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也总得给赵府的人一个面子。”
“老夫人这是为了大局着想,所以才不惩治大夫人。再说了,就算惩治了大夫人又如何?到头来大夫人报复,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小姐,老夫人这是在心疼小姐呢!”
“那……”黛兰还是不平,“那边这样放过大夫人了!”明明只要再拷打一番丽儿和老妈子,这件事情就一定能够水落石出了。可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的卡住了,真是让人着急。
阿碧谈谈笑了,“这事情的对和错都在老夫人的心里面,就算结果不出来,老夫人心里面觉得我们小姐是无辜的,我们小姐就是对的。别的结果,又有什么好重要的?”说罢,阿碧偷偷凑近黛兰的耳朵边说,“你啊,还没有操心就想一个小老太婆一样,将来小姐给你找了个人家嫁了人,还指不定要如何呢。”
阿碧抿唇笑了,黛兰确实不依。两人奴婢在一旁打闹,李琦吟自然也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微微一笑,觉得屋子里面太闷就想要出去散散心。
李府里面花鸟鱼虫众多,李琦吟刚走出院子里面,就听到假山边上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四皇子明知我对你一往情深,又何必装傻呢?”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琦吟还是躲在了假山后面。
“林小姐何出此言,我和家父同朝为官,一向交好,林小姐这番话,就是让我难做了。”萧情依旧是淡淡的神色,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愁,忽然语气一转,含情默默的看着林柳,“柳儿,如今水患未清,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萧情不敢谈论儿女私情。”
萧情说的义正言辞,可是熟悉他的李琦吟知道,这必定是一个计谋。
果然,李琦吟又听到林柳的声音,“水患未清?江南水军不是已经派兵出行了吗?怎么还会水患未清呢?莫不是……”
“没错。”萧情叹了口气,“江南水军一向跟太子交好,这次父皇委我重任,早就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清水患?哼,只要他们不要倒帮忙就已经是好的了。”
看到心上人难过的垂下了脑袋,林柳几乎是愿意用尽一切来唤回萧情的微笑,“你放心,江南水军和我父亲一向交好,只要我跟父亲说几句,父亲一定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真的吗?”萧情几乎是喜出望外,“若是如此,柳儿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萧情激动地拉起了林柳的双手,林柳羞红了半张脸却也舍不得推开。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琦吟冷哼一声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窃人墙角的事情她可不是很喜欢干,再加上此时此景这个场景太过于熟悉,让她勾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李琦吟刚要走,却看到身后的萧情却喊住了他,“怎么?四小姐?看完了戏就要离开了?”
李琦吟抬头一看,却看见林柳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已经走了,只剩下萧情一个人手持白玉为骨的扇子含笑着看着李琦吟。
李琦吟也不慌张,恭谨的行了个礼,“四皇子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说罢,李琦吟便要转身离开。这个态度她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她什么都没有听到,自然也不会嚼舌根跟什么不相关的人胡乱说些什么。
无奈萧情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让李琦吟走掉,而是一把抓住了李琦吟的手,“四小姐何必走的那么急呢?”
李琦吟目光一冷,身体不受控制的就甩开了萧情的手,“四皇子这是逾越了。”说着,李琦吟就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提防的看着萧情。
萧情几根发丝飘在额前,忽然笑了起来,乌紫色的眼珠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李琦吟,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四小姐何必如此对我呢?你不知道,我可是仰慕四小姐很久了。”萧情一边说,一边接近李琦吟。在李琦吟看来,确是像吃人的蟒蛇一样恶心。与前者不同的是,后者虽然毒,却也毒不过前者的人心所想。
萧情内心是知道的,若是现在让李琦吟走了,按照她说的什么也没有听到,这才是最好的选择。想要李琦吟,就必须要和秦家撕破脸,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是和秦家结怨的话,那就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太子和秦家加起来,十个萧情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可是若是就这样放弃李琦吟,萧情却也是做不到。这个女子无论是才情还是计谋,都足以和他相配。他萧情,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当他的妻子。就像是发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绝世好玉,却只能碍于地势不能将它挖掘出来一样。萧情此时的感觉,确实有些憋屈。这种悲哀,决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所以……
萧情对着李琦吟勾起了一个笑容,“听说李四小姐跟孙府的大少爷孙荣订亲了?”
这件事情已经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婚事,拥有一支强大的消息系统的萧情没有道理不知道。李琦吟皱起眉头,“四皇子此言何意?”说话间,她将自己和萧情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一点,若是让别人看到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地方靠的那么近的话,自己到时候可是怎么说都说不清楚。
劝服
“听说孙府的大少爷是个痴儿,且全身瘫痪,面色丑陋。这样子的人,李四小姐明明长得如此貌美,配他不觉得屈就了吗?”萧情面如冠玉,上好的皮相缥缈如仙,微微的闭上眼朝李琦吟看去的时候,他的眼瞳好似会发光,让人忍不住卷进漩涡里面去。可是李琦吟是谁,已经上当受过一次骗的人,难道还会傻傻的再一次跌进悬崖里面去吗?
