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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民女在家的时候曾学过一些!”唐明月小声回道。
“哦?唐姑娘;那你可知道《长歌行》;可否给我们背上一遍?”长乐如是问着;倒让房遗爱有些奇怪了;不就一首长歌行么;为何长乐如此感兴趣呢?
唐明月也没多想;还以为长乐是在考校她的学问呢;“夫人;《长歌行》民女自是晓得的”接着唐明月便开始背起了汉诗《长歌行》。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唐明月背的很流畅;倒让房遗爱有些汗颜了;因为他脑中的《长歌行》可不是这一首;现在回头想想;貌似李白写的是《侠客行》啊。想着想着;房遗爱就笑了;这么有名气的诗;自己都能弄混了。
见房遗爱傻笑;长乐也没理他;只是对唐明月轻声说道;“唐姑娘;这样吧;你若真想留下;那便留下吧”长乐说完;不知何故;又对坐在房遗爱身旁的闻琦说道;“琦儿姐姐;以后就让唐姑娘跟着你吧;你可要照看好她啊。”
闻琦也是愣了一愣;不过她只是稍微一思衬;便知道长乐的意思了;闻琦冲长乐点点头笑道;“夫人;放心吧;以后就让唐姑娘跟着我吧!”
安排好唐明月后;长乐就让画眉带着唐明月下去休息了。等唐明月离开后;长乐才蹙起眉头叹道;“夫君;这唐姑娘的身份恐怕不简单啊;那首《长歌行》可不是普通女子能识得的!”
“这是何解?”房遗爱有些不明所以;这时闻琦解释道;“夫君;这《长歌行》和你的那首《马儿歌》一般;若是普通富贵人家;是不可能听得这些诗词的;要知道这《长歌行》和《马儿歌》;并不像《出塞曲》。所以说;这唐姑娘的身世可能很不简单!”
“是的;夫君;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了解;如今咱们大唐女子就算要学;学的也大都是些《论语》和《乐府诗》之类的;少有人背这首《长歌行》的;更不用提你的《马儿歌》了。这可都是抒发男儿豪情的诗篇;若不是家人要求;少有女子会关心这种诗的!”
得了长乐的解释;房遗爱倒有些明了了;当初自己还真没注意过这些;也幸亏长乐心细。
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这回到家里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的;有雅馨在;晚上房遗爱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大餐。晚饭过后;房遗爱照例来房玄龄面前听取了一阵教诲;这次房玄龄并没有太过责怪房遗爱;必定军情紧急;不过房玄龄还是让房遗爱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明日朝堂上少不了又要有一番争论。
房遗爱这扯过不提;话说秦虎溜走后;就想回家找婆娘乐呵下呢;结果却被贾氏逮住了;一看到秦虎;贾氏就喝道;“秦虎;你给我过来!”
一看是贾氏;秦虎只得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秦虎见过老夫人!”
贾氏哼了哼没好气的说道;“秦虎;你现在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俊儿乱来;难道你就不知道劝劝么?”
“老夫人;这怪不得小人啊;少爷执意要出兵;小人也拗不过他啊;再说了;这是出突然;军情紧急;小人也来不及回报啊!”秦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了;可是贾氏根本就不理他这一套;贾氏指着秦虎叱道;“秦虎;你别跟打官腔;我告诉你;别以为有老将军给你撑腰;我就奈何不得你了。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俊儿要是再乱来;你必须让我知道。哼;另外告诉你一声;翠香这段时间要在我院里服侍着;你自个睡觉吧。”
“啥?”秦虎差点哭出来;这贾氏也太狠了吧;只是可怜了他秦虎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个媳妇却被贾氏叫走了。
秦虎没捞到好处;铁靺那也没躲过去;此时长乐让人将铁靺房中的酒坛子都搬走了;铁靺哭丧着脸求道;“主母;你给小的留一点好不好;就一点!”
