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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看到了明火,连忙又添了些木宵上去,再吹顿时便有了火苗,慢慢再加松针,火苗越来越大,最后放上干的油脂木,不一会儿那一堆树枝便“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火竟越烧越旺,顿时很是温暖,潘天想到这是自己用钻木取火这种古老的方法将火生着,不由内心很是激动,抬头去看幽兰谷主,却听又她道:“蠢材,本谷主这上万两银子一根的金钗竟让你拿来钻火,真是十足的败家子。”
潘天刚才便已猜到这金钗值钱,却也没有想到竟值上万两银子,不由吓了一大跳,连忙看看手中金钗让自己折腾了这么久,幸好没有丝毫损坏,连忙递给她道:“谷主,还您金钗,还没有坏,可以继续戴的。”
幽兰谷主似是觉得潘天故意羞辱她一般,不由脸上一红,骂道:“蠢材,都成这样了,本谷主还能再带戴吗?”
潘天听她说完,想到她一个手镯自己碰了一碰,便不再要了,何况金钗先是杀了一匹马,与马接触了不说,而且还沾了马血,后来自己又用来钻木取火,又沾了木头,再加上方才又沾到手上磨起的泡流出的血,那岂不更污秽不堪了,她岂能再要?本想随手扔掉,却又想到这么值钱,便朝幽兰谷主笑道:“既然谷主不要了,不妨可否赏给在下?”
幽兰谷主问道:“小鬼,是不是拿了本谷主的金钗,又去讨好那两个臭丫头了?”
潘天见她这次竟然没有骂自己,不由觉得很奇怪,片刻之后,这才笑道:“这倒不是,也说不上讨好,只是在下觉得谷里的墨兰姑娘倒很般配这只金钗。不瞒谷主说,在下见墨兰姑娘整日里愁眉不展,很是不好,便想着若是谷主肯将这金钗赏给在下,想让她笑上一笑,纵算是挨谷主一通骂,那倒也值了。”
幽兰谷主听后,不由脸色顿变,双眼瞪了潘天许久,这才怒道:“小鬼,原来你竟然喜欢上了墨兰这个臭丫头,你们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不是朝三暮四,便是沾花惹草,你小小年纪,便懂得用珠宝去讨好女孩,日后怕不知要伤多少女子的心,哼!”
潘天见她误会,连忙解释道:“谷主您误会了,在下并不是喜欢墨兰姑娘,也不知为什么,在下只是希望她能开心一些而已,总觉得她本就该开心的,却不想为何总是愁眉不展。”
幽兰谷主半天才道:“小鬼,幽兰谷里其它三婢也都个个貌若天仙,不拘言笑,她们个个也都不开心,你为何偏偏希望墨兰开心,想要将这金钗单送她一人,这不是喜欢上又是什么呢?你休想欺骗本谷主。”
潘天听她言语之中稍稍有些柔和,便道:“不敢欺瞒谷主,在下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墨兰姑娘跟其它三个婢女大不相同,至于她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这许正如谷主所说,是在下想的太多了吧!”她说完之后便朝幽兰谷主羞涩的笑了笑。
幽兰谷主之后半晌不再说话,忽然又长叹一口气,似是有心事。
潘天见她还没答应自己,便又问了一句道:“谷主,那您这金钗……?”
