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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来的韶兰倾不学无术,傻气骄佞,但是对于她的亲人,她是一百个放心信任的!可是这种信任,最后都换来了什么?欺骗,算计,利用,甚至是谋害!
一个用真心去活的人,而最后下场居然如此惨淡?韶兰倾感慨之余更显悲愤!因为--从今以后,她就是潘府嫡女,而潘府嫡女……则就是她!
一想到将来所将要面对的种种,韶兰倾心头就是一阵冷笑,她说过,这个世界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人若犯我,那么……
目光,微微的闪了闪,看着眼前,韶兰倾慢抬起头来,一个一个的仔细打量。
那一晚……究竟是谁推了她?是夺了她权的父亲?还是嫉妒她的姐妹?又或者是看她不太顺眼的姨娘?心里暂时还没有定数,只能日后一步步查了。
眼眸转了转,心中已是千里。此刻,潘以楼见她不答,不由的微沉下脸来,再次说道:“兰倾,你是定远侯唯一的外孙女,他爱惜你,望你成才,而你呢?怎可如此不知轻重?令他老人家伤心!”
冠冕堂皇的话如大帽子般扣下,扣的韶兰倾心底发笑。而这时,一旁的潘筝按捺不住,一个上前开口道:“兰倾,爹爹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答?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真不知道定远侯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外孙女!”
说话的成分,羡慕嫉妒恨!闻言韶兰倾敛眸,眸光微冷。
“我外公怎么会有我这么个外孙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没有的了。唉,想想也是,二姨娘早年卖身潘家,这么多年了,怕是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知是死是活,那你又如何知自己的外公是个什么样儿呢……?”
挑着眉,笑意潋潋,满意的看着面前脸色突然煞白的潘筝及一旁的二姨娘王氏,韶兰倾保持微笑,模样天真无邪!
“你!你--”
“我?我怎么了?”
哼,以前的韶兰倾是太好说话了,以致于使得他们忘记了一点东西。在这个府邸里,她是当家人,所有的东事情,她说了算!
“兰倾,怎么对筝儿说话的?她是你姐姐,你要有起码的尊敬与礼貌。”
沉着脸,明显是相帮,毕竟人家的母亲此刻健在,经常吹着枕边风,而自己的母亲呢,却已早是香消玉殒,撒手人寰,所以孰亲孰远,潘以楼会分,而且……还分的很好。
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韶兰倾保持微笑,不由的开口缓缓道:“是啊,是该有起码的尊敬与礼貌。但是……不是我对她,而是她对我。”
坐在床边,就是不站起来,看着面前个个竖立的人,韶兰倾很不给面子的笑容灿烂,言语轻谐:“爹爹难道忘了?我,韶兰倾,是这整个潘府的正出嫡女,而她潘筝,只不过是一介卑微庶女,身份不高,地位不济,要想得到我尊敬和礼貌,恐怕……呵呵。”
话说的轻便,但句句抨击,句句讽刺!潘以楼诧异的对上面前谈笑间猛放狠话的女儿,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隐约一种不安之感在潜意识里不断慢慢扩放。
“你……”
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因为对方句句在理,潘以楼回头一扫身后面色煞白的潘筝及其他几人,一双眼眸微有黑沉。
他这个女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从前骄横任性,但言语行为处处幼稚,何时这般的犀利过?
今日没说几句,但开口闭口提的都是嫡女、权利,潘以楼皱眉,不明是他自己多想了?还是她韶兰倾隐约在向他传达什么?
屋内一片安静,大家心怀各想,韶兰倾一一扫视众人,毫不掩饰的观察他们的表情。
呵!今日之话,她是言重,但是她不怕和他们撕破脸皮,因为……狗急了跳墙,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对她下了毒手!
气氛……有一点的怪,大家谁都不说话。虽然潘筝等人气的要死,但是嫡庶之别,尊卑之长,只能让她绞着帕子在那里干瞪!
“兰倾,你才刚好,少说那些伤和气的话。你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身子养好,不然爹怎么会有面目去面对你外公定远侯?”
知道话锋不对,潘以楼另找话题,像慈父般语重心长,开始假模假样的关心起她的身体。但是--晚了。
如果说从一开始他就先提这个,那韶兰倾还会觉得他心里多多少少是有她这个女儿的!可是现在,原形毕露,再说其他,已是毫无用处!所以……
笑,慢慢的扬起,天真而又清澈,可是在韶兰倾的心里,此刻却是冰冷严酷,就如寒冬腊九!
“是啊,我不能让爹爹没有面目去见外公。爹爹对我这么好,外公又这么疼惜爱重我,我是该要奋发图强,好好的励精图治一番的!这样吧爹爹,反正你刚才也说了,我十六了,是大人了,那么从今往后,府中的一切事宜就全都交还由我来打点吧,房产,地产,商铺,酒楼……”
缓缓的说出她的话,清楚的观察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果然,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权利,此时听说被夺,马上做出反应。
“呵呵,兰倾,怎么想到要掌管府邸啦?这么多年,都是由爹爹打理的,你此时说要,难道是不信任爹爹?”
立马改善语气的陪着笑脸,潘以楼此时话中有话,以信任为由出言相激。
可是韶兰倾不理,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歪着头,天真烂漫,笑逐颜开:“爹爹说到哪里去啦?我不过是要学做正事,想给你和外公脸上争光,又怎来不信任爹爹之说?爹你不是常教导兰倾要争气,要成才,如今兰倾想按你的话做了,你怎么反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爹爹你一定要高兴过头了吧?想着兰倾这么懂事,心里深感欣慰!呵呵,不要啦,这是应该的,改天我就修书外公,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也让他老人家一起高兴高兴。”
搬出定远侯来震慑,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望着此时的潘以楼,韶兰倾甜甜一笑,而心中却淡冷如冰道:哼,从今以后,她要拿回属于她的全部!
