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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笑落入皇后的眼里,一直未出声的皇后眯着双眼。
“皇后娘娘,云儿现在是否可以为八公主看病?”视线扫到站立在皇后身边的宫女,相貌虽平平,可身上的气质不输于皇后,特别是那双一直打量自己的眼睛,似乎有点熟悉。
云儿可以肯定,她决对不是宫女。
“恩”
人还未靠近,突然感觉胸口一痛,脚步一虚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旁边的椅子。
脸色渐渐转白,豆大的汗珠顺脸而下,疼痛的胸口使的她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
三人看着她的反应,除去一脸意外的北辰玲,另外两人似乎早知会如此,特别是站立在皇后身边的‘宫女’,嘴角含笑,眼神微眯。
她怎么了?刚刚还好好怎么突然就难受起来?还是这贱人又在耍什么诡计。
被云儿的毒吓怕了,北辰玲老早的跳开与她保持距离,就连自己的母后在,也不放心自己很安全。
该死,这个时候怎么会毒发?强忍着巨痛缓缓站起,颤抖的身体无论她如何忍也掩饰不了她的痛苦。
皇后的反应淡淡的,到是她身边的宫女一步步的向自己走近,“很痛吗?”
莫名其妙的一问,让云儿微微蹙眉。
她到底是什么人?
纤手滑过她的脸,好像是指甲太用力,云儿的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视线向前看过去,坐在上面的皇后还是一语不发的看着,一点也没有要阻止这‘宫女’的行为。看戏的北辰玲见没反抗的云儿,笑容爬上脸。
“哎呀,瞧这漂亮的脸”看着自己的杰作,将手指上的血迹擦掉,一点也没有因为划破云儿的脸有想道歉的意思。
心中疑惑万千,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要这样做,而坐在上面的皇后又为何任她任意妄为。脑中突然闪过凤坤宫的那一晚,眼神凝结,面前的这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似乎很像那晚出现在凤坤宫戴面具的女人,但这张脸决不会是她尊容。
思及此,云儿心中戒备。
看着云儿的反应,‘宫女’呵呵的笑了起来,再次拉近两人距离,盯着这张与某个人一样的脸,眼里的寒意瞬间冻结周围的空气。
转头看向主位的人,“皇后娘娘,这个奴才是想送云儿出宫的吗?”云儿故意加重了奴才两字,果然在这‘宫女’脸上看到不快的表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儿就是在如何气,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揭穿眼前的人,唯今之计只有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郡主这么快走做什么?跟皇后好好聊聊”笑看着急着想走的人,‘宫女’一点没有尊称皇后的意思,而当事人也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北辰玲走到皇后身边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可就是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敏慧是似乎不舒服”
明知故问,您老眼瞎了不成。“云儿略感不适,怕惊了凤驾,请皇后娘娘准许云儿改日为八公主诊治”
“敏慧莫急,此人略懂医术,本宫让她为你看看”
眼神看过去,身边的‘宫女’还没等云儿出声便抓住了云儿的手腕。她下手的力道很重,痛的云儿就差没误以为她想折断这只手。
想抽回手,但她的力道很大,现在虚弱的云儿根本使不上力气。
第四十四章 及时出现的人
空气中传来危险的气息,警惕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腕不放的女人,云儿凝结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胸口的巨痛有加强的趋势,虚浮的双腿开始站立不稳,咬着牙忍着,“可看出什么?”
抬眼看着这张隐忍的脸,笑道:“郡主身体很好”
睁眼说瞎话,没看到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吗?
北辰玲还以为这‘宫女’有多厉害,感情她是个瞎子。
很好?是吗?“皇后娘娘,云儿可以离开?”
没有看云儿,而是将视线看向她旁边的‘宫女’。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皇后似乎有点怕她。
“郡主可要活的好好的”
没头没尾的来一句这样的话,云儿虽然听的莫名其妙,可想想觉的她话里有话,不想多做停留,强忍着一口气走出玲珑宫。
身后的视线随着她的离开收回,一直少语的皇后朝着旁边的北辰玲命令道:“好好在这里给本宫反思”
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被人毒哑还不能还手,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北辰玲心里委屈,可又不敢把事实让皇后知道,心想那晚的事被人知晓,不但得不到楚流风,反而怕云儿会再找自己。
随意自主的人看了看低头不能语的八公主,眼神嘲讽的看着她们母女二人。
“你先下去”
支开身边的人,视线扫向坐着喝茶的‘宫女’,沉声问道:“如何?”
“她到是命大,竟然活到了现在”,不愧是神医,竟能将蛊毒压制了十多年的时间,怕是没少下功夫。
“春猎时不是已确认过”她到底在想什么?
下面的人根本就不理她,堂堂皇后被她如此轻视,心中不快却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把两人的关系闹僵。
含笑的脸一点也不在意皇后的心情,只顾着自己的想法。
今天才发觉有种让人比死还难受的折磨人的方法,呵呵,她活着也许是个不错的乐趣。既然在南宫仙身上找不到,那我便在她女儿的身上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强忍着胸口巨痛的云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玲珑宫,这个时候的她是拼着意志让自己的头脑清醒。
眼前的视线渐渐变的模糊起来,虚浮的步伐艰难前行。
她要忍,一定要忍到出宫,可视线已经不清楚起来,如今连抬脚的力气也没有,单手撑着旁边的岩石,平平常的几步已让她喘息如牛。
眼前的光线一暗,抬头看去,就见一模糊的人影挡在身前,耳边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咦?敏慧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是他,该死的,这个时候碰到他。
三皇子那双贪婪的眼睛紧盯着明显虚弱无力的美人,看着她倾城之貌一幅病态之色,竟也是种让人心疼的美。
美人就是美人,就连身体不适合都可以美的让人心痛。
眼睛已经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但还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三…皇子”
瞧瞧这美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比起之前那冷淡的样子,今天真是我见犹怜,“在在,本皇子在这了,敏慧妹妹想说什么?”
