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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看着父母们都进了屋,狠狠的关上了院外的大铁门。
“楚濂,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楚濂觉得自己的心被紫菱狠狠地摔碎了。
那个梦幻的美好的少女,已经变得如斯残忍。
看来只有飞飞才是他最值得爱的人。
被伤害的体无完肤的楚濂捧着他那颗脆弱的玻璃心回了家。
但,纠葛始终没有离他而去。
当乾隆穿越汪展鹏(12)
何飞飞被心怡安排着住在了客房;并让楚漪出门给何飞飞买些吃的东西。
楚漪是不会理解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孩子的看重,她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家门。
反正有这么多钱,她买点别的也是可以的。
于是,她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条以前没有钱买的昂贵的蝴蝶项链,又给自己手机里充了五十块钱的话费。
摸着仅剩一半的钱;她去了超市;挑选了很多特价的商品,也就是快要到期的促销装。
回家前,她把标签全部撕掉。
讨人厌的何飞飞;好好享受你的大餐吧。
在路过大街的转角处;她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
“你…”本来想要咒骂的话语;在看到眼前人英俊的相貌时瞬间收敛。
费云帆扬起帅气的笑脸问道:“你没事吧;小姑娘。”
“没事,没关系的。”楚漪想着,这样的人真的很符合她心目中的王子形象呢!
看着少女那清澈的眼眸与姣好的面容,费云帆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
但很快,这异样就被他所忽略了,情场老手的他一向喜欢的都是妩媚奔放,好聚好散的类型。
这种未成年的良家少女,他还是少沾染为好。
楚漪带着东西向家走去,但是费云帆那英俊的模样还是在她脑海里闪现。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男人有接触,竟然撞进了他的怀里,真是太羞人了。
楚漪并不知道这个插曲将会是挽救她于水火的命数。
现在的她,心中郁闷,不得不回家去面对那个她讨厌至极的何飞飞。
她对何飞飞的讨厌,比汪紫菱更甚。
“砰…”的一声,楚漪随意的把买的东西扔在地上,换了拖鞋,她懒洋洋的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她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扔东西的动作激起了楚濂心中因为被紫菱抛弃的怒火。
“楚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愿意买东西,没人逼你,你摔摔打打的这是对我和飞飞有意见吗?”
“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做出未婚先孕这种肮脏事,还想让人把她当活菩萨似的供着吗?”楚漪捡起地上的袋子,高高举起,狠狠地又一次把它摔倒地上。
清晰的破碎声从地上那兜子里传来。
“你…”愤怒的楚濂想要打楚漪,可是被她给躲过去了。
“哥哥,我告诉你,你够了!我受够你了,你看见女人就招惹,以前是汪紫菱,现在又找了一个更次更讨厌的何飞飞,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一次又一次的吼我,现在还想要打我。我今天告诉你,这个家里有你没我!”楚漪大喊着对楚濂宣战。
心怡和楚尚德夹在儿女之间左右为难。
楚沛倒是自始至终站在楚漪这边。
他本身不讨厌紫菱,反而觉得她很优秀,很努力。汪紫菱一直都期望得到楚家人的认可,她很有礼貌,而且还很关切的和他一起分享提纲。
这么一比,不请自来,还揣着娃娃影响哥哥学业的何飞飞就显得分外膈应了。
“楚漪,你总是这样,喜欢欺负善良的人,紫菱是这样,飞飞也是这样,她们惹到你了吗?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我是帮理不帮亲,你老是这样野蛮,当心以后没有人要!”
“你管我有没有人要呢,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花心的渣男,我以有你这种哥哥为耻!”楚漪说完头也没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濂,明天你把何小姐送回家吧,她的父母比你更能照顾她。”何飞飞此时因为心神不定导致有些昏厥,她睡了一会,所以不知道楚濂回来。
“那怎么可以?这对飞飞太残忍了,你们知道她的父母有多么可恶吗?你们知道飞飞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什么生活吗?飞飞的妹妹小舞掩盖了她所有的光芒,她在昏暗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灰暗的二十年,再遇见我之后,她才重获光明,你们怎么忍心再次把她推进火坑。”楚尚德和心怡听的满头黑线,不就是父母不重视吗,从小他们不怎么管的楚沛从小不是个乖孩子吗?不也好好的长大,成为了一个阳光少年了吗?
“我不管,你已经成年了,家里养你供你读书也只是我们为你付出想让你有个前途。可你现在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我们现在没有义务养你了,你一个闲人还不够,还要让她增加我们的负担吗?她的孩子才三个月,就给她些钱打了吧,你早点回学校,别耽误了学习。”心怡满以为她的规劝会让楚濂妥协。
却不料这话被刚睡醒的何飞飞听见:“你们怎么可以如斯残忍的对待我?我的孩子何其无辜,他是你们楚家的孙子啊!”
“楚濂,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转头,何飞飞质问似的问着楚濂。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楚濂心中郁闷之极扯开嗓子愤怒的咆哮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做好措施,也不会有他的存在,真是可恶。”
“骗子,楚濂,你这个骗子,是你让我怀的孕,是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是你让我回台北,现在又怪我…”何飞飞哭泣着跑了出去。
“没有责任心的狗东西,还不去追,她情绪不稳定,若是出了事那可就是一尸两命了。”楚尚德的话让楚濂想到了何飞飞以前的自杀历史。
他心中虽然很难过很伤心,但他还是跑了出去追何飞飞。
何飞飞本着作死等于寻死的想法,在过马路的时候停在了路中间,她已经厌倦了这个缺少爱的世界了。
楚濂都不要她了,那她就更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楚濂的父母那么残忍,竟然想要让她堕胎,这可是她和楚濂爱的象征啊。
内心激愤的同时,她忘记了最开始她也是不接纳这个孩子的事实。
既然世界都不要她们母子了,那就用死亡消失掉她们本来不应该存活于世的存在吧。
“飞飞,不要。”看着不远处的车子冲了过来,她刚刚闭上眼,就听见楚濂的惊呼。
她心里很开心,楚濂还是追来了,他还是爱她的,在意她的,不是吗?