当即,李琦吟就盈盈一笑,尽现了大家闺秀的气派,“四皇子真是关心这些市斤小民的传闻,我的夫君时傻是痴,是丑是美,跟四皇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奴家的夫君就是夫君,下了六礼,虽然没有拜堂成亲,可是女子以夫君为天。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天,不管变得怎样都是我的夫君。”
李琦吟说的越是滴水不漏,萧情就越是不满,觉得李琦吟对他有所保留。在他看来,那有一个女子喜欢嫁给一个傻子的啊?尤其是这李四小姐,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接触,可是萧情也知道她足智多谋,又是心高气傲,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一个痴儿呢。李琦吟这般说,就是见外了,不肯与他说实话。
萧情面上不动声色的暗暗观察者李琦吟,口中却是讲的情深意重,“李四小姐这般说,便是不对我说真话。我早就说过,我对李四小姐已经倾慕很久了,若是李四小姐愿意,嫁与我做一个侧王妃不是更好?虽是侧妃,但也是碍于身份之差不能迎娶四小姐为正,我府上没有官宦之家的妃子,一切府里面的事务还是交给四小姐来管理。等到日后生了儿子,我即刻就请母后将你扶正,”
萧情这一番话说得好,好似是句句肺腑,目光之中看着李琦吟也是点点柔情,可是熟悉她的人如李琦吟知道,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之一。这种柔情攻势,李琦吟前世也尝过滋味,少不更事的时候以为,男人若是能亲手为自己助煮粒霾耍律啦唤獾恼展嗽诓〈脖呔褪切闹杏凶抛约骸5阶詈罄铉鞑琶靼祝星槭强梢晕弊暗模湎抡庑┩庠诔璋墓庀释獗恚詈笃涫凳裁匆裁挥械玫焦�
主管内院的身份,如日中天的宠爱,还有满屋子的珠宝首饰,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的价值。若不是前世她尚有利用价值,萧情又怎么会多看她一眼。
若是说萧情会爱人,她是第一个不信的。只能说萧情如今发现了她的价值所在,所以才想要得到她对萧情的爱意。一想到萧情曾今利用过那么多女人的感情来办事,李琦吟就一阵恶心。想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会以为眼前这个披着外壳的禽兽是个良人呢?
李琦吟这般想着,扯出一丝冷笑,“做你的王妃,哼,四皇子是想要直接跟秦家对着干吗?”
萧情略有些窘迫的僵硬了表情,又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琦吟,“你是知道的,秦家在朝堂上的势力有多大?硬着干的话,恐怕你我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萧情看向李琦吟,“吟儿,为了我,你可以委曲求全一些吗?只要你帮我一个忙,先假意嫁进秦家,然后再秦家慢慢安插我的人,只要打入秦家的内部,我就可以有能力和太子一决雌雄。等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一定会会风风光光的十里红妆迎娶你的。”
“孙荣是个傻子,根本就不能对你做什么。你嫁进孙家,也只是有名无实。吟儿,我知道你是个奇女子,定是不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对不?”萧情热切地目光看向李琦吟,看的李琦吟转过身,就怕不屑的目光泄露出来。
这萧情想的也太美了,竟然还想利用她在秦家安插忍受人手。李琦吟冷笑,萧情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不是那些贪慕四王妃宝座的小姐们,萧情说的什么十里红妆和正妃的位子,她根本就不屑一顾。
“我是未出阁的小姐,男女毕竟有别,呆在这里这么久,祖母也要派人来找我了。四皇子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听到,琦吟先行一步了。”李琦吟说完也不给萧情反映的机会就走了。
平常女子走路多为婀娜多姿,步子细碎,可李琦吟却是好像没有学过礼仪一样,身后有什么厉鬼索命一般的疾步就跑了。眼看李琦倚已经离开了巨石后面,若是贸然跑出去追,未免落人口实,萧情只能去握着拳头,恨恨的看着李琦吟的背影。
就连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也敢拒绝他?萧情只觉得心头不甘,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是宫女所生,身份从来屈人一等,这让萧情一直以来都有些自卑。平日里,无论是文学还是武功,他都要求做到精益求精,不敢给自己放半点水。就怕着深宫冷箭,自己不够强大,一不小心就被人暗算了。幸好后来被武贵人所包养,萧情的出生也渐渐被人所淡忘,可是武贵人再亲,也终究不是亲娘,夜深时分时,萧情的心里面总是会有一个疙瘩,这也养成了他外表儒雅其实内心自私暴躁的性格。
今天被李琦吟拒绝了,萧情原本对李琦吟的欣赏都化为了一呛悲愤,难道连这个庶出之女都瞧不起自己吗?萧情的拳头握着都要流出血来了,可他好似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眼光灼灼的看着前方。
明明李琦吟是要嫁给傻子的,她宁愿嫁给傻子,难道都不愿意嫁给自己?难道是她不相信自己也有朝一日会登上那九五尊贵之位?她也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一样瞧不起自己的出身?是觉得自己有一个宫女出生的母亲很肮脏吗?萧情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渐渐他的脸色慢慢平复了起来,再走出巨石的时候,他又成为可那个儒雅俊美的四皇子。
哼,李琦吟,他总有一天是要让她求着他。既然她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登上皇位,他便要想尽办法去争取。有朝一日,等到他把天下人都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他就不信李琦吟有多高贵,能不卑躬屈膝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结盟
李琦吟走出巨石,就急冲冲的向厅堂走去。被萧情耗费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她出来透气也透的太久了。若是看不到她,难免老夫人又要派人来找她了。
刚刚走到厅堂的门口,李琦吟就看到李琦秀正坐着轮椅在一棵大树下闲适的瞥了她一眼,明显是已经恭候李琦吟多时了。李琦吟沉下了心,微微一怔,随即也向李琦秀扯开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这里风大露重,姐姐的身子骨又不好,怎么还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