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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落音,朱老板马上站了起来,开玩笑,这么好的苏绣,我就指着它给我下半年稳住族长宝座的,你们自己卖,我怎么办?打断郭威说道:“贤侄等等,关于你们要去汴梁布点的事呢,我看就不必了,既然老夫已经在汴梁坐阵,怎么样也得为两位世侄出把力。同时老夫也厚颜要求把这汴梁的总经销权给我,一句话,价格几何,老夫绝无二话。”说完,心里这个骂啊,小兔崽子,老夫做了一辈子生意,见过狠的奸的,就没见过这么狼的,苏绣的毛还没见一根,空手就要狠宰我一笔,貌似还是我自愿的。
郭威看着差不多了,呵呵一笑说道:“世叔您说这话真正是见外了,您这是打脸噢。我们兄弟呢,一个刚来,一个重开,以后需要您关照的地方多了去了,再说,您是我岳父的兄弟,是通家之好,我们赚谁的钱也不能赚您的钱不是。不就总经销嘛,好说;钱呢,就免谈,再要说钱的话,可别怪我们小辈不尊敬您了。”
郭威其实是这么想的,汴梁是迟早要去的,但单枪匹马没有地头蛇靠山是万万不行的,这朱老板是老地头蛇无疑,同时还是家族集团,实力肯定够大,至于什么官司,坐牢就当故事听好了,只能哄哄大舅哥那种菜鸟。有了朱家的扶助,自己将来在汴梁就轻松得多,再说,这一次性的买断的总经销价格几何,郭威是真拿不准。干脆,当个人情送了,这里亏了,以后在价格上补回吧。
得了,送钱给人,自己还落个不是,这倒霉侄儿怎么这样狡猾?以后我那几个小畜牲要落他手上,估计连骨头都找不着,不过,自己好像开心大于怨恨,好歹也有个叔侄关系。唉,我这傻丫头今天也不正常,难道?算了,先弄完这一曲吧。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啥说的?朱老板走到郭威和苏梦霖中间,一边搂一个说道:“啥也不说了,两位贤侄的情谊,老夫生受了。”
行了,以茶代酒,碰杯为庆。
随后大家又吹牛打屁的胡侃一顿,朱老板问到《和谐大宋》最高得主出三万两,很是唏嘘了一番。
最后《秦淮夜色图》和《和谐大宋》分别按三千两和二万五千两一幅,每月交易分别为三十幅和一幅,当然,朱老板希望多多益善。
至此,一老一少两狐狸勾心斗角,没有硝烟的商战化金戈为玉帛,苏梦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一声没吭,但妹夫真一句假一句,他也得相应的用神情作配合。老狐狸精着呢,可别在自己这露料马脚。
这场谈判宾主尽欢,苏梦霖叫来伙计买完单,急不可耐想赶紧换场地,你道为何?驴鞭药膳生效了,不及时处理的话,最坏的可能是会直接开爆的。
就在双方作揖打躬准备分道扬镳时,郭威好死不死地问了句,“世叔懂珍珠?”
已经起身的朱老板指着小倩说道:“就因为小倩专门学了珠宝技术,我们才改行的。”
“真的?”郭威大喜过望,太湖里的珍珠由于没有专业的鉴定师傅,到现在一直没有去察看,要能请动这位世交妹妹,那可就解决大问题了。
朱老板和小倩看着郭威的语气不对劲,小倩好奇问着:“博雅哥哥怎么了?”
“你们的珍珠是什么品种?东珠?西珠?南珠?你们从哪弄来的?”不知道对方状况,郭威想先问问。
小倩奇道:“珍珠就是珍珠啊,还分什么品种?东珠,西珠,南珠,哪是什么珠啊?
