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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征战美名扬天下
更新时间:20131216 23:07:08 本章字数:4511
怀江上,亦静负手站在一叶小舟上。看着这东流的水,内心颇不平静。
苍山明月丹穴风,曲调怀江水长东。做为大陆的闻名的风景,只有怀江是水。
怀江,起源于祉国边境的苍山,一路奔流而下,流过高山,流过平原,流经了整个的宸国。它看上去平静,可是千百年来,埋葬了多少了英魂,淘尽了多少人的心血。不论里面有多少惊涛骇浪,最终都归于平静。正如生命一样,不论过程如何,最后都是一杯黄土掩风流。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这东流的水啊,什么时候都未曾变过,可是岁岁年年确是人在变化着。
亦静在吹着江风,晋卓在面对的小船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辂。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王爷竟然会是为了宸国当说客而来。”晋卓举起手里的酒杯,将一杯酒倒进江里,然后将杯子也丢进了怀江。
看着晋卓的动作,亦静没有过多理会:“我不是来当说客的。只是为了替司清云传话来的。”
看着前方,亦静沉默了。那个女子何其的痴迷,最后都还是这样无怨无悔骝。
“她说她不后悔遇上了你。”
“她说她们青楼女子所思无多,得一良人便当生死相随。”
“她说若是可以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报答你。”
亦静看着怀江,平静的转述着司清云的话语。
“她说她不怨不悔,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为何她会成为青楼女子?为何她又会到了宸国?”似乎看够了江面,亦静看着晋卓一字一句的问着。
对于这个问题,晋卓并没有回避:“你果然都知道了。”
亦静没有否认,司清云的身份很早就被人怀疑了。只是被隐藏得太好了,所以一直都没有线索。可是黑家军是一支无孔不入的军队,经过那么多年该查清的已经都查清了。
“亚国蒙家,以武传人,善守善攻。可是天意弄人啊,他们在怎么善守都想不到会让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晋卓,你机关算尽,步步为赢,为的是什么?”
亦静问着晋卓,她在替司清云不值得,为这世界的女子不值得。大陆双姝,哪怕尊贵至公孙玲珑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婚姻,无力挣开那命运的枷锁;而今司清云,她更是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又能如何?她改变不了,这是时代的宿命,是天下痴缠女子的悲哀。
“为的是天下一统,为的是长治久安,为的是盛世太平!”晋卓站直了身体,看着前方语气坚定的说着。
“太平?”亦静重复了一边,她看着晋卓至始至终都是不屑的,这样的一个男子纵使是胸怀天下,也让她不敢恭维,“盛世太平,为了你的太平,你就要破坏现在的安定;为了你的太平,你就要利用你身边可以利用的人;为了你的太平,你就这样不惜代价。你的太平还真是让我看不起!”
亦静已经不平静了,她看着晋卓声声质问着。果然虚伪是人类的本性,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可以找出这样的借口。盛世太平,如果当今已经是太平了,就算是表面的。可是这个时候如果再发生战乱,这是太平还是不太平!
晋卓没有说话,他看着亦静。第一次他发现这个女子是一点也不像表面一样张扬的。或许她只是在掩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定。
“呵呵,庄亦静我发现我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你啊。分分合合是天下的趋势,盛世出英雄,乱世出枭雄。盛世也好,乱世也好,我不过是要做我自己认定的事。何况这个天下已经不平静那么久了,该真真正正的太平了。”这是他的目标,他一生努力要达到的高度,这条路不论多难,不论代价多大,他都要坚持下去。
“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你也在所不惜。”晋卓的语气神态是如此的坚定和执着,亦静一点也不怀疑这话的可信度,她看着晋卓,认真的问着。
“在所不惜!”同样是坚定的回答。
“好,好一个在所不惜。可是晋卓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女子。司清云已经死了,紫玲呢?你是想让她重复司清云的悲剧,还是想让她和曲莲、纤尘一样!”
听着亦静这样问,晋卓放声大笑:“呵呵,庄亦静啊世上你是最没资格问这话的。秦修之为何至今不娶,公孙寻又为什么会娶秦玉琳,这些你比谁都清楚。何况还有文天远,你以为你有资格说我吗?”
对于晋卓的话亦静不否认,她都知道,可是她从未曾违背过自己的良心,若说对不起,她对不起的只是那些因她而死的人而已:“有,我有这个资格的。他们为了什么我清楚,只是至始至终我未曾给过他们希望。而你呢?你问问你自己你对司清云和紫玲做了什么,又给过她们怎样的期待?你的良心能安吗?”
晋卓不说话了,他难得的沉默了,最后他负手走到船尾:“回去告诉宋怀闵,这一次我先放过他们,但是司清云这笔帐我早晚会跟他算清楚的。你也走吧,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离开我的实现,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用你去换曲国的城池。”
亦静也不想多留,她同样走到船尾,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们相识也算久了,上次宴会你给我送了礼物,我还未曾送过你什么。而今就送首诗给你吧。‘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你好自为之。”
亦静说完就打算回到宸国的船上去,转身之际却听到晋卓的声音传来:“那你呢?为何你不怜取眼前人?”