幽兰谷主却一反常态,柔声说道:“小鬼,你既然喜欢就留着吧!反正这些东西本谷主今后怕再也用不着了。”
潘天也不知她为何会说出此番话来,也不敢问,见她答应,这才欣喜的将金钗放在怀里,贴身收藏,又拿起一块马肉,烤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香气四溢,很是诱人。
等马网烤熟之后,潘天撕下一大块,递给幽兰谷主道:“谷主,您尝尝味道如何。只是苦于没有盐巴,稍稍有淡了些,不过在下从小就听爹爹说,人还是少吃些盐巴为好,以免伤身。如果再加上些花椒、辣粉,再抹上麻油、蜂蜜在上面,味道或许会更好些,或是再弄些江南的米醋来蘸着吃,怕是更加入味了。”
幽兰谷主默声接过马肉,本没有味口吃,听他说了这么几句,却又禁不住被他所说的话诱惑,大吃了几口,腹中便已饱了。
原来潘天刚才知道她吃不进,这才故意这么说,惹得她更饿了,才会吃。如今见她吃了,不由高兴的一笑,自己也抱着马肉啃了起来。
他二人吃过马肉之后,便依着火堆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力败四狂
更新时间2013…1…26 19:13:14 字数:3076
潘天手拿树枝按着幽兰谷主教的法门,将全身真气汇集在右手之上与华山四狂恶斗,片刻功夫便已过了四五十招,他自腿上中了一剑之后,行动已不方便,再加上手中兵器不称手,屡屡处于被动地位,饶是如此,华山四狂中的赵武和张唯;肩上和脸上却已各被他手中的树枝扫中。赵武肩部被刺,身上白袍被刺破,露出肩膀上的肉来,已然渗出血丝。而张唯却更糟糕,她的左脸上被潘天手中的树枝狠狠扫了一下,早已泛起一条通红的血印,肿了老高,致使她更加恼怒,频频使出杀招来对付潘天。
潘天见彭张两位女子剑法灵巧,然内力又稍显不足,明明有时候使是手中剑招再稍向前刺进一点,便可伤了潘天,却又总因为内力所限而不能为,而丁耀和赵武手中剑招却又太过笨拙,内力有余却又灵巧不够,更不懂变通,只是死记剑招,不能临场发挥,明明有时剑招可以顺着剑势稍加改变,便可接上下招,他二人却偏偏中规中矩,严格按照清木道长所教招式来发挥,自然四仪剑法的威力便大打折扣,潘天心中也是越打越有数,只用铁猿剑法去攻丁耀和赵武,以巧取胜,而又以独孤一剑的招式去攻击彭扬和张唯,以招式和内力上取胜,慢慢又对拆了三五十招之后,局势便顿时扭转开来,这下倒是华山四狂处于下风了。
华山四狂中就数赵武脾气最为暴躁,见久攻不下,此时又处于下风,便不耐烦起来,率先乱了步法,脱离了阵法,独自朝潘天下盘攻来。
原来四仪剑法这些年在武林中颇放异彩,不仅凭借的是剑招凌厉,而且最重要的是四人之间的默契配合,所有步法招数都是相生相克,相互演变而来,若是有一个人先乱阵角,阵法瞬间便会大乱,剑阵便也就不攻自破。
那日潘天在关家庄用四个圈子困住华山四狂,华山四狂虽然知道那圈子对剑阵有限制,却仍然还是中了潘天的计,自然施展不出四仪剑法的威力,最终落得个一败涂地。
此时潘天手执树枝击退张唯;本以为华山四狂中的丁耀要从斜对面攻来,却不想赵武竟从旁边刺了出来,心中不由大喜,迅速避开,挥起树枝使出孤独一剑中的第四式“流星斩月”迅速朝彭扬扫了过去。彭扬当时本站在自己的方位,正准备待丁耀攻后,便也跟上,却不想赵武突然怒吼一声攻了上去,而斜背后丁耀也持剑刺了过来,却又被潘天闪过,不由大惊,眼看剑身大师兄丁耀就要刺到赵武,再刺自己,连忙避开,哪知丁耀剑迅太快,剑尖睁看就要刺到丁耀,不由大惊,连忙剑走偏峰,剑尖向上,从赵赵的肩膀错过之后,便又刺在了她的肩膀之上,顿时鲜血直流,两人交错而过,身上已被泠汗湿透。
这边潘天避开赵武的一剑,手执树枝迅速朝彭扬扫去,彭扬大惊之下,仓促应对,右脸之上却已被潘天重重扫中,顿时起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女儿家最重容貌,比性命过之,她眼见自己的娇容被毁,眼泪顷刻间流了出来,如见见到阵法已乱,却已不敢再动。
此时经过一番恶斗,潘天身中两剑,腿上一剑,手臂上一剑,却是小伤并不碍事,而却大破华山四狂的四仪剑法,心中极为自信,连忙退到一边去。
