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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玉茹看见洪世贤和艾丽要住在一个卧室的时候,忍不住开始向艾丽说教:“你们两个还没结婚,怎么可以…这可是有关你名节的事啊!”
“娘,我们没有啊…这个房子是我们之前买的,前一段时间一直装修来着,我们想以后结婚后就住在这里,所以才装修的两个人共同的卧室!”
“是吗?这样啊…那就好,世贤看起来虽然是一个好孩子,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你们成亲之前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身子啊!”
“我知道了…娘,对了,现在社会上都流行叫母亲为妈妈,以后我就叫你妈妈好吗?”艾丽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却想着前世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与酸甜苦辣。
“随便你了,流云啊,听娘…妈妈的话,要保护好自己,别被人欺负了去!”
“是的,妈妈,你是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只有我甩洪世贤的份,他敢不要我?”
“你这丫头,什么都挂在嘴边,一点矜持都没有!”
“妈妈,你早点睡吧!晚安!”
“你…”
“洪世贤今天住客房啦…您放心…”
离开了玉茹的房间,艾丽总算是缓了一口气,果然不同年代的人是有代沟的,但是妈妈的爱护和关怀令她深深感动。
看来,要早点结婚安安她的心了!
洪世贤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老婆明明就是自己的,却能看不能吃,这是多么悲催的事情?
玉茹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下去了,林越一直喜欢着玉茹,看见她生活的好,自然也很开心了。洪世贤和艾丽想要把洪喜的家人也接到这里来,还要筹备婚礼的事宜,一时间忙的是不亦说乎。
而沈家,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沈采青现在是沈府名正言顺的三小姐了,因为沈渊把秦月香的墓迁移到了沈家墓园,排位搬进了祠堂,上面写着沈渊之妻。
这一举动,无疑令沈流年怒不可遏,娘亲前脚刚被逼走,后面就让一个已死的谋杀亲夫的爬床丫鬟以已逝夫人的名义,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沈采青,你真是不简单,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次,他前往了省城谈生意,暗中把属于廖家的财产偷偷转移到了晚晴的名下。
沈渊忙着为秦月香大修坟墓,一不小心中了萧家的圈套,欠了萧汝章二十万大洋。
萧汝章以让采青入府为妾为条件代替那二十万大洋,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帮着仇家和自己作对!
萧清羽偷偷把萧家的客源介绍给了沈家,令采青感激不已。
方少陵提出可以解决沈家的财务问题,但是要采青成为自己的女人,沈渊顾不得采青一口答应,在他看来,方少陵和采青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萧家的那个小子,真是痴心妄想!
沈渊开始筹备婚礼,但沈采青却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嫁给方少陵,是妻,嫁给萧清羽是妾,她是绝对不会做妾的,可是她不喜欢方少陵啊!
可是为了父亲,为了沈家她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但是她是不会这样轻易妥协的。
沈渊为采青准备了最好最美的嫁衣,可是却被方少陵拒绝了,他说自己为采青亲自准备了嫁衣。
沈渊感叹方少陵深爱采青的同时,只好把嫁衣给了润雪,前一阵子听采青建议说要把润雪许给流年做妾,或许能用得上。
可他也不想想,一个妾,怎么能够穿这种大红色的嫁衣呢?
回到房间里,润雪穿上了那件唯美的嫁衣,望着镜子中姣好的容颜,她心中一阵泛酸,她这辈子是不可能为自己心爱的人披上嫁衣了!
即使小姐决定嫁给别人,他也不会喜欢自己,那么这嫁衣再华丽,再精致又有何用?
“你是小姐的男人,我怎么能够喜欢你?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了!”她自言自语诉说着心中的落寞,却没想到有一双阴郁的眼神看着她。
一场阴谋将要向她袭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就把他让给你,我的好姐妹!
出嫁的日子到了,采青穿着那件沈渊为她准备的嫁衣,坐着汽车前往了方家,一路上她很纳闷为什么没有花轿,也没有方少陵送来的为她精心准备的嫁衣?害得她只能穿着这件下人穿过的嫁衣。
润雪安慰着她,说是省城距离青城有点远,方少陵怕她受颠簸之苦,所以才坐汽车去方家,至于嫁衣有可能方少陵想给小姐一个惊喜。
沈采青的心微微放了下来,方少陵既然愿意用二十万大洋来娶她,自然是处处为她着想了。
当恶毒小三遇见善良小三(5)
倒是润雪;老是为方少陵说话;该死的;吃里扒外的死丫头!看着润雪那苍白的面容和眼底的青色,沈采青心中微微快意;你再怎么喜欢方少陵;他最爱的人也是我!
但是一想起自己身上这件华丽的嫁衣曾经被润雪穿过;她就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的难受;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就成全你!
终于来到了方家,却没有如她所料的满目鲜红;也没有张灯结彩,只有一个管家似的男人出来迎接。
他看见沈采青身上穿的衣服;眼中闪过不屑与憎恶;但什么也没说,就把她带进了一处小院。
沈采青一路舟车劳顿,正在沐浴的时候,一个丫鬟拿来一个盒子,说是方少陵为她准备的嫁衣。
她挥退了下人,继续泡澡,半个时辰过去了,润雪进来伺候她。
沈采青站着让润雪给她擦干身体,她轻轻地打开了盒子,眼神却瞬间变了。
只听‘砰’的一声,把专心为沈采青擦身的润雪吓了一跳。
原来是那盒子被沈采青扔在地上,随着那冰冷的眼光,润雪向那盒子看去,竟然不是鲜红而是桃红色的嫁衣!