这都不懂,比我见识还低,你们还搞珠宝生意?郭威心道。
小倩是个珍珠迷,更是个好奇宝宝,本来都领先要出门了,马上又转回郭威身边,急切地问着。
“这东珠嘛,来自东北地区,它又叫北珠,大珠,美珠;南珠来自广西北海;西珠是西域地区流入。东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我们苏州地处江南,这里的珍珠勉强也算南珠吧,是比较贵重的一种。”郭威带着提醒的味道解释后问道:“你们的珍珠是哪来呢?”
朱老板本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又坐了下来,也问道:“这珍珠怎么来的估计谁也不知道,而且更不知道贤侄你说的东南西北,你问这个干嘛?另外你说苏州有产珍珠?贤侄是不是发现了踪迹?这可是珍贵无比的哦。”
什么情况?很珍贵?珍贵到什么状况?郭威顺口问了一句:“很珍贵吗?”
朱老板也搞不清郭威到底想干嘛?答道:“不是叫很珍贵,而是叫相当珍贵!”然后用手做了大小,说:“这么大的百两一个,黄豆大小的至少也十两。”
苏梦霖本也走到了门口,驴鞭后劲很猛,早已谷精上脑,加上心里一直期待那事,他们的对话先也没怎么在意,这会猛一听朱老板说的价格,突然想到妹夫家养了一湖的珍珠,不由“啊”一声。
第四十六章 朱倩慧眼识珍珠
更新时间 20130213 11:02:31字数 4329
前番,在郭威一再相问,再加上苏梦霖一声“啊”,这让朱老板父女同时感觉事情有大蹊跷。
朱老板本已站起来,又坐了下来,还招呼着“来来来,都坐下说。”
郭威记得珍珠在清朝一直是作为皇室、王公、勋贵的专用饰品,采捕也是由官府专门部门管理,北宋初年在这方面是否有专门的限制?
郭威向朱老板问到:“大宋对珍珠有明确的用途管理吗?允许民间拥有?”
“没有限制,民间可以自由交易。”朱老板肯定。
郭威又问小倩道:“小倩妹妹,你学珍珠技术,学得是那些内容?
小倩回答:“学习辨别珍珠的真假,成色,大小,主要是加工,镶嵌。博雅哥哥,你急死人了,快说怎么回事?你们是要买还是要卖?”
能辨别成色和大小估价就行了,郭威笑着对小倩说:“如果我说你博雅哥哥有珍珠,而且是很多的话,你会信吗?”
朱老板感觉郭威应该是有珍珠,不然不会这样追问,小倩也不怀疑,但很多是多少?
小倩把手举起,2个手指?3?4?5?地比活,郭威就笑而不语。
“成千上万”苏梦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卖弄地说。
朱老板“呼”地一声站起来,又“嗖”地一声窜到门口,伸头往外看看,然后关着门急问:“贤侄你们劫了皇宫?”
“哈哈,就算劫皇宫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吧?”郭威笑着安慰朱老板:“世叔别担心,小侄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但我真是有成千上万,世叔您信吗?”
“你这倒霉小子,你先前都做了那么些新奇事,叫我怎么能不俼?问题是怎么来的?”
“我说是我自己养殖的,您信吗?”
朱老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坐下来想喝口水,又看到自己原先的杯里没水,也不管谁的,找着有水的杯拿起就喝,脑袋里翻云覆雨。
这傻小子不知道轻重,这天大的事,任谁也说?这是遇到老夫,换个人会是啥心思?
这孩子看来是真把自己当亲人了,这种绝密也只能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最信任的人吧?
朱老板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沉稳的说道:“博雅贤侄,老夫先谢谢你的信任,真要是成千上万,那是富可敌国价值连城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给老夫透个底啊。”
郭威也想,既然都说到这了,干脆全告诉他吧,说到:“世叔,是这样,我不是从海外来嘛?我在海外学过怎么养殖珍珠,去年年中,我已经在太湖养下了不少,具体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说的100两一个的那种我不敢说有多少,但黄豆大的应该不少。”
看到朱家父女都吃惊地张着口,郭威继续:“我不懂鉴定,所以一直没去察看。也才有刚才的提问。”
“那贤侄下一步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什么?”朱老板问到了关键。
郭威说:“我已经养了大半年了,需要了解它们目前状态,能不能用了,然后才考虑下一步。”
朱老板看着女儿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好像也有某种期待,然后对郭威说道:“我看这样行不?小倩跟你去趟苏州,帮你鉴定一下,我也回汴梁了解一下市场。回头再作决定,可好?”