“想都别想;铁疙瘩;只要你以后听话;自有你的酒喝;要是再敢瞒着我做事情;这酒你一滴都别想喝!”长乐坐在椅子上显得很沉着;她可是知道的;要想管住房遗爱就得先把铁靺给收服了;因为房遗爱不管做啥都会带着铁靺的。
“主母;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主人要干啥;小的也不能说啥啊!”
“嗯!原来是这样啊;铁疙瘩;既然如此;那就当本夫人白说了;这酒以后你还是不要喝了;要喝的话就跟你家主子去酒楼吧!”长乐说着就起身往外走;这下铁靺直接给跪了;“主母;你别这样啊;小的以后都听你的成不?你别把酒都拿走啊!”
“这还差不多;铁疙瘩;以后你家主子再乱来;你立刻派人回来传话知道么;要是让本夫人知道你还敢瞒着我;后果你自己想吧!”见铁靺服软了;长乐就让画眉送回了一坛酒;“铁疙瘩;这坛酒留给你了;放心;只要你以后听话;本夫人每个月给你分一坛海天蓝!”
“谢主母;你放心;小的以后绝对听话;不;是一定听你的话!”铁靺举手发誓道;那可是每月一坛海天蓝啊。房遗爱是不知道;要是知道铁靺为了一坛海天蓝就把他给卖了;那非得找机会把铁靺给埋了不可。
☆、第379章 李世民再次和稀泥
第379章李世民再次和稀泥
夜里;李明达本来还要腻在长乐房中的;结果房遗爱再次发挥了自己的无耻精神;李明达可不怕房遗爱;说啥也不愿去别屋里睡;房遗爱好赖话说了一大堆;但是就是请不走。
“小兕子;你走不走?再不走;本公子可就要脱衣服了!”房遗爱说着作势就要脱内衣;李明达这下被搞怕了;赶紧捂住眼睛骂道;“遗爱哥哥;你别这样;明达这就走!”
李明达灰溜溜的跑出去了;把个房遗爱得意的嘿嘿直笑;“这小丫头就这点胆子;也敢跟我斗!”
长乐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房遗爱;只好扭了扭房遗爱的胳膊笑骂道;“夫君;你也真是的;哄哄小兕子不就行了;非要用这种办法。”
“好长乐;你难道不想跟为夫乐呵下?”房遗爱大手一阵乱摸;很快就将长乐抱到床上去了;吻着长乐香艳的红唇;房遗爱啧啧有味的笑道;“长乐;为夫问你个话;你说明天为夫能捞到点好处么?”
“呵呵;夫君;依妾身看哪;你明个能平安回来就好了”长乐刮着房遗爱的鼻子;语气里一阵调侃的味道。房遗爱咧开嘴很是痛心道;“长乐;这你还笑得出来;看来为夫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了!”
话说男人两杆枪;一把打女人;一把打男人。房遗爱无比自豪自己的枪比较坚挺;一夜下来。将长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第二日一早;由于房遗爱要跟老爷子一起去上朝。便早早的起床了;此时卯时刚过;天气阴凉;长乐趴在被子里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床上的长乐;房遗爱很可耻的挤了挤眼睛;嘿嘿;昨夜可把长乐折腾坏了。
“公子;今个一早给你弄了点肉粥。你趁热喝了吧!”雅馨端着一碗肉粥;小脸红扑扑的;房遗爱乐滋滋的品尝了一番。有时候房遗爱觉得自己这院里还真是阴气太重了;除了自己;就只有女人了;不过房遗爱也没什么好办法;本身玲珑就不愿别人住进了。如今长乐当了家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雅馨;老爷子那送去了吧?”房遗爱喝完粥才想起光自己喝了;这貌似老爷子也需要呢。
雅馨掩嘴呵呵笑道;“公子;放心吧。婢子早给老爷送去了;要是等你提醒;这粥早凉了。”
“如此最好”房遗爱擦了擦嘴;便起身穿了件得体的衣服;如今他房大将军还没件正式的官袍呢。就只能随便穿了。刚迈出脚;房遗爱又转身走进了内屋。长乐正趴在床上打盹呢;看到房遗爱又走回来后;便奇怪地问道;“夫君;你可是忘东西了?”
