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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皇上和丽妃的赏赐是最重的。”
丽妃?阮凝湘有些不解,她这次倒是豁达,被沈氏连累却不计前嫌。想来也是面子上情面罢了,毕竟她是一宫主位。
安贵看出了阮凝湘的疑惑,插了一句话:“主子入宫时日不久,恐怕对宫里一些规矩不甚明了,正四品以下的嫔妃诞下皇嗣,是不能养在身边的,一般抱到妃位以上的嫔妃膝下养大。”
阮凝湘顿时豁然开朗,皇帝这么个态度,现在没升,将来沈氏诞下皇子连升她七级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看来是不准备让她抚养了。三妃之中,贤妃、蕙妃身边都有了公主,唯独丽妃膝下犹空,她又是麟趾宫的主位嫔妃,想来丽妃对沈氏腹中的孩子是势在必得了。就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这么个想法了,毕竟皇后身边也没有子嗣。
也怪不得,沈常在这一胎比贤妃有孕时的场面更要壮观。
“大家都送了,独我不送,岂不显得我心胸狭隘。冰梅,备一份厚礼送去绛雪轩。”阮凝湘舒展了眉眼,后宫越热闹她就越舒心,左右是高位嫔妃之间的斗争,与她无关。
虽然脚伤了不能请安,对于宫中近来的风向,阮凝湘也略有耳闻。丽妃又张狂起来,这样一来反倒显得皇后这一派弱化了,赵婕妤的得宠也不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始终子嗣才是关键。
宫中也发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事,那日指证芬芳和菱香的小宫女死了。
其实她的死也实在没有多大悬念,于丽妃,她假作伪证不得不死,于阮凝湘和赵婕妤,她知道内情,不能不死。甚至于皇上,赦免芬芳,为了平息后宫流言蜚语,她更是非死不可。
一个宫女的死,能解决掉所有人的后患,谁还会去追究她是谁害死的?故而这样一件人命案,也没有引起多大波澜。
阮凝湘唏嘘的同时,却也不得不认同,早在她看管不力让芬芳得手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活路了。只是又一个鲜活的少女,在后宫这片深潭祭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在漫长的八天过后,阮凝湘终于摆脱了粽子脚,虽说不能上蹿下跳,行动自如不成问题。
一下床榻,阮凝湘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赶紧吩咐下去,烧水洗澡。因为右脚不能沾水,只是每天让她们帮着擦擦身子,她已经连着八天没有洗过澡了。这个天气虽说还不至于炎热到出汗,天天窝在床上,到底闷出了一股异味。
冰梅笑了笑,午膳过后早就命人烧了热水,就等着主子起床一声吩咐。
闻着淡淡的花香,阮凝湘闭眼惬意地靠在浴桶壁上,任由锦瑟给她擦洗。
“主子。”竹烟喜不自禁地自一扇屏风后跑进来,不等阮凝湘发问,兴高采烈地说:“敬事房的太监过来传话,说皇上今夜歇在吟霜阁,人现下还在外殿里等着呢。”
冰梅愣了愣,急忙跟在竹烟后面去外殿打点。
阮凝湘只是感慨,消息传得可够快的啊,她刚下床走动,那边就得了消息。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可见这宫中哪里有密不透风的墙?
“主子脚伤一好,皇上就迫不及待地要歇在吟霜阁,看来皇上还是把主子放在心上的。”锦瑟调皮笑了笑,沈常在最近在宫中的待遇是无人能比,要是哪天主子也怀上……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即便跟赵婕妤一样得宠又如何,主子背地里喝避子药,无论如何也不会怀上龙嗣。
她望着嘴角微扬的阮凝湘,脸上缓了缓神色,说不定沈常在一事后主子就想通了也未必,小声道:“那避子药?”
