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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辰回过神来,大喝一声,不顾左肩奔流不止的血。右手一挥,一道蓝光加入妹妹的战斗之中。
“哼,君家也不过如此!”董震傲慢道,视线落在君傲轩身上,充满不屑。
这四人乃是动用了董家密令而请。这次为了洁儿,可谓将全部身家都堵上了,如此看来,也甚值得!
君相眼中震惊显而易见,没想到这董震收拢了此等高手,再看君傲轩,还不知速速向董震求情。简直是一块朽木!
白光顿现,所有人都感觉到脑中针刺一般的疼痛,那些下人早就昏死过去,身子此刻却不由抽搐,从口鼻之中流出血来。
这一方上好的宣纸,在第三人手中慢慢放大。像一块丝绸一般漂荡在大厅上方,凡是被笼罩的范围,都逃不开这种精神力的刺痛。
在君傲辰和君琉璃奋力抵抗百子多寿砚的时候,第三人猝然发动了。
这人已经不是玄仙的修为,董震虽然感到难受。但他先前做了准备,虽然也压抑无比,眼中却露出狂喜。
君傲轩,君康,你一辱再辱我董家,今日也让你们尝尝这等滋味!
眼见君康身形摇晃,傲辰浑身染血,琉璃咬牙坚持,身子却扑通跪了下来。傲轩再也忍不住冲到董震面前:“岳丈大人息怒!傲轩愿娶董洁!”
他可为常笑抛弃自身功利,但却不可看父兄死在他的面前,傲轩垂头叩在地上。
董震仰天哈哈大笑:“竖子,你以为什么事都是你想就可以么?无涯,还墨!”
这是一块极其珍贵的云州血墨,一两万金,当日用作定亲之物,今日竟成了催命符。
血墨空中散开,遁入鼻息之中,还带着浓郁的墨香,但那不过是死亡之气的最后一抹温柔。
流光如虹,闪耀大厅,血墨纷纷而落,化为白雪一样的颜色。
董震大骇,琉璃颓然坐地,却松了口气,他终于出手了。
那些针扎一样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董震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白衣飘飘的年轻人,俊朗有若星辰,眉宇之间风华绝代。
文房四宝归入四人手中,那人淡淡道:“二公子已经知错,将军还是快快回去准备亲事吧。”
那四人互看一眼,这一击之下,他们四人竟不能抵抗,修炼到他们这种程度,自然比别的人更加惜命,当下将手中之物塞到董震怀里,一言不发地走了。
董震还沉浸在忘川一击之中,眼瞧着这四人离去,又无法阻拦,急得直瞪眼。
“哈哈哈!看来是命中注定的姻缘,董兄,你就原谅了小儿吧。”君康笑道。
方才傲轩已经改口,董家这十万兵马他定要用上,故而君相似乎根本不介意董震行为的样子。
董震也是万年老狐狸,岂会不知君相想法,脸只是微微一黑,瞬间便转换自如,见好就收:“如此甚好!好男儿哪个没有三妻四妾,我回去还要好好劝劝洁儿,若是贤婿有中意的,日后接进府中便是。”
他们转换之快,令人目瞪口呆,但除了傲轩,其余人面上皆无表情,朝堂之上……历来如此!
