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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轩伦吃了个闭门羹,闹了个灰头土脸,气极,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他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数十名护卫手持长刀自一侧冲了过来。
“杀了这群反贼。”
他冷冷喝了一声,数十名护卫如狼似虎般扑向十多名红巾军。这十多名红巾军壮士,不过是平常百姓,因受不了朝廷暴政,才响应召唤加入红巾军,未曾受过任何正规训练,也从未见过此等阵势,甫一见那数十名宛若恶狼般扑来的护卫,便吓得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坐倒在地,再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眼见只能任人鱼肉,命丧黄泉。
凌玄三人站在十数名红巾军壮士身后,故而南宫轩伦未看到他们,此时,许言却是看不下去了,他与朱筱双双飞身跃起,宛若平沙落雁,落在十数名红巾军身前,大声喝止冲来的护卫,道:“诸位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不能多造杀孽。”
数十名护卫见二人道袍打扮,气宇非凼?且凭空飞跃,显然非凡尘中人。他们混迹于世,最是懂得倚强凌弱,欺善怕恶之道,当下便心生畏惧,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南宫轩伦正在气头上,正要杀人出气,却跑出来两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更是怒不可竭,不过,见二人所穿之道袍,青色为主,蓝花缀边,显然便是天剑宗道袍。他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上前抱拳躬身行礼,道:“二位师兄,师弟南宫轩伦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师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二人微微一滞,旋即相视一笑,大感缘分一物,端的万分奇妙,不久前才提到南宫轩伦,此时却见到了他。二人虽然贵为内门弟子,但却是性情随和,并没有丝毫架子,朱筱向着他一笑,道:“原来是南宫师弟,今年内门弟子大选,你可是热门啊。”
南宫轩伦笑道:“内门弟子选拔一事,我自然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今后还望二位师兄多多提携,指点一二。不知二位师兄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倒不如与我一同回府,也好叫我尽个地主之谊。”
二人面面相觑,顿感南宫轩伦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却也不好出言斥责,一时不语。
凌玄站在众人身后,犹豫不决。一方面,若是让南宫轩伦见到他,必然会识破他的身份,虽然他隐瞒身份的目的已基本达成,但与花翠翠几人相处下来,颇觉投缘,却也不想与他们刀剑相向;一方面,他又实在忍不住想要教训一顿南宫轩伦的冲动,此时他身边没有其他修道中人,正是教训他的绝佳时机,只是如此一来,也必然会引起许言二人怀疑。
前方二人沉默片刻,便不打算与南宫轩伦有过多往来,许言道:“南宫师弟可否卖我二人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南宫轩伦笑道:“既然二位师兄开口,我又岂能拒绝?”他回头对数十护卫喝道:“你们还站在此地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数十名护卫灰溜溜散了开去,十数名红巾军见机不可失,也是分散开来,四处散去,凌玄混在他们中间,很快便拐入街角藏了起来。
南宫轩伦待众人散去后,向二人作了个手势,笑道:“二位师兄,请。”
他高傲自大,心狠手辣,二人不愿与他来往,他们四下一看,不见凌玄,微微皱眉,朱筱道:“今日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师弟之情,我们心领了。”
南宫轩伦也不挽留,道:“如此,我便不强留,待来日,再在宗门内与二位师兄一叙。”
二人暗暗冷笑,天剑宗山门,只有内门弟子方能进出,外门弟子不得随意进入,他如此说,难道以为自己已经是内门弟子了吗?如是想着,二人却也不与他计较,眼见四下无人,便相对祭出飞剑,告辞离去。
待他二人远去后,南宫轩伦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不就是内门弟子吗,有何了不起,待他日我成为了真传弟子,必然要你们好看。”
二人走后,凌玄也驾驭夺日剑,飞上高空,居高临下地向南宫轩伦喝道:“南宫轩伦,你自视修为了得,内门弟子便如囊中取物了吗?今日我便要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你可敢与我一战?”
