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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就是仗着你曾经救过辰儿,所以在这作威作福。但是朕告诉你,你救辰儿,辰儿纳你为侧妃,对你照顾有加,关怀备至,是早就不亏欠你了!可是你呢?竟敢不知满足,还妄想对正妃设计陷害?此种行径,岂是天理所能容!”
“哼,告诉你,要不是今日看在是太子的生辰不易杀生,朕非宰了你以此泄愤不可!滚,滚回你的窝去,闭门思过!今后,你功过相抵,再不得再提救人之事,否则被朕知道了,朕必下旨诛杀!”
几句话,说的大气磅礴,大魄恢弘!直听得余柔儿满脸傻愣,整个人身子软软的,差一点没吓的尿出来。
出生山野,没见过这般场面,纵使她余柔儿再被狡诈,但此时也如烂泥般瘫在了地上。有侍卫上前将她扶回,看着她那么心神俱震,魂不附体的样子,韶兰倾得意,微微的扬起了笑脸。呵,想害她是吧?将来有的是好戏在后头呢……
一场宴,经过余柔儿的风波后便变的安静,似乎是心情不佳的明和帝,在德皇后的陪伴下没吃几口便草草宣布回去了。
大boss一走,其余人也都蠢蠢欲动,纷纷向风亦痕恭贺后告别,其中也包括了那韶兰倾。
“怎么弟妹,这么快就回去了?不多玩一会儿?”
“不了,柔儿妹妹失态,王爷放心不下,先行一步离开,我向太子禀报后也得回去,毕竟有时候家事……还得在家处理比较好。”
笑的悠然,慢慢说着。闻言,看着韶兰倾,风亦痕玩味,那一向冷魅的脸上玩意十足,俊美的,如夜间星辰。
“弟妹这般才艺,本宫委实惊叹了。如果当日早知道是这样,本宫也许不会一把将你推给辰弟,白白便宜了他小子,竟还不懂珍惜……”
“呵呵,太子真是说笑了,王爷不珍惜,这不都在太子意料之中么……?”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跟她玩什么太极,韶兰倾只轻言说道。
见此,风亦痕轻笑,一口皓齿轻启,嘴角始终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虽然弟妹的画,本宫很是喜欢,但是前面那小段更深的我心!不知弟妹可否再来一段,以庆本宫生辰快乐。”
风亦痕要求她再说一段,她知道这是他想试探她与余柔儿之间,到底谁陷害的谁?不过这种事,她本不怕他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利益冲突。
“新婚次日一大早,新娘痛苦地从洞房走出,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身下,大骂:骗子!真是个骗子!成婚前说有三十年的积蓄,我还以为是钱呢!”
淡淡的讽刺,带着讥诮,微的看向风亦痕。闻言,风亦痕冷愣,似有三秒的反应时间,待神回时,不禁的失笑,似是玩味:“呵,弟妹聪颖,秉性不羁,实乃人才,一朵奇葩。这看得我……可都有点后悔,不想放手了呢……!”
第073章 她的决定
更新时间:2013112 22:44:51 本章字数:6087
自余柔儿被斥,惩闭门思过,韶兰倾这儿就清静多了,整天优哉游哉的,好似无所事事。爱萋'。请记住本站
上次裴铮说要约她的,等了几天都不见人影,不过呢对于那个赌约,她本就没放在心上,所有对于他的爽约,她是完全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风亦辰自太子生辰宴回来便变得更为深沉,总是不沉默的将自己关在书房,不知道是因为边界问题的困扰呢?还是另有原因?总之她奇怪,但无心过问。
闲云野鹤,米虫一个,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啊,无忧无虑,没有算计,舒舒服服的过她的小日子,不是神仙,却赛似神仙啊!