郭威赶紧起身躬身道:“那就有劳世叔,有劳小倩妹妹了。”
随后他跟小倩约定明日启程时间,并和苏梦霖一同将朱家父女送上马车,这才真正轻松了起来。
此时已是银月高挂,栖霞楼外大街上已经没有了来去匆匆的行人,忙碌的一天的人们大都回家歇息。而大街上的各色休闲娱乐场所却真正到了戏乐高峰时刻。
苏梦霖经过刚才的折腾,稍稍熄灭的欲火在他俩走向灯火辉煌处时,又“蹭蹭蹭”地冒了起来,老马识途地带着妹夫来到一处号称是江宁府风花雪月场所之最的泌园坊。
郭威这些天虽然不用亲自动手操劳,但也是费尽心力,尤其今天的智斗,有些疲惫之感。江宁苏绣亮相大获成功,加上适才的意外之喜,确实值得庆贺一番,同时也想见识一下江宁这后世号称六朝粉都的销金窟,夜生活到底有多诱惑。
尤其大舅哥害人,吃饭你就吃饭吧,点个什么驴鞭,你不知道这驴鞭在驴身上发起威来,那个猛劲可是可以甩到自己背上去的?郭威虽然意志比较坚定,还能控制,不然这出门还能走路见人吗?
江宁府在南唐李后主手里本已奢华糜烂之极,加上新归大宋,声色犬马更甚。
泌园坊门前早已排满名马香车,远远地就能听到里面笙歌一片,富商豪强,文人雅客正在里面挥金如土。
苏梦霖带着郭威刚踏进门槛,立见一位年近三十,姿色犹存,丰乳肥豚,一身镂空黑丝紧身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魅惑无比的老鸨迎了出来。但观这位妈咪姿色,与苏州原玉林苑的肥妈老鸨相比,就知道此泌园坊跟玉林苑不是一个层次,郭威有些心猿意马。这青楼名字却让他想起后世一位大人同词牌著名诗句,当然原词不能用在这,改成:《泌园春》泌园如此多招,令无数男儿累伤腰。锦被上下,波浪滔滔,欲与帅哥拼几招。一众媚娇,要了还要,要得你最后只剩尿。俱往矣,数风流人物,全干通宵。
“哟,这不是苏老爷吗?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我家吹雪姑娘可是被您害惨了。这回您得好好安慰人家。”老鸨对这位熟客热情洋溢的老调欢迎词刚说完,马上对迎合郭威道:“这位老爷风流潇洒,一派大家风范,奴家一定找个漂亮小娘,让老爷满意。”边说边引着两人穿堂上楼找厢房。
看着热情的老鸨,郭威不由想起描述后世夜总会的妈咪的经典评论:见面笑嘻嘻,坐下象夫妻,小费拿到手,去你妈的BI。
大堂里的妙龄女郎们,身着轻纱薄裙,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如一只只花蝴蝶穿梭花丛,穿梭布满四周坐着些文人雅士,富人豪强台桌间,娉娉婷婷,尽显婀娜。环肥燕瘦,风情无限。莺莺燕燕,妩媚撩人。
大堂正中是一高台,一个白衣女子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素手轻扬,正在拨弄着身前的古筝,自弹自唱,四周的喧哗声将她的演唱完全掩盖,让经过此处的郭威无从得知她弹啥唱啥。
老鸨不时和人打招呼,走廊间也不时有人串门闲聊的,下人们端着各种各样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