第一百四十三章 邪珠再现
南宫轩伦愕然抬头,但见对方御着一柄火红飞剑,气势夺人,显然非凡品,他气势当下便弱了三分。不过这人见弱不禁风,且脸上蒙着一块迹肥孜肺玻阌职谅匦α耍溃骸澳闶呛稳耍且彩遣渭友“蔚耐饷诺茏樱吭趺矗炔患傲耍亢撸蔷腿帽竟酉冉闶帐傲耍獾媚阍谘“蔚比瞻职拧!彼蛋眨布莱龇山S辗善穑瘫阌肓栊撸O喽灾拧�
凌玄暗暗冷笑,道:“此地不便动手,你若有胆子便跟来。”说罢,剑诀一引,化作一道火红流光向着北方城门外而去。
南宫轩伦冷笑一声,也是御剑追上,道:“本公子何需惧怕你一个不敢与真面目视人的小子。”
二人很快便飞离南宫城,来到城外十余里处一片灌木丛上空站定,遥遥对峙。
上次遭遇,凌玄已经将南宫轩伦的修为看透了七八分,他最多不过出窍后期之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虽然不知他有何飞剑法宝,但自己却有极品灵器夺日剑、十大绝品仙器之一的造化仙葫、由先天灵宝觜火猴化物而来的火灵仙铠,便算今日红羽没有跟来,应该也不会输了他。
他有十分把握赢了南宫轩伦,想着就算不杀他,也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想定,他道:“你我修为不相上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如打个赌如何?”
南宫轩伦自然看出了对方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否则他也不会跟来。既然修为相当,便要拼飞剑法宝,他有一千个理由相信,对方穷得用在大街上捡来的烂布蒙面的程度,想与自己拼法宝,那是痴心妄想。闻言,他自信一笑,道:“无论你如何赌,本公子奉陪到底。”
凌玄道:“好,今日无论谁输了,皆要自废道行,从此不得再谈修道成仙之事,可敢?”
南宫轩伦哈哈一笑,道:“哈哈……这也叫赌?不如加上各自的人头,谁输了,谁便自毙当场。”
赌自废修为,凌玄便觉得够大胆了,岂料南宫轩伦却比他还要疯狂。
眼见他迟疑着,南宫轩伦越加确定对方胆怯了,对方越怕,他便越开心,他激道:“怎么,你不敢?”
凌玄只是觉得赌各自性命过于疯狂,但怕,却是万万不会。他道:“我不要你的性命,将你身上所有飞剑法宝给我便好。”
南宫轩伦喝了一声,御剑冲来,道:“好大的口气,本公子身上法宝多的是,就怕你没有命拿去。”
凌玄也是丝毫不迟疑,剑诀一引,打出另一柄飞剑玉泉剑,光华一闪,迎面击去。
南宫轩伦见此剑,狂妄的大笑,道:“哈哈……极品法器,不错,但你指望靠它赢本公子?简直天方夜谭。”
他也是剑诀一引,向左侧绕开,轻易避过宛若一条毒蛇般飞来的玉泉剑,同时连掐法诀,数道风刃破空而出,道:“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法术。”
凌玄打出一道法诀,击散三道风刃,另四道风刃却是盘旋一圈,绕开他的反击迎面飞来,风声呼呼,隐隐有破空之势。南宫轩伦修为不低,且从他这一手便可看出,他对法术的掌控,恐怕已经到了随心所欲、心意相通的地步,常人打出风刃,一般是直线攻击,而他,却生生控制着四道风刃拐了个弯,不亚于折湾一柄钢剑,剑者,刚正坚毅,可断不可折,个中难度,凌玄十分清楚,他曾经试过,却是无论如何无法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要想对打出的法术达到控制上的随心所欲,首先对所使法术必须理解透彻,并与之建立微妙的心灵联系。虽然他只是改变了四道风刃的方向,但凌玄对他,却是另眼相看。
南宫轩伦,不可小觑。