“三七,换壶茶来?这太平猴魁太涩了,我要施恩玉露。”
余柔儿不作浪,刚出柴房的户晶也算安静,虽然仍然见了面风亦辰要绷脸,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好似有了一点点的变化,说不出变化在哪里,总之……就是不一样。
不过,管他一样不一样,她不在乎他的看法,反正她与他之间,她是不想有任何的瓜葛,留着今后,她还想拍屁股走人呢。
暗暗想着,口中又叫:“三七,我的施恩玉露呢?我要施恩玉露,我要施恩玉露……”
连唤了几声,无人答应,不知三七这厮跑哪儿去混了?然这时候,正当韶兰倾要起身一看究竟之时,门口三七屁颠屁颠的跑来,口中喘气:“小姐,不好了,余侧妃她在厅前发怒了!”
嗯,余柔儿?厅前发怒?呵,这才面壁思过一天,就已经开始发飙?她还真是没一天消停?有意思!
“怎么了?因为什么事儿啊?”懒懒的躺回椅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见此,三七回答,老实巴交:“好像是听说昨晚有一名婢女去贸然给王爷送甜汤,还逗留了颇久,于是这事儿被余侧妃听到了,所以便暴怒了起来。”
“哦~~,是吃醋啊?嗯,这事儿不错,得过去看看。毕竟这么场好戏,没人看热闹那可不行!”
笑的一下子站起身,再不复刚才那慵懒的模样,看着韶兰倾,三七想拦,可似乎的又这么想了一下,于是也就跟着去了,再没回头。
……
“贱人!我不过是被关了几天,你就敢翘上天了?!还妄想勾引王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配吗?说!你配吗?!”
暴怒中,一个茶杯落地,紧接着便是传来女子的一声低呼声,再然后就听到户晶的声音,刚从柴房里放出来,看样子她心情不错。“哼,连王爷都敢觊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我认得她,她是厨房里的吹火丫头,前些日子还老来前厅跑,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是动了这个心思。”讽刺中,汪甜开口,作为贵妾,如今她自是忘记了当初她自己的出生,歌姬而已,低贱粗鄙。
“哼,吹火丫头?也难怪有的甜汤给王爷喝?哼,是不是当初本侧妃有例子在先,你们几个便踩在我头上争相巴结!”
一提到上次送甲鱼人参汤的事,余柔儿就满腹怨气,连带着这几日的一并爆发,怒气冲天,不可阻挡!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做总错!而这些人,却想踩着她的错处往上爬?想当妾侍?想当王妃,做梦!没门!
“贱人,说,你昨晚是用哪只手去碰的王爷?今日,本侧妃在此,便要用着家法惩治你!”
一声怒喝,满带怨气,瞪着地上,此时已吓的瑟瑟发抖的婢女,余柔儿狠毒,满心满口的咬牙切齿!
“是啊,这种女人就是该罚!不然这例一破,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丫鬟不务心思,整天想着投怀送抱,取伶讨俏呢!”户晶说道,火上浇油。
“是啊是啊,这一次,王爷是没被迷惑,可下一次呢?难保王爷就不动心。毕竟丫头这么多,我们防不胜防啊,指不定哪天就……就又多出了一个姐妹。”甩着帕子,卢可儿开口。
“她敢?!王爷是我们的,也配她一小小婢女敢肆意妄想!”
府中正直敏感期,女人多,争宠幸,如果这时,有人怀上了风亦辰的骨肉,那无疑的,是前景一片大好,将来登枝有望!所以,她余柔儿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绝对!
“就是!我们王爷是何等的尊贵,岂容你一个吹火丫头染指?想心高,飞上枝头当凤凰?告诉你,下辈子吧!”
四贵妾之一,汪甜说话,场上仍是除了那个一直以来沉默寡言的柳如冰,其余三人是争先恐后,就怕自己不被人知晓,急的立威!
“余侧妃,各位贵妾,饶、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被吓的不行,婢女跪在地上不断发抖,看样子是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如雏鸟般还稚嫩的很!
