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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最先抵达了一座小城镇。
连筠穿着安凛策的衣服不舒服,一进入小镇上就先带着连越去了一家裁缝店裁制了一身衣服。一改以前的色彩,这一次她选了一身白色的衣袍,换下了红色。
定好了衣服也没有那么快拿,店家说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赶制,这还是她加了钱熬两个通宵赶的,不然想要定制衣服怎么说也要十来天左右。连筠想着周边靠近农田,空气也不错,想到了当年她带着几个月大得连越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既然有机会住几天,拿不带着连越重游一下当年的时光。
小城镇的驿馆店家很是热情,兴许是很久才会来一趟住宿的客人,不停的跟他们介绍着周边的特色。
“姐姐,这里的人好奇怪啊。”连越吃着饭一边对连筠说道,他们走在街上,都被热情相待不说,甚至还有不少人跟他们示好,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连筠也擦觉到了,这个地方若非他们按照一个方向走估计也走不到这里来,一个隐藏在山内的小镇,进来了外人,自然就会被传开了。前世也不是没进过这样的城镇,只是当年她到了那城镇排外得厉害,面上笑眯眯的,但其实根本不将他们看在眼里。而这里倒是例外了,出奇的好客。
、095。小城阵法
连越的话音刚落,老板娘竟然端上了一道他们没有点红烧鱼上来。
“老板娘,这是……”连筠一愣,开口就问。
老 板娘就笑道:“这个是小店送给你们的,可不要嫌弃啊,这可是我们自己养的鱼,绝对肥美。小弟弟可得多吃些,看着个子不错,就是没张肉。”说着她叮嘱着连越多吃,连越也笑着点头。
连筠闻言就随口一问:“老板娘,好像你们这里的人都很好客啊?刚才我带着弟弟出去做衣服,路上竟然有人给我弟弟手里塞吃的。”这还真是让人吃惊。
老板娘脸色一变,有些尴尬了,“这个……”
“老板娘不妨直说,我们兄弟二人并没有……”
连筠正想说他们没有恶意,哪知老板娘就抢过话来道:“可别这么说,倒不是怕被你们知道,只是吧……唉,说来也是造孽。我们这座城镇在十几年前也和外面流通,这城镇虽小,可一年到头路过这里的人不少,其他周边的人也常来我们这儿买点东西。可自从……自从当年我们这儿出过一场瘟疫,其他城镇的人就不来我们这,说是担心被传染,哪怕是瘟疫过后也不见人来。接着这里也就慢慢的人烟稀少,只有我们这些本城的人,若是有个什么,都没有衙门可申冤的,都是里正主持公道。”说起来这道辛酸事,老板娘也是满脸的叹息。
“若只是瘟疫,这么多年你们也都相安无事,怎还会没人进来?”连筠疑问道。
说到这,老板娘才急了,“让外人忌讳的并不是瘟疫!那瘟疫只是开始。”老板娘说着就坐了下来,对连筠说道:“那场瘟疫过后,我们这儿死了不少人,特别是老人孩子,都扛不住,死了不少。等瘟疫慢慢的压下来不再有后,我们才发现……我们这儿,没有一家是可以生出小孩来的。”所以看到连越这个小孩子时,他们才会那么喜欢。
“生不出?”
“对。生不出,而且怪就怪在,在这里生不出,只要搬出了这城,就可以生。”老板娘慎重的道:“当年我和我们家那口子也是一样,为了传宗接代,我们搬出了城镇,搬出去不久我就怀孕了,后来生下孩子后也没敢往城里带,就托着亲戚在外养着,直到他十五岁才敢接回来。我儿子前不久刚成亲,想要个孩子,就和他媳妇搬出去了。”
连筠沉思,这倒是邪门了,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老板娘,你可记得当初瘟疫是怎么开始的?”连筠问。
老板娘想了想,摇头,“这个不知,突然一下子就死了好多人,太夫都速手无策。”
“那是谁压制住瘟疫的蔓延的?”
“一位远游的太夫,当时他救了我们之后就离开了,怎么留都留不住。”老板娘不仅惋惜,“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谁还记得清楚。这小城镇除了这事怪异之外哪里都好,我们的庄家年年丰收,也是我们都不愿意离开这里的原因。哎呀,你们慢慢吃啊,我后面还有事呢。”
“老板娘去忙吧。”
等老板娘走了,连越走凑过去,小声的问:“姐姐,是有鬼吗?”
“胡说什么?”连筠好笑的看着他:“鬼作怪倒无可能,人作怪倒是可信。”她记得阵法上的属性,而出去攻击性阵法,防御型阵法之外的其他阵法都会或多或少的有副作用。瘟疫是可以死很多人,却不会都一下子死很多人,唯一的说法就是,当年有人在这里斗法,无辜的殃及到了这座小城的百姓。普通的百姓是无法受得住修道者的 任何攻击的。因而修道者也有规定,那就是不能危害俗世百姓,不能轻易涉足俗世世间之事。
“是人?”连越睁大眼好奇的问着,好知欲很强。
连筠便解释道:“莫说鬼神,就算是我们也不能轻易涉足俗世之事。死了那么多人,又让他们无法生育,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被镇压在这周围,进而让这座小城被压制某一些东西。”孩子,大概就是被压制的。
“那我们要管吗?”
