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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某个第一灰巫贪心,想称霸南北,用了黑、白巫的法子强行的将灰巫力传授。也不会造成了灰巫现在的下场。”
苏娇听得有个什么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却又没及时的抓住要领,只能暂时将突如其来的念头放在一旁,问道:“就算是先人的用心良苦吧,难不成还能管住后人的脚?万一有人想走个捷径从边沿跳下去,岂不是方便快捷?”
孤光和啸常这回很默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那样就不是费劲,而是危险了。
危险?会有什么危险?
就苏娇的了解,圣地就是庇护之地。她也算是机缘巧合的进了黑、白巫的圣塔圣地了。也没见哪里有什么危险可言的。
好吧,也不是完全没有危险。通往白巫圣地的长长甬道就有着会对白巫以外的入侵者发起攻击的机关。不过黑、白两巫的圣塔也好,圣地也罢。虽说都有只能自己人才能开启进入的装置,然而进去之后却不会有危险的说法,怎么到了灰巫的圣地,不是这样小心,就是那样注意。弄得不好就会造成危险的?!
灰巫的前人,是不希望灰巫传承下去吧!
“会有什么危险?”苏娇很好奇,虽说她站的地方离天空城的边沿还有很远的距离,她仍然忍不住的伸着脑袋探头看去,想把所谓的危险看个清楚。
见苏娇又露出有意思的表情,孤光继续不给面子的大笑。边笑边不忘给她解释说,从前有人就有她这样的想法,据说那人跳下去的时候。当场被风割成了碎片。由于画面太冲击了,以至于看到的人都心有余悸,各自告诫着认识的人千万别有走捷径的想法。这话是一传十十传百,流传至今都没谁敢去拿生命来验证传说的真相。
只要不是一味求死的人,当然不会有谁去拿生命开玩笑。就是一句话便束缚了天空城里的每个人,苏娇不得不说。如果传说只是谣言,那散播这谣言的人绝对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想归想,苏娇却不会赶在这个时候拿自己去证实真假,拍拍有点抽搐的脸颊,再问了要怎么才能走出圣地离开峡谷这种很重要的内容。
孤光和啸常都知道苏娇会来圣地,纯粹的误打误撞阴差阳错,倒没觉得有什么惊讶好笑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告诉着苏娇。说了一半,啸常怕苏娇听着迷糊,干脆返回去拿了羊皮纸和笔过来,现场手绘了一副地图给她。
“呃,你不怕我把地图弄丢了,黑巫找进来吗?”她虽看出他俩对黑巫或白巫都没特别的喜好,不过黑巫却是视灰巫为眼中钉的,要是这地图被她不小心搞掉了,灰巫圣地就失去了神秘的优势了。
担心是应该有,不过话从苏娇嘴里说出来,就有点像是她打一开始就想把地图献给黑巫的感觉。
她说完立即意识到了这一点,便补了句“我的意思是说,不小心的话怎么办,没有别的意思!”越描越黑的话,说得苏娇想抓石头砸额头。
苏娇囧囧的模样,使得孤光和啸常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啸常先止住笑声,问道:“和你一起来的人,半路上没有被石化吗?”苏娇先点了个头再摇了个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显得有点凌乱。不过知道原因的啸常倒是不糊涂,继续说:“是你救了石化的同伴吧?”这下苏娇一阵猛点头,点得啸常呵呵笑了几声,再说:“那不就得了。要没有你的帮助,就算拿了地图找到这里也不能靠近。”
他的话说得很温和,不过意思却很明确,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把地图搞掉了,就算是第一黑巫拿到也不打紧,但若是有黑巫或白巫什么的到了天空城,那么一定是受了她的帮助,就等于她背叛了他们的好心。
苏娇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做背叛的事,接过地图用力地点了个头的同时说了句让他俩都放心,她肯定不会引黑巫来圣地的话。
把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想着夏寞应该是等急了,苏娇不再耽搁,头朝下的钻进管道里,和下方传来的拉力做着顽强的对抗。
当天上突然降下一条近似透明的光束,等了几分钟就见苏娇用着比较夸张的速度落下来的时候,夏寞心里先是一松再是一紧,青色的瞳仁里写满了担心,生怕她一个用力过猛,砸到地面死翘翘。好在苏娇只是憋不住那股子劲稍松了下,并不是毫无准备,眼看还有十来米就要踩地上时,鼓了个劲,速度霍地减慢了十分之一。
缓缓地飘下来,好像很惬意悠然,实则脚底传来强大的拉力,就算脚踩到了实地,没离开光束前,那拉力仍然存在。
大步光束跨出,同时收了身上的巫力,稳稳站定后苏娇吁了口气。
这种设置,如果一天内上下两趟,不是纯灰巫的灰巫,估计立马得自爆。
攻下的光束很快收了起来,看不明白这是代表什么,夏寞干脆不去多想,对着吁气的女子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害他一直提心吊胆的。
听到夏寞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夏寞还站在当时她离开时的光束前,苏娇有点小兴奋的朝他边喊边小跑过去,“夏寞!上面还有灰巫,还有灰巫呢!”
夏寞听得诧异,脱口道:“不是说灰巫早就消亡了吗?怎么可能还有的,你是不是见到幻象了?要不就是灰巫的精神体。”
幻象?精神体?尼玛的就直接说是鬼好了!苏娇拧着眉头,摊开双手瞧了瞧,说:“怎么可能是幻象精神体的,他们抓着我的手时,感觉真实得很,绝对不可能是幻象和精神体。”
苏娇是实话实说,夏寞听到的重点却是她被抓了小手,眉角挑了挑,不咸不淡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的手?”在民风并不彪悍的北方,通常情况下男女是不会有肢体接触的。居然有人敢一来就抓她的手,听这话,对方还不是一个,至少有两个。不爽。
“啊?你在听什么啊?”苏娇没多想,只觉得夏寞在下面站着等她是不是等傻了,这话的重点明明是孤光和啸常不是精神体而是活生生的人。没去解释太多,她把上面的所见所谓一股脑的告诉了夏寞,后者好不容易熬着等她把话说完,立即说:“你有没有问他们,离开圣地的灰巫都在哪儿?”
