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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往常的保护费给蒙蔽了心,毕竟往常一直这么收保护费也没见着出了什么意外,偏偏这一次出现了意外,还是无可挽回的意外,要是手臂治疗不好,他要怎么养活母亲。
流氓小的时候都是由母亲带的,父亲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他妈妈撑起了一整个家,每天都在找活干,甚至夜晚的时候都在干活,一天能睡着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四五个小时,这样高劳动的磨练下,他妈妈终于是将他给养大了,整个人比寻常这个年龄的人都老上了许多,流氓曾经就在心里面发誓过,一定要让妈妈变得年轻起来,这些年来都是他拖累了妈妈。
偏偏他这个儿子什么都不会,根本就养不活自己,去干活总是被人嫌弃,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组织起伙伴在村子里面收起了保护费,这收保护费的事情每次都很顺利,有钱有人的他们都不会去收,专门找那种有钱没人的,太穷的流氓也能体会到人家的苦楚,当然不会选择这样的人去收保护费的。
这么多年都是靠着这样的生活,总算让家里慢慢的有了积蓄,期间母亲也劝阻过他很多次,不要再干了可他就是不听,结果得到了现在的报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活该了,可他还有母亲要养活呢!失去一双腿就意味着他有可能失去了赚钱的能力,以后他拿什么养活母亲。
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出现今天的这一幕。
“是啊,流氓妈啊,大家也都知道你们家的苦楚,可是流氓最近里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大家看你们家困难,能帮助的也都尽量帮助你们了,可你看看你儿子,花老板孤身一个人在我们村子里开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进的那么多酒这些可都是好酒啊,光是本钱就花下了不少,表面上看着赚的多,真正的我也没看出花老板哪里赚的多了,吃的用的可都是很朴素的,你儿子竟然连花老板的店都要收保护费了。”
村长心中也是有些不满的,流氓在村子里的臭名声太久了,人人都有怨言了,眼看流氓家的困境也解开了,可没见他有什么停手的预兆,只看见他变本加厉的依旧在向大家要保护费,村长今天这话说的也算很委婉了,平日里大家说的比这难听多了。
流氓母亲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她也知道大家是在体谅她,不过儿子在外面做的事情很少和她这个母亲说了,从她反对流氓多次之后就成了这样,现在一听到流氓连花老板这么可怜的人都抢,心里猛的上来一股愤怒,穷可以,但不能没有底线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越养越混蛋了!
“流氓,你给我说这是不是真的啊?你竟然连花老板的店你都上门找茬了?”流氓母亲厉声喝道,之前也只是认为自己这个儿子那里得罪了花颜,没想到竟然是儿子上门收保护费的原因,而且人家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好生活的情况下,儿子竟然还敢这么动作。
“妈,我是听说花老板的花酿酒舍每天日进斗金,而且小金说酒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花老板的酒卖的那么贵···”后面的话再流氓母亲越来越严厉的声音之下彻底的不敢再说出来了,他也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很明显这回他自己错了。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家就算再怎么穷也没有让你这么欺负别人来着,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流氓母亲上前就想去打流氓,村长本来就是扶着她的,见到这样的情况急忙更加紧的拉住流氓母亲,她的手也只能微微的够到流氓,就算是这样,在愤怒当中的她还是狠狠的会动手去打。
流氓也不躲,就跪在原来的地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事情了,他心里也在懊悔,见到母亲的反应更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等着母亲的拳头下来。
“流氓他妈,不要冲动啊,流氓也是一时糊涂,没调查清楚,我们还是能够理解的,你就不要打他了。”村长心中的不满已经在流氓不动任由自己的母亲动作中消散了,急忙的将她扯得更远一点,也让她停止了动作,整个人急急的喘气。
“好了,闹够了没有啊,没闹够就回家接着闹,酒舍还要做生意的,老板才刚回家,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当着老板的面,妨碍老板休息了。”禹子景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样的戏码他很早之前已经看的太多了,要是身边认识的人他还能有点同情心,现在这样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心软的感觉了。
“我不是神医,不会治病,流氓的手臂是我对不起了,医疗费我出好了,希望以后不要在看见流氓来我家酒舍了。”花颜心中刚才的柔软在听到禹子景的话之后再次的恢复了正常,她刚才差点就想着要帮他们了,只是禹子景那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让她想起来之前场景让她有多么的胆战心惊,现在可怜了她就要帮忙?
“花老板啊,我就这么个儿子啊,哪里得罪了你,你行行好吧!以后,以后这小子要是再敢收什么保护费,再敢不做正经事我一定亲手打断他的腿,这一次你就看在老婆子无依无靠的份上救救他吧!”流氓母亲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就算再愤怒听到自己儿子的手臂可能没有救了,心里面也着急,毕竟是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不心疼呢!