华山四狂见四仪剑法被潘天用一根树枝所破,四人身上均已受伤,比上次当着众人出丑,犹过之而无不及,不由是又羞又怒又恨。赵武自知理亏,因为自己一人,造成剑阵被破,脸上胀的通红,想要再攻上来,却被大师兄丁耀拦了下来;而彭扬和张唯两张俏张之上,各吃了潘天手中树枝狠狠的一扫,早已又红又肿,血流不止,心里虽怒,却也不敢再攻上前来,此时心里却还在担心不知日后是否会留下疤痕,否则便如同毁容一般。
幽兰谷主适才见潘天险象环生,不待出手,却又见他化险为夷,便又自顾伤心难过,不再理会他们。
就在大家僵持之时,突然从山下冲出几十个来人,个个手拿兵器,中间竟不乏少林和尚。
潘天见带头之人是关月三兄弟,心中顿时豁然明朗,知道来者不善,一边堤防,一边愤怒的瞪着他们,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关月见华山四狂个个都已受伤,心中大惊,却又仗着人多,不由上前便朝潘天骂道:“小畜生,你屡次三番闯我山庄,又趁我兄弟三人不在,趁机对我爹爹施下毒手,后来又想霸占我关家刀谱,更想将我关家赶尽杀绝,今日我关家三兄弟便要为死去的爹爹报仇雪恨。”
潘天见关月到了此时仍是执迷不悟,便也懒得解释,随口说道:“随你怎么说,我潘天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无愧于良心,今天你们不要以为仗着人多,小爷便怕了你们不成?既然来了,就索性放马过来,一起上吧,小爷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便不算男人。”
这边幽兰谷主听关月说完,不由脸色顿变,再听到潘天说出此话语来,心中不由很是满意,便也稍稍留起心来。
这时旁边一个拿着长剑的老人走上前来道:“鄙人铁砂帮帮主欧阳雄,听闻阁下杀害关老英雄心中很是愤慨,今日特上山来向各下问个明白,想关老英雄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乃武林的泰山北斗,却不想被你这等卑鄙小人所暗自,今日我等誓要为他讨个说法,你今日还有什么话说?不如乖乖放下兵器,给大家一个交待吧!免得到时动起手来,不要说我们以多欺少。”
潘天听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几天屡遭毒手,果然便是铁砂帮所为,不由怒道:“欧阳雄,你铁砂帮不要嘴上说的好听,江湖上死在你们手下的英雄好汉又何止数百?今日你等定要栽赃诬陷在下杀关老英雄,那在下索性便接了下来,有本事大家都冲在下来吧!”
关月听潘天到如今终于承认杀了自己的父亲,想着他又夺走了关家刀谱,不由怒道:“姓潘的,今日我们关家跟你的恩怨就在此一一结算清楚吧!”
众人听后都纷纷嚷道:“对,杀了他!为关老英雄报仇。”
潘天见大家都想杀了自己,知道是受了关月三兄弟的教唆,却也不解释,过性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们非要在下安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在下就只好认命了,一起上吧!”
这时关月刚侍命来杀,幽兰谷主突然站了起来,朝潘天泠声问道:“小鬼,你说关清那老贼是被你杀?”她言中之情暗藏激动,却也不知为何。
潘天本想解释,可又看看面前那些人,想想还是算了,此时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难不成非要让自己厚着脸皮跟大伙解释说:“各位前辈,这件事是哥哥潘炅所作,关老英雄并不是自己所杀吗?”就算是自己说了,眼前这些人也未必相信,于是便看着幽兰谷主道:“不错,关清关老英雄确是被在下所杀,谷主难不成也想跟他们一起来杀在下吗?如此说来,那到好了,在下能死在谷主的手中,便是三生有幸了!”他话已说完,便又想到刚才幽兰谷主骂关清为老贼,想必不会跟自己为难,这才有些不意思朝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