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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浔也转醒,被一大帮人看猴一样的看着,她不爽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赫连浔也懵懵懂懂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
郁涟乔见二人还迷糊着,开口问道:“赫连,你们刚才怎么突然间消失了,又睡在这?”
赫连沐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无声的摇摇头,她现在能肯定,自己方才看到的都是幻觉。这里真的是很诡异,仿佛能窥探人的内心,让她看到内心所想的。
“我们快点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柳无烟双手抱肩,出声提醒到,这里恐怖的让她寒毛的立起来了。
众人皆沉寂,向着林间小路返回,这次谁也不丢下谁,挤成一团走。郁涟乔更是死死的跟在赫连沐身边,紧盯着她,深怕她又消失一次。
出了雾林,席晨才开始道出了猜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他们多数人都有听说过,且都是听长辈提起的,但那只是个传说,他们怎能想到这世上真有迷雾森林。
席晨无视众人的惊讶,继续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迷雾森林的特点,这林子里面,都是些死去的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见鬼’,但他们并不会伤害我们。我听说过以前也有人在这一带碰到过类似的情形,但也都安然的出来了。”
柳无极也真神了,被他那么胡乱一说,就给说中了,还真是鬼在唱戏。柳无极现在自己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尤其是想到他适才和一帮鬼魂在一起看戏。
“可我们看见不久前死去的姥姥了。”赫连浔也渐渐信了席晨的话,她说这事,是想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太想念了,迷雾森林里,除了能见到死人,还能看见自己内心深处呈现出来的幻觉。”自然界的谜,真真假假谁也不清楚,席晨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听席晨头头是道的解释完迷雾森林,赫连沐开口说道:“席晨,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知识渊博、见多识广。”
席晨挠挠头笑笑,谦虚的回道:“谬赞,谬赞啊……”
众人上了马车,赶着穿过这说纳帧�
马车上,赫连沐贴着郁涟乔轻声低语,只见郁涟乔讶异的点点头。
郁涟乔用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望着赫连沐。赫连沐刚才问郁涟乔是不是曾经有在竹林里舞过剑,他是有过,可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她又怎么会知道?再说,席晨和阿忻也不知这事,他好奇赫连沐是从哪里得知的。
郁涟乔细思极恐,她该不会是从那片诡异的雾林里看到些什么了吧?
寂月岭,是一座不太高但也并不低的山脉。之所以得名“寂月岭”,是因为平坦的山顶上有着别致的景象,据说在顶峰赏月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那个地方的月色出奇的美。
但由于寂月岭邪乎的外界传闻,人们即使是路经此地,也是不作停留的。就算是天色已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都硬撑着赶夜路,深怕停留在此碰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丢掉小命,只要过了寂月岭这一地域就好。
一旦踏入寂月岭,最不该拥有的就是好奇心,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连有九条命的猫都禁不起折腾,更何况就一条命的人类。