“我正想与你说,以后晚上就备上,明早热过就喝,省的你们一早上忙手忙脚。”阮凝湘面色不改地吩咐她,锦瑟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又轻声劝慰道:“慢慢来吧,等时机成熟再停。”
锦瑟也不再纠结,虽然她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但是主子这样做定有她的道理。
出了浴间,阮凝湘顿觉心情舒畅。她没有忘记上回侍寝,皇帝转眼就将她抛到脑后。这一次不管皇帝出于何种心思,真心怜惜也好或者芬芳一事假意赏脸也罢,既然来了必要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况且高位嫔妃眼下的焦点都集中在子嗣一事,这可是她升职的绝佳机会。
想要立足,想要在后宫有一席之地,贵人之位实在太局限了。
、反调教
心态变了,阮凝湘不再对侍寝有抗拒的感觉。既然摆正了心态,就必须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个取悦皇帝的细节。她的转变连冰梅也感觉到了,给她上了好几个妆容,她都不甚满意。不是嫌弃妆容太寡淡,就是嫌弃太妖媚。
后来她干脆自己动手上妆,审视着镜中的这张脸,最出彩的部位明显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阮凝湘决定着重勾勒下眼部,让它看起来更勾人摄魄,至于其他部位就不能太过妩媚。皇上虽然喜欢跟女人上床,却未必会喜欢把这种欲望全部表现在脸上的女人。
上好妆容,绾了松松散散的飞天髻,平添几分风流韵致。她又亲自挑了一件桃红底云天水漾广袖留仙裙,留仙裙飘飘荡荡地挂在身上,虽没有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薄如蝉翼的绡纱缎里隐约透出白嫩如羊白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朦胧暧昧比赤身裸体最能勾动人心。
晚膳时候,阮凝湘比平时多用了小半碗米饭,冰梅想起上回侍寝主子的食欲不振,两相对比,不禁暗暗啧叹。
阮凝湘只是单纯的觉得,接下来的一场体力活,不先填饱肚子可是万万不行的。
尚在处理政务的楚焱,自然不知道他已经是某人的囊中之物了。
黑夜终于是来了。
阮凝湘对着镜子又犯难了。皇宫这么多美人,肯定有皇帝最喜欢的一款,是丽妃的妩媚?傅良娣的冷艳?赵婕妤的率真?还是贤妃的温柔?
当一身衣袂飘飘的皇上踏月而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相迎的阮凝湘瞬间想通了。皇上他再英明神武、盖世无双,他终究也是个男人。男人么,无论你是哪一款都不要紧,毕竟那都是表现给外人看的,他关注的是关上门来你在床上的表现。
这边厢,楚焱方踏进吟霜阁,就看见正殿门口翘首以盼的女子,昏黄的灯光下,女子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一双琉璃似眼珠子却熠熠生辉,脉脉含情地凝视着他。
他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
待走的近了,发现她脸上的妆容比往常要浓艳得多。说实话他不太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那一层厚厚的脂粉让他至少淡了三分欲望。但是浓妆下的阮贵人别有一股风情,不媚不妖,浓淡得宜,连笑容也恰到好处。心里就更加暗暗赞赏这个阮贵人,的确很会博取他的欢心。很快,他觉得他还是高估了她。
“皇上~~~~”甜腻的娇呼声。
楚焱脸上有些撑不住了,他几乎疑心面前的女子到底是那个郑美人,还是不解风情的阮贵人?上回阮贵人侍寝时的紧张生涩,他现在依旧记忆犹新。不过眼下她拙劣的讨好,似乎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
每个男人都喜欢娇嗔,酥得连骨头都软了。可是一张嘴,阮凝湘就发现她没把握好那个度,反倒过犹不及了,幸好皇帝脸上的表情很柔和,看来对这一套很是受用。
她笑吟吟地主动挽着皇帝的手臂步入内室,冰梅锦瑟已是知趣地掩上门退下了。
进了内室,皇帝伸手捏住广袖中冰凉的龋模呈钟纸牖持校赶腹凵妥湃钅娴谋砬椤�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根处,惹的她浑身酥、痒,阮凝湘赶紧笑着避开,又娇滴滴地喊了声:“皇上。”这样的声音,连她听了都想作呕,无奈人家皇上喜欢听。
