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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反应过来,抢夏寞回答前偷笑着又问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没钱了?”
两人是空着手来北方,要不是遇上个冤大头农夫,说不定他俩还步行去湖镇路上。不过从农夫家里翻出来钱不算多,加上只出不进,花完只是迟早事。听苏娇幸灾乐祸问着,夏寞没否认,抿嘴笑了笑,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担心黑巫封城扫场。”
没听太明白苏娇愣了下,问道:“什么叫封城扫场?”听起来好像黑社会做法一样。
夏寞不耐地翻了个白眼,说:“就算那三个黑巫折磨那六人,折磨到忘了时间,至少天黑前也会回到城镇里。也就是说,天黑了,那三个黑巫还没回去,定会有人出来找他们仨。你想想,黑巫地头里死了三个黑巫,加上北方已经知道了你和我存,要是让你提出个抓人方案,你会怎么做?”
“封城呗。”苏娇想也没想就回答了,答完便看夏寞冲她一挑眉,揶揄道:“你倒是不傻,还知道封城。”
被夸了,却没法高兴,苏娇不爽地哼了声,心想,封城之后再扫场,会不会有无辜人被抓进黑巫阵里受折磨?比如卖给他们吃食店老板。有了这么一念,苏娇眉头蹙了起来。
察觉到苏娇担忧,夏寞幽幽地说道:“你别担心,牵晴镇里黑巫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就是他们要找人,不可能知道谁卖了吃给我们。”
“那万一知道了呢?”苏娇追着问道。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有谁有那本事,知道了他们曾光顾过那家饭馆,店老板必定是逃不掉严酷惩罚。夏寞收起漫不经心表情,说:“我们办好事,原路返回时候再去那家店一趟吧。”去了之后要做什么,他是半句没提,但那少有严肃表情告诉着苏娇,要是那个老板有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放过城里黑巫。
苏娇相信夏寞有那个实力。
为了离牵晴镇再远一点,夏寞让景云打着马灯驾车,直到深夜时分,途经牵晴镇与礼镇之间百奇村前面才停。
百奇村里还点着灯火,远远看去有人影晃动,看来深夜对这个村子来说,还只是夜生活开始。
一旁说来,北方村庄里,是不可能看到黑巫身影,这个可以解释为,村庄设施设备以及各种条件都没有城镇好,向来高人一等黑巫当然不会留村庄里受罪。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他们三个要是能借到村民屋子睡觉,就完全不用担心黑巫骚扰。
景云极力推荐着去百奇村借宿,嘴里还说着他们不是北方可能不知道,村民中比城镇里人要朴实多了,借宿话,连钱都不会要一分,走时候或许还会送点干粮路上吃。
苏娇差一点嘴问景云他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北方,好夏寞手,大手一把搭了她肩头,将她后话给搭了回去。
夏寞当然不会像苏娇一样犯二去问景云,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景云会推测出他俩不是北方人原因,必定是因为牵晴镇外黑巫阵那仨黑巫喊出他们身份造成。
话说回来,景云他分明知道他俩是一个白巫一个灰巫,却偏生不躲开,看来他旅店里撺掇很有效果。夏寞暗想,嘴里应着景云建议,推着下马车看情况苏娇回到马车上。
马车改了道,朝着百奇村而去,离着差不多百米左右,马车突然减缓了速度。
不用问景云怎么了,苏娇和夏寞都听得真切,远处听起来热闹声音,其实是一声声救命呼喊,还有无数变了调惨叫。
这是遇上强盗了怎么?一个村人都喊救命?
走神间,马车还是停了下来,景云速跑到车门边,猛然拉开门问道:“前面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还过去吗?”
“你留这里陪她,我去看看。”夏寞边说同时,边看向前方,微眯了下眼,青色瞳仁里闪过惊讶。
这是黑巫屠村?
早南方时候,要是遇上情况不明时候,苏娇绝对会听夏寞安排留后方等消息,今时不同往日,现苏娇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别人保护人了,听到夏寞话,她很不爽地说道:“我也要去!”