桃红明明是妾穿的颜色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
“滚出去,你给我滚…”沈采青愤怒的声音传来,润雪有点不知所措。
“啪!”的一声,润雪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采青,采青的脸上却是阴狠与嫌恶。
“滚…”润雪离开了,出了房门她呆呆的坐在屋外的长廊上,不明白这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采青怎么会变了模样。
第二天,采青又和往常一样对润雪温婉有加,可润雪却没有以往那么感动了。以前的好都显得那么矫揉造作,她已经分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晚上方少陵来了,沈采青热情的迎了出去,给他灌了许多的酒,他倒在了床上。
不一会一个桃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方少陵在黑暗之中眼眸闪过嘲讽,随即覆了上去。
当润雪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明明是一个陪嫁的丫鬟,为什么和采青的丈夫睡在一起?
地上的衣服,那桃红色鲜艳的刺目,她想起昏厥前采青给她倒的茶水,还有她那看似温婉却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无力做什么,只能紧紧拉住身上的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连眼泪恐怕都是多余的吧!
这场景,一看就是丫鬟偷穿主子衣服,诱拐新婚姑爷,任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还好,屋里现在没有人!看着一旁熟睡的方少陵,她强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整理起他身上和床上的痕迹。
拿走了穿上沾有她纯洁的单子,她离开了这间屋子,却没看见背后方少陵睁开双眼那意味深长的表情!
过了半个时辰,沈采青推门进来,看见床上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眼中闪过毒辣,她只好用簪子割破手臂滴在了床上,并且脱下自己的衣服躺在了方少陵身边。
身边的人翻了一个身抱住了她,令她微微紧张,方少陵磁性的声音传来:“采青,我们怎么会…你终于成为我的人了…”
沈采青红肿的双眼和苍白的表情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少陵,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但你怎么可以强迫我?我…呜呜…”
梨花带雨的容颜可以使每一个男人沦陷,但方少陵才不吃她这一套。
“就算我强迫了你,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不可以碰你吗?”既然她要演戏,他就陪她好好玩玩,看看她还有什么伎俩!
“你,你怎么可以…士可杀不可辱!”沈采青佯装着拔下簪子自尽,方少陵不出她所料的拦住了她。
“住手,你怎么能死?”你死了我的玩具可就没有了!长这么大他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玩的玩具,一个小小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多面具!真是不可思议。
身世凄惨寄人篱下的孤女,万千宠爱的沈三小姐,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普通深宅女人?
方少陵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女人,沈采青不喜欢他费尽心机逃离他却还是嫁了过来,而那个丫鬟润雪竟然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都可以舍弃!
这两个女人合起来唱的什么戏码?
“你如此对我,我怎么能活在世上?”沈采青继续装可怜。
“我对你做什么了?”方少陵自顾的穿着衣服,看着床上的血渍眼中闪过嘲讽。
“我们还没有成婚,你怎么能强迫我?”
“采青,你可能弄错了吧!纳妾哪里需要婚礼啊?只有我的妻子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方少陵陈述着事实,令沈采青一阵眩晕。
“你说什么?你明明和爹说你喜欢我,还不惜用二十万大洋来解决我们沈家的难题…”
方少陵慢慢的靠近沈采青,他们脸对着脸,只有一寸的距离,他才停了下来。
“是啊,我是曾经喜欢你,因为我喜欢,所以你现在成了我的女人!但我的女人有很多种,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薄凉的话令沈采青忍不住颤抖。
“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爹,也欺骗了我!”
“我说过让你做我的女人,但没说是妻子,是你上赶着来我家找我,昨天晚上又灌醉我主动献身。我骗了你,哈哈,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最好别想着逃跑,这方家处处都是我的人,如果你走了,沈家会有什么下场,你可以猜猜。”
“我的枪可没长眼睛,没准什么时候就打爆你那双勾人的大眼睛!”方少陵穿好衣服,放下狠话慢慢的走了出去。
路过拐角处,正好看见润雪拿着包袱想要向前宅走去。
经历过昨晚的一切,润雪不可能若无其事的继续呆在这里,以往这个时候采青已经醒了,要她伺候洗漱。
她不想再耽误太多时间,匆匆收拾了细软,就想离开,却没想到看见了自己最不想见的人!
“你去哪啊?”方少陵的语气漫不经心,润雪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奴婢,奴婢回沈家,小姐已经到了这里,奴婢当然是回沈家啊!”她不知道方少陵到底知不知道昨晚的一切,也不知道沈采青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只想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
“你是采青的婢女,当然要留在采青身边,更何况你的卖身契还在采青手上,你回沈府做什么?”方少陵想起沈渊自流年手中要到了润雪的卖身契,并且把它给了沈采青,于是说道。
“这…奴婢,还有些东西在沈府,奴婢要回去拿!”
“这样啊,那也不急于一时,等过段时间我回青城县捎上你。采青昨天晚上有些累,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看见润雪听见他的话,脸上一白,眼里闪过的绝望,方少陵却没有了之前戏耍沈采青的乐趣,烦躁的挥了挥手,让润雪离开了。
却不知他的话和动作让润雪伤心欲绝。
她总算是明白了,采青原来是这样的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欺骗方少爷吗?
那个夺走她身体的人,却让她去照顾那个伤她入骨的人?真是荒谬!
她卑贱如草,是不应该拥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