而像赫连沐一行人这般胆大的,那是极为少见的。一堆人里面,好奇心没几个是不强的。所以一来这,就毫不意外的进到了迷雾森林,好在没出什么大事。这会,他们更是要在寂月岭落脚了,这要让外人知道,还不得骂他们疯子啊,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迷雾森林里出来后,他们倒发现个怪事。明明先前在林子里,天色就不早了,天空也暗沉下来了,可他们找到赫连沐再出林子后,却惊觉这会天还是大亮的,甚至比他们最初进林那会还要早,离黑夜还有好几个时辰。要说怪,也不怪,毕竟这是寂月岭,碰上个鬼都是常事,这也就不显得多让人不可思议了。
在车夫的扬鞭驰骋下,他们已过了迷雾森林这一带,在寂月岭山脚下停了下来。
就算是天色已晚,但若再赶赶,前面也还是能找到个栖身地的。更何况这会可以说是大白天的,他们还可以自己动手,在山脚下搭几个窝。就冲这点,他们还不得赖上这荒山野岭的。
要说赫连沐聪明,那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有事她基本不干,特别是体力活,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发号施令,指使别人来干活。
“大乔,交给你和不停两人一个艰巨的任务。”赫连沐一下马车,就可冲着郁涟乔挤眉弄眼的。
这勾人心魂的小眼神,郁涟乔可抵抗不住,撇过头看了身后的梅币庭一眼,对着赫连沐道:“说吧,什么事?”要和梅币庭那家伙一起办事,郁涟乔想也没什么好事。
“你们去附近砍点柴火回来,一会烤野味用。”
郁涟乔魂不守舍的“哦”了声,和梅币庭向着不远处的山上走去。
“大乔,等等。”说罢,赫连沐抓过赫连浔的佩剑,扔向郁涟乔,“接着,借你使使。”
郁涟乔接过剑,但觉赫连沐是多此一举,山上断掉的树枝没准一抓一大把,这剑能用到吗?郁涟乔想归想,但也没说出来。
众人只见郁涟乔二人看似和谐的背影,离他们远去。郁涟乔和梅币庭哪知道,赫连沐让他们去做苦力,只因上次在洛杨见识了两人的强悍,一身本领现在不派上用场,藏着多浪费。
强悍二人组走后,赫连沐等人全部下了马车,坐在石头上等他们归来。为了给大伙解闷,赫连沐还特地跑到后面的马车里取出上次郁涟乔送给她的箫,准备吹奏一曲。
郁涟乔还没走多远,就听身后传来了悦耳的箫声,那熟悉的音律,不用多想也知是他的玉箫。
郁涟乔猜测此曲十有*是出自赫连沐之口,他追悔莫及。砍柴,谁砍不是砍啊?他干嘛要应下这事,还因此错过了欣赏赫连沐首次吹箫的画面。
向着山里一路走过去,原本打算在这随便捡些树枝的二人,别说是能架住野味的树枝了,就连根小树丫也难找。这寂月岭还真神了,让人畏惧到连上这来砍柴都不敢,以至于树木的残骸都未曾留下过。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砍树枝了。
不太真切的箫声还在继续,郁涟乔还想着看不了赫连沐吹箫一事,这会又不能快速搞定柴火一事,火大的直接把剑扔地上。
梅币庭见他把剑扔在他跟前,还气鼓鼓的样子,开口问道:“你是疯了吗?没事干嘛拿剑撒气。”
郁涟乔不爽道:“你去砍。”
“凭什么?”
“凭我比你厉害。”
梅币庭不服气:“你怎么就比我厉害了?上次比武还没个结果呢。”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郁涟乔懒得同梅币庭争论,俯身捡回被扔掉的剑,默默的走去砍树。郁涟乔剑当刀使,一剑一剑的砍着树枝。若是被赫连浔瞧到她的剑被这么用,抓狂那是肯定的。
既然答应了人家是来弄柴火的,梅币庭也不闲着,等他走到郁涟乔身旁时,手里多了把匕首,同郁涟乔一起倒腾这棵大树的分支。
郁涟乔是剑当刀砍,梅币庭却是匕首当锯子使。两个身怀武艺的俊朗少年,正“吊死”在一棵树上,这情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郁涟乔见梅币庭多了把匕首,笑道:“你怎么还随身带匕首啊?”
“傍身。”郁涟乔爱笑就爱,梅币庭才不在乎郁涟乔的嘲笑。
“就你?还傍身?”
“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怕某些小人背后偷袭。”梅币庭边说还边拿眼睛瞟了瞟郁涟乔。
郁涟乔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梅币庭一般计较。谁闲着没事去偷袭他呀,发呆都比偷袭他来的有趣。
虽说二人手里的这两个“神器”在砍树的时候不怎么好使,但好在他们砍的树枝都不是特别大,随便砍几下,徒手就能给它掰下来。
眼看着柴火倒腾的快差不多了,郁涟乔又膨胀起来,极其不要脸的对梅币庭问道:“我说你为什么老跟着我们?”