“余侧妃,各贵妾,奴婢本来只是奉命给王爷端甜汤去,可谁晓得王爷一直埋头书案,看都不看奴婢一眼。奴婢当时没别的想法,见王爷辛苦,只想让王爷喝口甜汤休息一下,可王爷他毫不理睬,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呜呜,奴婢真的只是心疼王爷,上前想让王爷喝,可谁知一不小心打翻在王爷身上,奴婢急了,想帮王爷擦,可擦着擦着,奴婢就糊涂了……呜呜,余侧妃,奴婢真不是故意的,你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保证,下次绝不敢再犯,若是再有、再有--”
“还敢有下一次?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一听婢女叙述,余柔儿这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双眼直直的瞪着,似要喷火!
丫头犯错,其实也不能怪,毕竟风亦辰那么风神俊秀,俊美无俦,春心萌动的少女多少回情不自禁,情难自已,她余柔儿就是一个例子,当初在看第一眼时,还不也是就这样的一头扎了下去?
只是,她余柔儿可以,别人就不可以!风亦辰是她的,哼,永永远远,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夺!
握了握拳,满脸紧绷,看着地上,余柔儿开口,话语冷冷的,带着极重的肃杀之气:“说,你是用的哪只手去碰的王爷?”
“奴婢、奴婢……”怯怯的声音不断发着抖,婢女伏在地上不敢说话。然见此,余柔儿心狠,猛一拍桌子,声厉音竭的阴冷说道,咬牙切齿:“哼,勾引主子,以下犯上,按家规当以逐出王府,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将你那碰过王爷的手指头给剁下来,以儆效尤!”
余柔儿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撒气发泄,除上一次在太子生辰宴上被韶兰倾摆了一道外,最令她生气的便是:她不过是闭门思过了几天,便就有下人敢蠢蠢欲动?若是长此以往那还得了?不全都反了天个个爬到她头上拉屎撒尿?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狠,要坚决果断的断了所有人的念头!
“哼,说,到底是哪只手?!”又是一喝斥,拿起摆放在桌上已事先准备好的刀,余柔儿上前,步步紧逼。
“不,侧王妃,不要剁我的手,不要!”
被吓的连连,身子不断的往后缩。这时,当就在余柔儿举手,受伤匕首寒光闪闪之时,门外一句悠扬,轻轻的,慢慢晃了进来:“怎么柔儿妹妹当我是死的么?惩治婢女,需要你么?”
笑的一脚踏了进来,脸上表情玩佞肆意。见此,被关柴房几日的户晶板下脸来,一副见了仇人般的敌对怒视。而她身边,其余两人,汪甜和卢可儿反应倒是还好,神色自然,似乎还在为韶兰倾当天的荐寝而感恩在怀。
余柔儿旧愁新恨,直气的不打一处来!上次的算计还没完,这一次她又想跑来出幺蛾子,简直过分,不可原谅!
“姐姐,不过一个下人而已,莫不是妹妹我连打罚的权力都没有了?”放下手,直起腰身,对上韶兰倾,余柔儿正色,嘴角一抹讽刺的笑。
“当然,当然有啦,身为侧妃,妹妹你自然可以打罚下人,但不过……那得等要我不在的时候,呵呵。”
笑的很是奸诈无良,韶兰倾上前,转而站于前面。见此,余柔儿怒意,但又没什么话柄发作的愤懑着,只鼻孔的出气,呼哧呼哧,“姐姐说的是,有姐姐在,妹妹自然不该逾越。但是这个丫头,她实在太胆大了,居然妄想勾引王爷,实在,实在--”
气的不打一处来,余柔儿话都有些说不清了。闻言,婢女告饶,不由的磕着响头,苦苦哀求:“王妃饶命,侧妃饶命,奴婢真的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不是有意的,还请王妃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奴婢定当做牛做马,全力报效王妃!”
不断的求情,害怕的寒光闪闪的匕首,任何人都不愿自己的手指被砍,纵使她一个下人也不无例外!
怯怯的表情,不断发抖的身子。见着如此,韶兰倾上前,单手勾起她的下巴,审视一番,玩味而道:“嗯,小摸样还不错,告诉本妃,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伶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