夏寞扫了苏娇一眼,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好,一起去。”说罢再停了几拍,又道:“不能留活口。”
苏娇脸色变得凝重。
*d^_^b*
113 情绪化很重呢!
布局,往往是需要付出相当大代价。夏寞想激励景云斗志,好打破了妨碍南方发展黑巫术后,给落后南方一个喘息时间,于是本应该不管闲事,就成了不得不管要事了。
好夏寞也好,苏娇也罢,这里管管闲事倒也游刃有余,唯一有点让他俩暗喊受不了就是必须杀光屠村黑巫。
苏娇就不说了,早几个月前让她扇人耳光她都还要掂量掂量有那必要没,让她一次性杀了两位数黑巫,精神上压力必然是不小。而至于看来对苏娇以外人都比较冷漠夏寞,同样也是受不了不眨眼杀人这事。
好用巫力杀人,不会有鲜血四渐场景,可夏寞用白巫术有着雷电属性,凡是死于白巫术下黑巫,都有着被烤熟肉香味。
也就是说,整个村子里都弥漫着烤肉味道。
看来短时间里,是不会有肉类出现饭桌上了。苏娇和夏寞不约而同暗想。
被救下村民们,简直把夏寞和苏娇当成了天人,一个劲道谢不说,是拿出钱财送给他俩。
拿受了伤村长话来说,就算他们活下来也不能继续这里生活了,眼下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先躲到山里一些日子,等黑巫将他们遗忘,再找个地方扎根,所以钱财这些身外物,有和没有都一样,还不如拿来孝敬救他们命恩人。
正好缺钱夏寞,一边叮嘱着村民别声张他俩事,一边道着谢说着不好意思话,有点勉强似,一边却将村民东西照单全收,啥都没落下。
苏娇是早就知道夏寞腹黑,仍然对他说与做完全是两套行为暗暗咋舌。
他这还是不打算要都拿了人家那么多。要是打算要,岂不是得把这村子里值钱都搬空?
腹诽永远都只能心里说说,真让苏娇对夏寞说这些话,她只能说她有那心没那胆。
夏寞喊了还活着没受重伤村民,让他们挖深坑埋了所有黑巫尸体,安排完了那头,他又推着苏娇到了十来米开外没人地方站好,离开时还特意叮嘱一句,千万别乱动,这里普通人多。被卷进去,只怕是眨眼间就会成空气。
纵是心里再有怨念,苏娇还是只能像等天劫似等着自行发动黑巫术到来。好这回时间不算太长,没过多久就顺利“渡了劫”。
满腹怨怼回到夏寞身边,后者没给苏娇释放怨念机会,又先说:“他们把黑巫埋了就打算连夜离开村子,我们也别留这里了。先回马车里等景云吧。顺便我把收起巫力法子教你一下。”
诶?那法子她学会,岂不就不需要用一次巫术就渡一次劫了?算丫还有点良知!
这一打岔,就打掉了苏娇半截怨念。
他俩倒是坐上了马车,却没去喊驾车景云。可能是因为景云一路上都表现得很敬业,从出发到现,都没有让他俩坐马车上干等过。夏寞和苏娇就理所当然没喊他。然而这一回显然很意外,夏寞回到马车上教苏娇高级巫术,并且都将她教会了。景云却还没过来。
左等景云没有来,右等景云没出现,等得没啥事可做夏寞和苏娇不同程度露出不耐烦表情时,终于看他拍着村长后背到了一旁,随后面色显得颇有几分凝重地说了一席。
村长不停点头。好像景云话句句理。
见了此景,夏寞不耐烦表情顿时收了起来。换上一抹了然浅笑。看来这个村子人没有白救啊。
随着村长后一次重重点头而落下说话帷幕,景云带着复杂不清表情朝马车走了过来。那表情看来似兴奋,似期待,似凝重,似坚决。
“你说他和村长说什么?”苏娇也收了不耐表情,取而代之是一脸好奇。她天生就喜欢刨根问底,对什么都好奇得不行,偏偏脑子又不够绝顶聪明,猜不透其中原因她只能又一次求助腹黑夏寞。
景去会找村长说话,一切都因夏寞撺掇,他心里当然清楚原因,嘴上却不留情地说:“我只是白巫,不是传说中神,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你去问他呀!”
