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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的资格都没有吗?”
皇后和众位妃嫔看见屋里的情况都愣住了,克善的头上迸出了血花,小小的人儿躺在地上,一群太监拽着新月的手,不让她动弹。
这些胆大的太监是克善的随从,得罪娘娘是死,保护不了小主子也是死。
横竖都是个死法,他们当然要保护可怜幼小的克善了。
“虹妃,你究竟在做些什么?”看着挣扎不休的新月和生死未卜的克善,皇后厉声喝问并派了一个宫女,“快去传太医。”
玫心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她刚刚进宫犹如一朵美丽的雏菊,还没被污秽所沾染就已经被汪展鹏给采撷了。
看着那个和家中侄子一般大小的克善,她很不忍心,连忙走了过去想要照顾克善。
可是这一举动却令新月更加疯狂了。
她竟然一举挣脱了两个太监的禁锢,突破了两个太监的阻拦,直直的向克善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看着一脸怜惜的玫心,她愤怒的想,我才是克善的姐姐,你凭什么来管他?
他是我端亲王府未来的继承人,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管。
怒从胆边生,恶从心头起。
新月狠狠的把玫心踢到了一边,想要自己关怀弟弟。
可是众妃都以为她是想要继续折磨弟弟,排在最后的魏贵人眼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明黄色衣角,忽然突破重重阻碍跑了出来,大义凛然的拦在克善的面前对着新月大声喊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您的额娘在天上看着也会为了克善而心痛的。”
听着这话,新月更生气了,想也没想就扇了魏贵人一个大耳瓜子说:“我额娘是嫡福晋,而克善是个庶子,她为什么要为了克善心痛?庶出就是庶出,一点也不争气。”新月心里对克善仅存的一丝怜悯也被魏贵人的话给说没了。
就在这时,太监通传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新月,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这么野蛮?”看着头发凌乱犹如泼妇,嘴里恶毒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露的新月,汪展鹏对于她那一丝微妙的悸动也转化为了被欺骗的受伤。
他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呢?
真应该把她拉去和努达海配对。
没眼光的女人,喜欢那么个没本事的老头子!
“魏贵人保护世子有功,晋为令嫔。”
顶着那张带着巴掌印的楚楚可怜的脸,魏子昕对汪展鹏说:“为了皇上,臣妾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说着,魏子昕装作激动的扑进了汪展鹏的怀里。
角落里一身狼狈的玫心,看着汪展鹏和另一个女人的恩爱好戏,心中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和一个皇帝要爱吗?你索绰罗玫心要不起!
宠和爱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
你怎么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迷住了呢?你怎么就傻傻的相信他只爱你一个人呢?
已经逝去的孝贤皇后和慧贤皇贵妃,不也是皇上以前的挚爱吗?
你这个只是小妾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他的挚爱呢?
索绰罗玫心,记住,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没有你,他有妻子皇后,还有虹妃,还有令嫔,有许许多多的数不完的女人。
扶着被新月踢的隐隐作痛的胸口,她看着那个她一直爱的男人,扶着曾经针对过自己的女人那样呵护。
心中始知,帝王之爱,向来是新旧交替,恣意花丛的。
汪展鹏和令妃回到了延禧宫,这正殿时隔半年终于又一次回到了魏子昕的手里。
也是在这一天,汪展鹏穿越以来第一次临幸了魏子昕。
他心中有着被新月柔弱外表欺骗的愤恨,也有着对着魏子昕温柔善良的欣赏。
纵然她喜欢的是乾隆,可是他现在就是乾隆。
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子是不值得被辜负的。
就在汪展鹏在温柔乡里快活的时候,承乾宫里的灯光一夜未灭。
玫心流产了,新月那一脚让她摔倒在地,她的孩子只在肚子里停留了一个月甚至还没有被她察觉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而孩子的父亲呢?此时他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细语温言。
她坚定了她白天的想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付出的代价却太大了。
太医赶来的时候,玫心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得知结果的她甚至都没有一滴眼泪,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苍白讽刺的笑容。
皇后进到屋子里劝说了她几句,她木然的点头,嘴里依旧恭敬:“臣妾知道了。”
“看着你这样子,本宫就生气,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再要,一切都要建立在你养好身体之后。在深宫呆久了,你就会知道现实是多么的可怕,容不得你有一丝懈怠。你还有小十和小十一,不要往死胡同里钻。”小十,小十一,额娘的女儿们。
额娘太笨了,把你们的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给弄丢了。
额娘怎么就那么傻,那么天真?
“谢谢皇后娘娘的教诲,臣妾知道要怎么做了。”皇后的真实目的也不过是扶持一个和令嫔能够抗衡的人罢了。
这后宫里也只有自己有这个能力了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怪皇后,不怪令妃,只怪自己太天真,太轻信皇帝的承诺。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歇着吧,本宫走了。”皇后走了,玫心从枕头底下费力的掏出了一对同心结。
那是在七夕节的时候她编的,她满心欢喜把其中一只送给皇帝,汪展鹏却觉得这个礼物太过孩子气,笑着拒绝了。
那个时候,她失望了很久,却没有升起把它们扔掉的念头。
七夕,乞巧,哈哈。
牛郎织女的悲剧就映照了她的悲剧。
被爱恋蒙蔽了双眼的她只看见了牛郎织女相爱的甜蜜,却没看到天各一方结局的分离。
“月儿…”
“娘娘,奴婢在,您有什么吩咐?”
