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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奴家能行?”武顺一点自信都没有;要是经商她还有点想法;可是这跟官场上的人接触;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能行的?放心;等回长安后;我会派人来帮你的;另外若有拿不定的事情;也可以去找秦文远商议”房遗爱抚着武顺的秀发;贴在她的肩头笑道;“慢慢来吧;我知道让你管这些事是有些难了;可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可用之人;只能先委屈你了。”
“二公子;不用解释的;你能让奴家帮你做如此重要的事情;奴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怕误了你的事情罢了!”武顺放下碗;温润的手指轻轻地刮着房遗爱的嘴唇。
“呵呵;你这女人就是想得多;担心这么多做什么;放心的做就行了;出了事有我给你担着呢!”房遗爱鬼笑一下。慢慢地吻向了武顺的红唇;武顺也热情的回应着;良久之后;武顺才气喘吁吁地搂着房遗爱脖子动情道;“二公子。奴家舍不得你!”武顺不受控制的抽泣了起来;她此时就像一个马上就要丢掉好东西的孝子一般;慢慢地都是一种不舍。
“傻娘们;哭什么;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房遗爱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想他房大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这女人一哭就是河水倒灌啊。
夜色下的扬州城;重新回到了那种轻歌飞舞的情景;男人们笑着;女人们唱着舞着;甚至还有的一起脱着。房遗爱拿着扇子一副公子哥的样子。而旁边还有两个骚包的家伙跟他一般的打扮。
“子处兄;今个是咋想的;怎么想起请我们去悦心楼了?”房遗爱扇子一甩;很潇洒的打了个扇花。叶枫瘪瘪嘴;眼睛一个劲的翻着;“二公子;你可别多想了。今个叶某是请子英兄的;你是顺便带着的。”
“哦?嘿嘿;大表兄;看来这次是沾你的光了!”房遗爱合起扇子;朝卢子英拱了拱手。卢子英到底年龄大一点;也着实稳重些;他摆摆手笑道;“行了;俊弟;莫多说。今个叶公子请客;咱们就好好吃酒就可以了。”
“瞧人家子英兄;这才叫俊雅公子么!”叶枫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那表情认真急了;房遗爱耸耸肩直接堵住了耳朵。这叶枫无耻之极。不跟他一般见识。
一路笑闹;很快三人便领着一群下人打扮的侍卫们来到了悦心楼;再次来到悦心楼;房遗爱很明显有了不一样的感触;以前来悦心楼都是带着目的来的;也只有这一次;房遗爱才抱着一种享受的心思来的。房遗爱看着楼里的热闹景象;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类的天性;这不管到了那个年代;男人最终的目标也就有三个;权力;金钱和女人。
“男人有三好;光这悦心楼就占了两样啊!”房遗爱表现的很骚包;别个还认为碰到什么才子了呢;也就叶枫对这货知之甚深;这话说的文雅;还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男盗女娼的东西呢。果不出叶枫所料;房遗爱停顿了一下;拿着扇子指了一圈淡定的笑道;“当官;赚钱;玩女人;瞧;这楼里是不是占了两样啊!”
叶枫脖子一歪;那脸色有点苍白;叶枫左看看有看看;一副不认识房遗爱的样子;就连卢子英也自顾自的找了个雅座喝起了茶。房遗爱一看这俩人的反应;就知道自讨了个没趣;“你俩就没点娱乐精神!”
“娱乐精神?二公子你说这话不亏心么;叶某带你来悦心楼不是来找乐子的;还用你逗乐子?”叶枫手一抖;眼一翻;很是鄙夷的撇了撇嘴。叶枫到底是有大少的风范;刚喝了杯茶;便拍着桌子喊了起来;“老鸨子;喂;老鸨子呢;爷来这么久了;也不过来露个脸!”
就像玩捉迷藏似的;老鸨子花姐也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她抖了抖手中的手帕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哟;这不是叶公子么;奴家刚睡着了;不要见怪嘛!”看花姐那白花花的脸;房遗爱和卢子英一起哆嗦了下;这老鸨子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就这诚她能睡着?