“再说吧。”连筠并不想多管闲事,若是阵法留下来的副作用还好,便是去除了也不会有什么。若是被压着什么人或者东西,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
吃完了晚饭,连筠便带连越回房间洗澡。她习惯性的想要去脱他的衣服,哪知连越却吓得揪紧了衣服,躲到一边去了。连筠回过神来,才知道原来是小少年害羞了,不禁失笑:“长大了?不让姐姐洗澡了?”哎哎,长大了就是不可爱。
连越满脸通红,别扭的道:“姐姐,我都快九岁了,是大人了。”
连筠无奈的耸耸肩,“好吧小少年,你自己洗吧。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自己换。”
连越赶紧抓过了衣服,躲到屏风后面洗澡去了。
连筠就一直坐在床上,眼睛微眯,她是有兴致想去那边看看的。
不一会,连越洗完澡出来了,蹦达着到了连筠身边,挤进了她的怀里。连筠顺手就帮他系起了腰带,还不望笑话他,“不是大人了?腰带都不会绑?”
“我会绑,但是姐姐在,就让姐姐帮忙呗。”连越讨好的说着,还不忘亲了她一口。
“真是那你没办法。”绑好腰带,她一把把他抱起,放到床上,“晚上是和姐姐睡还是你自己睡?”
连越抱着被子往床上一滚,撒娇的道:“跟姐姐睡。”
“长不大的小孩。”
这一夜,姐弟两人都睡得很安详。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连筠便带着连越在小城周边的农田晃悠,常年在玄天宗待的连越看到这番绿油油的景象,喜欢是自然的。还很好奇,路过一户人家正在摘菜,他还停下来去帮忙,帮了倒忙不说还得了几个鸡蛋吃。
他们的午餐就是在一户人家随便吃的,得知他们是来玩得时候那户人家还给他们指了一个地方,于是吃过午饭后他们便朝着农户所指的方向前进了。
连越这一天都很开心,有姐姐在就是好,可以无时无刻带他玩。就是姐夫不在人数不对,其余的都还好。
农户说的地方就在一个小山坡上,两人爬上去之后才知道为何农户说这里好。原因无他,只是因这上面长满了黄藤藤的油菜花。这油菜花在农户们看来就很是赏心悦目的东西了,何况这群油菜花还长的如此之好,还有几只蝴蝶飞来飞去,在农户们看来就是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姐姐,是菜!”连越摘起了一朵油菜花,叫道。
“嗯。”连筠的注意力在周边的环境上,敷衍般的回答了连越的问题。
连越也不打扰她,只顾自的玩着。蹲在地上挖着地上的土。
等连筠注意他时,他的双手沾满了泥土,“越越,不可以玩泥土!脏死了!”她走过去拉过他到一侧的一个泉眼处帮他洗着手,还不望和他说:“你不是说你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泥土。”
哪知连越道:“那刚才的农民伯伯也很大啊,他也玩土!”
“人家那里是在玩土了?别给自己找借口,人家那是为了生计工作。”连筠说。
“那越越也是在工作。”
连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孩子想玩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你说不过他。清晰好了小手,她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一个转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急忙转头看去。
之间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的排列,很是不对劲。
连越也跟着她扭头看去,在他看来,丝毫看不出什么。“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过去那边看看。”连筠说着就抱着连越,瞬步一起,瞬间就到了那片小树林的跟前。倒不是说这篇小树林多怪异,一般人看来这片小树林一点都不奇怪,也看不出奇怪的地方。但连筠多年来观看阵法秘籍,对阵法上有一定的了解,树林这样的排列,分明就是一种阵法。
只是到底是什么阵法,她看不出来。
想着,袖口一闪,一股暗劲冲进了小树林内,很快,她的暗劲被反弹了出来。连筠后退几步,不行,这个列阵之人阵法上的诏旨,比她强!
“姐姐!”连越担心的双手抓住了她的手。
“放心,姐姐没事。”既然无法碰触,连筠也不会奔到以卵击石,带着连越,转身离开。
回到了小镇上,连筠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先是去看了一下她定做的衣服,得知很快就可以拿后才又带着连越在周边转了转,之后就回了驿馆,进入房间不再出门了。
她坐在床上翻看着阵法,连越则站在一边拿着剑坐着砍的姿势。可不要小看这一砍,砍也有很多门路,若是拿不准,砍不出精辟来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砍。连越就在这样的小细节上苦练了好几年,到现在他还在坚持保持炼着。
连筠本想从阵法中搜查看能否得知那是什么样的阵法,可翻遍了整本书,她都找不到。
唯一的解释只有,这阵法是自创的。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能耐,可自创阵法?
、096。你就死吧
连越挥剑挥得累了,收好剑回到连筠身边,注意到她在想事,不甘被无视的揪了揪她的衣服,“姐姐,你在想什么?想姐夫吗?我也想姐夫了。”都很多年没有见了的说,姐夫都没看到他已经长这么高了。
连筠没有在想安凛策,但被这么一提,瞬间思绪就被他占满了。说实在话,原本答应安凛策和他在一起就是希望心底从此有个依靠,连越也有人看护。却不想到头来在一起不过几个月,他却消失几年。常年以往,她不知道还能否对他保持那份心。
她 看着连越,问道:“越越,你如今也长大,有想法。告诉姐姐,你为何到现在还在叫他姐夫?”当年说他年纪小乱叫一通可行,他如今九岁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她不觉得他还没看出来她和安凛策还不死那层关系,在没真正成亲的情况下,他该知道不能叫姐夫。可是姐夫一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一般,叫得很是顺畅,也没因为他不在身边而出现隔阂。
连越一呆,自己也开始认真的了想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小小的眉头皱起,对她摇头,“不知道。叫习惯了吧,姐姐,姐夫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不对,只是现在姐姐和他并未成亲,论辈分,我是他的徒弟,论私情也还未到要成亲的时候。你没发现,只有真正了才是一家人,只有姐姐和他成亲了之后你才能唤他为姐夫。”连筠抱过他的身子笑着说道,安凛策再好也比不上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