她惊喜的睁开眼睛,刚想要奔向楚濂。
却不料走这一步迈完,正好要撞上那辆车。
楚濂用他的双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何飞飞。
双手传来一阵剧痛,可是他最先关心的是何飞飞。
“飞飞,你没事吗?你有没有受伤,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呜呜,楚濂,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还关心我,你没有不要我,没有不要我们母子。”
“傻瓜,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啊,不要这样用生命来考验我了好吗?”既然紫菱已经冷酷任性的因为飞飞放弃他,那他就不需要回头了。
怜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楚濂…”
“飞飞…”
“妈的,你们神经病啊,没事闲的站在路中央寻死啊?寻死去跳江跳海啊,别连累无辜人了,真是脑袋有病!”看着路中间有个女人,他明明都旋转方向盘开车躲开了,谁想到那女人又和他一样往左,那个男人被撞了真是活该。
想死还想拉别人垫背,可恶到极点了。
他真是倒霉催的。
“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你差点伤害了飞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知道吗?这天下竟然会有你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撞了人还骂人,真是可恶。”
“呸…”司机一口吐沫涂在楚濂正在喋喋不休的嘴上,而后开车扬长而去。
楚濂的话并没有激起群众的同情心,因为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何飞飞主动寻死的一幕。
年纪轻轻的做什么想不开呢?
“啊…好恶心…”楚濂狠狠的吐了几口吐沫在地上,还是觉得脏。
正在这时,一个带着红袖章的男子走了过来:“对不起,公共场合吐痰,罚款五十元。”
楚濂刚从法国回来,兜里哪里有台币呢?
他怒气冲冲的说:“那刚才那个司机吐痰了,你怎么不管呢?”
“他又没有吐到地上,没有污染环境,当然和你不一样了。”
楚濂听此心中怒意更盛,一想到刚才被那个司机吐到嘴里他就很恶心,为了摆脱此时的尴尬境地,他只好说:“我女朋友怀孕了,我要带她去医院,请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是女朋友啊,我还以为是他老婆呢!”
“没结婚就怀孕,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只精神有问题,品行也有问题。”群众的指指点点让楚濂控制不住了。
他爆发了。
“你们这群坏人,那么冷酷残忍无理取闹,凭什么管我的事情?滚开,都滚开。离我们远点。”
“太可恶了,他自己发神经,还要骂我们,扁他!”
此话一出,一呼百应。
众人开始狂揍楚濂,他们都很有理智的避开了何飞飞,还有几个人还捉住了何飞飞的手控制着不让她靠近暴力圈。
几分钟过去了,满身狼藉,伤痕累累的楚濂跌坐在人群中,表情木然。
“楚濂,楚濂,你没事吧…”何飞飞抱着楚濂痛哭流涕。
“你们真是蛮不讲理,为什么要打楚濂?他那么好那么善良,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楚濂,楚濂…”群众们都散开了,只有那个红袖章依旧呆在原地。
“我们兜里没有钱,给你,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何飞飞摘下楚濂送她的在法国买的白金项链丢了出去,然后扶起楚濂向楚家走去。
当乾隆穿越汪展鹏(13)
不远处;转角,汪紫菱和廖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你说的好戏是这个?那个人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吗?”刚刚回到家和楚濂吵完架的紫菱还没有缓过心神,就接到了廖远的电话。
前几天学校进行了第一次月考,她在廖远那里最先知道了成绩。
平时廖远在班级里不显山不漏水的;没想到他竟然是班主任高老师的侄子。
她这一回在学年可是进了前一百五十名呢,班级里也排了第九;比上一次提高了许多。
这一切都是托他的福;她渐渐的紧跟着廖远的脚步,努力攀上学习的高峰。
廖远来电话说起有一套新出的模拟题很好,紫菱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让自己学习更好的方法了。
离开楚濂;她依旧很好。
所以哪怕是那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心也没有起丝毫波澜。
拿着钱走出了家门;却没想到看见了故人。
照片中的何飞飞和现实有很大差别。
现在的何飞飞长发及腰;从背影上来看起来窈娜动人,可是长相却不太如人意。
她的模样有些中性化,和613差不多。
廖远想要往前走,却被紫菱拦住了:“好戏要开始了。”
看见站在路中间的何飞飞,廖远并没有担心她的性命,而是饶有兴致的和紫菱躲在角落里。
接下来的一幕幕都让他叹为观止,他也知道了紫菱口中的那个未婚夫楚濂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奇葩!
“天啊,这太荒谬了吧。”廖远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这种莫名其妙的人,他还说别人无理取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他们走远了,廖远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却看见汪紫菱正在笑,那笑容有种烟花般的绚烂。
他心里有种冲动,想要把这美丽的笑容永远留住。
他被这奇怪的想法给惊住了,随即听见汪紫菱说:“阿远,你知道吗,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