“得了;少跟本公子玩这套了;去;把你楼里最好的姑娘喊来;对了;还有那个婉柔姑娘;让她出来透透气;这整天窝屋里不怕憋死么?”叶枫就像一个地主老财版;话还没说完;两张交子便扔了出去;花姐眉开眼笑的熟练地接住了交子;还笑眯眯的朝那纸上亲了一口。花姐正想着如何回复叶枫呢;这婉柔肯定是不会出来的。花姐刚把交子从眼前挪开;就看到叶枫旁边竟然坐着一个光头;花姐正想笑呢;这年头和尚也来逛妓院了;可是一看清那人的样子后;花姐差点一屁股跌地上;花姐眼睛瞪得溜圆;心里不断地咕哝着;这小祖宗怎么又来了?
“房将不;瞧奴家这张嘴;二公子;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奴家还奇怪为啥这喜鹊一个劲的叫呢;敢情是因为二公子啊!”花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红艳艳的嘴唇越来越低;都快擦房遗爱那亮澄澄的光头上了。房遗爱一个哆嗦侧着身赶紧摆手道;“停;花姐;你要是再往前一寸;公子我就把你这销金窟给点了!”
“嘎吱!”花姐就像中了定身术般;果真一点都不敢往前凑了;“二公子;瞧你;就爱吓唬奴家!”
“得了;花姐;本公子可没心情陪你逗乐子!”房遗爱拍拍胸口;终于把这位如花姐制住了。
“二公子;这话说得;奴家可是盼你盼了很久了;对了;二公子;你就帮奴家说说话吧;这婉柔姑娘怎么能出来呢?”
房遗爱掏掏耳朵很理解的点了点头;这叶枫也真是的;找美人就找美人;干嘛这么没有涵养嘛。房遗爱鄙视着叶枫;可是他也不想想当初他第一次来悦心楼的时候;当时他的做为恐怕比叶枫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子处兄;我看花姐说的不错;想听婉柔的曲子;咱们就直接上楼吧!”
叶枫嘴角抽了抽;这货还装;真没想到这年头流氓也能当君子了;卢子英皱了皱眉头;瞧这满楼的人都看过来了;这俩人也不怕闹笑话。卢子英放下茶杯;平静的说道;“老鸨子;去弄个地方;本公子听说婉柔姑娘琴艺精湛;正好借这个机会鉴赏下。”
花姐那张鬼脸马上堆满了笑;这总算有个说人话的了;不待叶枫插话;花姐赶紧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成成成;三位随奴家来!”随着老鸨子上了楼;坐在房中等了不久;老鸨子便领着婉柔走了进来。今天婉柔依旧穿着一身白色拖地长纱;那纱衣长长地;两个丫鬟跟在后边都得小心翼翼的;因为一不注意就有可能踩到裙子。
见到如仙子般的婉柔;叶枫马上恢复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此无耻之人;房遗爱只能表示强烈的鄙视了。
“奴家婉柔见过三位公子!”婉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甜美;听在耳中;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好说;好说;婉柔姑娘请坐吧!”叶枫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可是婉柔还是那种淡然的样子;就像没看到一样。
“不知房将军要听什么曲子;还是那首《俏冤家》么?”婉柔如此一问;房遗爱那张老脸少有的红了红;他一看卢子英那调笑的眼神;立马摸着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算了算了;那《俏冤家》可是靠吹的;那味道是弹不出来的;婉柔姑娘就随便来曲吧!”房遗爱说完便眯起了眼睛;反正又不懂曲;就当是听催眠曲得了。
叶枫表情很欠;没想到这房大将军竟然也办过这种事情;逼人家婉柔姑娘吹《俏冤家》!