“不是跟着你。”梅币庭倒也老实,他还真不是跟着郁涟乔他们,而是跟着赫连沐。
“那你干嘛老纠缠赫连?”这次郁涟乔换了种问法。
郁涟乔这一问,梅币庭汗颜,出言反驳道:“谁纠缠赫连沐了?我有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倒贴上去吗?再说,就算我纠缠她,那又关你什么事?”
郁涟乔火了,梅币庭什么身份,竟然也敢说自己不要脸。
郁涟乔冲梅币庭大声道:“你就要脸?让赫连一口一个‘不停,不停’的唤,你就出息了?长脸了?”
“郁涟乔,你给我打住。”梅币庭本就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能忍到这份上已经是极限了,“停止你那自以为是的遐想,我不像你那么龌龊,有断袖之癖,喜欢男子。我正常的很!”
“谁是断袖!”郁涟乔强烈否认,怒火中烧,差点都想把赫连沐女儿身一事说出去。
“你!”梅币庭还以为郁涟乔是在反问自己,毫不犹豫的再次肯定道。
梅币庭用不屑的眼神望着郁涟乔,脑子里思岑着,是个人都能看得出郁涟乔喜欢赫连沐,郁涟乔不是断袖,难不成自己是啊?
“混蛋,你再说一遍试试?”被激怒的郁涟乔也不是好惹的,他撒手扔掉手中的剑,冲着梅币庭咆哮,朝梅币庭脸上野蛮的就是一拳。
梅币庭也不是什么善类,绝不可能仁慈到忍下这一拳。为公平起见,梅币庭也扔掉手里的匕首,出手还击。“再说几遍你都是个为世人所不耻的断袖。”
这边两人赤手空拳的扭打在一起,那边赫连沐等人正无聊的等着他们回来。
“赫连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我哥在喊叫啊?”夏序像是听到了郁涟乔的咆哮,对赫连沐问道。
赫连沐摇摇头,她现在除了感觉有点饿,肚子有点在“咕咕”的唱小曲,其他什么都没听到。
这里离郁涟乔那边有一段距离,像赫连沐这样没一点内力的人,哪能听得到那边的响动。
赫连浔倒是也有听到,随声附和道:“那边是有人在咆哮,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估计是在为砍树而发出的呐喊助威声。”
、第二十四章 荒枯破碎的友谊
一小会之后,郁涟乔和梅币庭一人抱着一堆树枝,衣衫褴褛的回来了。
在座的人见他们这副鬼样吓了一跳。两人嘴角冒血,一人一边脸颊发紫,发冠也都东倒西歪的挂在脑袋上,衣服上更是沾满了灰尘,邋遢样不忍直视啊。幸好,他们后来搏斗的时候没继续往脸上招呼,不然这会两人铁定成猪头了。
赫连沐缩着脑袋问他们:“你俩这是躺地上让狼给刨了吧?”
二人齐齐的耍了赫连沐一记白眼,此时他俩的心还真是连在一起的,一致对外。
赫连沐这么一说,众人一顿狂乐,哪还记得碰到这种情况要有同情心。还别说,仔细看他们二人,还真像赫连沐说的那么回事儿。
佟离大笑的同时,还不忘暗骂赫连沐傻子。他们俩这样肯定是互相殴打造成的,哪是被什么狼给弄的。有哪只不要命的狼敢去招惹这两个攻击性胜过老虎的家伙。
鉴于郁涟乔和梅币庭当前的形象实在没法见人,两人不得不回马车上换身衣服,清理下伤口,再梳理下糟乱的头发。
两人再次神清气爽的出来之时,外面的几个男的已经基本把树枝给折成一段一段能烧的短柴火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倒地不起的野禽了。
赫连沐再次恬不知耻的,对着刚干完苦力回来的强悍二人组道:“要不,你们再去猎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
那么多男的在,为啥偏要挑他们俩呢,那还不是因为他们看起来比较中用。可不是嘛,刚才都惨兮兮成那样了,这才过去多久,说话气也不喘了。
郁涟乔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我可不想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