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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他的胳膊,非常乖顺的蹭了蹭,十分的讨好:“师兄最好,云儿最喜欢师兄了”
虽是只有十二岁,可作为从小独立的煜儿,心智早比平常的小孩懂事,看着如此讨好的云儿,眼中满是宠溺。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心中满满的。
然而悲剧的是,好好的一顿饭就在一老一小的‘战争’中惨不忍睹。
“我的”
筷子相碰声,另道不满响起。
“是我先夹到的”死丫头,还敢跟师父抢吃的。
明显不把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一大把年纪还跟个小女孩抢东西吃,真不要脸:“为老不尊”
“目无尊长”
臭丫头,敢骂师父,看我神速筷夹,
眨眼,到手的肉就这样到了对面人的嘴里。
“老头,你欺负人”跟我抢就算了,你武功好也算了,竟然用起武功跟我抢,叔不忍,婶更不忍。
哐哐…接连几声筷子碰瓷盘的声音了,那原本还有大半盘肉就在云儿横扫千军之下一扫而空,自己满满一碗肉。
刚偿到一块肉正得意,就见桌上大半盘肉全到了对面丫头的碗里。
“青龙夺食”
又是闪电般的速度到对方碗里夹肉。
似乎早有准备,低头呸呸两声。
眼见要夹到肉了,哪知丫头会…会直接喷口水在上面,筷子僵在半空,瞪大的双眼看着一脸得意的人。
“你…”
“嘿嘿,水漫金山”看你还敢不敢吃哼。
“声东击西”只是停顿片刻,筷子立刻袭击桌中间的那盘鸡。
“偷梁换柱”
眨眼的功夫,云儿把自己满满带着自己口水的一碗肉与那盘鸡对换,抓起鸡腿就开啃。
“你……”
无名已经是气的说不出一个字了,开饭到现在就吃到一块肉。
撇了眼那碗带着某人口水的红烧肉,气啊!后悔啊!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给那盘鸡也来点自己的‘作料’。
可怜惜惜的看着唯一两道带荤的菜就这样没了,在瞧眼左边,就只剩下那碗玉米粥了。
算了,粥就粥啊,吃饱在说。
刚伸手,一根光秃秃的鸡骨头放在自己手上,转眼,那碗唯一的玉米粥再次和自己失之交臂。
细细品偿着美味,一脸得瑟的看向脸色十分不好的无名,语气说不出的得意:“啧啧,还说自己武功有多了得,连我都抢不过,羞羞”
原本就有气无处发,得,这死丫头硬是要撞到枪口上。
“死,丫,头”只听见无名谷里一道恕吼,震的鸟兽皆惊。
一直处于观战的煜无耐摇头。
放在以前,哪顿饭会吃的这么热闹,自从云儿来到这,谷里就欢闹多了。
瞧了眼要暴走的师父,含笑的瞪了眼一脸得意的云儿,为消师父的气,看来只有再下次厨了。
“师父,云儿刚恢复,正是要好好调养的时刻,徒儿在给你弄点吃的”
说罢,煜已走了出去。此时不是自己辛不辛苦的时候,却实这师父除了吃到一块肉还真没吃到一点东西。
吃饱喝足,发现对面的老头十分安静,好像在想什么:“老头?”
不会真这么小气吗?瞧他那样子自己好像欺负了一个无辜的小孩。
一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儿,只见无名眉头紧锁。
被老头这认真的样子吓到了,云儿心里怦怦直跳,心想不会真生气了吧?
“老头,你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为了点吃的这么安静啊?
还是不回话,只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实在是被这气氛给吓的,云儿撇嘴,心想这老头今天太小气了,双眼一瞪:“至于么,不就是吃了几块肉嘛,这么小气,师兄不是去给你弄吃的吗?礼让是种美德”
礼让?这像是礼让吗?还美德,一个女孩家家的,哪温柔了。
“你还知道礼让?”
听的出这声音的嘲讽,又瞪了眼过去。
“真小气,大不了以后我让你吃个够,行吧”要不是小胳膊短腿的,本姑娘的手艺非馋死你。
上下瞟了眼,对于她的话十分怀疑,你做的东西能吃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哟呵,还怀疑,到时别哭爹喊娘的求我,哼。
无名也不说话,伸手从衣里掏了掏,将东西放到她面前:“拿着”。
第四章 凝香玉
一块通体碧绿的玉展现在眼前,不解的看向对面的人。
“这是你受伤时一直戴在身上的,它也许跟你的身世有关”
接过玉坠,看着像水滴状的玉坠,拿在手上有股清凉传来,玉坠上没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字,更没有什么装饰,很普通的用一根红绳穿过顶尖处。
它难道跟自己的身世有关吗?
确实看不出这水滴玉坠有什么特别的,脑子里更没有关于它的任何记忆,这么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东西,会是自己亲人留下的吗?
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无名幽幽的开口:“别看它普通,系着它的红绳可不是普通的绳子”
不是普通的绳子?
就知道这丫头不懂:“那是蚕帛,不像普通蚕丝一样,它软细,更特别的是它的颜色。就是你现在看到的,一般的蚕所吐之丝可都是白色”看她一脸好奇,继续耐心解释:“这丝是一种红蚕所吐,而这种红蚕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了,所以这蚕帛是有价无市,它的另外一个特点与这玉一样,冬暖夏凉”
哇靠,这么神奇?照老头这么说,戴着这个夏天就像带着一个小型空调,冬天带着个小型暖炉,没这么神吧?
