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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眯眼,“没有吗?”
李诗诗忽地嬉皮笑脸道。“有!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说完,她调转过头,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
白灵长叹口气。他觉得自己天天对着这个公主,身心疲惫啊!
夜幕时分,他们路过一个城镇,李诗诗却硬拖你去逛夜市,中途她看上了一支发簪。她闹着要白灵买了送给她,白灵转身就要走,她却拉住他长袖一下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虽然很明显是假哭。但过往的人群还是都看向他们俩,白灵板脸道,“我没钱!”
李诗诗立即止了哭声。跳起来说,“我有!”她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银票推给白灵,“这个算是我先借给你的。不要利息!”
白灵暴汗,无奈之下他只得拿着她借给他的钱为她买下了那支发簪。
李诗诗喜不胜收的把发簪拿在怀里,又道,“送佛送到西,你帮我插在发髻上吧!”
白灵气跌。果然不能对人好,他丢个白眼给她。没好气的接过发簪,将发簪随手插进她发丝里,“得寸进尺的家伙!”
李诗诗也不恼,她开心地抚摸着头上的发簪,扯着白灵衣袖直问,“好看吗?好看吧!是不是觉得我比天上那仙女还漂亮!哈!”
白灵随便瞄一眼,连连敷衍道,“嗯,好看!真好看!真是太好看了!”他嘴里虽这样说,但心底却在想,幼稚!
李诗诗听了他的话不由更加开心了,笑得合不拢嘴。
逛完夜市她觉得肚子有点饿,然后他们进了一家酒楼,刚坐下,她就跟小二说,“给本公。。。姑娘把你们店里所有好酒好菜都上满咯!快去!”
小二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哈腰点头,笑嘻嘻的退下去传菜了。
李诗诗倾斜身子趴在桌子上,对白灵细语道,“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白灵斜眼看她,微微叹口气,不知道这公主今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待酒菜上来后,她便为白灵和自己斟满了酒,她举杯道,“请。”说完,她直接仰头饮尽。
其实她不擅喝酒,所以一杯喝尽她也连着咳嗽了好久,脸都咳得红通通的。
白灵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又将酒杯慢慢放下,望着她难受的样子,“不会喝就不要硬撑!”
她小嘴立马翘得老高,“什么硬撑啊!”她使劲一拍胸脯,“想当年我。。。”她口吃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她不由使劲一拍桌,“用实力说话!”然后她捧起一边的酒坛就直接饮了起来。
白灵也没有劝阻她,他自己是喝酒之人当然知道,如果一个人想喝酒时你却劝他不要喝,那是非常不道德的。
他如玉的长手优雅的拿起竹筷,慢慢地夹菜。恍然想起以前在阎连翩面前胡吃海吃的熊样,他浅浅的苦笑,现在面前纵然有无数山珍海味,到了他嘴里都是泛苦,除了酒,因为酒本身就是苦的,以苦克苦,就会有一点儿甘甜。
李诗诗忽地将酒坛放到桌面,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看着白灵,傻笑道,“我没骗你吧!”她伸手挥了挥,“咦,怎么有这么多个你?”
白灵扶额,果然醉了!
李诗诗觉得头有点儿晕,她趴在酒坛上,看着一桌子的菜,“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是本公主的生辰。。。”
白灵惊愕,他怔怔的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了好久他才终于憋出一句话,“祝你生辰快乐!”
李诗诗笑呵呵的猛拍他肩膀,“也祝你生辰快乐!”她又摸摸头上的发簪,笑嘻嘻道,“谢谢你送给我的发簪,我很喜欢。。。我会一辈子戴着它的。。。”
白灵汗流,她的话让他很不好受。
李诗诗傻呼呼的笑着,“你知道吗?其实自你第一次抱住我吻我的时候,我就将心许给你了。”
白灵皱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她眸子发着微光,继续道,“那天我恰巧碰见国师,国师说我桃花将至,命中注定的人已来至长安。我一时好奇便问他,如何能找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人,国师便给了我一件红色的袍子,说我只要穿着那袍子,我命中注定的人就自然会找到我。”她眸子隐隐含笑的看着他,“果然,我就遇到你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白灵凝眉沉思,其实关于那日他还觉得有些古怪,他虽然喝了很多酒,但以他的修为也不至于因为酒而眼花将李诗诗误看成阎连翩,现在想来,那红袍肯定被动了手脚。
李诗诗起身与他坐在一起,整个人趴在他一侧,“白灵,你就是一个笨蛋!”
白灵无语,她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骂他?
李诗诗眼含泪花,“你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本公主呢?本公主哪里不好了?我为什么喜欢折磨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她泪光闪闪的看着他脸庞,“我二哥常说,越喜欢谁就越欺负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白灵扯起一边嘴角傻笑,越喜欢谁就越欺负谁,好像有点道理。
李诗诗忽然扑进他怀里,搂住他脖颈,依偎进他胸膛,“我喜欢你!”
白灵吓得双手抬起,“哎,我是有妻室的人,你怎么可以随便抱我?”
李诗诗抬眼看着他,爹声爹气道,“相公,我是你的爱妾哟!”她忽然
白灵无语,好吧,且看在她今日生辰的份上就让她抱会吧。
白灵忽然想到什么,动了动她,“我问你,你刚才说的国师是谁?”
李诗诗合上眼睛慢慢说,“他是我二哥请回来的巫师,他的法术很厉害的,可是我很不喜欢他!”
“为什么?”
“嗯。。。因为我总觉得他靠近我二哥另有预谋,而且他长得猥琐极了,每次他看我的眼神,我都会起鸡皮疙瘩!”
“那你知道他到底是谁吗?”