“花老板你不是神医,可你们家的酒治好了那么多的病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就卖一坛酒给流氓,也不白拿好不好?”村长的心里面也看不过去,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流氓家本来就过活的不容易,就算现在手头已经宽裕了,可帮流氓请大夫又用了她不少钱,再次让他们家变得拮据起来了。
“村长,你也要知道我家的酒也不是人人都能治好的。”花颜心里面也有点不忍心,知道其实自己的酒真的可以治疗好流氓的手臂的,人家不能治疗的筋骨问题在她这里可是举手之劳,只要有钱就好了,嘴上她还是不肯就这么让昨天的事情算了。
“村长,我们家的酒也不是万能的啊,就算治好了好多人的病,那还有好多人不也是默默的带病离开了。”禹子景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了,之前还一副我怕谁的样子,现在懦弱的回来祈求这副模样他看不起,倒是孝顺母亲这一点让他心中羡慕不已。
流氓抿抿嘴巴,看了母亲一眼,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口气说了很多,只想要能够再次的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母亲这二十多年来为他做的太多太多了,他不能让她一直到老还为他操心。
“子景,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只要能治好我的手臂,我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偷懒了,花老板你这里还要人吗?我能不能在你家干活?我一定好好干,之前我也找过工作的,人家都嫌弃我,你也知道咱们村种芍药发家的,我对于种芍药好像天生就相克一样,别人雇了我种下的东西都是死的,所以我才收保护费的,我的力气很大的,有什么重活累活我都可以做。”
禹子景脸上很明显的不好看,这很明显的就是来抢他的工作的,那他的酒怎么办?有了这么个小二他的地方到时候不是更加摇摇欲坠,看流氓的眼神从不耐变成了不善。
花颜心中倒是对这个提议比较动心,禹子景老是偷酒舍里面的酒,要是再招收一个进来这样的现象没准会好很多,虽然他最近是好了很多,可难保以后都能有这么好的表现。
再加上现在酒的品种出来的越来越多了,多一个人帮忙,也更轻松一点,尤其是现在这么热的时候,就不用受禹子景威胁了。
从刚才到现在,花颜能看出来流氓对她这个母亲真的是很孝顺,处处都在为母亲考虑,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死不悔改,真的改变了到也是好事一件了。
“好吧,就给你一坛酒,以后在我店里打工,一个月和禹子景一样五块钱,禹子景你在我这里做了那么久都没有给你加工钱,今天在这里我就给你加到七块钱一个月。”叹口气,花颜还是心软了,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好是坏。
禹子景的脸色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便秘了,他一点都没想到花颜竟然真的同意了让这个流氓来店里面打工,难道他一个人就不能承担店里面的任务了吗?他很勤奋的好吧?最近也没有招花颜讨厌吧?那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啊?降低他的地位吗?
心里一阵怒火不能发泄出来,只觉得流氓越看越碍眼,他亲爱的酒啊,看来以后都不能喝到了。
对于禹子景的目光,流氓整个人都只能心惊胆颤着,禹子景的能力是他领教过的,一个拳头就能让他的手臂治不好,足以见得禹子景的攻击力有多么强悍了,现在被他用这么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流氓要是还能淡定自若那就奇怪了。
“谢谢,谢谢花老板,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老婆子我在这里给谢谢你了。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花老板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流氓以后要是有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你就和我说,看我不收拾他。”流氓母亲脸上带着笑容,喜极而泣的模样让村长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
“禹子景,你去楼上拿一坛蓝花楹来给流氓,这一坛蓝花楹的钱就从你的工钱里面扣,没有问题吧?”冷冷的说出口,花颜的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心里面倒是满满的欣慰,要是妈妈还活着,她一定也难呢过孝敬她,要是这个空间出现在前世,妈妈的病早就能顾治好了。
第十六章 梦想生活
禹子景不情不愿的再次剜了眼流氓,在注意到花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移动脚步上楼。
“花老板啊,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啊!”花颜的那么高的工资让流氓母亲认为她是在照顾流氓,这么高的工资可不是什么工作都能出的起的,看花颜的目光充满了感恩,本来还以为花老板不会救儿子了的,结果现在不但救了还准备给儿子一份工作,不用再到处收保护费了。
流氓眼中可以说充满了惊讶,花酿酒舍的酒他是没有喝过,可外面传的几乎可以说神乎其神了,喝了花酿酒舍的酒不但能治百病,更可以生精养气,那酒不但味如琼瑶佳酿,效果更是一等一的好,这些之前对于流氓来说都是谣言,根本不能够相信,这么离谱的话,换成谁不不可能会相信的。
可能吗?神丹妙药也不见得有这么管用的,可现在花颜的意思上明显的就是喝下了酒他的手臂一定可以好的,之前也没有见到花颜说什么不确定的话,只有禹子景在说,现在花颜说这样的话语气里可没有一丝治不好的语气,那么就是说这一坛酒真的可以治好他的粉碎性骨折了?
流氓还是不能够相信,这是要对自己家的酒多么有信心啊?看看自家母亲,似乎也是很相信的模样,脸上的感激已经在脸上,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手臂不会好,而村长的脸上更是带着事情解决的轻松,就算之前是冲着这么一个希望来的,这一刻得到了,流氓还是不能置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怎么聪明的流氓这一次难得的聪明了一会,确实将自己带进了死路里头,找到了这么一个让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
一直到酒到了他手上,流氓看了片刻,才一口气喝了下去,这一刻他简直觉得之前听到的形容根本就不足以形容其中一半,这样的酒就是没有让人喜欢的甜腻,那甘味确实十足的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等到碗里面一滴都没有剩下的放下来,流氓才发现之前还隐隐作痛的手臂此刻似乎没有了疼痛感。
“流氓,怎么样了?还好吧?”
流氓母亲眼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