见潘以楼沉默着不予表态,韶兰倾心底暗笑,在掠过屋中每一个人的脸色后,开口复又说道:“爹爹,怎么,有问题吗?如果有,那就算了,大不了等下次修书时我给外公解释一下,就说府中之事确有困难……”
以退为进,欲攻先守,别以为只有他潘以楼会玩文字游戏,她,韶兰倾,又何尝不会呢?
果然,一听她三番四次的提到定远侯,潘以楼色变,急忙上前连声应道:“没问题,没问题,等过两天,我就给你交接。”
话说出口,犹如刀割嫩肉般疼痛,潘以楼望着眼前自己似乎不再认识的女儿,眼中潮起潮涌,脸色微有暗沉。
“今儿就到这儿吧,兰倾你好生休息,爹爹事务繁忙,就此先去了。”
甩过袖,不愿在这儿再待半分,潘以楼扭头率先而出,而身后他的那些姨娘庶女则紧紧跟着,竟是没有一个开口,全没有刚才那种来之时的气魄与架势!
第005章 夺之大权
更新时间:2013112 22:39:28 本章字数:4272
“额,小姐,他们……”
来府这么多年,还从未有见过今日之场面,三七一时间有些愣怔,眼直直的看着大军离去的方向。爱萋'。请记住本站
“小姐,今日你是怎么了?好像和以前的你不太一样儿了……”
心中有些诧异,不由的嘀咕出声。闻言,韶兰倾站起,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口气微冷,一字一句:“如果……你在已经被人害了一次后,你还会傻到再和从前一样吗?”
全身泛着冷,脸色清淡而低沉,见着如此的韶兰倾,三七不由一震,顿时身子一僵,睁大眼,一脸恍然!
“啊!小姐,你是说--”
是啊,他就奇怪明明小姐不会游水,怎么还会大半夜的跑到莫湖边上去玩呢?这是很不合逻辑吗?
在这个潘府,他是知道府内人心各异的,但是他万万没料到有一天他们居然胆子大到会对小姐动手?!惊震中三七冷静,在许久之后不由的口气微狠,“谁?是谁对小姐下的手?”
他是定远侯派来保护小姐的,原想着虽然小姐偶被算计,但只要他们不太出格,他也就忍了。毕竟侯爷之前交待过,只要保护不要助纣。
可是今日,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些人居然起了这种念头,那他……也不会再坐视不理!
“我没有看清。但是我可以肯定是这府里的人动的手。”
微摇着头,慢慢说道。闻言三七皱眉,不由的低叹出声:“府里……?”
说实话,这潘府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府中上上下下也有百来号人,如果没有线索,要想从中要查出真凶,这恐怕并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知道这事不好办,但我已别无选择。三七,在这个府里,我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你,所以我们今后,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
“小姐……”
“我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些东西,从前不明白,但是今后……”话,说到一半便未继续,韶兰倾转眼看向三七,目光坚定,面色深然。
见此,什么话都不多说了,大家彼此心中明了,微的对视轻一点头。
她不准备告诉三七她是穿来的,这是她的秘密,不会和任何人讲。在这个异世,怪力乱神只会被当做异类,她韶兰倾还没有那么傻,凭空的给自己找麻烦。
目光,有着一抹较之从前不一样的东西,看着如此的韶兰倾,三七会心,暗暗想着:他家小姐,这是长大了呢……
虽是横遭祸害,但经此一劫三七反而觉得心中宽慰,不由的静站于此,脸露微笑。
那边三七欣然,莞尔而上,这边韶兰倾犯饿,辘辘饥肠。于是光火下,她忍不住的大声道:“知道了就行了,回味什么?都醒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端碗吃的!是想淹不死我饿死我啊……”
毫无淑女形象的一阵咆哮,接着大刺刺的跳躺回床上。面前三七傻了眼,一头的黑线庐山瀑布汗:刚说小姐长大了,这一转眼居然、居然……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转眼已至三天。这三天里,韶兰倾大多时间用来恢复身体,而少部分呢,则用来……
呵,就知道潘以楼不会这么好说话,乖乖的将大权交还她手。这不,已经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生活还是一样的过,而他呢……则依然还是这潘府的当家府主。
他是存心和她打拉锯战呢,既不说给,也不说不给,反正就这么拖着,拖到几时算几时,总之一句话:想让他主动?没门!
潘以楼不想给她大权,而她却一定势在必得!此时韶兰倾看着眼下的情形,站起身拍拍衣服,随即抬脚往外走了去。
切!既然人家不给,那她不会自己抢啊!
“哎,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门口碰上了三七,正乐滋滋的端着碗莲子羹,见到刚要出门的韶兰倾,不免开口相问。
“献爱心!”
用眼瞟了眼莲子羹,笑的很是有目的,韶兰倾此时转身,话悠悠的丢了去,“带上羹汤,随我来。”
潘府书房,潘以楼正坐在书桌前,一边抵着太阳穴,一边紧皱眉头:这一次落水,兰倾好像是换了个一人似的,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前,她只晓得任性,从来不会对产业上任何心。而且,以她那个性子,大愚若智,一根脑筋转不过弯来,被人卖了还给人点钱,又怎么可能说出当日那般犀利逼迫的话呢?
那么有水平的话,字字玄机,句句深意,仿佛使人一个不小心便会掉入她设入的圈套里,极尽老练之能事,又怎么可能是出自那个傻了吧唧的兰倾口中呢?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叹气换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