“嘿嘿;长乐;休息好啊;为夫今晚还来找你;咱们得抓紧弄出点动静来;你不觉得咱院里阳气太少了么?”说完这锌遗爱就屁颠屁颠的跑了;把个长乐好奇地直犯晕;过了许久;长乐才弄明白房遗爱说的是啥意思。长乐呸了一口;抿着嘴呵呵笑了起来;“这个夫君;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大唐朝的早朝有多早;看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就知道了;骑在马上;房遗爱冲旁边的房玄龄嘀咕道;“父亲;这早朝也太不人道了;这天这么早;好多人都还没睡醒呢。”
“说得啥混账话;这早朝自古都是这个规矩;就你话多!”房玄龄抚着白花花的胡子;对于这个二子;他是没辙了;如今都当驸马爷了;还是如此口无遮拦的;“对了;俊儿;今早那雅馨丫头送来的肉粥倒是可口的很;比刘婶做的好吃多了!”
“父亲;你要是喜欢;以后让雅馨常给你做着就是了;要不;以后咱家还是吃大锅饭算了!”房遗爱有此提议;也不是心血来潮;自从大婚之后;家里人就分开吃饭了;这住在一个府上;还要分成三家吃饭;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房遗爱真怕长此下去;和大哥院里的感情会生疏了。
“大锅饭?呵呵;俊儿;你这想法好是好;可是为夫这整天没个定点的;总不能让你媳妇们等着吧?”房玄龄也知道房遗爱的意思;其实房玄龄也有这种想法;这不能跟两个儿子一起吃饭;总有种分家的感觉;如今他房玄龄可还没死呢。
“父亲;这又叫什么事;大不了等等你便是了;你若是有事不能回家;就让人提前通知声就行了”房遗爱呵呵笑道。
“也好;既然你如此想;就按你说的办吧!”房玄龄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计较;只要两个儿子都愿意就好了。聊着天;不知不觉中父子俩就到了太极宫;下了马房遗爱和房玄龄就并肩去了宣政殿;去的路上;还碰到了头前来的李绩。见了李绩;房遗爱赶紧行了个礼。李绩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和善的笑道;“好小子;你这次弄的动静可不小啊;不光逮了弥射和布真;还给我大唐带回来这么多牲畜。你这贺兰山一战;可是大涨我大唐威风啊。”
“李将军过奖了;小子也是运气好;又使了点鬼点子”房遗爱虽如此说;但是脸上却是一点都不谦虚。李绩看着房遗爱的脸;乐呵呵的笑道;“你小子;还跟叔父打马虎眼;说;你手里还有多少强弩?”
“啊?”房遗爱一愣;眼便看向了房玄龄;哪晓得房玄龄一瞪眼哼道;“臭小子;你看老夫干嘛?”
房遗爱翻了翻白眼;听老爷子这口气是不管了啊;看来这挨宰的命是躲不过去了;掰了掰手指头;房遗爱老老实实地回道;“李叔父;小侄库房里也不多了;如今余下的也就两千多套了!”
“好;叔父过两天就派人去取;记住了;你小子可要看好了;别让别人倒腾走!”李绩一听还有两千多套;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放心;朝会散了;叔父就去陛下那递个折子!小子;你这是啥表情;叔父可不会白要你的东西!”
转头一想;李绩说的还真没错;这李绩可是整个右卫系统的头头;这以后要是发个话有的是他房遗爱的好处。
进了宣政殿;房遗爱照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饶是他很低调了;李承乾还是一眼瞄到他了。李承乾冲房遗爱使了个眼色后;就若无其事的当起了木桩子。卯时一刻;朝会便开始了;不出所料;朝会主要议论的还是贺兰山的事情。贺兰山一战;带回来的突厥人可不少;对于如何处理突厥人;朝堂上便分成了两派。
房遗爱很无语;真不知道这有啥好议论的;突厥人可都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