫一生自命清高,自觉手中剑法已无一人能敌,刚才看到两位掌门所使的那一招后,顿觉惭愧,可是再看到天儿刚才所使的那一招,已顿时觉得今生再也无颜提及“剑法”二字。如今看来,老夫的剑法在天儿的眼中,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有如儿戏一般,唉!”他说完之后,突然将手中长剑轻轻一抖,那追随了他一生的精钢宝剑已断成数截,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响声,顿时惊醒了正在痴迷中的潘天,他低头一见地上的断剑,不由惊道:“施伯伯,你为什么要毁了宝剑?”
施琼笑道:“天儿,伯伯手中拿的不是剑,只是一把小孩子玩的玩具罢了,你手中的剑才是真正的剑!”
潘天不解道:“施伯伯,你这话天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手中的剑是孩子的玩具,而天儿手中的长剑便是剑呢?”
施琼却也不解释,只是笑道:“天儿,那日你闯关,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再闯“万剑室”,能否告诉伯伯其它四关分别是什么关呢?“
潘天却不知他为何如此感兴趣,只好恭敬的答道:“实不相瞒,天儿先是闯了百刀门,接着便是罗、洪九位前辈的万剑室,到了第三关,便看到五位兄弟正在喝酒,当时那五位兄弟为了谁当大哥的事,争的不可开交,晚辈此时腹中空空,便趁着他们吵架的时候,取了他们的酒和鸡,一口气喝了个尽光,吃了个饱。后来正准备到第四关时,那五位兄弟便急了,说你若想进入那个门,需得跟我们打上一架,后来我想打就打吧,于是那几个兄弟先是用口说了一招,我听到那五个兄弟虽然脑子有些问题,可说出的招式却很巧妙,而且丝毫无破绽,并且他们所使的兵器很是古怪,老大使戟、老二使棍、老三使蛇矛、老四使禅杖、老五使方便铲,总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他每人说出一招,天儿便多流了一层汗,只觉得那些招式闻所未闻,更不用说见过了,并且没有一丝破绽,招招都是朝着人身各大要穴,稍有不胜便命丧当场,后来等五人说完,天儿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来用何招式所破,当时天儿却又急着去救兰儿,这才胡乱说了一通。”
他这翻话刚说完,那木鱼顿时停止,片刻之后,复又响起。
施琼惊道:“兰儿?天儿所说的兰儿是何人?”
潘天笑道:“施伯伯,这是天儿糊涂,犯了大不敬之罪,那个兰儿名叫墨兰,是天儿的妻子,先前天儿叫他墨儿,后来因为太思念大娘,每每见到她,便会想起爹爹和大娘,于是便喊她为“兰儿”。”他连说这话之时,便用眼睛的余光去看那道姑,只见那道姑果然听到自己说“兰儿”时,身体微一颤抖,手中木鱼停止,知道她定然便是大娘,不由顿时心中有了数。
施琼笑道:“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必拘泥于小节呢。想必你大娘听到此话,心中也很是欣慰的。”他说完后,便也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姑,再次转身问道:“天儿,你说你听完那些人所说的招式后,便已惊的全身是汗,你可不可以跟伯伯说说,到底他们口中所说的招式是什么招式,真有那么难破解吗?”
潘天笑道:“施伯伯要听,天儿自当讲来,只是天儿天生愚钝,这些招式对天儿来说有如登天,对伯伯来说恐怕简单之极。”
罗勇听后,也不由连忙说道:“那是!那是!当看施前辈与盟主逍遥大殿那一场大战,早已成为江湖中一大美谈,其中的惊心动魄,必定是精彩万分,只可惜晚辈未能亲眼一见,当真是遗憾之致。”
他此话刚刚说完,那瘫痪在地上的云飞子,突然泠哼一声,显然很是不服气。
施琼脸上一红,却也不说话,心中回想起当年那一战,如今仍是心有余悸,可是再跟刚才所听的潘天闯关,自又是小巫见大巫,丝毫不值得一提。
潘天见他面色难看,也不知道其中之故,便又将马家五兄弟当日所使的招式一一说了出来,他每说一招,施琼的脸色便加重一分,低头想了半天,却终是无法破解其中任何一招,到了最后,当潘天说到手使禅杖,以一招“金鸡独立”,斜拍潘天的太阳穴时,他脸色已变得灰白,头摇的像只波浪鼓一般,口中一个劲的说着:“妙!妙!”再过片刻,身上已被泠汗湿透,面如死灰一般。
众人见他如此,知道他在静心思考,却也不去打搅。过了许久,施琼这才站了起来道:“不怕各位见笑,老夫一生与人恶斗不下百场,只有两次落败,第一次落败便是在逍遥大殿之上,败于义弟手中的一招“剑指河山”,第二次落败便是败于这位阁下之手,实在惭愧的很。老夫刚才听了天儿的一番描述,便将自己平生所学在脑海中过一遍,结果发现刚才天儿所说的五招,老夫竟无一招可破,真是令人汗颜。”他说完后,半天便再也不说话,忽又想到刚才云飞子笑他,于是便道:“这位英雄,你手中剑法比之老夫犹过之而无不及,不知你对刚才这五招,如何破之?”
云飞子刚才听潘天描述那五招的招式,便也想了一遍,却也破解不了,如今听到施琼问,不由叹道:“老夫只觉今此一生,有如白活一般,惭愧!”他原本脸色就差,如今已成死灰之色,便如将死之人一般,过了许久,便又抬头问潘天道:“掌门刚才所说,他五兄弟各说一招后,您只说了一句话,不知是何话?属下愿闻其详。
潘天听他叫自己掌门,而又自称属下,不由心中大喜,连忙抱拳说道:“前辈相问,晚辈自当如实回答。”他说完后,便看了一眼施琼,见他眼中也饱含期望,于是便道:“不瞒伯伯,天儿听完他们五兄弟各自的招式后,想了许久,终也没有想到破法,于是便只好说道:“若是如此,我唯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