论人数,黑巫人数肯定最多,本来以为消亡的灰巫,看来人数也不会少,相比之下还是白巫的前途挺堪忧的。
“啊?问那个干嘛?”苏娇本来就没夏寞琢磨得多,当然也就不理解他在想什么,反问之后从内兜里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夏寞,嘴里解释说:“这是啸常给我的地图,一会儿我们照着地图离开吧。”说完再补了句“用完还我,别弄丢了!”
夏寞不耐烦的瞥了苏娇一眼,大有鄙视她小题大作的意思。
有了地图,离开峡谷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车厢里的母子是半年前被困在灰巫圣地前的,归心似箭,那母亲时不时的探头出来问着现在到了哪里,巴不得眨个眼睛就能到达王城。
相对于那个母亲的急切,哲奈的表现就好像忘了自己的家在哪儿一样,非但不急,反而常常的帮着夏寞和苏娇劝那个母亲,大有能多拖一天是一天,就能多从苏娇嘴里问出些关键的感觉。
142 你就是一驾车的!
哲奈就没有放弃过怀疑夏寞动机的时候,但对苏娇却是异常的放心,真不知是人亲骨头香的缘故,还是说苏娇的迟钝比较令他放松警惕。不过几天下来的旁敲侧击,并不能让他满意。
明明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偏偏问什么都得不到准确的答案,看来那人并没透露太多的真相给她。
还是得从他身上下手?
哲奈不着痕迹的瞥了夏寞一眼,后者正被苏娇拉在一旁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的打量,目光便在他的身上便多停了一阵,却是在他悠然的表情里什么破绽都瞧不出的作了罢。
相比之下,苏娇的表情就显得相当的浮躁了。她早就有好多事情想问夏寞了,然而他像有先知先觉一样,在离开云雾缭绕的区域后,就把苏娇赶进了车厢里,不给她和他独处的机会。这才一拖再拖,拖到了两天后,都快走出峡谷时,苏娇才有机会和夏寞说上话。
“你说让我去见国王,后来就没提过了,刚刚哲奈又在问我见国王要做什么,应该怎么回答?”苏娇压着的声音有点沙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就算我不回答他,至少也要知道见到国王要干什么吧?”
夏寞摆着一惯的戏谑浅笑,随意的斜了哲奈一眼,在被他察觉之前转回了视线,落在苏娇不悦噘着的小嘴上,幽幽地说:“现在告诉你,不就等于告诉他了吗?你能保证自己不会说漏嘴?”
苏娇被噎了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有种没法反驳的无力感。
夏寞说的是实情,哲奈套话的能力只能在夏寞之上的,她是真不知道夏寞大部分的计划这才什么都没有告诉哲奈。一但知道了,她真没把握不说漏嘴。
“算了。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说吧。”苏娇倒不坚持,也可以说她找不到坚持的理由,只能顺着夏寞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他或许不会害她,她就不要再操心太多吧。
稍作休息便继续赶路,等到马车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出了峡谷到了城镇的面前。
准确的说,不是夏寞自己想停下马车的,而是被拦下来的。
本来在之前说好了不再进城镇,不过由于在峡谷里耽搁的时间太长。加上他们的马车又在石化之后成了粉末,里面的食物什么的也都没有了。没了物资,就必须进城镇里补给一下。加上这城镇并没有黑巫驻着,夏寞便没多想的驾了车往城门前去了。
哪里想到马车还没到城门前,便有士兵跑了出来将马车拦了个严实。
“下车!下车!”一众士兵拿着长矛利剑指着夏寞,把他当成了通缉犯似的逼夏寞从车头下来,而在车厢旁的士兵则是毫无礼貌可言的拉开门。命令车厢里的苏娇他们速度下车。
苏娇是没什么说的,二话没说就跳下了马车,脸上的表情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忐忑。她毕竟是个三无人员,又是从南方来的,对于北方的黑巫来说就是个“恐怖份子”,虽说拦下他们的是群士兵。但不能说这事与黑巫没有关系。
是全民通缉了吧……苏娇暗暗担心,他们还没有能力与当权的国王叫嚣。
相对于苏娇的忐忑,哲奈却是沉着脸的。一路上没有摆过半丝架子的哲奈。这个时候显得很不高兴,从他拧紧的眉头能瞧出他在克制自己的愠怒。那对母子早就吓得全身哆嗦了,小孩子还受不了吓唬的开始撇嘴,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哭出来。
最后下马车的是大黑猫,当它优雅的跳下来的时候。众士兵都抽了口凉气,好像都明白这猫是代表着什么。一扫刚刚那种凶狠,有人还往后退出半步,再不约而同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站了个全副武装的老者,金属的头盔抱在腰间,另一只手扶着剑柄,目光炯炯,要不是头发全白,脸上皮肤打着皱褶,真就像是个精神抖擞的年青人。
老者的视线并没在看大黑猫,而是落在了哲奈的脸上,浅蓝色的瞳仁里先后出现了怀疑、惊讶、迷惑、激动。
哲奈的情绪正异常的不好,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人打量了。
“你……您……”老者迟疑的走出两步,目光在马车和哲奈的身上来回的打着转,最后肯定地喊道:“您是哲奈大人!”
听到喊声,哲奈的视线才转到了老者脸上,却是一片的茫然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我就是,你是谁?”
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