大胆的伸手搂过她的肩膀,轻轻一带,云儿的上半身被带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儿的脑子清醒了一分,可现在她的情况,是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无力的倒在三皇子怀里,内心焦急又无助,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爽,可又无力改变。
美人在怀,幽香入鼻,这种感觉比搂着那些姬妾还要舒服。单手滑过她的脸,柔软的触感通过指腹传便全身。那双如樱般的红唇一张一合似乎正在邀请自己品偿。
低头探去,就在快要碰到那双日思夜想的红唇时,怀里的人身体一软晕倒。
今天到是奇了,对本皇子一向冷淡的美人既然投怀送抱,莫不是想得到本皇子垂青?哈哈……
三皇子打横将晕过去的人抱起,低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脸,嘴角得意一笑大步朝他的奇德殿而去。
在皇宫里,有许多事情就是你看见了也要当做没看到,这是身在皇宫的生存之道。然而,总会有些人看不惯,也不怕得罪这后宫内的主子。
一路风尘朴朴的回到皇宫,方子尘还未见到自己要见之人便瞧见刚刚一幕。
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被抱走,他想跟上去时突然顿住。
三皇子虽不及寒,却终究是个皇子,而且自己一点功夫也没有,想来要他把云儿交给自己也不可能。
担忧被带走的云儿会出什么意外,方子尘火速的向朝阳宫去,如今只能赶在三皇子对云儿做出什么之前让寒把她救出来。
“寒,寒,你在哪?”
正在练剑的人动作一僵,就见方子尘火急火了的跑了进来,“回来了”
“快…快去奇德殿”
奇德殿,那是三皇兄的地方。
见他还没有任何动作,气喘嘘嘘的拉着他向外跑。不明原由的人有点疑惑看着刚回宫的方子尘问道:“什么事?”
“云儿,快去救云儿”晚了就来不急了。
一提到云儿,北辰寒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眼中的幽光让人捉摸不透,“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在三皇兄那里?
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心里就怕多说一句话会耽搁救人的时间。
前面的人行色冲冲,后面跟着的人沉思紧随。
奇德宫里,北辰奇心情愉悦的将人直接抱到寝宫。宽大的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安静的任人摆布,不安份的双手正在身上胡作非为。
双手停至腰间,勾唇一笑,挑开她的腰带,动作因为激动而有点发抖,喉结滑动,双眼期待着衣服内的肌肤。
怦
门被人一脚踹开,及时赶到的两人就看到北辰奇半扑在床上,云儿身上的腰带已被解开,只要轻轻一扯,随时随地可以将她衣服解开。
不满被人打扰,怒气的扫向打扰他好事的人,一见两人时,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四弟”他怎么来?
不理会被打搅好事的北辰奇,视线扫到床上昏迷的人,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见他视线盾向床上,赶紧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故作镇定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四弟,找三哥有事吗?”
向来看不惯三皇子的北辰寒冷着一张脸,一想到自己要真来晚了一步,他不敢相像后面会是什么事。
“什么时候三皇兄与世子妃熟咯”,话语间特别强调世子妃三个字,他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某个起了色心的人,床上的可是即将嫁入箔阳府的世子妃。
赐婚一事宫里人谁不知,但三皇子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瞧四弟说的,三哥与敏慧也就数面之缘,何来的熟咯而言”
“既然如此,她为何在你寝宫”
身体挡住床上人的脸,笑看着来者不善的二人,笑道:“呵呵,四弟,你是不是看错了,她可是你三哥的姬妾”
两人明显不信,特别是早就看到北辰奇抱着云儿回奇德宫有方子尘。
也不等旁边的人发话,方子尘如墨淡雅的气质在这时也冷了下来,大步朝床上之人走去,视线扫过旁边怒视自己的北辰奇,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揎开被子,床上正是安静躺着的云儿。
感觉到奇怪,伸手探去,发现她气息微弱,脉相时有时无,右额上似有青筋蹦出。
不好,云儿的蛊毒发作了。来不及细想,方子尘用银针封住她身上的几处在穴,打横将人抱起就朝外走。一直盯着他的三皇子横手拦住,他起能让到嘴的肥羊就这样没了,“站住”
冷然的看着阻拦自己的人,视线朝他身后的北辰寒看去,挡着他去路的北辰奇僵在原地。
绕过前面之人走出奇德宫,身后的北辰寒深深的看了眼被点了穴的北辰奇,“她是父皇册封的郡主,是皇叔的亲生女儿”留下话冷漠的转身离开。
朝阳殿,方子尘将人放好便差人去通知五皇子,离京都快半月的他还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
奇怪,云儿曾经说过,她身体内的蛊毒有药物的压制只会在每月的十五发作,为何今天她的蛊毒会有动静?想到春猎那次,突然明白她身体的蛊毒发作有可能是因为外在的原因引起。
紧随其后的北辰寒走进来时,便看到方子尘正低头沉思,“她如何?”
“与上次一样,这次有点特殊,似乎没有上次那么严重,她只是昏迷而已”。右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