凌玄忙引剑诀避向一边,两道风刃自他耳边飞过,一道擦着他的肩膀险之又险的飞了过去,而第四道,他却无论如何无法避开,但闻‘噗哧’一声闷响,轰击在他胸口处,他那粗质衣裳,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所幸火灵仙铠自动防徼?全数抵挡住风刃毁坏之力,他方才未受伤。
南宫轩伦眼前一亮,道:“好东西,待你死后,它便是本公子的了。”说着,他又连打出数道风刃,流光闪动,咄咄逼人。
“能将风刃攻击控制得随心所欲,你也算有几分本事。”
适才吃了一个不知底细之亏,凌玄早有防备,他剑诀一引,玉泉剑全身一震,发出一声低声嗡鸣,宛若一条毒蛇般,掉转方向折刺回来,荧光吞吐,势不可挡。他知道南宫轩伦一定能避过去,此举不过是干扰他的注意力,让他分神不能再控制打出的风刃。同时,他再引剑诀,夺日剑上熊熊火光喷射而出,宛若一只蓄势已久的猛虎,陡然飙射而出。南宫轩伦忙于应付玉泉剑,果然无法再控制那飞旋尖啸的风刃,数道风刃瞬间飞掠而过,却是只划破了夺日剑火红的残影。
避开玉泉剑,南宫轩伦冷哼,道:“哼,好生狡猾的小子,看来本公子不得不拿出正本事了。”
他说着,连掐法诀,自体内打出一物。此物不过是一颗拇指大小的漆黑珠子,却是黑光缠绕吞吐,隐隐在周身形成各种狰狞可怖的鬼怪形豼?邪气冲天,甫一出现,头顶阳光似乎便暗淡了三分,阵阵寒气袭体而来。
凌玄暗惊,此等邪恶之物,现世必然带来混乱,仙道众人视之如仇,人人得而诛之,南宫轩伦身为天剑宗外门弟子,却是将之炼化作为法宝,不知天剑宗诸位长老是否知道。况且,此珠无论形状或是邪恶气息,都似曾相识。
南宫轩伦得意一笑,道:“莲花鬼珠,乃是用千年莲花籽经合体期高手已心血淬炼而成,法器中难得一见的极品中的极品,被它击中,你便知道苦头了。普天之下只此一颗,本公子有幸得之,看你如何死。”
说罢,他又急速掐捏几下法诀,那莲花鬼珠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尖啸,陡然变大了数倍,足有拳头大小。凌玄终于想起来了,此珠,便是当年五教联手攻打二极宗,那紧追他与曾念钰而来的邪恶珠子,当时他为救曾念钰,抱着那珠子坠下悬崖,他落地后,那珠子便不知所宗,不想此时却是在南宫轩伦手中。
凌玄面色寒了下来,不过因为蒙着一块迹砻嫔峡床怀隼矗渖溃骸按酥槟阕院未Φ美矗俊�
南宫轩伦傲慢地大笑,道:“哈哈,你怕了?告诉你也无妨,此珠乃是我花重金自一名散修手中买来,据说,乃是由鬼阴教教主鬼莲花以心血亲自淬炼而成,称得上是一件奇宝,本公子为买下它,花费不少,不过,却是物有所值。”
凌玄道:“堂堂天剑宗弟子,却使用此等邪气冲天之法宝,难道你便不怕师门责罚吗?”
南宫轩伦道:“呸,天剑宗有何资格责罚本公子?再说,你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本公子有此奇宝?本公子有把握,你很快便会永远闭嘴。”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之色,旋即法诀连掐,连续打出十数道风刃,呼啸着连成一片,宛若一只狰狞鬼怪,破空而来,而那莲花鬼珠,依旧漂浮在他头顶,鬼气森森,却是未动。
凌玄清楚地看到南宫轩伦眼中闪过的那丝狡诈之色,他心头一紧,连续发出数道法诀迎击,但风刃速度之快,风驰电掣,他只来得及击散一半,另一半便很快接近。他急引剑诀,夺日剑再次爆发出一阵火光,剑尖掉转,掠向一侧,轻而易举避开所有风刃。
第一百四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