李诗诗忽然傻笑两声,“我当然知道!我是偷偷溜进二哥书房看到的,他好像是巫族长老的同胞弟弟叫什么,默言,而且我告诉你奥,他。。。”
白灵低头看着她,又动了动她,“哎,你快接着说啊!”
“呼呼”
白灵暴汗,这家伙居然睡着了?她就不能把话说完再睡吗?
他起身将她横腰抱起到房间将她放好在床榻上,又为她盖好了被子。
白灵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庞却是思绪万千,本以为巫族已经被阎王灭族,却没想到还有活口。想来那日李诗诗穿的红袍肯定被默言动了手脚,而李世民之所以对自己礼遇有加肯定也是默言在背后操纵,但这个默言到底是想干吗呢?报仇吗?
白灵知道就自己上次打孟流玉的那掌,孟流玉肯定是活不了的了,难道这个默言是来为自己侄女报仇雪恨的?
“阎连翩!”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叫声,白灵一听见阎连翩这三个字忽地起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她在这附近吗?
白灵望望睡在床上的李诗诗,心下一横,“你先在这睡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他就破窗而出。
清风拍打着木窗吱呀作响,粉色蚊帐也微微飘荡。
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深蓝的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床上沉睡之人,如枯树的老手不停地摩擦着,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猥琐的笑意。。。
第三卷第06章 为别人擦屁股到底对不对?
白灵刚破窗而出,就看见墙角一抹红影闪过,白灵又惊又喜,不由出声道,“连儿?”
他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而一追就追出了几十里,但别说阎连翩的人了,就连之前那抹红影都没有再出现。
望着四周无边无际的夜色,白灵又急又累,他顾不得许多,一边漫无目的的找,一边嚷声叫道,“连儿,连儿你出来见我!”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最终他在一株树枝上看见一袭红色的纱,他玲珑剔透的玉手轻轻地将红纱挽到手里,凝眸注视,忽然他眉头一皱,将红纱一丢,转身就向回冲。
红纱根本不是阎连翩的,这是别人利用他紧张阎连翩而故意设下的局。等白灵感应过来的时候,又立刻联想到还在客栈的李诗诗,李诗诗醉得不省人事,而他又不在她身边,若是以前小狐狸还在时,他定会将小狐狸留下看守李诗诗,只可惜小狐狸却被自己错手杀了。
每每想到对小狐狸和阎王的错杀,白灵就心痛疾首。
但现在他心里没有余暇去忏悔,他只祈求李诗诗莫要出什么事才好!虽说自己与李诗诗的羁绊是默言和李世民在背后操纵的,但李诗诗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的,这门人为的姻缘白灵相信以后自能不攻而破,李诗诗也一定能遇见她真正的心上人。到那时,他还想着李诗诗若是不嫌弃,他便认她做妹妹好了。
白灵因为体力透支,所以速度只能算是不快也不慢。
等他花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赶回客栈,他咚咚咚的直接上到楼房,就要推门而进时他又停住了,一股陌生的味道钻进他肺腑,他心一下紧了。果然是调虎离山计,李诗诗还在里面吗?
白灵紧皱眉头,心砰砰砰地加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当他迈步走进房内看见躺在床上的李诗诗,眉头都皱到了一块,眸子空洞,脸色迷茫的有些崩溃。
床榻上的李诗诗依然没有醒,还沉浸在梦乡中,只是。那个梦是否是春色满园呢?
白灵不得而知,他默默地走过去,坐在床榻沿边上。修长如玉的手又为她盖好被子。
他目光凝视着那张熟睡的脸,心里酸苦得像吃了一斤莲子心,他要如何向她解释?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痛苦。他悔恨,若非自己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李诗诗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是那么想见到阎连翩,两年来他只要合上眼。阎连翩就会出现在他眼前,那种日思夜念,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他舍不得,他放不下,舍不得放下。
也不知是心中涌起对阎连翩的思念还是出于对李诗诗的愧疚,白灵的眸子有些微微泛红,他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地为李诗诗拢好发丝。李诗诗黛眉微微动了动,眼帘慢慢睁开。白灵眉宇微皱的看着她,她刚想与他说几句话,却感觉下体传来一阵肿痛,她眉头紧蹙,惊愕的看着白灵,“我。。。”
白灵目光闪烁,直视着她没有说话。
李诗诗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她望望全身赤裸的自己,又望望脸色怪异的白灵,启齿道,“是你。。。?”
白灵目光微垂,看着那圆润如珍珠的肩,那销魂的锁骨,还有那抹若隐若现的胸色,终长叹了口气,合眼点了点头。
李诗诗垂首,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白灵才缓缓睁开眼,他微微侧过身,望着屋子厅堂,轻声道,“都怪我一时喝酒乱了性所以。。。对不起。。。”他不敢想象如果告诉李诗诗,毁她清白的是另有其人,活泼开朗的她会怎样?
很久李诗诗才释然一笑,目光落地,“呵呵,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自我第一次遇见你时就已认定自己是你的人了,只要你高兴你随时都可以。。。”
“不是的!”白灵忽然吼道。
李诗诗抬起发红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他,如水晶般的泪珠在睫毛上微微发着颤。
白灵长舒口气,语气一下温柔似水道,“我只是怕会委屈了你,你是堂堂的北唐公主,而我是个妻室的人,你跟着我实在是。。。”
李诗诗忽然用纤手掩住他嘴,微微含笑的看着他,她脸颊两边的酒窝淡淡的显现出来,“我不觉得委屈,何况夫君一般都比较偏爱小房的!”她撅着嘴,“我父王如此,我大哥二哥也如此,你也会是这样的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