虽是吃惊,不过更让人在意的是老头说的那句话“红蚕有价无市”。照他这么说,自己身上有这东西,身份有可能非富即贵,也有可能跟权势有关?
“这绳到比这玉坠更值钱”
嘴角抽了抽,虽可以理解这丫头年纪小不懂,难道就不明白,什么人蠢的用世间难得红蚕绳去掉个不值钱的玉坠。
看到老头那幅你白痴的表情,难道自己说错了?
眼一瞪,意思告诉你真错了。
“那是凝香玉”
凝香玉?放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是有股香气。真奇了,这玉还散发香气。
“真有股淡淡的香气”
一想到这股香气,无名就不由自主的皱眉。
红蚕绳虽是世间难得,可这凝香玉却是世间难遇。能有这两样东西的人,决不简单。如此,这云儿的身份更让人担忧。
“你好好戴着,也许有一天你能找到你的家人”凝香玉确实无价之宝,不过能认得此物屈指可数。戴在这丫头身上也未必危险。
从头到尾摸了个遍,自己也没有找到一点对这凝香玉有用的一点信息。
当凝香玉碰到脖子的皮肤时,一股温意传来。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凝香玉,一股幽香传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似乎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对云儿此时的反应,对面的无名反而担忧。
凝香玉,凝香入体,拒百毒;然,媚催其香,御其毒,侵本体。世间万物都有其善与恶,凝香玉也不例外。这才是自己担心的地方。
“记住,不要让它碰到任何与媚药有关的药物”
“为什么?”老头说的媚药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春药吧?
感觉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很猥琐,惊的一身鸡皮疙瘩:“死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
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老头是神医,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媚药,嘿嘿,好奇:“老头,你会弄媚药?”
被这一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小年纪竟然跟自己讨论起媚…媚药?
啪…
“打我干嘛?”想拍死我啊,用这么大的力。
“小小年纪,不该知道别乱问”死丫头,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什么样的人会生出她这样的女儿。
乱问?明明是他自己说起的好不好。
“明明是你提起的”
还顶嘴?“在问,别以为我不敢教训你?”狠狠的瞪着不服气的丫头,再次强调:“记住我说的话,这玉对你重要,同样也危险”
“师父,什么危险”
侧头便见煜已经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烤全鸡回来。听到他问,无名便打起了哈哈。
“没什么”抢过鸡,生怕某个人抢,也不管烫不烫嘴,到手就下口。
“要是有酒就好了”哎,煜儿的手艺再好,这有肉没酒不畅快。
“咯”
两眼放光的看着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壶酒。
“知为师者,煜儿是也”
话完人已经消失在二人面前。到是云儿一直安静的想着无名跟自己说的话。
“云儿,怎么了?”
抬头看着那双关心的眼睛,浅浅一笑:“没事”
真的没事吗?刚刚她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师兄,你去过外面没有?”
外面?“没有,从记事起就一直跟着师父在谷里,只是师父时有出谷”难道是想家人了?“云儿,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就老头出去?“没什么,只是好奇”
无名谷里的日子虽不算是锦衣玉食,但也过的逍遥自在。日复一日,眨眼就过去了十三年,如今的无名谷比起以往的师徒两人,今日到是热闹了许多。
安静的谷中随着一声恕吼打破。
“死—丫—头”
满头银发乱糟糟,一脸盛怒的无名满脸通红的瞪着已无人影的门口:“造孽啊造孽啊,老天你这是要折磨我吗?怎么让我收了这样个孽徒啊”
银玲般的笑声淹没了那道道悔恨之声:“呵呵,老头,你怪老天做什么,要不是老天,你哪会像现在这样精神饱满,键步如飞”
“你还笑,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放在眼里?老头,我是把你放在心里”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死丫头一天不跟我作对就一天不舒服是吧!想我一世英名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徒弟。
——
一大早,在睡梦中的无名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爬,异常的痒。矇胧中挠了两下,哪知越挠越痒,最后忍不住给痒醒了。痒非但没小下去,却见越发的厉害。看到床边一边品头论足的人,整个脑子是完全清醒。
“死丫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怎么这么痒?连解药都没用?难道不是自己研制的痒痒粉?
一边挠一边挠让一直立在床边自言语的人给解药。
看到自己药效的结果,云儿就说了一句“还没研制解药,不过这药效不错,痒个三天三夜应该没问题”
“什么?”没解药?三天三夜?“你……”
“老头,怎么结巴了?我只下了‘手舞足蹈’啊”,不错不错,就叫这名字,‘手舞足蹈’嘿嘿。
——
“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来无名是彻底的被云儿给惹毛了。
“因为有绿叶衬所以红啊”白影一晃,一身白裙的云儿就在离无名一丈远的地方。
暖阳晒下,背对着阳光的人儿身形娇小,打在身上的光晕让人模糊的看不见她的容貌。三千青丝垂落,披散的发丝束于脑后,裙角微动,轻风抚过,仿佛阳光中的天使要随风而去。
眼前的人背着光,看不见她的脸,可无名隐隐的发现,那笑的一脸无害的人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丫头,十三年间已从一个小孩长成少女,越发的清丽脱俗。
一想到那无害的笑,身体一僵,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又来了:“快给为师解药”
一边挠一边向对面的人走去。要真像她说的痒个三天三夜,老头我起不是要扒掉自己一身皮。
“亏你还是神医,连这种痒自己都解决不了,好意思叫我给你解药”
云儿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却还是拿出解药交给无名。
看到解药,二话不说吃下,不到片刻发现不是那么痒了,瞪着一脸无辜的人。以前说要教她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