三千铁甲终去,傲轩和董洁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再匆忙该准备的也得准备,日子便定在一个月之后。
“起来吧!你总算没有将你大哥和妹妹的性命抛诸脑后。”君康睨了傲轩一眼,琉璃在帮傲辰包扎伤口。
傲轩默然起身,眼睛却只是看着地面,转身时落寞无比。
这三个孩子,其实最像芊儿的便是傲轩,那身落寞让君康一瞬间眼睛有些发涩,不通世故,率性而为,真真像极了芊儿。
但傲轩是个男人……
“若是你喜欢,日后接进来便是,你岳丈大人不也说了……”君康终是忍不住冲那背影道。
背影一顿,却是慢慢的远去了。
溺水三千,他只愿取一瓢饮。
一连数日,傲轩只在轩居醉饮,一想到不能将那个位置给她保留,他便觉得无颜去见常笑。
他这般愁绪在旁人眼里看着多么可笑又固执,天下男子三妻四妾多了去了,到君二公子这里竟倒转了过来,竟要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
只有丢了一只耳朵的如墨无怨无悔地守着傲轩。
苦竹看不过眼,不顾君傲辰正在养伤,去了辰居求傲辰来劝劝傲轩。
傲辰想到傲轩就感到火大,父亲都松口同意日后可抬进门了,一个寡妇,已经受到这种待遇,还有何不可,压住怒气去了轩居,往傲轩对面一坐,正待再费上一番唇舌,却被傲轩一句话堵死。
“大哥,你不要劝我,我问你,大嫂死了七年了,你为何不再续弦?”
傲辰怅然离去,在花间偶遇闲散赏花的忘川和琉璃,还是停了脚步。
琉璃见大哥从轩居而来,又面带忧色,知必是为二哥之事烦恼。
“川哥哥,我二哥一向最敬仰你,你的话他必定能听几分,不如……”那日也是忘川出手解围,无论如何,傲轩都理应会听忘川几句。
但琉璃说这话并未十全的把握,忘川性子极冷,这些事又算不上什么大事,若为了这些儿女情长的动用忘川,只看他有没有心了。
忘川啜饮清茶,良久起身:“那我去看上一看,你切莫抱多大希望。”
琉璃眼露惊喜,他竟然为自己答应了!
傲辰也面露喜色,暗暗冲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轩居之内,因为主人的失魂而更显残败,那些芭蕉似乎都在垂着脑袋。
如墨看到忘川,猛然一喜,傲轩摔了酒碗:“如墨,再去拿些去!”
如墨目露无奈,忘川轻轻挥了挥手,他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下。
傲轩抬起眼来,辨认出忘川:“川哥,你也来劝我?呵呵……呵呵……”
忘川不语,只在他对面坐下,难以想象,君傲轩对她用情竟然如此之深。
傲轩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你们都不知道,那一刻的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活了二十二年,只有那一天感觉到世界多了一种颜色,再看别的东西都充满欢喜……她是那么坚强、可爱,有些霸道,但是连小小的任性都是那么美……川哥,你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吧?”
傲轩突然抓住忘川的手:“你一定没见过……也没有这种感觉……你喜欢琉璃吗?我妹妹……很完美,但是你为什么让她等了五年呢?所以我猜……其实你没动心……”
忘川心惊,但是傲轩一直摇着他的手,他面上醉极,眸子朦胧中却透出一股认真,似乎一定要忘川给一个回答。
远处树影闪动,忘川陡然感觉有人进了轩居,他推开傲轩的手,身子一闪,藏在了芭蕉树后。
墨衫飞扬,女子容颜沉静,瞧见傲轩时有怜惜滑过。慢慢将手中匣子放下,轻声唤道:“傲轩、傲轩!”
傲轩朦胧的眼里泛出亮光:“你……来了!”
但是脸色旋即出现一股羞愧,常笑疾步上前拍了怕他手:“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241 蕉林深处(福利)
“那你……”傲轩露出不解,为何她一点不生气,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他?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同样,又何必讲究什么形式名分?”不是不为傲轩触动,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慰他。
芭蕉树后,月白色的人握紧了袖中的手。
“真的?”傲轩眼睛直直盯着常笑。
“是真的!”这话可不是她的原创哦!
