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现在麦克阿瑟就是美国,美国就是麦克阿瑟嘛,呵呵。
国防部长马歇尔也表示同意:“政府应把这个声明看作是一件令人窘迫的事情,我们应该以某种方式避开它。”
就是嘛,现在大家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嘛,真的要细究起来,包括在座的人在内,哪一个人当时的言行是经得起推敲的?那时候谁又把贫弱的中国人放在眼里过呢?
问题是面对这个“非常令人沮丧的局势”,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歇尔和布莱德雷的意见是一致的 ——美国无论如何都不应卷入与共产党中国的全面战争,“否则就会陷入俄国人精心布设的陷阱之中”。
“我们要避免被拴在朝鲜。”马歇尔说。
白宫的会议和东京的会议一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结论 ——他们也在惶惶之中不知所措。
既然麦克阿瑟在指挥部队后撤,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向他下达新的指示了。杜鲁门明白,即使华盛顿有什么新的指示,那个老家伙也不会听的。
东京,帝国第一大厦。“联合国军”的总司令部里一片沮丧。麦克阿瑟手下的一个情报官詹姆斯﹒H﹒波尔克中校在给他妻子的信中这样写道:
“总司令部的人都情绪消沉,我想现在整个自由世界都是如此。我近来很沮丧,所以三天没有给你写信。战事发生了急遽的变化,几天前,战争眼看就要以一次伟大的胜利而告结束,但是现在,谁也看不到它的尽头了。情况真是糟透了。
正如你在这里时我曾多次对你说过的,老头子(我指的是麦克阿瑟)的确是个可怕的赌徒。不过,这次他赌得比较吃力。他的运气比以前差多了,输得很惨。他完全清楚会发生什么,但却仍然孤注一掷,结果是一败涂地。他就是不相信中共的军队会全力介入战争与他为敌。我真希望他遭到失败,因为它将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会议结束后,11月29日,麦克阿瑟不但不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致电参谋长联席会议,声称第10军非但没有遭到严重伤亡的危险,而且事实上威胁了与第8集团军对阵的中国人的主要补给线,还牵制了六至八个师的中国部队,否则的话,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攻击第8集团军的侧翼。他还不断颠三倒四地召开记者招待会,宣称:
“华盛顿的官僚们惊慌失措是没有道理的,我的部队不是失败,而是在进行一次巧妙的撤退……”
怎么样?看到如此戏剧性的场景,读者诸君以为如何?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如此严峻,麦帅竟然还敢当着参谋长联席会议众多职业军人的面大言不惭,到底不愧是五星上将、三朝元老,令人佩服啊!
接到这个电报后,参谋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哭笑不得,他后来眼泪汪汪、心中五味杂陈地说:
“他总认为我们是一群毛孩子。”
美国作家约瑟夫﹒格登先生说得就更妙了:
“五角大楼的主要罪过是胆小怕事。参谋长联席会议在麦克阿瑟面前就像学校的男孩子在城里遇到街头恶霸一样害怕得浑身发抖。”
但随后,麦克阿瑟的新命令来了 ——命令第10军撤退至朝鲜东海岸的咸兴、兴南地区。
有意思吧?你既然“牵制了六至八个师的中国军队”,那就继续“牵制”呀,还撤退干吗?那岂不是让中国人“随心所欲地攻击第8集团军的侧翼了”?!嗯!?
不过,无论是在东京的沃克、阿尔蒙德,还是正在下碣隅里被中国人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史密斯少将,竟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这个命令是麦克阿瑟诸多决策中最为清醒的一个。
12月3日,麦克阿瑟的一份电报又发到了参谋长联席会议:
第10军团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到咸兴地区。第8集团军的情况愈来愈危机。沃克将军报告平壤地区守不住了,敌人一旦施加压力,没有疑问,他将被迫撤退到汉城地区。我同意他的估计。
……非常明显,如果没有最大数量的地面部队的增援,本军不是被迫节节后撤,抵抗力量不断削弱,就是被迫困守在滩头堡阵地里。这样做,固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延长抵抗的时间,但除了防御外,没有任何希望。
这支小小的部队,在目前的情况下,事实上是在不宣而战的战争中面对着整个中华民族。除非积极地、迅速地采取行动,胜利的希望是渺茫的。而实力不断地被消耗,以致最后全军覆灭,那是可以预期的。
……中国部队是新投入战斗的,组织完善,训练和装备都很优良,很明显他们是处在斗志高昂的状态。此间对局势的全面估计认为,必须从这样一个观点来看待这个问题:在完全新的情况下,和一个具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完全新的强国进行一次完全新的战争。
拿中国共产党人常用的句式来说,麦克阿瑟活脱脱就是一个机会主义者 ——先是目中无人的“左倾冒险主义”,让人一顿狂揍打得鼻青脸肿,然后态度立马转变,竟变成了惊慌失措、消极悲观的“右倾逃跑主义”。
现在,麦克阿瑟的骄狂之气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整治,他已完全不是十天以前的模样了,而是变成了霜打的茄子,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乐不起来了。现在的麦克阿瑟再也不说中国军队“不是一支不可侮的力量”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完全新的情况下,和一个具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完全新的强国进行一次完全新的战争”了。那个“给我五百架飞机就可以摧毁他们”的麦克阿瑟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本军”“实力不断地被消耗,以致最后全军覆灭,那是可以预期的”。
没有人知道“大兵上将”布莱德雷看了这份电报后是什么心情 ——恐怕他也是“无语凝噎”了。
美国人在《有限战争》一书中谈到朝鲜战场我志愿军进行二次战役获胜的影响时说:
“朝鲜灾难引起的影响远远超过麦克阿瑟在朝鲜战场上的失败。不仅联合国军统一朝鲜的希望破灭了,而且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变成第一个在重要战役中打败西方军队的国家时,似乎一夜功夫,中国便跃进为世界强国之列。”
在中国军队的猛烈进攻下,“联合国军”一路南逃,溃不成军。东京麦克阿瑟司令部、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美国国务院、五角大楼的会议,以及国务卿、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三巨头”会议一个接着一个,纷纷被朝鲜战场的局势所困扰。美国军政高层惊慌失措,一筹莫展,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成了一窝。12月1日,在五角大楼召开的国务院和国防部联席会议上,美国国务卿艾奇逊竟然提出建议:如果红色中国从满洲(即外国对我国东北别有用心的称呼)撤军,则美国也将主动从朝鲜撤军!这可真是天方夜谭,让人怀疑艾奇逊是不是吸食了海洛因……
在中朝联军占领平壤的第二天,即12月7日,杜鲁门对“所有的政府官员”下达了一道命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针对麦克阿瑟的:
未经国务院批准,任何人不得发表任何有关外交政策的讲话、新闻发布或者企图言论,以确保公开发布的消息能够“准确无误地与美国政府的政策保持一致”。
这实际上是对麦克阿瑟发出的严重警告。
第二十节 原 子 弹 01
第二十节 原 子 弹
伍修权义正词严地宣布:“只准帝国主义侵略,不准人民反抗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更让美国人惊慌的是中国总理周恩来指出,“将永远抹去三八线这一政治地理的界线!”