对于这个问题,亦静想到很久之前看过的一句话,她笑了:“我只喜欢香蕉,可是有人却送了我一车苹果。他倾家荡产送了我这些苹果,我一点也不感动,所有人都说我是铁石心肠。可是我只是喜欢香蕉,不喜欢苹果,仅此而已。”
说完这些亦静就回到大船上,然后离开了。爱情从来都是件简单的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来这么多的理由呢?对于秦修之他们,她没有过多的感情,因为他们是苹果。可是天远呢,她问过自己很多次,也清楚自己的心,只是这一路有太多的心酸,而老天爷似乎从不愿厚待她,这让她如何,她该如何,又能如何?
亦静回到宋城的时候,两国都已经退兵了。这一次关于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各国的史料都是一笔带过,唯独亦静的这次阻止战争的行为被说成了多个演绎,直到最后广泛流传在野史中。只是到了后来,野史偏离了,成了人们茶闲饭后的笑谈后,这故事也就有了点别的意义。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和亦静的这次行为一起被流传的还有司清云的故事。作为一代名姬,司清云死得太过悲哀。索性还好,亦静为她蒙住了脸,并且到安葬后都没有让人揭开过那面纱,因此司清云还是那个神秘娇媚的奇女子,在后世的野史中,总是能够听到这个女子的传说,最让人感兴趣的就是她的容颜,传闻她倾国倾城,却从未在世人面前露出过真颜,这也是后话。
亦静已经离开了宋城,此刻她正朝着曲国而去。她不喜欢热闹,所以除了林雪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在走之前,她见了这个女子。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慧识大体的。这是目前为止,她最佩服的人了。
那天她从怀江回到宋城,那个女子就来找她了。似乎她已经知道晋卓会被退兵似的。
“这一趟辛苦王爷了,林雪代表宸国百姓谢谢王爷。”
“皇后娘娘客气了,亦静没有那么伟大,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这一点她不得不老实承认,至始至终只是为司清云不平和宸国没有关系,和亚国没有关系,和这天下更没有关系。
“不论有心还是无意,王爷终究是帮了我们。这一点无可厚非。这个谢王爷也当得起。”林雪笑着对亦静说着,话语里是满满的感激。
“司清云,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这是亦静想关心的问题,虽说佳人已逝,可是这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
林雪看着花园里的花,随手摘下一朵,在手里把玩着,然后狠狠的掐着它们,知道掐出水来才丢在地上:“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可是如果不知道的话,她应该不是那么绝望,那么伤心的。世事就是如此啊,以为捧在手心里的就是宝,可是手心的东西确是最逃脱不了的命运枷锁。”林雪说完就离开。
亦静看着那个背影,她已经不想去想这话里的深层含义了。活着的人总是充满艰辛,可是活着才有希望,不论多艰辛都应该继续下去的。这个道理司清云不懂得,所以她才会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林雪却懂得,因此在苦难过后她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亦静本想回曲城的,只是半路上却听得西北边关有异常,因此不得不前往。
巡边关曲军发意气
更新时间:20131216 23:07:11 本章字数:4265
西北边关属于亚国和曲国的交界之处,这边的十几个城池来的就有争议。因而这些年摩擦不断,边境也不太平。
亦静本以为是晋卓派兵来犯了,因而带着楚冰和兰明马不停蹄的赶往。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不过是晋卓的一场戏。
来都来了,亦静也不打算急着离开。因而就在将军府住下了。这将军府是周致远和天芸的住所。周致远作为名将之后,武功谋略也是不可小觑的。只是性格过于憨直,故而有时候会吃亏。自从上次出了天芸的事后,亦静便将他发配边疆了。只有在她寿宴那次回去过,后面又是带着天芸离去了。
此刻,亦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深秋了,阳光已经有了凉意了,只是亦静却不受这影响。楚冰用外袍将她包着,隔绝了秋风的进入。
天芸站在院子外面,看了她很久很久,终于还是踏进去了。看着亦静那慵懒的模样,她笑了:“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勤快的人,没想到也是那么懒的。辂”
听得声音,亦静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二姐找我有事吗?”
“没事,只是想知道这些天你在想什么?”天芸笑了,二姐,这个丫头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叫她啊。
“我在想信仰是什么?二姐你有没有听说过这首诗:‘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飞。”亦静站了起来,看着前面的梧桐,如是问着骝。
天芸自幼也是饱读史书的,当然明白这首诗的意思:宛丘之上,女巫为神灵虔诚的舞着,用尽一生期盼得到神灵的眷顾;宛丘之下,一个男子为女巫痴痴等候着,为了她放弃了一切。两者看似没有关系,可是却同样是为了心中的信仰。
“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信仰,什么又是信念?就如我不知道为什么申厚文会如此颓废失望?为何司清云至死仍旧无怨无悔?还有晋卓,他又是什么信仰,为何想要天下一统?还有纤尘、还有曲莲,她们的又是为了什么?”亦静看着潇潇落下梧桐叶,伸手去接,但是一触及那飘落的纸鸢却缩回了手。叶落归根,这应该也是这些叶子的信仰吧!
天芸没有回答她,只是和她并排站着,看着那棵梧桐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良久之后她才开口:“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我很重要的。一直以来我也这样坚信的。我把它当成了我的信仰。后来我才知道我没有那么重要,信仰不过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