婉柔也没多说话;她到现在还对房遗爱当日的所作所为抱有成见呢;今个能不生气就算是不错了。一首《赛马曲》清脆悠扬;叶枫听得津津有味的;可是房遗爱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而卢子英也是一样;兄弟俩正嘀咕着什么呢。
“表兄;粮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后日;我就得随太子殿下离开扬州了!”
“放心吧;我会亲自盯着的;倒是你回长安的时候小心些!”卢子英那些粮食的重要性;要是粮食出了问题;那恐怕北边就得闹乱子了。
在悦心楼待了没有一个时辰;房遗爱三人便结伴出了悦心楼;这逛青楼逛得如此干脆的;也算是少有了。
背靠着悦心楼的欢笑声;房遗爱摇着折扇;也不晓得这里有多少的哭泣声。醒来笑;梦里哭;青楼女子;自古如此!
☆、第310章 离时舍不得
第310章离时舍不得
这一日,早已黎明,天上去没有太阳,扬州城还下起了蒙蒙细雨,在阴沉沉的天色下,一队人马慢慢离开了北门。
“梦涵,真的不随我回长安么?”房遗爱搂着田梦涵,任细雨拍打在自己的光头上,离别终于到来了,一直以来房遗爱都觉得自己会没那么的担忧的,可是直到离开的这一刻,他才觉察到他已经在江南留下了好多不可割舍的东西。
“不了,房俊,你是知道的,人太多了,我不习惯,而且我也想回山庄呆段时间!”田梦涵脸上早已湿润了,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她抬起头捧着房遗爱的脸轻轻地笑着,“房俊,去吧,我留在这里也正好可以和武家姐姐说说话,我若想通了,自会去长安找你的。”
“嗯!”房遗爱也不会勉强田梦涵,这个女人早就养成独处的习惯了,这想让她活的正常些,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松开田梦涵,房遗爱用力抱了抱武顺,“碧娘,我走了!”
“嗯,二公子,记得,奴家是你的小婊子!”武顺咬着房遗爱的耳朵,声音是那么的魅惑,末了她还轻轻地舔了舔房遗爱的耳垂。房遗爱直觉的腹中有股子火,他隐蔽的捏了一下武顺的丰臀小声道,“邪性,临走了,还不让我走好!”
为武顺擦了惨眼角的泪水,房遗爱弯下腰笑眯眯的对地上的小不伸手道,“雪儿,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你是大将军,很大的大将军!”房惜雪吐字不清的好不容易说完了,这时房遗爱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拍着小丫头的丫髻,房遗爱左手握拳嚷声道,“不错,是大将军,很大的大将军,哈哈哈!”
上马,未曾抖缰绳,黑虎便撒开蹄子窜了出去,恐怕这色马也知道这是个伤心地了,留久了。眼泪就会多起来。望着房遗爱的背影,武顺将小丫头抱了起来。田梦涵看了一眼武顺母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还是没说出来,田梦涵不知道何时才能改了这个毛病。为何对别人总是有一种生疏感呢。田梦涵戴上面纱,一个轻跃。伏在马背上。俊风便在雨中奔跑了起来。
细雨朦胧,一把油纸伞,徐惠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红唇,好一个无情的男人,难道她徐惠在他心里真的一地位都没有么。这临走了。却一句话都没给留,今天离开,还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呵呵。房遗爱,你想活的快乐么,我徐惠偏不让你好过”徐惠不可理喻的笑了起来,那苍凉的笑声伴着细雨越传越远,直至消亡。
“怎么?舍得离开了?”李承乾调侃着,而房遗爱摸了摸光头上的雨水,满不在乎的说道,“太子哥,你是没遇到,若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房俊,何必如此担心呢,等过两年你再把她们接到长安就是了!”李承乾一脸的惬意,这别人淋雨,他倒是顶着个大伞。
“哎,能不担心吗,梦涵那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武顺母女啊!”
李承乾了头,心有感触道,“谁说不是呢,这人言可畏啊,有时候人言能让人生不如死,更别提一个寡妇了。”
人生多梦,岁月无情,这辽阔的天地间,不知还有多少如泪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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