楚焱手中一顿,松开嫩滑的龋模痔饺胨⒊ǖ牧炜冢话盐兆∷厍暗谋ヂ烈馊嗄罅较拢溃骸疤焐淹恚缧┚颓薨伞!苯袢杖罟笕艘斐9郧墒度ぃ钏苁呛闷娲崴谒硐禄崾窃跹环慈说谋硐帧�
得,这回连喝茶的功夫都省了,不过阮凝湘也习惯了皇帝一贯直截了当的直奔主题。
“今儿,就让臣妾来伺候皇上。”阮凝湘低头羞涩一笑。
紧攥着袖子的手,却泄露了内心的挣扎。她努力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前辈们说了,这不是临幸,这叫嫖。
嫖客,嫖皇上。
反正两人都已经云雨过了,这样膈应那样也是膈应,索性豁开脸去做,矜持节操都尼玛喂狗去吧。
她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此刻的决定,但是当下的她决不能后悔。入宫四个多月还只是一个可以任人踩踏甚至还要依附赵婕妤的贵人,她跟着皇后相处这么久,外面的人都默认她是皇后一派,可是皇后从来没有明说拉拢,说明在皇后眼里她还不够格。一个不得宠的贵人,对皇后来说没有诱惑力,留着她只是为了后招。
然而想要上位,讨好皇帝才是关键。
听到她如此说,楚焱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唇角轻扬,坐在床榻上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伺候。
阮凝湘深吸口气,翻身将他压在被褥上,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错愕,勾唇一笑,俯下身子用牙齿一颗一颗挑开他胸前的衣襟扣子。待精壮富有线条的蜜色肌肤裸、露在面前,她不禁啧啧赞叹,渣男的身材确实很棒。
躺在榻上的楚焱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弄懵了,此刻她又用湿润的粉唇笨拙地探索着他的身体,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着他的神经,教他身下某个部位很快就有了反应。
见她又探索了一阵,却抓着他的亵裤,迟迟不见动作,楚焱便哑着嗓子道:“爱妃?”
思想挣扎了几秒,阮凝湘终是鼓起勇气慢慢扒下明黄色亵裤,直到绯色灼热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她拔下发间的珠钗,瞬间满头青丝如瀑般倾泻在她胸前,毫不犹豫地握住那股灼热,感觉到身下之人的紧绷,纤纤细指轻轻逗弄着灼热顶端的柔嫩。
腹部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楚焱震惊地看着跨坐在他腰上青丝飞散的女子,抵住铺天盖地的战栗才没有呻、吟出声,然而脆弱敏感的神经已濒临奔溃的境地。腰上的女子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他挺直的火热,猛地坐了下去,紧密贴合的瞬间,两人俱是闷哼出声。
随着她时而扭动着腰肢,时而上下起伏,紧致的幽穴处滑下了黏腻湿润的液体。不断堆叠的快感中,楚焱丹凤眼底已是赤红一片,不顾一切地按住她的腰肢,极力迎上快速冲撞顶弄至最深处。
女子呻、吟着在他身上驰骋,眼神似醉非醉,媚态毕现。楚焱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又加快了冲撞的速度,直到脑中一道白光闪现,终于无法抑制地畅吼一声,欲望尽数释放。
待激情退却,全身已是瘫软无力,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却精光闪闪地盯着身侧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直视~~
、新鲜劲
第二日午后,永福宫的大宫女扶桑亲自到吟霜阁带话,“惠妃娘娘请贵人到永福宫一叙。”
阮凝湘笑着应下来,她等这位蕙妃娘娘很久了。稍整妆容,就带着锦瑟动身往永福宫去了。
蕙妃此人很低调,在宫中行走向来中规中矩。永福宫是吟霜阁的正殿,禁足期间,蕙妃作为一宫主妃只是关照过两回,没有示好亦没有为难。直到今日才派人请她过去坐坐,看来对她的考察是过关了。
吟霜阁在永福宫东面,没走多少路就到了。阮凝湘还是第一次踏进永福宫的正殿,永福宫主殿端庄肃穆,正殿里的摆设并不出奇,这位蕙妃的低调就可以想见了。
“嫔妾给娘娘请安。”
“阮贵人请坐。”
两人