傲轩因为她这一句话竟傻傻地笑了起来,身子突然向后扬去,吓得常笑连忙起身去扶他,傲轩身子一荡,似乎刚才因为常笑的话生出许多力气,竟自己立了起来,只不过酒醉力道发软,蹬蹬撞开凳子往后扬靠在栏杆之上,常笑手握在他掌中,这一趔之间,被傲轩拉得撞到了他身上。
青丝如云,只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耳际几缕碎发,肌肤不似初次相见那般黝黑,粉嫩白皙,想必那时是在密林中暴晒而致。五官说不上有多完美,但这一双眼睛就像星空一样吸引着他。不知酒劲还是她身上的香气,傲轩越来越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只想一亲那红润的芳泽。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唔……好软,就像第一次他被她那样唤醒的感觉,傲轩不由想得到更多,本能去探索,去开启这蜜的宝藏。
猝不及防间被吻住,常笑本能想推,但是眼底的男子羽睫蝶翼般轻轻抖动,带着一碰就碎的脆弱,常笑听到自己心底一声叹息,这一迟疑间,风轻轻吹过,掀起一片芭蕉叶来,睁着眼的常笑突然看到一抹月白色。
傲轩还在有如亲吻珍宝一样那般细致,常笑陡然一转,伸手拦住傲轩脖颈。踮起脚尖,迎着傲轩献上一个深深的热吻。
傲轩黑眸放大,又紧紧闭上,好似这是一个梦境一般。双手扶住常笑腰身,却觉更热,本能向上摸索。
如墨取了酒回来,看见眼前一幕,又羞又窘,急忙往后退去,不想身后就是台阶,一声惊呼,那热吻的两人同时停住。
“如墨,你主子醉了。来把他扶回房去!”回过头来的常笑神色自如。
倒是傲轩满面红霞,不知道是醉得,还是别的什么。
如墨哪敢说不,况且这位可是主子心尖子上那位,当下与常笑一人一边扶了傲轩进房。
傲轩只拉着常笑的手。不肯松手。
常笑一指点在他唇上:“听话,乖乖睡一觉,我再来看你!”
傲轩得她承诺,刚一闭眼,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果真是喝得太多了。
帮傲轩拉好被子;交待如墨好好照顾傲轩。常笑出了房,沿着芭蕉树中的小路往外走去。
两侧芭蕉过人头顶。密密层层的挡住视线,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整个人被拖进芭蕉林去。
“淫妇!”他死死掐着她,瞧她嘴唇红肿,分明是刚刚吻的太用力,用大拇指狠狠擦了擦。猛地低头咬住,不给她喘息的瞬间,长驱直入,疯狂搅动能搅动的一切。
抱着她的手慢慢上滑,方才这里。还有这里,都被人触碰过,她怎得如此淫荡!
嘴被堵着,手被压着,那淡淡的草木香就在鼻息之间,却燃烧着无边的怒火。这身子只能是他的……再不许别人触碰!
这个念头一冒起来,便无法再受控制,他依旧咬着她的嘴唇,手指却开始解她的衫子,轻车熟路极为灵活,片刻,那如凝脂般的躯体便暴露在这芭蕉林之中。
“你……敢!”风一吹,陡凉的感觉惊醒了常笑,她方才竟失神了。此时醒悟过来,两手抓着忘川胳膊,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不过一小片芭蕉林,随时都有人从这里经过,他竟然如此狂狼!
两人四目相对,忘川的眸子里突然荡起一片邪气:“你听……”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人。中间有常欢脆脆的声音:“琉璃姐姐,怎么找不见我师傅啊?”
“挣扎啊?”忘川邪肆地附在她的耳边,瞄着她被扒到腰际的衣裳,他赌她不敢再叫,所以他伸出两指夹住那颗樱桃,微微一用力,便觉手下身子一颤。
是了,她这里最为敏感。
常笑猛然后退,腰却被一只胳膊紧紧揽住腰际,两人的抗争让贴着她的芭蕉便晃动起来。
那些脚步声似乎一顿,接着加快速度往这边而来。
常笑脸色发白,忘川猛地一拉,将她贴向自己的胸膛:“叫啊!让他们和你儿子都来看看你是多么淫荡!”,他另外一只手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揉捏之下,感觉那团柔软慢慢变得更挺了一些,这里……反应一向很好。
常笑屏住呼吸听着那些逼近的脚步声,面前的人却不满足于仅仅是手上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