新中国建立后,日本人仍用充满蔑视的“支那”一词称呼中国,但是自从清长大捷之后,日本媒体一律自动改称“中国”。
“美国及其盟国已经清楚地看出,共产党中国已经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
在美国纽约长岛的成功湖畔,有一块面积为十八英亩大小的土地,这片位于美国政治经济中心的土地却不属于美国,而且也不属于任何国家。从1946年起,这里成为联合国总部永久驻地。
1943年10月30日,苏、美、中、英四国在莫斯科发表了《关于普遍安全的宣言》,倡议成立联合国。联合国的宗旨是:“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制止侵略行为”,“促成国际合作”等等。中国是联合国创始会员国之一。
应联合国安理会的邀请,1950年11月27日(即中国军队第二次战役发起的第三天),中国代表团到达成功湖,参加了联合国会议。次日,在联合国会议上,中国代表团团长伍修权将军严厉谴责了美国侵略中国领土台湾和武装干涉朝鲜,引起了不少联合国会员国的共鸣。安理会会议厅内里三层,外三层,连过道和门口内都站满了人。在谈及朝鲜战争时,伍修权说:
“朝鲜内战是美国制造的,朝鲜内战在任何意义上都不能成为美国武装侵略台湾的理由和借口。能不能设想因为西班牙内战,意大利就有权占领法国的科西嘉呢?能不能设想,因为墨西哥内战,英国就有权占领美国的佛罗里达?这是毫无道理的,不能设想的。其实,美国政府武装侵略台湾的政策,正像其侵略朝鲜的政策一样,早在朝鲜内战被美国制造之前就已决定了。
美国政府武装侵略我国领土台湾和扩大侵略朝鲜战争,千百倍地加强了全中国人民对美帝国主义的仇恨和愤慨。全中国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少数民族、海外华侨、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工商业家,对于美国政府这一侵略行径的千千万万抗议,表现了中国人民不可遏止的愤怒。中国人民是爱护和平的。但美帝国主义如果以为这是中国人民的软弱,那就大错特错了。中国人民从不、也永远不害怕反抗侵略战争。不管美国政府采取任何军事阻挠,也不管它盗用什么样的联合国的名义,中国人民决心从美国侵略者手中收复台湾和一切属于中国的领土……”
伍修权的发言约两万多字,长达两个小时。各国代表、旁听者和新闻界人士,通过同声翻译聆听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的发言,全场鸦雀无声。事后有人告诉伍修权,他发言时嗓门很大,中气十足,把整个会场都震住了。
当伍修权在这边慷慨陈词、愤怒声讨美国侵略中国领土台湾的罪行时,他对面的蒋介石集团的非法代表蒋廷黻则始终低着头,并“用手遮住前额”,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表情,与他往日神采飞扬的形象判若两人。有记者将这个场景拍成了照片和影片,并且在报道中形容说:蒋介石集团的代表“面部带有一种丧家犬的神色”。而美国驻联合国代表沃伦﹒奥斯汀则“表情尴尬地歪着嘴”,一付无可奈何的模样。
演说激起了强烈的反响,许多友好人士涌向伍修权,与他热烈握手,向中国代表团表示欢迎和祝贺。连美国记者也不得不承认,“共产党中国”的代表来到联合国后,“美国人民的目光就都转到成功湖来了。”
伍修权义正词严的发言好像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安理会一下子炸了窝。美、英、法等国代表吹胡子瞪眼睛,群起反扑。美国代表诡辩称,他们的行动是为了“保护”太平洋地区的“安全”。对此,伍修权将军反驳道:
“是中国武装入侵了美国的夏威夷,还是美国武装入侵了中国的台湾?”
当美国代表辩称美国没有“入侵中国领土”时,伍修权讽刺道:
“好得很,那么,美国的第七舰队和第十三航空队到哪里去了呢?难道说他们到火星上去了吗?不是的……它们在台湾。”
“任何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