啧,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干嘛非要强调一下。苏娇自讨了个没趣,心情郁闷得不行,干脆闭上眼假寐,不再搭理夏寞。
这一闭眼,没多久心无旁骛苏娇就真睡着了。
马车行出离百奇村十来里地方停了下来,夏寞看景云到了车门边探头来望,好像是看苏娇有没有睡意思。他推开车门,对景云做了个前面说话动作,丢下熟睡苏娇,和景云去了车头。
“想说什么?”开门见山问题,让景云有点不适应地哽了下,随后他才弱弱地说道:“我打算……组织起受过黑巫迫害人来反抗黑巫。”说罢蓝色瞳仁紧盯着夏寞,借着光线偏暗马灯看去,眸子里分明有着某种期待。
夜色里,夏寞青色眸子微不可察地缩了下。他当然知道景云真正想表达是什么,只是不能随口答应。
“嗯,看来你有认真考虑我话。”夏寞很中立地评价了一句,说完就完,没了下文。
完全不给接后话机会,弄得景云尴尬地抿嘴拧眉,纠结要不要把真正意图说出口。
沉默之间,夏寞幽幽地说道:“再耽搁下去天就要亮了,你眯一会儿吧。”话落时,他拍了拍景云肩头,看似无意却是有意一拍,传达了某种不容反驳意思。
景云鼓起勇气顿时有点蔫儿,无奈地应了声,裹了裹衣裳,靠车头闭了眼。
事实上谈话也是要讲个时机,景云没把握好眼下时机,造成了他到后都没把真正意图对夏寞表达清楚。
这事要换成苏娇,或许他说不清楚也没关系,反正那个事儿事儿女子,会主动说出帮忙话,然而换成了夏寞,景云不讲明白,想让夏寞意会了来援手事,就等于没了后话。
两队黑巫去屠村,结果一去不复返,这件事终还是引起了礼镇里黑巫总管注意。
马车到达礼镇时候,城里面正戒严。
靠,合着有黑巫城镇,气氛没有沉默,只是沉闷啊!苏娇心里暗暗地想着。
这个时候有马车入城,检查自然要比平时严,好夏寞和苏娇都把巫力收了起来,表面上是看不出破绽,加上夏寞应付黑巫盘问应付得很自如,时间是耽搁得比较久,但还是顺利进到了礼镇里。
自打进城检查开始就开始沉默苏娇,马车驶到没人行走街道上时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发现,现我会收巫力了,就不用扮黑巫了,这样可比假冒安全。”话说她之前还觉得他有良知,教了她收起巫力法子,仔细想来才觉得不对劲。丫明明可以教她,居然硬拖到今天凌晨才教。
果然不是好人!
夏寞没赞同苏娇话,幽幽地说道:“话是这么说,不过事到紧急时,你还是要扮一扮。”
苏娇眼角跳了跳。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送死她去,黑锅也由她一并背呢?
已经有几夜没好好休息了,现又有了钱,夏寞当然不会再对景云说连夜出城话。他让景云找了家不必特别接待黑巫,同时又相对干净旅店住了下来。也不知是夏寞有钱了就大方了,还是有别原因,他居然特意给景云安排了一个房间单独住。
景云并不高兴夏寞安排,显得闷闷不说话。
“他行不行啊?情绪化很重呢!”苏娇拉着夏寞轻轻地说着,后者回了个高深笑容,说道:“行不行都行,没事。”说罢钻进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
知道礼镇戒严,又知道戒严原因绝对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