“拿去,烧了。”
“是。”过往的一切都化为灰烬,现在活着的是为了家族和女儿活着的索绰罗玫心。
汪展鹏知道了玫心流产的消息惊呆了,愤怒的他处决了伤害玫心和令嫔的新月,为了皇室的颜面保留她的妃位和封号,圈禁在佛堂。
没过多久,宫里爆发了伤寒,借着这个机会汪展鹏让太后‘去世’了。
端郡王克善也感染了伤寒,被送到了宫外疗养。
失去了姐姐的他无依无靠,但还是顽强的挺过来了。
虽然年纪尚小,但他永远记得阿玛的希望。
姐姐不喜欢他不要紧,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玫心在他出宫的时候给了莽古泰许多珍藏的药材,她没有因为孩子的流失而迁怒于克善。
都是可怜人而已,她还要感谢克善让她认清了眼前的一切。
爱情,从来都不能够当饭吃。
汪展鹏对玫心越来越好了,可是太医诊断玫心伤了身子,暂时不能承宠,汪展鹏也就顺其自然的流连延禧宫了。
女儿们的婚期因为太后的去世又延期了。
二十七个月后,已经大龄的五个女子陆续都出嫁了。
吟霜和兰馨被晋封为固伦公主,紫薇晋为和硕公主,和嘉没有变,而晴儿却因为汪展鹏最近心情不好,想起福尔康曾经是永琰一党被华丽丽的迁怒了,最后在令嫔的百般劝说下封了一个和硕格格。
晴儿对此无所谓,只要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呢?
福家众人心里却很难受,说好的抬旗怎么只有尔康一个人呢?
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已是万事皆定,无力更改了。
带着新婚的众人汪展鹏来了一次想走就走的旅行。
当汪展鹏穿越乾隆(7)
在龙舟上;两个好消息让汪展鹏喜笑颜开,玫心和令嫔都怀了孕。
汪展鹏刚想要把令嫔晋为令妃;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他找到女儿绿萍了。
这个女孩子就是海宁陈家的四女儿陈知画。
她的容颜像极了自己家的骄傲——汪绿萍;她依然会跳舞,而且还会读书和画画;真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奇女子。
汪展鹏对知画的兴趣最先被解语花令嫔发现了,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这个知画有才情;会跳舞;容貌又是一等一的好,皇上本来承诺自己为妃的,可是现在也不行动了。
莫非;皇上想把这妃位留给这个小妖精吗?
不;绝对不可以,她一定要捍卫住自己的妃位。
在魏子昕的想法里,知画不过是皇帝一时图新鲜想要凭借魅力去征服的人而已。
要不然为什么皇帝迟迟留在海宁不走,对她关怀备至的同时还不确定她的身份呢?
最后,龙船离开了海宁,皇后做主把知画带在了身边。
魏子昕心想,皇后这两年惯会做好人,倒是学乖了。
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先解决知画,然后是索绰罗玫心,然后就是你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最终才是她的归宿。
刚到杭州,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又让魏子昕草木皆兵了起来——夏盈盈。
汪展鹏召见夏盈盈唱曲自然是为了享乐,一次出巡既认了女儿又赏尽了这江南的好风光。
听听曲子倒也怡人,不过似夏盈盈这种低贱的歌姬纵然长得在美他也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古代医疗条件不好,万一染上了什么病可怎么是好。
每日让夏盈盈来唱歌外,其他的时间大都是陪伴着知画的,他的女儿在海宁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呢?汪展鹏想要知道。
年岁越是大了越是让汪展鹏怀念过去,前世今生的一切都在眼前飘过。
他的这一举动更让魏子昕心惊,夏盈盈那般绝色的美女都不能留住皇上,那个知画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不能留了。
魏子昕下定决心之后,找了自己家的侄子随行而来的福尔泰。
看着哥哥尚主抬旗之后更加得到父母的器重了,尔泰心里不满极了,令妃骗他说要让他和皇上新认的女儿喜结良缘,就能青云直上。
福尔泰心中一动,却不知道魏子昕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弃子来用。
魏子昕满以为可以借着福尔泰来坏了知画的清白,却不知道汪展鹏心里对知画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而两人密切想要谋划的知画,却早就知道了皇帝想要认她为女儿的想法了。
她心中感叹上天厚待,也努力学好规矩。
不需要嫁进皇家争宠,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父母的培养,注定要付诸东流了。
汪展鹏让白吟霜去陪伴知画游玩,知画小心翼翼的和这位最受皇上宠爱的固伦公主谈天说地。
晚间,皇上最宠爱的令嫔娘娘带着一干侍从来看望知画,她送给了知画一个精美的八宝琉璃花灯。
知画并不知道令嫔心中的打算,只是距离她稍微远了一点。
这位娘娘可是怀着孕呢,她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令嫔并没有多做停留,呆了一会就离开了知画的住处。
知画送走了令嫔,细细的观赏桌子上那美丽绚烂的八宝琉璃灯。
一阵馥郁的香味蔓延在空气中,知画觉得浑身疲倦,好想要睡觉。
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令嫔又走了回来。
知画强撑着自己疲倦的身子想要问令嫔为什么又回来,却看见她身后的一个表情纠结的侍卫。
“尔泰,你可要好好把握。”看着福尔泰那有些惶恐的样子,令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令嫔娘娘,这怎么可以,我…”
“你什么?女儿家最重要的可是名节,你要了她的身子,她不就是你的人了吗?”知画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令嫔。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陷害她呢?
她没有一丝力气,大概也是被那宫灯所害吧。
“不行,令嫔娘娘,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呢?”他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